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岳悦捂嘴惊呼了一声,指指四周,结结巴巴的问:“李大爷,这……这不是你避难所的客厅吗?什么时候搬来这里了?”
“就不能复制?”
“复制?”岳悦再次仔细打量。确实是复制,只是空间比他那市中心的房屋客厅小了一些,物件摆设却一件不少的按同样的位置摆放,为什么会不显拥挤?原来,屋内所有的东西也按相应比例缩小了。
岳悦在心里惊叹:这得花多少功夫来定制啊?
为什么要复制一间房屋,还花那么大的劲儿按比例来缩,真是吃饱了撑的。可这撑也要撑得有原因吧?岳悦想不通,有太多的疑问:“你不是把所有房间都复制了吧?这里到底是个什么会所,竟然可以玩这种复制?其他的房间也是这样吗?有很多人喜欢这种变态的复制吗?复制个一模一样的房屋来干什么?”
李泽扬她的问题惘若未闻,熟悉地从酒柜上取下红酒为自己倒了杯拿到手里晃动。似乎,他宁可看没有生命的物体,也不想再看她这个活『色』生香的美女。
得不到答案,岳悦只好自己寻找了。
还好只有客厅、卫生间和一间卧室以相同方式复制,不然,那么大的房屋全复制了,她难保不会去向杜颜怡告他的状。
参观完毕,答案一个没有,反而增了不少新问题。她决定以死缠烂打之势烦到他说为止。
这功夫炼的火候不错,才重复的说了二三十次,李泽扬已经受不了她像蚊子一样的嗡嗡嗡,宣告投降。
从他嘴里她得知这里的特『色』就是按客人的要求进行房间复制。因为有很多人习惯与女人在熟悉的环境里进行床上运动,但又不愿把她们带到自己的家里。当然,有些人是不敢带外面的女人回家。李泽扬则是从心底看不起出来做的女人,他嫌她们脏,认为她们不配去到他的家,女人与他发/生/关/系的床,他仅仅定义为“床”,从不会说是“他的床”。
这个答案让岳悦很反感,忍不住又数落李泽扬了:“你既然嫌她们脏,为什么又总去找她们?你接触了那么多的脏女人,你是不是比她们更脏呢?所以,我决定拒绝你到底,我不会让你脏了我。”
“你嫌我脏?”李泽扬呼的站了起来,吓得岳悦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他居高临下的说:“岳悦,你没资格嫌我脏。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答应我,我不会出来找别的女人。”
“是吗?”她冷冷的笑了,嘲讽的说:“这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但每只偷了腥的猫都有很充分的理由,即便没有,也会说那是天『性』。”
盯着她的那双眼好像看进了她的心底,他肯定的说:“你对男人没有信心,这才是你拒绝男人、不结婚的真正理由。”
从没有告诉过谁的真正原因被他说了出来,心没由来的一阵慌『乱』,强装起不示弱昂起头回应:“是又怎么样?男人值得相信吗?”
眼里的闪烁让他有所感悟,深一步问:“你被男人骗过、伤害过、很深?”
“不关你的事。”
他更加肯定了是他所猜测,生气的问:“是谁?”
“说了不关你的事。”
想起上次问过她那个男人是谁,她也是用不知道来敷衍,现在又说不关他的事。他的怒火冲了上来,扼住她的手腕把她掼倒在沙发里,半压住她再次厉声的问:“你到现在还在维护他?我再问你一次,他到底是谁?”
她只好实话实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他已经认定了她是不打算告诉他,所以,她的话,他不会认为是实话。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低沉着声音一字一顿的问:“最后一次,他…到…底…是…谁?”
本来就没有谁,让她从哪儿编个人出来啊?可真话他又不信。手快被他掐断了,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也只能说:“没有谁,真的没有谁。”
他的怒气全集中到了扼她手腕的手上,力道有多大,她喊疼的声音就有多大。
门外带着陪伺来的服务生已经候了很久,敲过了门,没得到许可,也就没敢开门进来,现在听到惨烈的痛呼,可能怕会出人命,再没有等了,直接把门推开了。
看到他俩暧昧的动作时,愣了愣,再迎上李泽扬想吃人目光,欠了欠身子,垂手挥了挥,示意带进来的女人千万别不识相的向前蹭。
两人垂头慢慢后退,李泽扬一声“站住”让两人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他。
他压岳悦身上的姿势没有改变,只是伸出手指对着两人分别一指一勾:“你,出去,她,过来。”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八十、观摩实战
能到这里做陪伺的女人素质都不错,把自身的位置摆得很正,几乎没有争风吃醋、抢夺生意之类的事件发生。
这个女人进来后,对他俩礼貌的一笑,转身走向卫生间。
这是这里的规矩,陪伺在进屋之前先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进到屋里后,当着要伺候的人的面再清洗一次,然后换上新的情趣内衣或浴袍才可以开始服务。当然,客人事先提出要求的,就遵循客人的要求了。
岳悦自那女人进来后,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直至她进到卫生间关上了门,她还想穿透了门追随。
她太震惊了!
在她的思维里出来做的女人都是浓妆艳抹、狐媚**,看到自己要挣钱的男人身边有女人,一定表现出恨意。而这个女人是天然的清纯、淡然,走路都透出优雅,对她那一笑,竟然像春风拂面。如此女子,怎么会是出来做的?甚至觉得,她嫁李泽扬也不会辱没了他。
已经单独坐在沙发里的岳悦总算把目光从卫生间紧闭的门上移到了李泽扬脸上。
她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管死活不计后果的跟他说这个女人的优点,问他为什么不把这个女人单独包养起来。
那语气,没有丁点儿酸味儿。
李泽扬不想再在这种问题上与她生气,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说了声“你可以出来了。”
岳悦自是知道这话是对卫生间里的人说了,立即转头过去。
哇,美女出浴图。
长长的头发湿漉漉的垂散在鹅黄的丝质浴袍上,额前贴着细细的几缕湿发带出妩媚,浴袍仅有一根腰带松松的系着,『裸』/『露』的脖颈诱/『惑』着眼光往下溜,光洁修长的腿又引/诱着眼光向上攀。
整一个引人犯罪的尤物啊!别说男人心动,身为女人的岳悦眼里都闪烁出**的光芒,想把手伸过去『摸』一『摸』。
李泽扬好不容易压制下的怒火在岳悦那不带醋意只带『色』意的眼神下又蹿了起来。
“过来。”
那女人听话的走到他面前。
“脱了。”
那女人缓缓将手放到腰间抽掉了系带,肩膀微垮,浴袍就从如丝的皮肤上滑落。
“啊!”岳悦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浴袍下是不着寸缕啊!那肌肤、那身材,让她羡慕的伸出了爪子。
可惜没能如愿的触到已被李泽扬一巴掌打掉。
缩回吃痛的手『摸』着『揉』着,恨恨的对他剜了两眼。
不知李泽扬是用动作还是用眼神示意的,那女人走到离他只有只一尺远的距离为他解衣扣、解皮带。
他不是真要在自己面前上演激/情戏码吧?岳悦的脸嗖的就开始漫延火红。
“你怎么能作贱自己呢?”岳悦一把把那光、『裸』的女人拉到自己身边,捡起她脱到地上的浴袍就往她身上裹,像长辈、姐妹一样真心的喝斥:“你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看你的气质,学历也不会低,你为什么就要作贱自己让衣冠禽兽欺负?你有什么苦衷,说,我替你作主。”
她微微一笑,对岳悦说:“谢谢你的关心,这是我的工作,工作没有贵贱之分,都是靠劳动取得报酬。”
岳悦石化当场。
那女人身上的浴袍没有了岳悦手的控制,再次滑落,她又重新走到了李泽扬面前,继续未解完的衣扣。
他也全身赤/『裸』了。
接下来,会上演什么样的情节,脚趾甲都知道。看个**都会不好意思的岳悦哪有那本事留下来观看真人实战,转身疾步向门而去。
李泽扬脚比她长、步子比她大、速度比她快。她才走几步,已被他抓了回来塞到沙发的一侧,邪恶的说:“乖乖在这里坐着,学学女人应该怎么做。”
面对一丝不、挂的雄『性』生物,她的眼闭得很紧,挥手踢脚的喊着:“你无耻、你无耻。”
掰开她的眼皮,凑近了对她说:“好好学吧,只此一次,如果学不会,后果自负。”
“负你md死人头。”她口不择言的开始爆粗口:“李泽扬你大爷的,没见过你种猥琐的变态,你那么喜欢脱光了让人看,看你像禽兽一样发/情,你怎么不去日本当男、优?”
“你给我闭嘴。”
“凭什么命令我?你以为我跟她一样好欺负?李泽扬我告诉你,我知道了你的**窝,告诉你老爹,让他来给你端掉。”
“没有把握我会带你来吗?”他俯身压住她上身,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我手里有亲子鉴定报告,你连结婚证都没有。想想后果吧!”
混蛋,又拿儿子来威胁我!不过,你赢了,这确实是我的致命伤。
岳悦安静下来了,安静的坐在一旁观看他俩的激情戏。告诉自己,就当看**,就当是路边看到狗/交/配。
但这与**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更不是动物发/情。
**的场面,她觉得因为是演来给人看的,再过激再变态也是理所当然。他俩的现场直播怎么也能旁若无人的愈演愈烈?
她真的是在仔细看,她似乎不是以看**的心态在对待,而是当成了研究课题。
她在想,那女人在男人身上时为什么可以那样猛烈,声音却温柔得只剩下呻/『吟』,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那女人脸上为什么看不到痛的表情,只有像是在愉快享受的兴奋,是真的还是装出来取悦他的?记得他是很喜欢吻的,曾经吻得她嘴唇红肿身体淤青,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吻过那女人的任何地方?还有还有,他的战斗力不是很强的吗,怎么才这点儿时间就败下阵来?
李泽扬在整个过程中,也一直在注意着她的反应。他以为可以捕捉到她的醋意、怒意、恨意,不想,她眼里只有满溢的疑问让他严重内伤。
挥挥手,让那女人出去了。
他颓丧的走到岳悦身边,她厌恶的扭过了头。他张了张嘴唇,没发出任何声音,然后走进卫生间,只打开了冷水龙头,把自己包裹在冰冷中。
这一着似乎走错了。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八十一、明反暗击
岳悦看李泽扬进去了很久没有出来,哗哗的水声也没有出现过节奏变换。心想,这人不会在里面死翘翘了吧?不会,因体力透支晕倒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唉,看在你是我儿子的挂名老爸份上,还是看看,别让自己无意中成为了罪人。
嘭嘭嘭,把门敲得快震掉了。正要开口问里面的人还有没有气时,门打开了,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的李泽扬全身滴着水出现在她面前。一张冷冷的脸好似又因她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
岳悦陪着笑脸举手做了“打扰了”的手势,点头哈腰的说:“哦,你还在呀!没事了,你继续洗吧!”退后一步拉上了门,转身作了个鬼脸,又开始嘀咕:“有洁癖就别去碰呀,发泄完了又恨不得洗掉几层皮。就只有你们这些变态的人才会干这种变态的事。”
正说着,突感身后一阵凉意。
这大白天的总不会是鬼出来了吧?
但心里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慢慢的扭头,果然是李泽扬这个鬼。还真不能背后说人,这被现场逮住的感觉可不太美妙。
伪装出笑容,心虚中的解释十足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不是你。”
“是谁?”
寒得可以视物成冰的声音迫得她心虚的结巴:“我,我,我说我。”
“你怎么变态了?”
“我看人做那事了。咳,他们怎么就不觉得羞耻吧?”快速溜出口的真实想法把说话的人都给吓着了。
岳悦真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这不,李泽扬那一张比煤碳还黑的脸上眼、鼻、口似乎都成了杀人利器,只是看一眼,她都有被凌迟的心悸。
他一步步的向前,她一步步的退后。当她的背已抵到了墙面,以为接下来他会实施暴力时,他只手撑在墙面,以全身散发出的怒气将她钉在墙上,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瞪着她,瞪得她有负罪感。
贴着墙慢慢向下缩,矮了、矮了,低于他手臂与墙面的支撑高度时,侧身低头钻了出去,跳到自认的安全距离外,抚着狂跳的心,大口喘气。
他保持那个动作没有变,只是头垂下了,看上去很沮丧。
她又于心不忍了,从沙发上拿起他脱掉的衣物,递了过去,“李大爷,穿上吧,我们也该回去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你老爹老娘的。我也保证,我会很快忘记。”
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不动情的女人,他还能说什么?自我嘲讽的一笑,当着她的面取掉腰间的浴巾,从她拿的衣物里按穿戴顺序一件件的取来穿上。
这一刻,他产生了她是男人的错觉。
随之而来的,他感觉她把他当成了同『性』,甚至是非人类。
他洗完澡故意什么都不穿在她面前晃,她要么当他是空气,要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脸都不见红的继续看她的书、听她的歌。
喊她到他床上一起睡,她就抱床被子睡上去,像吃饭时自己拿碗去添饭一样的自然,对他说“睡过去点儿”。
几天之后,她的大姨妈来了,从来不让他知道她的生理周期的她坐马桶上大喊,让他帮她把姨妈的坐垫拿过去,还告诉他日用与夜用的区别,告诉他选购时网面、棉面、纱布面的各自优势。
一整包被用力塞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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