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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比唱歌、跳舞怎行?”涟漪扫视了大家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籽潆身上:“才艺,才艺,除却歌舞,应该还有文才吧”
“涟漪!”卓飞唤道,她疯了吗?籽潆乃是袖玉楼的招牌,她的诗词歌赋,文人墨客都少有及!跟她比文采,她会输的很惨,他不想她难堪!
“闭嘴!”涟漪叫道:“没你的事!”
妒火烧糊她了!籽潆的文采可是……她胜的了吗?樱儿蹙眉:“籽潆姑娘若没意见的话,那先从对子对起如何?”
“我没意见!”自信满满的道。
“好,”樱儿还是为她着想的:“输了可是要罚的,涟漪不会喝酒,那二位以茶代酒吧!籽潆姑娘你看?”
“行!”你赢的了我吗:“怎么比法?你我出题,还是上官小姐出题?”
樱儿出题,为了我自然会捡容易的,这样可就试不出她的真实能力了:“你我出题互答!”
“好!”啜着杯中茶:“你先!”摊手做请的姿势。
“不客气!”不甘示弱的回道:“山川异域!”
“风月同天!”心里暗想:她究竟想出什么样的题,也许我该试试:“疾风知劲草!”
“岁寒识松柏;蝉噪林愈静!”
“鸟鸣山更幽;月明满地水!”
“云起一天山!”想着自己在现代看到的书上的对子:“水底日为天上日!”
“眼中人是面前人!”她的实力究竟有多少:“千年古树为衣架!”
“万里长江作浴盆;颠狂柳絮随风舞!”
“轻薄桃花逐水流!”该对她出点难的,籽潆沉思:“长长长长长长长!此联何对?”
“行行行行行行行;此木为柴山山出!”
“因火成烟夕夕多!”拆字联,她也会?“称直钩弯星朗朗能知轻知重!”
大伙望向涟漪,原来她身藏不露,只是这回一联……
“磨大眼小齿稀稀可推细推粗!”高手!涟漪心道,看来:“船载石头石重船轻轻载重!”
“杖量地面地长杖短短量长!”籽潆锁眉,看不出、料不到:“天作棋盘星作子明明
朗朗谁敢下!”
大家注视着两人,越来越精彩了。
“地为琵琶路为弦清清楚楚孰能弹!”不错:“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
众人傻眼,她……
“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她究竟藏多少:“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总合三百六十击钟鼓声无声不寂!”
“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丈峰峦色有色皆空;”我该来个绝的:“‘横眉冷对千夫指’!”
所有人一怔,此联……
良久后,“我认输!”籽潆将杯中茶饮尽。
认输了!“‘俯甘为孺子牛’!”涟漪得意道。
“涟漪有你的,势均力敌、不分上下!”樱儿赞道。
“小胜一筹!”曹妈妈在籽潆轻声道:“毋需在意,把握后面几场!”
籽潆点头。
“对子而已,籽潆姑娘请勿介怀!科举尚考文章!”樱儿道。
看似安抚籽潆,实则心里无底,不知涟漪如何面对其它几关!孰不知她的胸有成竹,其实是借用前人的名诗名句,歌舞曲更是她那个年代的!
“哼,陈旧迂腐、匡人思想与言论的八股文,一点都不合理,有什么稀奇和好的!”
樱儿绵长的细睫一闪:“涟漪,你是来比赛的,还是来评论我大宋科举制度的不合理?”
读出眼中含意:才小胜一场,就摆起谱了,小心骄兵必败!“呃,下一关!”
樱儿喝着茶笑道:“那下面一关,比诗词!”看不出涟漪肚子里还有点墨水:“来命题诗,”望见窗格上一剪纸梅:“以梅为题,诗与词,随二位!”
“籽潆!”曹老鸨看了眼籽潆。
籽潆略一思索,提笔在小笺上写就一五言律诗,转一向递到樱儿面前。
“白絮撒园中,
盛放吐芬芳。
轻摘枝顶妍,
暗香藏孰袖?
严寒一束梅,
任凭风雪摧。
独自苦挣扎!
飘落怜有谁?”
樱儿吟道:“好,好诗!写景写意……”
轻瞄纸笺一眼:“哼,自身写照吧!”不屑地道:“切,只会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欢爱过后只剩怨恨!”
所有人挂着笑意。
“那你的诗呢?”樱儿笑道,这丫头在吃醋?还是已有对付她的招?
怜吧,怜去吧!无视大家嘲笑,樱儿的整弄:
“‘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挣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有香如故。’”
“师姐!”飘虹笑着赞道:“你好厉害啊!”
大伙亦不由的对她刮目相看。
“我输了,自罚一杯!”籽潆笑吟吟的道,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才一回合,你就认输了?”曹老鸨急道。
………【第九十九章 云烟比试 拼文斗艺(下)】………
心生妒忌不服输,云烟阁内比才艺。:ap;借词借歌败对手,诗词歌艺各含意。
“她的诗意、笔法,远非我所能及;词的思想、深度、意境令我望尘莫及!”籽潆笑着道。
你及的了才怪,也不想想人家是谁?涟漪在心里嘲讽她,唇边浮出一丝淡淡地笑意,心道:“厉害的不是我,该感谢的是南宋爱国诗人陆游!”心里不爽:“烟花女子只懂歌舞升平,不知人间疾苦!淫诗艳词,只见花间月下游乐人间;亦不思没有国,日子岂可这般逍遥!”盯着那张媚脸:“我再送你一,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千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涟漪!”卓飞讶然的叫道,在场的人无言的望向她,她当真有这能耐,这样的词也做的出,岂知这是曲,要到元代才形成。
籽潆心突的一跳,她是说风尘女子纸醉金迷、夜夜笙歌,不懂国仇家恨、百姓疾苦;还是以此警告我,不要在武林中搅风搅雨,做这个祸水红颜!
“籽潆!”曹老鸨怕涟漪给她难堪,亦不相信籽潆会输:“为大家舞上一曲,助助兴,也缓和一下气氛!”
“好!”籽潆起身,轻转身姿,轻播舞袖;身段轻盈似翩翩惊鸿,凌波轻步若蜻蜓点水;仰面反复,旋转提袖;水袖翻动,群摆旋飞。缓慢柔和轻灵的古典舞蹈,呈现于众人眼前,一曲舞毕落坐。
“叶姑娘!怎么样?我们姑娘舞跳的不错吧?”小频此时有种扬眉吐气之感:“可是我想大家一定很乐意,见识您的舞技,不知叶姑娘可否赏脸我们献上一段?”
叶涟漪轻哼,站起身,在云烟阁秀出一段街舞,活泼自由、热情奔放;快节奏的舞步,最时尚的动感,令在场的人看的一愣愣,这种新潮的舞蹈,别说没见识过,应该是从来就不晓得,舞还能这样跳;劲爆的动作,看的大家也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卓飞怔愣的望着热情的舞姿,她像个精灵,活泼可爱、自由灵动。对,精灵!他多想拥有这个精灵,但同时也害怕精灵,随时随地都可能飞走!
跳完入坐:“怎样?”声音的气息无一丝浮动,依旧如平常,可见体力甚好。
“好棒!”飘虹笑道:“师姐,你到底还有多少才能是我们不知道的!”灵光一闪:“弹一曲来听听吧!”
“弹琴?”涟漪心里暗忖:“我学的是西洋乐器,小提琴,你们这没这乐器,再说那些曲子,你们这乐器弹起来感觉就会不一样呀!”眼角瞄到,琴案上的古筝:“筝!她弹的是筝,虽说古筝我也学过,可掐头去尾不过两年,太勉强了。”忽然想到有曲子可弹,因为拉提琴时不说百来遍,数十遍总练过:“籽潆姑娘,不介意在下借你箜篌一用吧!”
“当然!”很客气的道,已然没有开始的傲气,语音里的气势也减去了些许。
小频取过筝:“请吧!”
调音、起调,串串音符透过指尖,滑向琴弦流泻而出,在琴弦上跳跃、舞动;泉水一般流淌出来的悠然琴音在根根丝弦上飘荡,那琴声好似地下潺潺经过的清泉,又宛若山溪敲在岸边溪石上,清脆悦耳;如泣如诉,一哀怨缠绵、甘肠寸断、荡气回肠,凄美柔情的曲子绕于琴弦上。依稀可见,三月暖阳融尽寒雪;春风吹醒百花与绿草;山道旁、涓涓细流的溪面上、乡间小路、空旷原野、绿酥油般的草地,两只素白的蝴蝶一前一后,展翅携手翩翔,直至没入花丛,仅留美丽翻飞的身影在印象里。划上尾音,曲到终了。
“涟漪,”樱儿讶异这么动听,意境幽远的曲子,竟从她的指间奏出:“这曲子是……”
“协奏曲《梁祝》,”涟漪望着大家对她讶然的眼光,感到心里美滋滋的,也庆幸自己学过古筝,可以让她卖弄一下:“全曲最扣人心弦之处在于‘化蝶’!”
欣儿心道:“她好厉害!”
飘虹点头笑道:“师姐唱两歌来听听,让我们再欣赏一下你甜美的歌喉!”眼神故意扫向小频,眼中尽是示威、挑衅、藐视!
“献丑了!”再起身,清清喉咙,往前一站,还真有明星上台的架势:
“‘因为我们不会飞翔
所以幸福航程漫长
难免会有风暴埋伏在前方
想试着拆散我们紧握的手掌
你不怕你不乱我就不慌’”
演唱的同时,有两人窃窃私语:“这词?”欣儿心里闪过一丝酸涩,强忍笑道:“好像意有所指!”
“唱她和大哥,”樱儿道:“也在说二哥和雪!”
“‘等我们越过爱情的海洋
会庆幸终究没放弃退让
在繁华的岸上
把沿途的泪光
都埋成了宝藏’”
转个向,深情款款的凝视卓飞,继续唱道:
“‘爱情这片汹涌的海洋
有太多太多伤心的波浪
我们别像那样
我们不要遗憾
要一起过海洋
要一起到对岸
如果有时太灰心失望
那是因为太爱对方
谁能一开始就对爱擅长
谁能刚启程就有方向
不辛苦不困难何必渴望’”
此歌出口,大家一怔,分明是在告诉白翎雪,凌霄的真心!
“等我们越过爱情的海洋
会庆幸终究没放弃退让
在繁华的岸上
把沿途的泪光
都埋成了宝藏
要一起到对岸
等我们越过爱情的海洋
会庆幸终究没放弃退让
在繁华的岸上
把沿途的泪光
都埋成了宝藏
最珍贵的宝藏’”
歌曲快至尾声时,翎雪起身向门边走去。
曲终,涟漪唤道:“雪!”
翎雪停下脚步,但没回头。
………【第一百章 性命有危 化险为夷】………
出言不逊起杀念,小命难保等上路。:ap;文字版
众人心焦三言熄,惊诧瞬间无常变。
望着她的背影唱道:
“‘……
我生命中最爱的人啊
……
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
做一个幸福的女人’”
回脸:“你!”无语转身。
“妈妈,今儿个怎还不营业?籽潆姑娘!”一恩客上楼,踏进云烟阁:“今天怎么忘了给我们弹曲了?”迎面对上欲出去的白翎雪:“哟,妈妈,你这袖玉楼进新人?啧,还挺美的嘛!”
眯起双眼打量翎雪,伸出双手想触摸冰颜:“美人,叫啥名啊!”
甩袖扫开他的脏手,右手三指捏上他颈项:“活腻了?”眼瞳中阴鸷的利芒射的人心里生寒;语音里森冷的冰气听的人身体颤。
那人打着哆嗦,舌头拧结,只见嘴皮在蠕动,却不出音。
是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知道泡在温柔乡里的家伙!樱儿心中暗道。
“哼!”涟漪冷笑:“‘冰凛仙子’也敢调戏,活的不耐烦了!”
“冰……冰凛……仙……仙子?”抖的不只喉中出的声音,还有整个身躯,却还强作镇静:“怎么,妖女……做着……没趣道,想改行……做……了?”
“你说什么?”三指再加一成真力:“再说一遍!”
“哦!”涟漪仰天翻了个白眼:“日子到头了!”小命都不保了还在逞口舌之能!
“魔女不做,做!”冷哼:“不过不知道一块冰尝起来什么滋味?”
“你!”眸中的冷芒直将人冻成腊月的寒冰。
“像冰棒一样,冰凉舒爽,透心凉!”涟漪阴恻恻的道:“不过呢,冰棒能让你回味无穷;但这块冰却永远没下一次了!应该说,为了保你命,还是不要碰为妙!”
在场的人不由的笑,这丫头的话怎那么损!
来者冷哼:“心地冷酷、手段阴狠、为人残忍毒辣,想来这样的女人也……没人敢碰!见到她……只会动杀念,不会……动邪念!”
左手,骨关节咯咯作响,五指紧握:“商天阳,留着你的口水说遗言吧!”冷眸一抬,冰睫一闪,阴寒森冷的眸光,瞬间将四周的盛夏酷暑炎热转化成寒冬冰天雪地。
颤抖的声音再度想起:“妖……妖女,什么……时候,这……这么……仁慈了?遗言?我的……遗言就是,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然你杀了我,无疑是在……你的罪行上再加一笔!终……有人会为我报仇,我只需看着武林正派审判……与讨伐你这作恶多端、害尽人命……杀人不眨眼的妖……女;绝心宫的……走狗、魔女!你的……下场我……很期待!”
冰眸犀利阴冷:“完了,说的舒服、骂的痛快,对吧?”眼中杀意呼之欲出:“那你就在天上看着吧!”
“慕容姑娘!”曹老鸨起身,快步至翎雪身旁,握住她手腕:“别,我这袖玉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