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听都没听,继续哭。
安萝嫌弃道,“我来!”
上前就去摸人小娃的头,尽量温柔脸,“不哭不哭哦,姐姐给你买糖吃……”
小女娃怔了一下,赶紧退开几步,哭得更凶。
“呜呜呜!!娘,有人想诱拐我……呜呜呜……”
安萝傻眼。
容与也傻眼。
安萝也手忙脚乱,“没,没,没,我只是……唉……”
小女娃哭得更凶。
就在容与考虑要不要自己上时,一只修长漂亮的手轻轻抚上了小女娃柔软的头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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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被人喜欢了
小女娃瞪大眼抬头看。‘‘‘‘
只见一戴着纱笠的雪衣男子半蹲在她面前。
小女娃眨了眨有些红彤彤的眼,好奇的掀起一些纱笠,然后,在安萝等人目瞪口呆中,钻了进去。
小女娃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张可怕的鬼面具,而是那双颜色好奇怪,但好漂亮的绿色的眼。
有着好看眼睛的人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脸,在对她笑。
碧色的眼睛,弯弯的,眼中流淌着柔和的,说不出的美丽光华。
小女娃,雪衣男子,在喧嚣的街道上,美成了一副翦水画。
好像所有一切流转的热闹,都因那一幕温柔变得分外宁静和美丽。
教主把小女娃抱起来时,小女娃虽看不到他的眼睛了,可是也早就没哭了,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一切在他们面前都成了流光孤影,走马灯晃过。
唯有雪衣男子抱着白胖丫头的景象,成了永恒。
安萝不知自己怎么也看傻了,半晌回神,想起楼姐姐说这位妙公子不能说话,于是帮腔问道,“小妹妹,你可以告诉抱你这位哥哥,你是怎么了吗?”
一直哭谁的账都不买的小丫头居然嫩声嫩气的说,“我一转身,就找不到娘亲了……”
“是在哪里找不到的呢?”安萝继续温柔问。
“就在这里。”小女娃也没什么概念。
安萝寻思也不会太远,只要等在这里,孩子的母亲一定会寻回来。
这时候,周围渐渐围拢人。
许多女侠小姐都含羞带怯看着教主,互相咬着耳朵说悄悄话。
容与默了,教主果然魅力无法挡,都遮成这样了,还能这么招蜂引蝶的。
不过,教主抱着小女娃的样子,的确很有魅力。
难道这就是反差萌么?
有个粉衣女子大着胆子上前,对教主羞怯道,“这位公子,可有什么需要帮忙么?”
众女子耳朵都竖了起来,教主却只是微摆手,礼貌回绝了。
不难看出一甘芳心的失望。
先前还哇哇大哭的小女娃,看了半晌教主后,居然也不急了。
白嫩嫩胖胖的小手臂甚至主动缠上教主的颈项,软软的头发搁着纱笠在教主脖子上蹭。
容与哑然,这长大了,会不会是第二个锦衣侯啊……
过了一会儿,嫩声嫩气的问,“大哥哥,你不会说话么?”
教主微笑着,轻轻摇头。
没看出来,教主竟然是个如此喜欢孩子的。
容与开口,“你有什么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谁料小女娃斜视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把头埋到了教主怀里。
容与囧了。你长大后,真的不会成为第二个锦衣侯么……
小花痴……
不得不说,古代的孩子真心早熟。
那小女娃感应到容与看过去的目光,竟双手更是紧紧抱住教主的脖子。还搁着纱笠在他下巴上‘啾’的亲了一下。
“……”服了。
容与又一次膜拜。
倒是教主好像很受用,甚至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被小女娃啾的地方,看那大概动作,也是微垂着头,满眼笑意的看着小女娃。
安萝一脸感概道,“真令人嫉妒啊,妙大哥怎就这么讨人喜欢呢。楼姐姐,你嫉妒不嫉妒。”
“不嫉妒。我又不是男人,又不是我自己的娃,我难道还想抱么。”
“哈哈哈哈,楼姐姐,你就是嫉妒!”
安素在一旁道,“小萝,你缠了楼姑娘一天了,别任性了。”
安萝像抓到什么,一脸暧昧,“哈!哥,你帮楼姐姐说话!!你喜欢上楼姐姐了吧,哈哈哈哈~”
“……”容与真心给跪了。
果然,安素那脸要是在红,容与都怕爆血管了。
“楼……姑娘……我……你……”
容与挑眉,“怎么?”
“小萝说得没……没错……我……不知楼姑娘可曾……婚配。可否愿意……”说着竟掏出一个玉佩递过来。
容与傻了。
这兄妹真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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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突然的死亡
容与注意到,教主正看了过来。乐—文
虽戴着纱笠,也能感觉到正满目柔和的看着她。
切,教主大人也会好奇?还是关心?
容与心底撇撇唇,面对安素。又有些伤脑筋。
“安公子,这玉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安素脸涨得通红。“没有关系。楼姑娘不需要做什么,我只是想送给你。”
见他那样,容与都想干脆收了,就当交个朋友。
但是感情这种事,特别对于安素安萝兄妹这么纯粹的人,她想坏都不太好意思坏。
“真不能收。”
安素有些失望的收回玉佩。
安萝颇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哥哥。
容与安慰道,“安公子,你很好。我们是朋友。”
安素重新高兴起来,“楼姑娘可说的真?”
“当然。”
“那楼姑娘改日若去临安,一定要记得找安素!”
容与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模样。“一定。”
不期然又和教主的视线碰到一块儿了。
教主静静的看着她。
也不过那么一瞬间,便垂头继续逗怀里的小女娃。
但那一瞬间。
容与注意到,教主的眼神。
没有什么感情,虽没笑意,但也没有别的情绪。
只是冷得让人有些心里发寒。
容与心底啧了一声。自己这眼神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教主戴着纱笠,自己都能看到感受到他的眼神。
“楼姐姐,小妹妹的父母来了!”安萝最先注意到。
那是一对穿得很富贵的年轻夫妻,看打扮不太像京都人。应该也是来京都游玩的。两夫妻对教主千恩万谢,要回报教主。
教主自然没法说要什么回报,容易便要了一些银两。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心安理得的揣在了身上。
一行人又玩了一会儿,才分道扬镳。
分开前,容与让安萝有事可去云天楼留个信,自己就能知道了。
告别时,安素红着脸突然开口,“楼姑娘,除了朋友。你……觉得我这人如何。”他虽看见大姑娘都害羞,但安家人其实都是直性子。
他喜欢上楼姑娘了,不甘心只是朋友。
容与看了看他,“你很好,我很喜欢你。”
“多谢楼姑娘。”安素慎重的鞠了一躬。率先走了。
“(*^__^*)嘻嘻……,楼姐姐,哥哥那笨蛋情根深种啦~不过楼姐姐放心,他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楼姐姐成不了我嫂子,还是我楼姐姐嘛~”留在后面的安萝挥挥爪子,才追了上去。
容与和教主回到侯府已有些晚。
午夜时分,碧华紧急进来禀报。
“侯爷,云天楼送来消息。”
容与迷迷糊糊揉眼睛,“什么消息非要大半夜送。”
碧华道,“有个叫安萝的姑娘,说是您的朋友。”
“嗯,她怎么了?”容与打起精神。
“安萝说,她哥哥被人杀死了……”
容与愣了一下。起身穿衣,带着黑白二爪牙赶到安萝留下的客栈。
安萝一看见她,红肿的双眼中立刻涌出更多眼泪。她和哥哥来京都玩,并没有相熟的别人。只能找楼姐姐。
扑过来抱住容与,伤心得喉咙发疼,嘶哑哭道,“楼姐姐,我哥哥他……他被人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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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安素死之迷
安萝哭得很伤心。
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容与得知,回到客栈后,他们两兄妹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安萝心里安排了明天游玩的行程,越想越兴奋,实在睡不着,就爬起来去找自家兄长。屋里明明点着灯,可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应。
安素也是习武之人,没道理睡得如此死。
安萝以为自己哥哥背着自己偷跑出去玩了,故意在玩空城计,打算躲进屋子里,等哥哥回来好吓他一吓。
结果推开门进去后……
容与看着眼前情景。
蜡烛正燃到一半,安素大半截身体泡在浴桶里,脑袋搭在浴桶上,嘴角有血,却看不见明显的伤口。
他那双本来挺好看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仿若死不瞑目。
白天还脸红红着话都不太好意思和她说的一个人,那么鲜明,现在却成了一具冰冷的,不能动也不能呼吸的尸体。
“我发现后,没敢声张。也没敢报官。也不敢乱动,害怕漏了线索……呜呜呜……”安萝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容与闭了闭眼,搓掉立起的寒毛根。
“银老,您过去检查一下,顺便,给他穿上衣服收拾一下罢。”
银枭过去,翻动着安素的身体。
容与正对着安素的眼睛,那空洞的已经没了光泽的眼睛,似乎瞪得更大了。
容与不是怕死人得人,也不免脊骨有些发寒。
最终,银枭在安素胸口处发现三个很小,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点。不可置信的来到浴桶上搜寻,结果也发现了三个小的几位察觉不了的小孔,最后,银枭在墙面一处,找到三支几乎全部没入墙体的细针。
银枭用内力震出那三枚细针,用手帕包好后呈给容与。
寒芒闪烁,比普通绣花针还细小,可就是这么小的东西。
射穿了安素的胸膛,心脏,寸厚的木桶,以及几乎全部没入墙体。
银枭抹了抹额头的汗,刚刚震出这几枚针,他实在花了大力气。
“侯爷,凶手的内力,简直深不可测。”
侯爷?安萝哭着愣了愣,她平素最爱听各种传说八卦。立刻反应过来,“楼姐姐……你是锦衣侯?”
容与摸了摸她脑袋,温柔道,“锦衣侯也是你的楼姐姐。”
安萝瞬间哭得更厉害了。“楼姐姐……”
那边银枭已经给安素穿好了衣裳,把尸体移到了床上。
安萝扑过去,抱着自己哥哥冰冷的身体哭。
银枭过来,叹了口气,“侯爷,以小老儿看,这凶手是近距离杀人的。这细针不论作为武器还是暗器,都亦远攻。从死者的表情来看,显然死者是看见了凶手的。不然,凶手完全可以在数丈之外就无声无息的杀掉死者。如果离得远,这针的威力反而要更大,我们想找到这几枚针,怕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容与沉眉,“能把这样的细针,使得如此出神入化。这样的人不会太多。你们就没听说过?”
银枭垂头,“小老儿惭愧。包括锦城,小老儿也没听说有什么门派,或者个人是擅长使这种细针的。”
一直沉默的阎王突然瓮声瓮气的开口。“我见过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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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若九嶷没死
容与看了看安萝,“我们出去说。本文由 。。 首发”
去到外面。
“那是在城外乱葬岗上,当时那里有几具新鲜尸体。我去看,发现也是类似细针穿透心脏而死。”阎王歪了歪丑陋至极的黑瘦脑袋,就事论事。“那几个人是皇宫派到冥王所住之处去打探的。”
银枭脑门冷汗直冒,“老黑,你是说,杀人的凶手是冥王府里的人?”
阎王直板道,“我是这样想的。”
容与皱眉,不知何时手心也冒了汗。
“这事暂时莫告诉安萝。免得她冲动,去送死。”
如果是冥王出的手,为何针对一个没什么特殊背景,只是来京都游玩的普通男子?
安萝比容与想象的更坚毅,过了一会儿开门出来。眼睛还肿着,已经不哭了。
“楼姐姐,我想过了。明天一早,我就带哥哥回家去。”
“你不报官?”容与诧异。
安萝苦笑,“这般厉害的杀人手法,凡是这种高手犯案的,在我们大景,官府往往十年八年查不清楚。而我哥哥不能等,我带他回家,去和爹娘一起过端午……”
容与不知怎么说,如果真是冥王。
别说这小丫头,就是她锦衣侯,暂时也莫可奈何。
只是抱了抱她,“我让阎王留下来帮你,护送你们回家去。”
“多谢楼姐姐。”
留下阎王,容与带着银枭回侯府。
整个一路,直到回到侯府,容与都觉得手心脊背都有些发寒。
她怎么想,都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
安素不过对方给自己的一个警告,至于目的,原因,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
如果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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