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宝宝雇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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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宝宝雇个爹-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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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算是正式答应嫁他吧?岳悦好笑的举起手,让他看无名指上她睡着时被他擅自戴上、又强制不许摘下的婚戒,糗他:“连什么时候戴戒指都搞不清楚,还求婚呢?”

    “反正结婚的步骤不会少,就别跟我计较顺序了。”讨好的搂住岳悦,以事实说明两人早就对顺序无视:“人家是恋爱、结婚、上/床、生子,我们从开始就是倒过来的。”

    想想也是,岳悦赞同的说:“生子的事,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存在了。上/床的事,到此也结束了,你不能再要我和你睡同一张床了。现在进行第三项:结婚。”

    “结婚是明天的事,今天继续上/床。”

    第二天一早,李泽扬就把岳悦从熟睡中拽了起来。

    岳悦象不想起床的斐儿一样耍赖,闭着眼睛、耷着脑袋。软着手脚。

    李泽扬哄了好多好话,仍是无效。学着她对付斐儿那样,翻过来侧过去的为她换衣。

    好不容易穿好了,她还赖着不起来。看了看时间,不早了。

    李泽扬把手伸向刚为她穿好的衣服,威胁:“很留恋床是吧?很好,我会让你更加留恋。别到了想起来时,连爬的力气都没有。”

    岳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清楚他是做得到的,在他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进,她已快速的弹跳起来,冲卫生间去进行洗漱。

    “今天就真正嫁给他吗?岳悦,你做好准备了没?”对着镜子,岳悦自问了好几遍。然后鼓励自己:“跟他的关系早就是属于有证的范畴,拿吧,对自己又没损失。何况又不是没领过结婚证,大不了,之后再去拿离婚证。”

    至此,算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和决定。

    临出门前,岳悦拽住李泽扬,扬扬手里的电话,撒娇的说:“李大爷,我需要你百分之百的保证。”

    知道她要的保证是什么,他大手一摊,爽快的说:“纸笔拿来,立即给你签字画押。”

    岳悦娇笑的拒绝了:“不用,那多麻烦,万一你辛辛苦苦写了大篇字,到头却变成白纸一张,多浪费你的劳动成果呀!直接说吧,录下来,平时手机不离身,我随时都可以听听你的话,让我听一次感动一次。”

    说得动听,还不就是揭他用消字笔给她写过承诺的事。笑笑,拿过电话按下录音,不待她问,主动说:“我李泽扬向爱妻岳悦保证,领了结婚证后,绝不以此作为要她为我生孩子的要挟凭据。斐儿即是我唯一的儿子,岳悦是我唯一的妻子。”

    说完,还放给她听了一遍。岳悦满意的收回电话,再一个电子邮件发到自己的邮箱,把他给她设定的专属铃声“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放了出来,甜甜的笑着挽上他的手臂,亲热的说:“李大爷,不用等明天,今天我就要嫁给你了,你会不会后悔呀?”

    “后什么悔呀,早就盼这天了。”李泽扬揪着她的鼻子催促:“赶紧,我己让人清道清场,今天再不会出现『乱』七八糟的人来捣『乱』了。”

    确实非常顺,一路畅通的到了民政局,办事人员己备好一切,只等他俩到了后签几个字,从形式上完善一下手续。

第七章 意外寻觅生枝节 二百四十八、拒婚逃离

    哪知,字还未签,眼光落在了鲜红的结婚证本上,动作停止了,神『色』变了。

    岳悦眼前出现了像瀑布一样的血,撞得血珠飞溅的不是石壁,而是人的身体。熟悉的感觉,模糊的样子,岳悦好想看清,近了, 那一个个人的面容突然隐去。只有方方正正一张不见五官的脸,红得像血,再细看,那正是血凝聚成的结婚证。有个声音在空中像雷炸响:“老公是别人的,孩子是自已的。你当心不仅老公成了别人的,孩子也成了别人的。”

    岳悦把手中绑着花朵的签字笔掷掉,扫落一桌的登记表和结婚证,转身向大门方向跑去,冲力大得李泽扬都没能抓住她。

    手牵手来办结婚登记手续却突然反悔的事件也偶有发生,但从未见过反应如此激烈的,况且发生在名家豪门。在场的工作人员不知该对被丢下的准丈夫进行安慰,还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慰不需要了,李泽扬也离开登记处追了出去。只是滞后的追赶让他在跟出去后不见了岳悦的身影。

    懊恼的一挥拳头,砸在身旁的车头上。

    正交叉双臂抱于胸前的秦壬跳了起来。他打的可是他最爱的小马老婆,刚出的新款,费了不少力才弄到的,整个c市就只有这一辆,为了她娶妻特开来以示尊重,不想才『露』面就破了相。一个浅窝几道裂纹,他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但这车没有李泽扬,他也买不到,再看在他老婆现场逃婚的特殊打击上,他放弃了以暴制暴的念头。冷言冷语的嘲讽他:“李大爷,你真出息。一个小时前还炫耀的命令我一定来恭喜你注册结婚。我丢下天大的事赶来了,你的新娘却跑了。我有理由严重怀疑,你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她,还好意思跟我说她就要生你的女儿了。早知你这样暴殄天物,不如我当初接手。”

    李泽扬没有解释的言辞,以杀人的目光注视着他,将他凌迟千次之后,气焰灭了,一拍他的肩头,道了声对不起。

    一拳擂了出去,秦壬豪爽的说:“兄弟俩,说什么见外的话。我烦时,不也一样拿你出气?”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说出:“找人吧!”然后又同时发出疑问。

    “你真甘心为岳大美人放弃整个森林?”

    “你不阻拦我找她?”

    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跑出民政局的岳悦并没跑多远,此时,她正躲在一个电话亭后看向这边。

    在看到李泽扬生气的举动时,猛然升起内疚歉意。她也不清楚刚才为何会浮现那样一幕。内心一直的阴影并没有因为李泽扬的真情消除?以前领过结婚证,也没有这种反应啊!难道是因为那是假的,这次是真的?

    她的自问,没能得到答案。走过去跟他道歉,再重新走进民政局,脚又有千斤重,根本迈不动。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默默的说着道歉的话。

    一会儿,看到李泽扬和秦壬各自开车向不同方向而去,直觉他俩是去找她了,心中更加内疚,拿起手机给李泽扬发了条短信“李大爷,对不起。你不用找我,我想明白了就回家。”然后关机取出卡,迅速离开。

    上了出租车后,岳悦才非常悲剧的发现,以前不带包不出门、包里没有钱不出门、不带电话和备用电池不出门的三不出习惯只剩最后半项了。

    身无分文能去哪儿?

    原本打算去个清幽的地方让自己想个明白的念头只好打消,吁了口气,蔫蔫的向出租车司机说出她店的地址。谁让此时只有那里可以救急的呢?

    车钱自有店员出来付了,她却站在店门口,欲进未进。看着楼上“紫萝『妇』婴医院”的牌子三两分钟,改变了脚步的方向。

    紫萝己和聂风感动得嫁鸡随鸡了。不过聂风一点儿都不霸道,对她纵容得没有天理,她一句害怕王室婚礼的隆重庄严,他就在婚礼筹备时留下书信带她去周游列国。从她传来的照片,知道她很幸福,岳悦的脸上就满溢了笑意。她为她高兴、为她祝福,也等待她带着聂风回来看看。

    想了很多与紫萝在一起的事情,直到护士恭喜她时,她才莫名其妙的对验孕报告单瞪大了眼睛。

    “早孕!?”岳悦指着那两字问:“喂喂喂,美女护士小姐,你搞错了吧?我没做任何检查,又哪来的验孕单?工作细心一点儿,弄错了,会出人命的。”

    小护士职业『性』的笑容掩盖了被质疑的不满,礼貌的说:“岳小姐,我们不会弄错的,这正是你的呀!”

    “我的?你见鬼了吧?”岳悦的语气不太友善了,自己就上来看看,什么时候做检查了?看在她笑容可掬的份上,尽量还是说得委婉点儿:“人嘛,怎会不犯错,要知错就改。放心,我不会告你的状的。”

    小护士仍坚持那报告是她的,还保证百分之百没错。岳悦重新抓过报告单看。没错,上面是写的姓岳,不过没写名。再看看时间,正是新鲜出炉的。气上来了,指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医生签名就问开了:“这是谁,带我去见他。我倒要问问,紫萝不在,你们就是见人来就给整成孕『妇』?”

    这小护士也许心里把她骂得体无完肤,但表面上的态度好得没话说,温软细语的耐心劝解出谋:“岳小姐,您别生气。意外怀孕是很正常的。我们医院有无痛人流,可以立即终止怀孕,也不影响今后生育。我们医院对病例档案有严格的管理,医护人员都很有医德,没得到病人的同意,绝不会外泄任何信息。就像这报告单,不写全名也是可以的。”

    还越说越离谱了?岳悦板起脸冷冷的问:“你这意思是说我怀孕怀得不明不白了?小姑娘,这是对一个没有怀孕的人说的话吗?”

    她的声音很大,引得本是驻足观望的人都向这边移动了脚步。其中有一个几乎是用的小跑。不过她不是来凑热闹的,看样子应该是护士长。

    只见她走到护士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闭嘴,堆起笑脸向岳悦做了个请的姿势,并说:“李夫人,一场误会,她是刚来的,什么都不知道。请随我到里面坐坐。”

    岳悦也不想成为众人的关注焦点,随她拨开人群离去。

第七章 意外寻觅生枝节 二百四十九、知悉怀孕

    进到会客室的岳悦余怒未消,抖着报告单问护士长:“紫萝没在,你们就是这样胡来的?”

    问完,又立即提醒对方不许称呼她为“李夫人”,非得要那样喊的话,等二十年以后。

    她说得容易,给人家出了个难题。护士长只知道她是齐恒现任老总的老婆、是这家医院法人院长的姐妹、是楼下那家孕婴用品店的老板娘。三者相比,自觉只有第一个有关的称呼是最合适的,可人家明显讨厌这个称呼。

    没个称呼吧,又显得失了礼数,而岳悦此时正不爽,再不能得罪。护士长微张了几次嘴,终于硬起头皮尊称她为“院长妹妹”。

    这称谓不伦不类的,但感觉比之前好个好点儿,免强接受了,开始质问报告单的事。

    不想,护士长的话与之前那小护士如出一辙,并详细的说了怎样取得的化验的样本。

    在事实面前,岳悦惊出了一身冷汗,明白了神游太虚的可怕『性』。赶紧向护士长道歉。

    接着,更大的疑问蹦了出来。拉住护士长的手,压低了声音问:“护士长,一直吃避孕『药』的人也能怀孕?”

    不算什么大问题,但此时护士长却是回答得小心翼翼,她觉得眼前这女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在拿捏不准她问这种浅显问题的用意前,还是谨言慎行的好。“这不好说,也许吃久了同一种『药』有了抗『药』『性』,也许『药』品失效了。”

    她说的可能『性』是有,岳悦却认为那两种可能『性』都是不存在的。她换『药』没多久,不可能有抗『药』『性』;换的『药』品正是李泽扬替她从这家医院开出的。为此,她还感动万分。

    摇了摇头,否定了护士长的说法,将她所用的『药』和用法、来源都说了。

    护士长听完,又仔细的问询了几个其他问题,也觉得不应该存在意外。

    难道真是化验出了问题?

    抱着求证的目的,重新进行化验,结果hcg仍是阳『性』。岳悦傻眼了,在想着是不是要再做一次,甚至换家医院,再买上十来根验孕棒自己测测。

    “这结果不会有错的。”护士长肯定的把报告单递给岳悦,疑『惑』的问:“院长妹妹,你没有怀孕的感觉吗?你的月事多久没有来了?”

    悄悄的掐指头算了算,不觉有异的老实回答:“只是超出了书本上写的正常周期十来天。”

    “十来天?”护士长没想到生过孩子的女人会不知道月经故名思义就每月必经的事,惊讶的问:“这么长时间没来你就没有作过他想?”

    岳悦反一副认为她没见识的语气说:“不是每个女人每月必须经一次,我通常都是三个月两次。”

    怎么偏偏就能遇到特殊的呢?护士长在心里大喊“my god”。其他的,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岳悦知道说什么,她此时更在意的是怎么怀孕的。可惜这问题,护士长给不了答案。

    岳悦也知强人所难了,问了些『药』物对胎儿的影响,和如果不要这个胎儿需要做些什么的问题后,请求护士长不要把她有孕的事告诉任何人。

    回到店里,把自己关进办公室独自沉思。

    这个意外的怀孕,把她的心境突然改变了,她不知是回到了从前,还是跳跃到了将来,只知有太多的事需要重新考虑了。

    首先是这个孩子要还是不要?要,『药』物会不会造成影响,孩子是不是健康,是男还是女,长大了会不会与斐儿手足相残?不要,自己忍不忍心、后不后悔,李大爷万一知道了,会不会宰了她?

    过了接斐儿的时间、过了晚餐的时间、店员也打烊离开了,她仍没有决定,反而更加的混『乱』。

    岳悦终于被肚子抗议得有了正常反应,『揉』着快饿扁了的肚子,埋怨着:“李大爷,你混蛋,也不打个电话问问我要不要吃饭。”

    拿起电话,才想起,很早之前就处于没了卡的关机状态。哑然失笑的用手机拍了自己的脸。

    『揉』肚子的手劲轻了,改『揉』为抚,方位也移得向下一些。

    其实,那里什么都『摸』不到,此时的胎儿还只是细胞形式的存在。但作为母亲,天生的母『性』已然止不住的溢出,头脑里出现当年怀斐儿的样子,那时为了斐儿,使劲的吃、使劲的吐,却异常幸福的感觉又回来了。

    胎儿与她的感情在这一刻深化了。在她的思维里,此时的胎儿不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细胞,是如斐儿一样大的孩子,能听懂她的话了。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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