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云卿没看她,似乎对她吃东西糕点沫还到处掉的行为很无语。拿出两份折子扔到她面前桌几上。
这是让她看?
容与一手端糕点盘子,一手去拿那折子。
打开一个,诧了一下,又打开第二本,然后,无语了。
这两个折子的内容,正是之前她还准备牺牲色相去换的。捐官的人员名单。
其中一个折子是战北野的。
另一个……冥王。
诡异就诡异在,两个人同时举荐了她要举荐的那些人员……
以前是原主的奸情,她好歹理直气壮。
现在她觉得自己和妙妙(束渊/冥王),应该是有那么点奸情的。
所以,第一次难得有了那么点走后门的羞臊。
虽然,她没少用过这些手段。
这次,是真有些老脸发红。
妙妙,教主,束渊,冥王大人,你为毛都不给我讲一声啊……
她这个上司会不会想吐血?
她这锦衣侯勾搭了朝廷上最具有影响的两个人物?
不过,战北野也送了这名单,她多少还是有点意外。
想起战北野,又想了一下他的身体,他回到长安祖宅养伤,也有些天了,不知恢复得如何。
这个人,好像突然从她,从众位朝臣的视线中消失了。
一点消息也没有。
“咳咳,姐夫,没想到战北将军和冥王殿下也中意这些人啊,看来这些人确实是最适合此番捐官的,呵呵呵……”
皇帝没说话。
容与被自己口水呛着了。
特么她要是因为这种事害臊心虚被自己口水呛死了,到地下去,她都无言见过去那些死在她手里的倒霉鬼……
趁还没呛背过气去之前,端起桌几上的茶灌了几口。
活过来了叹了口气。
真是的,不就是才开始和妙妙奸情么,她就善良成这样了……
再下去,她会不会变成圣母白莲花?
想想自己都恶寒了一把。女人一谈恋爱智商就低,这还真是……
呃?
这茶?
还是雪山银钩?
轩辕云卿没提醒她,又喝了自己的茶。
终于开了口,“荆州水患,你怎么看。”
开始谈正事,容与立刻一脸高大上。“姐夫,我认为,只怕有人故意散播谣言。”
“既然你如此想……”
“姽婳愿为姐夫排忧解难,亲自去一趟荆州!”率先揣摩到领导的意图,也很重要啊。
轩辕云卿终于不用脑袋顶对着她,微微抬头看向她,那柔亮的漆黑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了一些滑下来,琉璃色泽的眼眸里似笑非笑。
“微服私访,查出堤坝绝提的真正原因。”不过三日暴雨,那堤坝他前两年曾经路过,牢固性他在清楚不过。
果然。
眼底幽光狡黠一闪,她猜对了!
上前,半蹲在龙椅旁边,胆大包天的,笑眯眯的拉着他的墨绿龙袖摇了摇,“姐夫,要是我查出来了有什么奖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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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你这个妖孽
这不是第一次了。樂文小說|
嗯,上次她要了个京都第一饭店,她赚得不少。
但好处这种东西嘛,她脸皮还是可以继续厚一厚哒。
轩辕云卿琉璃色泽的眸子清清浅浅的看向她,“你想要什么奖励?”
“嗯……取消展婉儿和冥王的婚约吧。怎样,姐夫?”
虽然展婉儿和她没啥深刻交情,以前还是冤家。她还有个糟心的哥哥嫂子。但她答应别人的事,自然要去办。她就是这么一诺千金的正直啊!(喂,要脸不?)
好吧,她承认。
其实她是为了自己。
没道理什么都交给束渊去做,既然束渊是冥王。
哼哼,那,冥王就只能是她的!
是别人时,她漫不经心。这和自己有奸情了,怎么也要积极点了。~(≧▽≦)/~
轩辕云卿难得愣了一下。
“胡闹。朕的圣旨岂是能朝令夕改的。”
“可是您不是我皇上姐夫嘛。姐夫,我都答应展婉儿了。您总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吧?”
好似看不到面前人的冷然和威严。
她脸皮堪比城墙转拐简直还要加一个炮台那么厚!
啧,难道谈恋爱还能把脸皮也谈厚不成?
轩辕云卿诡异的沉默。
没见过如此……如此……
他真是……
“那你这就是要让姐夫信口开河,言而无信了?”眼里有少许的促狭笑意。
他一直自称朕,这是第一次自称‘姐夫’!
容与心底一丝惊讶闪过。
更是,惊得后面后来进来服侍的太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皇上故意这样和锦衣侯斗嘴就已经让人意外了。还数次露出笑意(虽然小得可以忽略),还是,实在太……惊悚了!
而一直以来,但凡锦衣侯要进宫,皇上必定让他泡上一壶雪山银钩给她准备起……
皇上……莫不是……一想到这个可能,太监把自己的嘴闭得更紧了。
主子们的心思又岂是他这些做奴才的可以善加揣度的。
走出皇宫,容与仰头看了看天。总算解决展婉儿的事了。尽管轩辕云卿没说什么,但,应该没问题了。
回到府里一进去就看到李燕提着两个包袱。“怎么,打算出门?”
李燕笑颜如花,很开心的样子,“主子,这是替您收拾的啊。”
容与皱眉。
这时一身雪衣的教主走了来。
容与明白了。怕是他让李燕收拾的。
小鸟归巢一样欢快入怀,抱住他的腰,“妙妙真聪明,怎么就猜到我要出门呢。”仰头笑望着他,眉里眼稍都是欢悦春色,“不过我这次的任务是微服,妙妙你长成这样……啧,要是和我一起去,我怎么微服啊……”
她这种调调,是眼前人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她惯常调戏用的。
教主眯眼,那双冷澈又瑰丽的妖异碧瞳,胶着她的视线。
忽而,一手揽紧她的腰。
低头,竟然俯下唇去深深吻住她。
不同于束渊性格时的软软摩挲,这是一个男人的吻,浓烈,温柔,却霸道得不容拒绝。
“……”容与简直没出息的腿软了……
一吻毕,那人揽着她,让她倚靠着。
在她颈窝慢慢的,好像*一样的写:
被一个人吻,好像被两个男人吻了的感觉……容儿,好玩么?
“……!!!!”你个妖孽!!!简直眦睚必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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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暗夜驭尸人
容与微微一怔,老实说,她之前还在想,是不是皇帝和太后一起设局,想借机除掉她。&
战北野毕竟远在天边战场,她若活着,战北野也许相护。她若死了,战北野没道理冲冠一怒为红颜。
“皇帝,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皇帝,她杀死你孩子你都能放过她么。心中想起先皇,太后心里不免一阵悲凉。果然,和他一模一样啊。
一时之间,笼罩着无比压抑的气氛。这时候有宫女焦急来报,说是馨妃大出血医治无效仙逝了!
因为馨妃的死,也因为皇帝皇后的刻意护着,容与只是暂时被囚禁在了一间屋子里。四周围着铁桶般密集的侍卫。
躺在床上的容与当真无比郁闷,馨妃死了。
这下好了,死无对证了。
而且就算她说出有奸夫那样的话,太后不杀她轩辕云卿都会杀了她。妃嫔给皇帝戴绿帽子这种丑闻,是绝对不允许被外人知道的。
也就是说查不出真相她要死,查出来了她更要死。
特么,这是死局。
唉唉唉,不知道原主一天都是过的什么日子。
也幸亏是她来到原主身体里,这特么要是换个圣母玛利亚,无害小百花来接替原主。
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呵,如果注定她的路只能走到这里,她至少,会让太后一起陪葬!
你一定要我死,我又岂能容你活!
直到后半夜,皇宫里那种紧张压抑的气氛也没消减。
王皇后自然是睡不着的,想着锦衣侯的事,也想着馨妃的事。
这馨妃都怀孕三个月了为何她不知道?她果然该死,居然偷偷的隐瞒着大家。不管她生下来的是什么人的孩子,若是生了,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现在这一出事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正当王皇后想着怎么让锦衣侯无罪时,外面传来宫女太监惊恐的大吼,“不得了了,馨妃怨气不消,诈尸了!”
诈尸?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个个都是惊恐无比。有人在喊,说是馨妃向清心居去了,一定是找太后伸冤去了。
轩辕云卿和王皇后再度匆匆赶到的时候,饶是两人在淡定也不免被惊到了。那个已经确认死亡好几个时辰的人现在正一脸哀怨的站在太后面前。
那些宫女太监就不必说了,连太后都被吓到了,“馨,馨妃。你……”
“太后,我没死,你高兴吗?”馨妃怪异的笑,“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孩子啊……亲手啊!孩子啊,孩子……”
在场的人皆毛骨悚然得脊骨发凉。
“馨妃,你在胡说什么?”太后皱眉,看来馨妃没死,现在这是受了打击疯了么?
“火,好大的火……宣姐姐叫得好惨啊。她要找害她的人索命……”
轩辕云卿听到这话眼里寒芒一闪,而太后瞬间脸色卡白,比起馨妃是诈尸更恐惧的样子。“把她拉下去,疯了!”
“咯咯……宣姐姐会回来报复的。报复那些害她的人!宣姐姐是被谁害死的,那一场大火是谁放的!太后,你怕不怕?”
太后额上已经出了冷汗,害怕她说出更多尘封的往事,第一次失态,“拖下去,立刻给哀家砍了!”吼完,整个人颓然的靠在了椅子上。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会遇到这种噩梦。一瞬间,太后好像苍老了几十岁。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景朝的基业啊……
而就在清心居房顶上,那绝美得妖异的男子,仿若地狱里的修罗,无半点怜悯的看了底下的太后一眼。这不过是小小惩戒罢了。
居然动他的人,死,太轻松了。
淡朦的薄薄月华倒映在他眼底,映得那一双碧瞳十分妖异瑰丽。
*夺魄的——嗜血寒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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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九嶷没死吗
在说容与自然也听到关于诈尸这话的,此刻正在寻思,突然有人进来对她说馨妃的事已经清楚了,说是馨妃承认孩子是她自己杀的。&
锦衣侯实乃被诬陷,现下侯爷可离开。
容与并没有多高兴,被人如此冤枉又突然说你无罪,任何人都不会多好心情。
不过,这未免太过邪门了。
馨妃一个死人怎么会自己承认?
太后态度为何转变得如此快?
还有,怎么会诈尸?
突然一顿,难道……驭尸!
大景市井流言,大人用来吓唬小孩子常常说,如果不听话魔鬼就会让死人来把他们抓回去煮了吃。
所谓无风不起浪,难道是真的?
真的有人能驭尸?
这,这也太变态了……
更变态的是,这样的人似乎在帮她?
这一夜宫中虽闹得夸张,却下了封口令。
容与回到侯府,没人知道她经过了这么一场惊心动魄。
此刻,容与泡在浴桶里,整理思绪。
手指下意识滑过胸口的桃花胎记。
也不知这是胎记还是刺青。
总之盛开在她胸口,开得十分勾人,十分妖娆。
翌日,容与的十天假期也满了。
去到朝廷上朝,果然,众人对于昨夜宫中奇闻,半点不知。
今日朝中请流派张则其站出来举荐顺天知府楚辞,说是其能力过人云云,推举其入户部,补刚刚请辞的左侍郎一位。
想必这是早已内定好的事,皇帝准了。
而一旁王太师显然是一天不膈应容与就想念得慌。
出列说某县府的县丞展修竹,一通好话,然后说既然顺天知府升迁,不如调展修竹来补顺天知府这个缺。
这话一出,所有人看向容与。
容与一副老神在在,不关我事的样子。
然后,轩辕云卿也准了。
下朝后,唐蕴墨等到容与,刻意压低声音有些忧心道,“姑姑,这楚知府升迁至户部,清流分明是要和姑姑您对着干。而那展……升迁顺天知府。既然是王太师保举的,这整个京都府,可都在王太师一党手中了。姑姑您……”
容与淡淡打断他,“意涵呐,你只需记得,我们都是圣上的人。”
回到侯府小堂叔正在书房等她。
“想必顺天知府升迁户部左侍郎,敏之你们户部也得到消息了吧。”
楼曲陌点头,“你这十日休憩,疲劳不减反增。”
容与苦笑,“甭提了。这十日简直比上朝都精彩。”又正色道,“我估摸,许多人都在怀疑我的身份。这种种,都是来试探我的身份罢了。”
楼曲陌微微皱眉,又想到另一事,“摩洛教的‘圣药’,解药怕是他们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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