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们会好好照顾斐儿的。”
为什么突然让她和李泽扬出去玩,却把斐儿留下。难道李家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需支走她?本想表示一下关心,又想到这些天明明杜颜怡不对劲,问发生了什么事,又不说,明显就是把她排挤在外,再去问,很可能是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索『性』顺着她的话意问:“去哪儿玩,玩多久?”
“当然是想去哪儿去哪儿了,只要不是玩上一年半载把我们老家伙忘了就行。”
留下斐儿,跟李泽扬出去玩,万一他把她卖了不就与儿子永远分离了吗?不行,不能答应。“妈,泽扬很忙,他哪有时间出去玩,我也舍不得离开儿子,等以后都有时间了再说吧!”
杜颜怡自是不好强迫她,点了点头,故作含蓄却语意明显的说:“岳悦啊,妈是过来人,听妈一句话,别再天天睡斐儿房间了,把老公拴紧,不要让他有精力去外面瞎搞胡混。李家只认你一个儿媳『妇』。”
这意思不就是让她天天缠着李泽扬xxoo的吗?
因为有过,所以,相对应的画面就直接浮现在脑海,那晚两次半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明晰,犹如此时正在再次重复一样。
岳悦脸的温度瞬间飙升,高得就像燃烧的火焰,很红很红。
第四章 逃跑就如玩游戏 一百七十一、双赢之计
在两老和儿子的监督下,李泽扬每天晚饭前肯定到家,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车钥匙上交到李偕铭手里。晚饭后,只有半小时在客厅陪斐儿玩耍的时间,其后,他和岳悦几乎是被儿子押回房间。
而卧室的一个床头柜上,铁定有两盅炖品置于保温盘上。斐儿总会在离开时提醒他俩累了的时候,一定要把那些喝光。
那些是什么,斐儿不知道,他俩非常清楚。
岳悦在斐儿一出门,立即指着被她称为**的汤品警告李泽扬:“李泽扬,你要是敢借喝了****,我一定不会手软。”
她一次次的拒绝,他也索然无趣了,懒洋洋的往床上一躺,半闭着眼睛说:“我才不会自找难受。你把那些处理掉,然后自己找个地方睡去。”
开始,岳悦全往马桶里倒,过了两天又嫌全让马桶代劳太浪费了,每天都把汤放冷了用来浇花。
果然养份足啊!才半个月,有的植物的叶子变得特别油亮,有些则虚不受补直接升天。
李泽扬觉得自己也属于体内养份太足,再不析出的话,也会直接升天。可是,老头子看得紧,他根本不能外出,而身边的女人死活不让他碰,憋屈得他想对她用强了。
这个念头也只是在没回到卧室时闪现一下,一进到卧室,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两人的关系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在没有外人时紧张而尴尬,能不说的话,都吝于吐一个字;卧室以床和躺椅的所属区域各自为界无形中被分为了两个区;两人别说脱光了在屋里晃,就是洗完澡都是穿上正规严实的衣服,合衣而眠;一人去衣物间,另一人绝对不会跟着进去;一人去了卫生间,另一人憋得再急也不会去敲门催一催。
这种非人的生活让李泽扬快爆炸了。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在熬过又一个痛苦的夜晚后,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求助于岳悦。谁让他给自己塑造的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形象已深入老爹老娘的心呢?谁让他狠不下心去做一个不孝子呢?
“岳悦,你去跟老爹老娘说我们搬出去住。”
搬出去,没有了他父母的撑腰,谁知他会怎么对她。如果搬出去是带着斐儿离开,倒也不错,可是,他明确的说了,他俩谁都不能离开。换个环境与他独处,还不如留下来的好。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我是配合你演戏哄你父母的,搬出去,戏份减少,仍收你那么多钱我会不好意思,收少了呢,我又觉得亏了。”
“那是月薪,与工作量无关。”
“有你这样大度的老板,我也不能只占你便宜不为你着想,对吧?你父母可是认定了我是在你『逼』迫下为你掩饰,此时我说搬出去,他们只会对你的印象更坏。”
这点他哪会不知道,只是此时,他属于病急『乱』投医,混『乱』的脑子里早忘记了会有的后果。听她一提,颓然的垂下了头。
这样神情的他很少见,此时心理防备应该是较低的吧?岳悦祈祷这是个好机会,向他提出:“李大爷,做个交易,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保证让你自由。”
果然,李泽扬立即答应了,把她的身份证那些拿了出来,但没有立即交到她手里,只问:“你不会又想着跑掉吧?”
从他手里一把抢过,抛给他定心丸:“就算我是孙悟空,也逃不出你如来佛的手掌心吧?何况还有秦壬那个冒牌观音,时不时来的给我个紧箍咒,我还敢跑吗?只是自己的东西放自己身边心里踏实一点儿,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他相信的点了点头,催促她把办法说出来。
这么就相信了,这么爽快?岳悦不得不担心那些是假的,拿起来看了半天,确定没错,宝贝般的双手紧握,生怕他一个反悔又给抢回去。
“你倒是说说你的办法呀!”他再次催促。
岳悦故作神秘的一笑,指指里间:“去换身休闲点儿的衣服吧,我去叫斐儿起床。”说完,不理会他的不解,关门离去。
一路偷笑的到了斐儿的房间,找出几件小东西塞进了包里,才把他叫醒。
当斐儿一手牵岳悦一手牵李泽扬出现在餐厅时,李偕铭和杜颜怡的脸上都有了微微的笑意。不用岳悦开口,就说:“这就对了嘛!儿子,不要只是工作,要经常带老婆儿子出去玩玩。”
原来,摆脱老爹老娘视线方法如此简单。李泽扬在心里大呼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后悔跟岳悦的交易,不过没关系,正如她所说,就是把她所需全给她,只要他不答应,她也是逃离不了的。
可岳悦这次就偏偏又给他来了个逃跑。
她估计着他将压抑太久的欲/望发泄到无人无我的境界时,留下电话在约定等他的地方,带着斐儿拦了辆出租车去了机场,没有目的地的买了最快起飞的航班。打算到了别的地方后,再改乘其他交通工具,多次的更换,又没有了电话的追踪,不信他还能找到他俩。
顺利的过了安检,岳悦的笑容更深了。
“老妈,你把老爸丢了还笑?”斐儿回头看看只有他俩,他老爸并没有身影时,立即想起上次的逃跑。
此时不是告诉他真相的时候,得用哄的。蹲下/身去亲亲他的小脸,认真的告诉他:“我哪有丢他。是你老爸丢下我们自己去玩,我们就跟他玩玩捉『迷』藏,看他能不能找到我们。”
捉『迷』藏呀?小孩子当然高兴了,牵起他妈的手,比她更急着走的说:“那我们快点儿上飞机去,老爸就不会很快找到我们了。”
“所以说,还是情人叔叔厉害吧?”一个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听来非常有磁『性』的男声响起,气得岳悦想把那声音的所有者千刀万剐。
“岳大美人,请回吧!”
秦壬不怕死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对她杀人的目光抱以『迷』死人的笑容。
有了上次证件被盗的经验,她一手把包抱在怀里,一手长长的伸着,不让他能近身半步,再把斐儿喊到身后站着。那动作,就像是在防一个要抢她钱的人。
如果秦壬不是俊美的相貌、高傲的气质再配一身让人羡慕的得体名牌,过往打望的人肯定会当他是坏人,没准会围攻他。再看岳悦,精致的面容、绝美的衣裙,就连身边的小孩子,也有着非同一般的贵气。他那一声“情人叔叔”更是喊出混『乱』的关系。
该是豪门名家的一场闹剧吧?
第四章 逃跑就如玩游戏 一百七十二、出逃失败(二更)
秦壬对四周围观的人群抱以『迷』人的一笑,然后凑近揽住她的腰附耳提醒:“岳大美人,如果你不想明天报纸上有你的大幅玉照,就赶紧跟我走吧!”
岳悦很想以河东狮吼功震他个七窍流血,无奈他的名字太敏感,只好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死秦壬,你真是阴魂不散。”
他仍是让旁人误解的嘻皮笑脸,毫无正经的说:“非也非也,我怎么算也是阳魂。”接着拿出登机版,竟然与她是同一班机。
她气得伸手去抢,根本无用。急中一脚跺上了他的脚背,他夸张的叫起来,动作一缓,登机牌被抢下。
看着丢地上的碎纸片,秦壬蹲下对着斐儿双手一摊,“不能怪我不陪你们一起出逃了。走吧,回家去,我要你老爸赔损失,你得给我作证。”
“情人叔叔,你好小器,一张纸也要人赔。”斐儿鄙视的噘了噘嘴,把他和他妈的登机牌递给他,大方的说:“撕一张赔两张够了吧?拿去。”
“笨儿子,不许给。”岳悦的阻止已来不及了,秦壬也将那两张纸一分为四、四分为八。那张得意的笑脸,她只想摁地上踩个稀烂。
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撕了登机牌,去要求补,别人也会让他们先处理好“家事”,如果再听说是“出逃”,怕是谁都不会掺和进来了。
唉,岳悦抱着斐儿和包气乎乎的坐在椅子里,期待着那死家伙可以等得没耐心了自动离开。
可是,秦壬坐到了她旁边,拿出手机诱『惑』着斐儿玩游戏,还说他备了好几块电池,就是玩到明天也不用充电。
这不就是告诉她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吗?
岳悦一脚踹到他的小腿,恶言相骂:“死秦壬,你说你干点儿什么不好,为什么就给李泽扬当条咬人的狗呢?”
不想,他一点儿没有生气,继续和斐儿玩着游戏,只回答她:“物以类聚,物以类聚。”
这回答够让她更气的了,偏偏斐儿跟着问了一句:“老妈,物以类聚是不是说跟他在一起的都是狗呀?”
岳悦没好气的说:“是呀,你还不赶紧到老妈这儿来,你想当小狗啊!”
“不想。”相当爽快的回答完,立即从他身上滑下扑进了他妈怀里,仰起头建议:“老妈,给老爸打个电话,让老爸别跟情人叔叔在一起了。”
他仍是非常好脾气的说:“不用不用,斐儿,你老爸来接你来了。你当面跟他说。” 又是绅士的弯腰伸手,“请吧,岳大美人,你老公已亲自接你来了。你可以向他告我的状。”
她不相信李泽扬这么快就来了,他禁/欲那么多天,会不发泄个够?而发泄够了,肯定得休息很长时间。她预计的可是整整二十四小时啊!现在才多久?不可能。
不过,他如果真来了,能走掉的可能『性』就更小了。还是跟眼前这人说说好话,希望他可以泛滥点儿同情心。
话才说两句,斐儿已皱起了眉头,一副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跟她说:“老妈,你说了,做人要有志气,不能向势力恶势力低头。老妈,不就是想逃跑吗?跟老爸说一声,咱光明正大的逃。”
请原谅你老妈我不知道逃可以光明正大。岳悦翻了翻白眼,在心里为有这个傻儿子哀鸣不已。
眼睛一瞪,轻吼着斐儿:“小子,闭嘴,把耳朵捂上,不许再听我们说话。”
正合秦壬的意,他知道,这小家伙记忆力非同一般,什么话都记在脑子里,有些话确实不适合他听。
配合的把手机给斐儿让其玩游戏,再把耳机塞到他耳朵里,说有音乐的配合游戏才有意思。
这样,他就可以对这个女人洗洗脑了,让她死心踏地的跟着李泽扬,免得老是一次次的逃,他一次次的找。如果是自己的女人倒也有趣,可这是替别人找,连碰都不能碰一下,如此赔本的事不能像干上瘾了一样吧?
必须永绝后患。
时间掐得非常准,秦壬的长篇演讲刚结束,李泽扬就冷着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又在斐儿一声“老爸”,并飞扑进怀里时融化成笑脸,在斐儿的脸上亲了又亲,没跟岳悦说一个字,抱着斐儿转身离去。
“这安检还成了他家的了,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你们这是失职,懂吗?”岳悦跟在他身后把气出向安检处的工作人员。
这些工作人员也很好脾气,只是笑笑,表示异议的话都没有解释半句。
岳悦心里那个气呀,如果爆炸开来,整个机场怕是难保吧?可是她没时间爆炸,她得小跑着才能跟上李泽扬的步子。
“不上车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对着站车门边不肯迈动脚的岳悦,李泽扬丢下一句,就发动了引擎。
秦壬在旁幸灾乐祸的扬了扬“好心”从她手里“接”过的包,提醒此时她又是身无分文。
瞪着他,一脚踹去,可惜,准确度为零,反是他在旋转躲那一脚时,顺势把包塞给了李泽扬,跳到离她数米远时,吹了声炫耀的口哨,跳进了敞蓬车里,反身反手的一个再见动作,绝尘而去。
“一、二……”
刚数到二,岳悦很知趣的接着数了个“三”,假笑着说:“不麻烦你老了,我自己数,我现在上车。不就是回去嘛!”
认命的坐进后座,把儿子从前面捞过来箍在怀里。
“李大爷,我饿了。”
“回家就有得吃。”
“我想上厕所。”
“憋着。”
“斐儿想『尿』『尿』。”
“老妈,我不想『尿』。”小家伙又不配合的喊起来,极不留情面的反驳了她的谎言。从趴在驾驶位的靠背上跟他说:“老爸,你不能水『性』扬花,老想着爬墙,野花没有家花香,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真是笨。”
李泽扬差点儿没一脚刹车把小家伙甩出去,吓得伸手就去护斐儿,看到他无恙,瞪着岳悦不高兴的问:“岳悦,你跟儿子说什么了?”
“问你情人去。”是不是秦壬说的,岳悦并不知道,只是,她觉得不应该放过任何一个让他俩起矛盾的机会。
第四章 逃跑就如玩游戏 一百七十三、适得其反
斐儿这次配合了,重重的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