“可是此珠不在我们这,当日为救柔柔去风涧谷求师父后,离开飘零山时,留与倪庄主治其夫人身中之毒了!”涟漪将当日碧灵镇除害,偶得此珠之事道出。
同泽点头,云纹珠在雨叶山庄,那便是安全的。
“那是否还有与七彩云纹琉璃珠有相似功用之物?”欣儿是自问也是问大家。
“有,涟漪把那对玉坠结取来。”樱儿在涟漪和欣儿的提醒下想到还有一物,也可用。
涟漪从腰佩上解下玉坠结,递到樱儿手上:“它也可以?”把心中的疑问道出。
“是啊!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佩带了它,身法、防御、攻击、体力、真气、灵力都有明显提升;而且情侣合技的威力会大大的加深。”把一对玉坠结一人一个递到凌霄和雪手里。
“可是他们练的不是情侣合技?”涟漪想难不成把这《云》诀和《神》诀两本武学当成是本情侣武学来练。
“情侣合技有的时候也可以把它看成是组合技,他们本就是把两种不同武学不同招式糅合在一起使用,不是吗?再说这两本绝学最后一式是一样的,而且那诗句,我们权且认定它为情侣合技!”
涟漪眼前一亮,对喔!“可能本身就是!”脑中想着无意间冲出口。
“可这没法练!”飘虹怔怔望着樱儿和涟漪,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一起胡闹:“琴瑟和鸣,他们是练功啊,你叫他们弹琴啊?上穹碧落下黄泉,难道说练成这两绝学前,先要去鬼门关走一趟?”话出口,才后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咒你们!”
“飘虹的话有道理,这最后一式绝对可以练,至于怎么练?如何把诗句化为武学招式,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须臾,樱儿下了个肯定的决定。
“切,既然在书上就证明一定可以,不能练?那明这武学的人写了干吗?让你吟诗啊!”飘虹不以为意。
“有可能诗句就等于招式!”涟漪思索了半晌道。
“诗句是招式!你去练练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练?”飘虹笑道:“若这么容易,掌门和同泽
真人早练成了!”
“诗句,招式!招式,诗句!”樱儿念叨着:“让我再好好揣度一下!你们先照之前的方式练。”坐在假山旁的石凳上,翻阅着两本秘籍。
“可是,这样做雪还是要受伤的,不知道有没有可提升防御的东西?”涟漪想想要是有保护的东西就好了:“比如钗、簪子!”叶涟漪想着游戏里都说这种东西有增加防御的作用。忽想到,武林大会前夕,师哥买的钗:“师兄,那支钗呢?”
凌霄至一旁石凳,从一放着几本武学书籍的青色小布包中取出一浮刻很精巧的锦盒,打开……
“有,有一样好东西,防御力极佳……”樱儿抬:“晶玉玲珑钗?”从凌霄手上的锦盒里取出:“二哥,此钗从哪得来?”望着凌霄那张俊逸的脸。
“青竹镇,饰品店,三百两纹银买来的!”欣儿取笑道。
“值,”涟漪笑在心底,原来他这个师兄并不是木瓜脑袋,还知道怎么追女孩:“我以为你早就赠与雪做生日礼物了?没曾想还在你身上?”
一句话说的两位当事人脸颊绯红异常,有若高烧病人。
轻声低喃:“我想啊,可我不知她生日,亦找不到其它名目!”
涟漪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傻师兄,没名目不会自己找名目啊!“那天,我就告诉你,正月初七,是她的生日。”
“那就现在送,名目清楚,内力悬殊,为她免受你内力伤害,此钗以做防御之用,如何?”樱儿赏玩着,抬脸睨了眼凌霄。
心中默许,张口却难言。凌霄尴尬无比站在那,任由脸上的红晕,一潮没过一潮。
“好啊!”涟漪笑道:“这个名目准确恰当、恰到好处!对了樱儿你刚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樱儿之前的话还没说完。
“我想说的宝贝就是它,”抚着晶滢剔透,莹亮如雪玉的身针,轻弹钗顶的晶片与珠玉:“莹白的玉玲珑钗身,钗柄处的坠子是由水晶薄片和碎玉散珠互串而成,故有晶玉玲珑的美称!”抬起绵长如黑玉的眼睫:“二哥,你当真淘到宝了,此物,倘若只做女子青丝上装扮秀的饰钗,可真是大材小用,它的防御作用不是一般的防护用品可比拟的,除去防护作用,在内力上也有一定助力,而佩有者,亦可在与对方交手时,吸纳他人灵力以为自己所用。因打造此钗的工匠在玲珑玉内放置了一块吸取灵力之玉!”
“啊?这么厉害,那雪戴了,岂不是连师兄的灵力也吸了?”叶涟漪睁大眼。
“若真是这样,那可天下无敌了!”樱儿笑她心里的想法太天真:“只有内力不与自身相冲,且武学派系相同或相近方可!”看到她一脸茫然,解说道:“相同,便是同一派系武学可相吸,比如,水系与水系之间。相近,五行原理: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比如,相生火系与土系,土系武学便可吸纳火系武学灵力!相克不用!”
叶涟漪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既有这许多益处,就给她戴上吧!”
樱儿欲把钗递给雪,涟漪打着坏主意,笑盈盈的拿过钗,至凌霄面前。
所有人暗笑,这丫头又要玩人了。
笑语盈盈道:“师哥,你亲手戴到她如云绸丝上!”
“涟漪,别为难二弟!”卓飞开口仍没解其难。
“我哪有为难他,亲手为心爱之人戴钗,理所应当!”
“叶涟漪!”慕容雪好气叫道。
叶涟漪没形象的掏掏耳朵:“声音不够响亮,不像火,我可不可以当成嗔语!”
“你……”慕容雪气的无语。
“师哥?”
凌霄无奈,他知道今天若不照做,这小妮子不会放过他。取过她手中的钗子,转身至雪身旁将晶玉玲珑钗轻轻斜嵌进她云鬓里。
同泽赞许的望着樱儿,真没想到她年纪轻轻竟懂这么多:“天下间,有一件可护心脉的至宝,坚韧无比,兵器与内力都伤不了它分毫。”同泽说道,若有此物在手,于我方更有利!也算是帮凌霄解围,收回叶丫头想继续玩人的心思,因为她看到她眼里又闪莫名的亮光了。
“什么?金钟罩?铁布衫?”涟漪睁着龙眼大的铜铃问道。
“那是武学神功!”欣儿笑了出来。
“真有这神功?让他们练来看看!”涟漪兴奋的道。
“那并非人人得宜练之,而且一练就是几十年,要他们练现在也来不及!”果不其然,视线移到她这了,同泽看着涟漪,这丫头对什么都好奇:“我说的是防护内甲冰蚕绫丝羽衣!”
“冰蚕绫丝羽衣?武林间有此宝衣?我闻所未闻!”樱儿将视线从书本移至同泽脸上。
武林至宝,冰蚕绫丝羽衣?樱儿的疑问,有待下回解之!
………【第五十九章 冰蚕羽衣 秘密行事】………
廿载往事重翻起,冰蚕羽衣道佳话。(,)
暗里行事惹风波,不明就里取性命。
“你当然不知,此内甲销声匿迹于江湖已二十三年了。”明玄解说道:“这内甲最后一次现世是在二十三前濮阳慕容府!”
“濮阳慕容府?前任武林盟主?”樱儿注视着明玄真人。
明玄摇头:“寒馨影!”
“那不是……”
樱儿的话没在明玄真人的下文里:“是,神地门门徒,门主的亲生女,与神地门合演一出苦肉计:即被他人追杀,身负重伤,且中奇毒,致使慕容盟主出手相助,救下此女,为她寻遍名医解其毒。因在府上与其爱女,甚是合的来,姐妹日益情深,盟主便收为义女。”
众人静静听着往事。
“藏身盟主府,假意修好各派人士,暗中拉拢、培植神地门势力,企图一举歼灭武林正派,邪
派一统江湖!数年内,暗将各大门派蛀空:祸害他人弟子,挖走各派菁英;受不过折磨的明珠暗投,铁骨铮铮的英雄迫害致死。她受命于神地门门主,协助其他门徒办理此等事,且在这些武林人士中获得恁多良处。”
“这冰蚕绫丝羽衣便是从这群豪那里得来的?”涟漪开口问道。
“不是,冰蚕绫丝羽衣原是麒麟子未修道之前,祖上之物!他本欲在出家前转赠于其好友,奈未及他赠人,已被‘鬼影神盗’盗走,此人盗术独步天下无人能及!麒麟子本未在意,既要修道,俗物于谁,亦不重要!只因数十载后,闻听‘鬼影神盗’依附了神地门,他知此物为至宝,落入邪派手中,武林将无宁日,遂叫他唯一的徒儿‘玉醉散’白轩,下山暗访‘鬼影神盗’踪迹,且由他口中得知,他将此宝献于寒馨影;潜进盟主府观察此人数日,明了对付她容易,若要将神地门势力铲除,惟有接近她,方能一举成功!遂请‘鬼影神盗’将自己举荐给寒馨影,说自己愿为神地门效力,任其差遣!而自己也与盟主商谈好此事,请求盟主相助;得知此事后,盟主一口答应配合其行动。”
“也正因如此传出一段佳话:撇开和摒弃了世俗与道德的束缚;礼教在他们面前灰飞湮灭,消弥于无形,他们相爱了!”樱儿幽幽的叹了口气:“短暂而凄凉、不被世人理解的爱情,永远是最美的!”
“为了她爱的人,她弃暗投明,交出了这件宝衣,脱离了邪教,但武林中人仍没有放过她,她最终也没能和相爱的人双宿双飞、相守一生!”涟漪感慨的道,自己为这凄美的爱情故事画了个遗憾的句号。
所有人惊讶地望向她,她如何知道!卓飞他们讶异的是,她来自千年后,怎会知道?同泽与明玄讶异的是,她并非武林中人,何以知道?
“你怎么知道?”卓飞诧异的问出所有人的疑问。
“想想就是嘛!”涟漪心想,偶总不能说武侠小说都这么写滴!
“你很会编故事!”樱儿笑道:“真人,掌门,那冰蚕绫丝羽衣现在何处?”
“自寒馨影死后,再也无人见过冰蚕绫丝羽衣!传言:有的说宝衣毁了;有的说回了麒麟子手里;有的说白轩给寒馨影做了陪葬。事实如何无人知晓!”同泽叹道。
“那,那个白什么前辈的,他还活着吧,找到他不就知道了!”涟漪说道。
“自寒馨影离世,他也退出江湖了,现下隐居何处无人知!”樱儿莫可奈何道。
“二十三年前的事,你爹这个盟主和上官庄主,该有点数吧,那个时候他们应该也在闯江湖?”涟漪看向卓飞和樱儿。
“同泽真人和掌门都不甚清楚,”樱儿不抱任何希望:“卓伯伯与爹又如何知道?”
“唉,”涟漪叹道:“‘去年紫陌青门,今消雨魄云魂。断送一生憔悴,只消几个黄昏?1’
‘细雨飘,清风摇,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尽。
为何要,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写的尽……
写的尽,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为何让,寂寞长,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说的清,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一曲《仙剑问情》唱毕,涟漪才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她脸上,回视了大家一眼,笑着道:“看着我干嘛?不过是有感而,随性而唱!”
“这词……”同择摇了摇沉重的头:“樱儿,这几日,我在山上,对于《云》诀有什么不明白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转身离开庭院。
“你们练吧!”明玄垂目:“我同语萱商量婚事!”移步前厅,忙她掌门的事务去了。
但叶涟漪,没有忽略,她垂目时,水眸里闪过的一丝异样与莫名的黯淡。说不清,那是什么!
“涟漪,这词有点感伤,但是好似有种……”待两位前辈离去,樱儿开口,却不知怎么表达的自己意思。
“同感、共鸣!”涟漪笑道:“江湖里、武林中情的无奈,有愁、有怨;有傻、有痴;有伤、有恨;有放弃爱的悲、有成全义的苦!不完美才代表永恒;遗憾方能成就刻骨铭心!”
无言!静静聆听,阳春三月,暖风与树叶百花的合奏。
上官樱在长廊尽处,望着柏树后窃语的两人,心中有了计较!
……
“你确定?”慕容雪一脸忧虑,不敢全信。
“是,这么多年不敢说全昆仑站我这边,至少大半吧,再说明玄对我是多少信任的!”袁木天轻声说道:“我这个袁长老做假的吗?”
“你的多少有多少,剩下的呢?”慕容雪冷眉越蹙越深:“你真的认为明玄是信任你的吗?你与夜语萱一向不和,她怎会让你去办理夜语萱的婚事?她莫不是怀疑你了?”
连续几个问题问的袁木天激灵灵一颤,心里憷:我什么时候泄露的,什么时地方让她起疑的?
看完手中的信,将信纸往镇尺下一压,起身至窗台站在敞启的窗前,透过窗口注视院中的灌木与花草,三月暖春该是个百花怒放,争鲜斗艳的时节,然名贵与艳丽的花不可能开在高山上,因为它是娇柔脆弱的,只能开在适合它的土壤,如平原,江南。高山之巅和这昆仑山上所开的花,是那么平常无奇到种在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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