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的把衣服『揉』成一团,连同被子半裹半拖的进到了浴室。
李泽扬仰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嘴角的笑延伸进了眼里,好似那里有无限美景。
浴室的镜子映出她激/情后的身体,岳悦吃了一惊,怎么有那么多淤青暗红?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九十、拒绝歉意
想起看过的激/情片中,他们的动作更加的剧烈,完事后肌肤也跟之前的一样。而自己的印象中,他较之前几次温柔得多,自己几乎连难受都没有,怎么会有那么多印痕?
一个白痴想法突现:不会是被子掉『色』给印上去的吧?
用湿『毛』巾擦了擦,不见有掉的颜『色』,加重一点儿力,也无特别的痛感,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患了皮肤病或血『液』病?
这个念头一起,越觉像那么回事儿。
李泽扬他有过那么多女人,还没一个是固定的,他不得病就是老天无眼,一定是李泽扬给传染的。
她想极尽诅咒之言语咒死他,可内心不知为何又有些许的不忍。摇摇头,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装得若无其事的走出去站在他床边,像长辈的关怀:“找个医生检查一下吧,早发现早医治。生活上也注意点儿,别害人害己。”
吃错『药』了?他仰视着她的神情,很认真。他想不明白,问她是什么意思。
优雅的一转身,丢下一句“不知道就算了,当我没说。”
明明说了的话,能当作什么都没有说吗?李泽扬要向她问清楚,他可不想她的脑子又有怪古稀奇的想法而横生枝节。
她偏偏就不说了。
他只得妥协,宠溺的苦笑,“怎么我对你就这样纵容呢?好吧,不说就不说。”很自然的掀开身上的床单下床来,全/『裸』的身体顿时展现在她眼前。
他是故意的,他很想知道经过亲密的身体心灵交流后,她的态度有什么变化。
确实变化了。
她的脸虽有微微的红晕,但并不是纯害羞的反应。她的眼神很大胆,换着角度将他全身上下都仔细的扫了个遍,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表达与他关系的密切程度。
李泽扬倒有些不适应了。在想,是不是该摆几个不雅的造型刺激刺激她?
还是算了,别那么花痴、白痴了。
她点了点头,在心里赞扬他的皮肤『色』泽不错,也不见有瑕疵。她在想,为什么他就能给人健康的感觉,是他抵抗力好,潜伏的病菌还被镇压着?由此看来,这病也不会是什么不得了的病,吃点儿『药』应该就好了。不过,以后还真不能让他这个病毒携带者碰了,谁知还没有别的更可怕的呢?
岳悦暗暗吁了口气,担忧减少,心情自然跟着好了。
“有进步!”他点头称赞着,慢条斯理穿着衣服,一边问她:“饿了吧?想吃什么?回家吃的话我就给妈打电话。”
“当然是回家吃了。”岳悦顺着他的话答应得非常爽快,正在他高兴之时,来了个转折:“不过是你回你的家,我回我的家。”
他的动作明显的一缓,快速的穿好衣服,近到她身边扳住她的肩,隐隐不悦的问:“你的家是指哪里?我的家里指哪里?”
明知故问?挣脱他的手,提醒:“你别忘记了,你昨天已经答应了我,让我去过我想要过的生活。我喜欢女人,我跟她早已同/居多年。”
昨天确实是冲动了,在让她离开后他就后悔了。『逼』着秦壬十二个小时内给出那个女人的资料,还叮嘱只要那女人的,相关人中,不能涉及到岳悦的私事。
那些本就是私事呀!
秦壬哭笑不得的在他限定的时间内查到了资料,自是顺便的多了解了一点儿岳悦的事。
当秦壬邀功一样的跟李泽扬说时,他只问了一句:“她们是不是那种关系?”
肯定的“不是”,让他消散了所有怒意。
他还想告诉他更多的信息,已被他挂了电话。
只要那个答案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想想那个肯定的答案,他就隐藏不住笑意。心情大好的拉住她的手,不像道歉的道歉:“昨天我在气头说了错话。你刚才也承认了,你跟她没什么呀!”
“我什么时候说的?”岳悦想否认,但似乎已经没有了作用,谁让之前说话不经大脑呢。
“就当你没说,我自己理解的,行了吧?”搂住她的腰,很有诚意的说:“夫妻俩哪有不拌拌嘴的,好了,别生气了。接上斐儿一起回家了。”
手再次被她甩开,她没有忘记她昨天离开的原因,那是她权衡了很久的决定,好不容易才逮着机会实施,又岂能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或说错话而回到原点。如果这次回去了,再想离开怕是很难很难。
岳悦很严肃的跟他说:“李泽扬,不要以为今天发生的事是我向你低头,是乞求你让我重回你家,或是请求你高台贵手让我能像以前一样工作。不是的,第一,我们不存在谁向谁低头的问题,我们是相互利用。如果你能偶尔以演戏时的身份来看看斐儿,我会感激;第二,我不会再去你家,昨天我离开的理由让你在你父母面前是保存了足够的面子的,他们不会责怪你;三,你是断了我的工作,这已成不能改变的事实,不过,我想,老天不会绝我,我总能找到生存的办法,只希望你别再捣『乱』。”
她的话让李泽扬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他耐着『性』子听完她的三点,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沉着脸再次问她:“你是不是确定了不跟我回去?”
“是。”她回答得很坚决。
他竟然不强迫,退一步说:“继续到公司来上班,职位照旧,薪酬照旧。”
那份月薪可是自己辛苦算几个月的数字才能换来的,确实有点儿诱『惑』力度,她差点儿就点头答应了。但看着床上那一摊凌『乱』,她又担心了,来这里上班,天天跟他相处,不就是给他制造了随时都能像今天一样的机会了。那样的班会严重变味,如同是把自己给卖了一样,那与情/人、小三、甚至是出来做的小姐又有什么区别?
绝对不能为斗米折腰,必须坚决的拒绝。
男人的耐心总是有限,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还是在他低声下气如同讨好一样的态度下拒绝,气得丢下狠话:“从明天起,你天天来齐恒报到上班,否则,我不会去看斐儿。”
说完,他就要独自离去。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九十一、闺蜜关心
李泽扬不知这个威胁已失去了效用,岳悦在他即将打开门时轻笑着说:“你不去看也好。反正他认为我们已经分开了,我只要一个很小的理由就可以应付过去。”
这确是他没想到的,冷哼一声,说出另一个威胁:“我告诉他真相。”
不想,她仍是回答得很无所谓:“可以。你说吧,他看他是信我还是信你。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对他那样说,他只会认为你很可恶,是遗弃他的人,他会恨你。”顿了顿,语气转变得像平实的总结:“李泽扬,这个游戏我们玩了这么久,你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我对于你来说,已没有了价值,你别再抓着我不放。你不过就是不甘心我不像别的女人一样把你当成宝。”
又是这个问题,他不想再纠缠于此,开门离去。离去前,再次提醒她明早来上班。
“你就等着吧!我要是向你妥协,我把岳字倒过来写。”
对着关上的门瞪了瞪眼,进到休息室里,看那一片狼籍,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起来。她怕打扫卫生的大婶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更怕由她嘴里传得整栋大楼的人都知道。
这里收拾起来是容易,但心里,是不是也能跟这房间一样,收拾收拾就回复原状呢?
岳悦在收拾整齐的床上坐下了,斟酌是听他的安排来到齐恒上班,还是跟紫萝另谋生计。
看看窗外,已是黑的夜空,看看时间,已快九点,再看看房间里的一切,整洁得不像有人来过。岳悦惨然的笑了。
自己是上门来找他算帐的,结果呢?让人饱餐了一顿,而那人吃完后连嘴都没有擦的离去,被吃完了肉的人挺着一副骨架为他销毁了吃人的罪证,然后坐这里吊唁自己。
越想越觉得自己就一悲剧,几滴泪水之后,也离开了齐恒。
楼下,她的小甲壳虫不知所踪,她已无心找寻,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三个小时才回到家。
紫萝和斐儿已等得很着急,看到她除了疲惫倒也算是完好的回来,在松了口气之余开始了数落。“自己说说多大年纪了,还不如儿子,他上个厕所也会告知一声,你大清早的出去就消失一整天,你的电话呢,给叫花子了?”
是啊,电话整天没响,不应该的。从包里找出来一看,关机了。往她面前一凑,告诉她这个事实。
“你两块备用电池的习惯死了?”
紫萝一问完,斐儿立即翻她的包,找出电池不说,还把电话打开,指指满满的电量显示让两人看,同时揭穿:“老妈说谎。”
岳悦不相信的拿过一看,果然是满电,怎么会关机了呢?想想,肯定是李泽扬。为了向儿子证实自己是诚实的,岳悦将李泽扬的名字说了出来。
儿子斜眼看了她几眼,半点儿情面不留的说:“老妈,你不是说不要老爸了吗?你说话不算话。”
紫萝也用与斐儿差不多的眼神盯了她半晌。突然高喊:“儿子,回房睡觉,我有大人的悄悄话跟你妈说。”
斐儿见把他排斥到一边,不满的噘嘴:“我也要听。”
“小儿不宜,男人不宜。”话有点儿生硬了,斐儿不会卖帐,紫萝换上笑脸娇/媚的哄他:“乖了,我的小男人,回房睡觉去。等紫萝妈妈生个最漂亮最可爱最聪明的女儿了,一定给你当老婆。”
“紫萝妈妈,你不能像我老妈一样说话不算数哦!”说完,故意看了他妈一眼。
哼,我当我听见。岳悦将头一甩,就被紫萝拽进了卧室,反锁上门。好奇心驱使着斐儿将耳朵贴在门上,却什么都没有听到,咕哝着回到自己卧室爬上床睡觉。
岳悦也想爬上床睡觉,紫萝伸长双臂拦住,极尽八卦之能事,向她打听失踪一天的行踪。
“去哪儿了?”
“接工作了。”
“接齐恒的工作?”
“不是。”
“那是接的哪儿的?”
“别单位的。”
“工作呢?”
“没接到。”
“见到李泽扬了?”
“见到了。”
“被他吃了没?”
“吃了。”
“悦儿!”
紫萝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震得岳悦一惊,责怪她:“一惊一诈的想吓死人啊?”
“我先被你吓死。”紫萝不客气的吼回去,几乎挨上她的脸质问:“我说岳悦,昨天是谁要死要活、不惜搭上我的小命也要搬出李家,然后跟我斩钉截铁的说就是他来看斐儿,也不会让他碰一下指头?”
微微语结后心虚的小声辩解:“我不是没和他回去嘛!”
“你还想跟他回去?”紫萝蹦了起来,扒开她的半高领『毛』衣,再捋高她的衣袖,指着那一处处印痕问:“很喜欢让他咬你一身伤?”
岳悦脸红的否定:“他没咬。”
“没咬?没咬怎么会能这么深的印?”
岳悦一怔,投其所好的回答:“狗咬的。”
这个回答,紫萝比较满意,但似乎还不够,再给附上衣冠禽兽之名。
岳悦觉得这词太贴切了,赞同道:“确实是衣冠禽兽,那可是办公室,他也能发/情,就是我说他老爹进来了,他都没有羞耻之心。你说,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嗯,确实没区别。还有,你跟我说他竟然要你看他和别的女人干那事。那是人做得出来的吗?”
“就是,想起来就恶心。不知他有过多少变态的事呢!说他衣冠禽兽都是抬举了他,他连禽兽都不如。”
“对对对,你说得对极了。”趁她说得义愤填膺防备心不足时赶紧问:“和禽兽上/床够激/情吗?”
“激/情得我晕晕乎乎的,原来,那事也不是只有痛。”一说完,才发现上了紫萝的当,涨红了脸把眼瞪得比牛眼还大,伸手就要揪她鼻子,被躲过了,只好轻骂:“死紫萝,你就欺负我吧,当心我不养你了。”
“嘿嘿,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谁让你是我的好妹妹呢?”说罢,一副正经的神情问她:“你真的不回去了?经过这事,他肯定你喜欢的不是女人了。”
岳悦也收起了玩笑,点点头后才说:“肯定了我也不会回去了。”
紫萝摇摇头,“悦儿,你这话说得底气不足。你舍不得他的,你是在强迫自己。”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九十二、矛盾内心
岳悦叹了口气,自己内心的数次挣扎又怎能不知,但她不敢对他动情。她不相信世上有对女人从一而终的好男人,就算有,也不相信自己有那命遇上。而他的言行正对此作了最肯定的证实,如此的他又怎会是个好老公,她不想在全身心投入后却换来伤害。
故做轻松的笑笑,“对自己有好处的强迫我为什么不做呢?”
“是吗?是有好处吗?悦儿,听你给我说的他的事,我觉得他的兽行是你bi出来的。你说说你吧,对他一个正常男人引/诱得兴起,却不让他有进一步行动,他没当场强/『奸』你就是难得中的难得了。他在尊重你、纵容你。我敢保证,只要你喂饱了他,他才不会犯贱的去当禽兽。”
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深知她的『性』格和根底,岳悦会怀疑她是受了他的好处来劝说她。但作为姐妹、闺蜜说这种话,她还是有点儿生气的,叉腰自问自答:“喂饱?学佛祖舍身割肉喂鹰?我没那么伟大!我还没有活够,不想早死。他可以连续不断发/情的,那不是人能承受的。”
“你试过?”
真想掐死这个没常识的家伙,岳悦没好气的说:“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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