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快来……”她大叫着,故作娇柔,撒娇的样子让钟离祈天更为恶心。别说他从没爱过她,就算他与她真心相爱,这女人现在的狼扑似的模样也太吓人了吧!
“你做什么?你疯了!”
钟离祈天以为她失心疯了,于是没有收力的一把把她推开,不偏不倚的撞在了桌角之上。
他急忙请来御医,这名御医正是当年从山里挖出的那名神医,经过劝说与提拔,神医终于愿意留在宫中。
上官倾美委屈的将事情的经过对钟离祈天复述了一遍,其实经过今天,钟离祈天也隐约觉得事态一直不往自己的方向好转,反而变本加厉的变化。
难道他这条真龙苦心经营的江山,真的要拱手送给一个疑似为凤凰转世的黄毛丫头?
“不可以,不可以就这么妥协了!”
御医离开的时候钟离祈天将他请到了偏厅,说有事相求。于是两人来到了偏厅。
“陈御医我想知道,以皇妃现在的身体,受孕的机会有多大?”
“回大皇子的话,这事……可不好说……”原本生活在深山老林的神医,经过了这些年在官场的历练,已经明白哪些话当讲,哪些话不当讲了。
“你如实道来就行,本皇子不会治你的罪。”钟离祈天平静而不乏威严地说道,高贵之气尽显。
陈御医还是有疑虑,但也迫于大皇子的威严,连忙诚惶诚恐地交待出来了,一字一句道:“皇妃天生体质便属于难于受孕型,这是天生如此,若是要逆转,本就比后天形成的要难……”
“那也就是说王妃不能受孕咯?”钟离祈天反问,听陈御医话只说到一半就不敢继续的样子,他已经猜到了约摸快九分了。
“微臣不敢有所隐瞒!”陈御医吓得又是磕头。
“知道了,平身吧。”
钟离祈天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去了。陈御医见钟离祈天还算打度量,连连鞠躬急忙离开房间。
才离开大皇子的寝宫没多远,突然有一群侍卫挡在了他的身前。他惊恐的向后退,却发现身后也围上了侍卫,他说:“你、你、你们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家主子想请陈御医前来,有要事相谈。”
陈御医没办法,只好跟着走了,心中忐忑也没用。
就这样,陈御医这一带就被带出了宫,此时他的心中有很多想法,后悔受不了金钱美女的吸引重新出山,但也好奇,这么劳师动众抓捕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
套着头套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在一个地方被取下了头套。
这儿显然是一处密室,昏暗的灯光好像就是告诉别人,这儿就是为了让人做什么不轨的事情而准备的。
在密室的正前方摆着一副主座,主座上坐着一男一女,走进一些看,陈御医大吃一惊,没想到竟然是上官宰相父女两人。
他连忙跪下磕头,上官倾美看着他没有好气的说:“你这老东西,刚刚是不是与大皇子造谣说本妃不能受孕来着!”
陈御医频频磕出响头,说:“奴才没有,没有,奴才只是如实回答大皇子的问话罢了,奴才真的没有说过王妃不能受孕的话呀!”
上官倾美还想说什么,但上官宰相看陈御医已经怕得如此,上官倾美又情绪不稳,怕是这样说下去也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便打断了她。“倾美,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父亲,您让女儿怎么能安得了,想想这老东西说的是什么话,如果殿下知道我不能怀孕,一定会休了我的,就算不休了,若是娶个侧妃的什么回来……要女儿同别人分丈夫,女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说着说着,上官倾美差点连大气都喘不上来了,上官宰相急忙上前给她捋背。“殿下不会如此的,毕竟为父对他有恩不是吗?他这个皇子能在天恒凤凰撑起半边天,还不是为父的功劳。”
听此,上官倾美似乎真的好转了很多,但上官宰相的神情依旧凝重。
32。…三十、疯狂刁蛮的女人(下)
第三十章疯狂刁蛮的女人(下)
上官宰相父女二人偷偷招来陈御医的这次秘密交谈,仍在继续之中。
适才,上官倾美的情绪激动,想到她自个儿没法怀孕生子,她就特别不高兴。“父亲,您让女儿怎么能安得了,想想这老东西说的是什么话,如果殿下知道我不能怀孕,一定会休了我的,就算不休了,若是娶个侧妃的什么回来……要女儿同别人分丈夫,女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说着说着,上官倾美差点连大气都喘不上来了,上官宰相急忙劝道:“殿下不会如此的,毕竟为父对他有恩不是吗?他这个皇子能在天恒凤凰撑起半边天,还不是为父的功劳。”
上官倾美这个自小就刁蛮任性的女人,如今遇到了这么一个令她自己苦恼万分又无可奈何的情况,感到颇有些憋气,连她那位长期以来对她有求必应的父亲宰相都感到十分棘手。
不能生孩子,或者能生孩子,这的确不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情况,这可要怎么办呢?
此时,上官宰相只能安慰他的女儿,说了一番鼓励的好话。话是这么说,其实也不过是安慰女儿的言语罢了。狡猾的丞相深知,在这险恶的朝堂之上靠的是势力与足够胆识,而不是什么恩情,外加今时已不同往日,钟离祈天已经利用他建立了属于大皇子一派特有的势力,他这个岳父大人,并不能够控制贵为大皇子的女婿了。
钟离祈天不喜欢他的妻子上官倾美,这一点上官家族都心里有数。他们二人的婚姻,从最初开始就是政治利益的联姻而已。婚后数年以来,钟离祈天更是忙于国事,与皇子妃上官倾美聚少离多。其实钟离祈天虽则确实忙碌,这也算是一番托辞,上官父女自是心知肚明。
到了这一年的时候,实际上钟离祈天自然愈加独立和自主,在处理很多国事上的事情,他已经不再与上官宰相商量,而是跳过所有人,单独下令,有时甚至出现了先斩后奏的情况。这对于早前多年都大权在握的上官家族,自然是颇为不满意的。
“哼,钟离祈天这小子,敢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他必须好好对待我们上官家族给他的妻子!”上官宰相暗暗气愤,在心中悄悄地想着,然而一想到自家女儿尚未添后,又觉得底气不足了。
在天恒凤凰国有流传着的老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何况年老的慕宏帝更渴望有个皇孙子。更何况,二皇子的皇子妃也就是西域建业王朝的公主,已经给老皇帝添上这一代的皇长孙女了。在女性地位甚高的天恒凤凰国中,女子是有继承财产权的。而现在上官倾美的优势与算盘,也就在于她嫁给的是排行在前的大皇子,靠着孩子父亲的长幼顺序来让她和钟离祈天所生的孩子能获得继承权的一席之地了。所以,上官倾美一定要生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不仅是让钟离祈天登上帝位的踏脚石,也是他们上官家用来牵制钟离祈天的筹码。
这个女人虽然时不时吵闹也并非特别讲道理之人,可是这些道理她毕竟还是懂的。
当即,上官宰相就和女儿做出了这么一幕戏码,将御医悄悄带到这儿,威逼利诱。上官宰相就扶起陈御医将他安坐在一边,说道:“陈御医,你只是说小女倾美难以受孕,并不是说倾美不能受孕,也就是说,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是否如此?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是否如此啊?”
一开始,陈御医还不肯松口,就连连摇头做出苦恼状。
不过紧接着,上官宰相就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各方利弊都说了。终于陈御医在以为为难的情况下松了口,说道:“宰相大人,我这儿有一副药方,就是专门为皇子妃这样的情况准备的……”
“什么?!你有药方?!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上官倾美听到其实她的病并非绝症,还有药可医,可这个该死的陈御医竟然一直藏着这个良方,当场跳了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微臣并没有什么阴谋,请皇妃务必听微臣解释。”
“哦?你有什么解释?快快说来?!”听了陈御医前面那番话,就连上官宰相也开始不快了。
“其实这药并非是治病的药方,而是单纯为了产子。这个药方是我游历苗栗之时所得,当地之人有用圣子祭天的习惯,所谓圣子就是由圣女产下的孩子,圣女是天神一族的后裔,每到一段时间之后,就由祭师按照神的指引在民间找出这个女子。不过,她既然算是天神一族,又怎么可以与人类通婚呢?更不用说生下孩子了,所以当地之人就发明了这种药,圣女吃下之后,据称是不需要与男子苟合,利用自身的一股仙气孕育出一枚人形仙胎,此胎没有意识,但却似一活脱脱的婴儿,这胎儿主要是祭天,也不会真正的培养成人,所以也没有人在意这么个特殊方法而成的孩儿长大后会怎样。”
“啊……”
听到陈御医的解释,上官倾美不由得叫了一声,又彻底泄气了,心中直想着:她自己的孩子可是为了做未来的储君而生,怎么可以没有意识,怎么能够是个痴呆儿呢!
但是上官宰相似乎还听出了其他的什么意味,便说:“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让圣女吃后可以自己怀胎,那是因为圣女可以自身带着仙气,但是其实说到底,所谓的圣女也就是凡人,人身上并没有仙气,人吃了这药,总不可能也不需要男女交合就生下孩子吧。”
陈御医点点头,说:“宰相说得在理!的确如此,从前也有人到苗栗求过此方,后来被苗人拒绝了,说此方违反了天地规律,使用之人必遭天谴,但是那人不听,还偷了出来,试在自家娘子身上,结果孩子是怀上了,但是生出的确实一个七手八脚的怪物,而且母体也因为这个孩子大量的吸取养分而最终走向了死亡。我偶然得此药方,经过多方改良就是希望能真正研制出治疗不孕的神药,也在个别人身上试过,但结果都不乐观。皇妃身体娇贵,比不了那些用来试验的村妇,所以我一直未把此药说出,就是怕皇妃饥不择食揠苗助长。”
“那么,你试在村妇身上的改良过的药剂有什么后果呢?依旧是七手八脚的怪物?”上官宰相问。
陈御医沉默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回答:“不是,这药经过我的改良,七手八脚的畸形倒是没有了,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也和正常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可是过了两年,问题就出现了,这些因药物而生下的孩子……”
“孩子怎么了?!快说!”上官氏父女异口同声地问。
“都是痴儿。”
“不!!”
听闻至此,上官倾美不由得大叫起来!
她实在想不通,实在太气愤了!
凭什么西域建业王朝公主生下了凤凰女儿,而自己却要生痴儿呢?!上官倾美咬着下唇,紧握双拳狠狠地敲打在了桌面上。
终于,她做了一个决定。带着气愤也无可奈何的孤注一掷的决定。
“我要用药!”她恨恨地说。
说得那么痛苦,却也坚定得很。
这女人,看来是心意已决了。
“倾美!”上官宰相万分惊讶女儿这样不理智的决定,便大呼她的名字。
可是她却马上说道:“父亲,不要劝我了,事到如今,即便生出一个痴儿,也好过殿下因没有子嗣而与皇位失之交臂的好。孩子能显露痴呆的本性还要花上两三年的时间,这两三年,足以让殿下坐上龙椅,然后把威胁我们的人赶尽杀绝,这样我们就不需要瞻前顾后的做事,到时候在想生一个可以继承皇位的正常孩子也不迟。”
“可是……这太委屈你了啊……女儿,唉……”上官宰相无奈,只得这么说了一句。
可是谁知道,上官倾城美却一声冷笑,噼里啪啦说了好多,话匣子打开了似的。
“委屈?!父亲,您知道什么是委屈吗?!我被那个西域建业王朝公主和她的贱种女儿压着,才是真正的委屈呢!只要我生下孩子,我的地位就无可动摇了,将来祈天登基为皇上,我就是他的皇后,我就是天下最得意的女人!我就不用在受那对贱人母女的冷嘲热讽!所以,我要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即便他是个不正常的孩子,我也一定要生一个!”
上官倾美这样子决绝的话语,让她的父亲上官宰相实为震惊了,不过也是十分高兴。上官倾美果然是他的女儿,为了权力能屈能伸,他日上官家能否延续荣华,看样子真的就要依靠这个女儿——当然还得看她肚皮里的孩子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只能这么办了。比起让这个高傲惯了的女儿受点小委屈小苦难,总比让上官家族整个高高在上的一家子没落要好吧?上官宰相何等精明,当即也就这么决定了,于是点头答应,将陈御医送出密室,自然是安抚好了不让其外泄今日的会面,保守这则秘密。而后,他就让身边最信赖的心腹过去那里,取来那一种药方。
究竟,这种药方有没有用?上官倾美这个刁蛮又不肯服输的女人和她狡猾的父亲,会做得怎么样,又能够得到什么呢?
33。…三十一、各方的思量
第三十一章各方的思量
不论那个女人怎么闹腾,依旧动摇不了不爱她的男人。可是钟离祈天或多或少地被这个妻子给打扰了,时不时觉得烦乱。偶尔,他的心中升起一抹渴望,渴望一份净土,那里没有喧嚣没有凡世的尘埃,仿佛自己在很久以前去过那么一个地方,那里还有一位自己爱的也爱着自己的女人,可是现在,他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
钟离祈天这段时间一如既往的忙。忙于国事,而非家事。不过比较起来,或许家事更令他头疼。
自从那天在宫中宴席之后被上官倾美回来发疯骚扰了之后,他就对这女人更加厌烦,避之不及。
这些天里,他也不管这个妻子在做什么东西,反正知道她总是跟娘家来往甚密,且颇有算计。或许这就是漠然不关心吧。他与那个女人之间的确没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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