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白雪地上的滴滴血迹,如同血梅,妖娆诡异,广仁单掌竖于胸前,脸上略有不忍。
“狱,放他们走不好吧?”锯子见蝎子等人走远,眉头微皱,他心里还有着一份担忧。
锯子的担心,方狱并不是没想过,在别人的地盘,一旦弄出人命,估计光是警局那方面就是个大麻烦,放蝎子走就不一样了。
一他们不会报警,这是黑道上的一种潜规则,每个人的手上都不干净,两方打斗,去了局子都不好说。二,他们在这里并呆不了很久时间,就算蝎子背后还有人,等他们来报仇,方狱等人也已经回了a市。
“强令不压地头蛇,弄出人命就不好了!”方狱淡淡的应了一句,黑色目光停留在手中的竹筒上片刻后,将它收在了口袋,淡笑着缓缓向邝念儿走去。
看到缓缓而来的方狱,邝念儿的心房中小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已经不知是喜,是忧,还是紧张,或许应该用五味瓶形容。
“冷吗?”走到她的面前,方狱嘴角挂着淡淡笑,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那日夜所思的脸蛋。
“不冷!”感受到他手掌中的温润,邝念儿摇着脑袋,美眸中凝聚淡淡泪珠,慢慢的滑落。
简单的对话,包含的情绪却说之不完,道之不尽,一旁的风铃和画皮两女双眸都流露着淡淡羡慕,她们明白没有人能代替邝念儿在方狱心中的位置。
周围静了下来,昏暗的天空慢慢飘落下朵朵雪花,锯子搭着广仁的肩膀,向屋子里走去,风铃和画皮也知道现在的时间属于他们,相视一眼跟着两人的脚步也走了进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暴雨梨花针】………
“你都知道了?”雪花随风飘落,看着眼前的娇人儿,方狱脸上露出淡淡苦涩。
邝念儿没有说话,只是满目柔情的望着他,微微点点头。
“这些天你在哪,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方狱深深吸了口气,伸开双臂,将她抱在了怀中,他再也不像失去她,哪怕一秒。
“那天我来带嵩山后,何村已经注满了人,还好一个大师心好,破例让我留住寺院祭天,没多久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你来找我了…”邝念儿双臂揽着怀中的人,说着说着又泣不成声。
“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我爸是骗我的,之后我去了少林寺想求份姻缘签,签上写的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相见不相视。”
说到这儿,邝念儿突然破涕为笑,有些笑自己傻,“解签的大师说让我一切顺其自然,该会相见时自然会相见,我不相信,为了试探缘分,就把手机关机了!”
“那如果我们的缘分就因为你关机而尽了呢!”方狱心里一阵汗颜,放开她,伸手在她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没想过!”邝念儿怔了一下,心里一阵后怕,慌忙又仅仅抱住了方狱的腰,“我不知道。”
“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方狱想气又气不起来,心里也有些郁闷,毕竟前天他们上过少林寺,竟阴差阳错没能遇到。
“这几天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想给缘分放点水,就下山来,看能不能碰到你们…”邝念儿话说一般小脸一红直接省略过去,撅着小嘴微怒道:“没想到刚下上就遇到刚才那些人,她们想欺负我的时候风铃姐和画皮姐刚巧路过,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虽说邝念儿说的模糊,方狱也大概懂了个差不多,蝎子等人肯定是想找自己报仇,恰好碰到了她,蝎子起了色心时,下山透气的风铃和画皮也刚好赶到。
“对了,那个赤脚医生找到没?”见方狱陷入短暂失神,邝念儿一下子松开了他的腰,想起了十分重要的问题。
“找到是找到了,不过想让他给我治病还有一定的难度!”不提这个也罢,提起这个方狱脸上变得极其无奈。
“怎么了?”看到他额头微皱,邝念儿心头不由一紧,担忧的问道。
“说来话长,雪好像越下越大,我们进屋说!”方狱仰头看了一眼昏暗天空,将她身上的雪花拍掉后,牵着她的小手向屋内走去。
进屋后,几人全部围住在大厅,方狱将这几天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治病还有这么多规矩!”听完他的话,邝念儿的双眸略有怒意。
“或许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广仁迟疑了片刻后,望着几人正色道。
“什么办法?”方狱手中的香烟顿了一下,疑声问道。
“找了空长老!”广仁又是一阵迟疑后,一字一语的沉声道。
方狱和锯子相视一眼,两人眼睛都是一亮,了空是唯一知道何半仙身份的人,这么多年来,两人的关系必定不浅,或许找他真的有戏。
“了空长老,他和那医生有什么关系?”听到这个名字,邝念儿俏脸微微一动,方狱将事情只是讲了个大概,所以他并不了解这两人关系。
“你认识了空长老?”广仁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略带试探性的急声问道。
“恩,就是他让我在寺院住了这几天!”邝念儿小手紧抓这方狱的手,看到他们眼中光亮,点了点头柔声应道。
闻言,几人都是一愣,方狱没想到那个收留她的人竟然是那个老和尚,可要知道寺院接轨严格,是不允许女人留住的,由此可见了空地位颇高,难道是邝天华从中帮她了?
“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去趟寺院,了空长老是何半仙的老友,有他出面,,明天再上山成功的可能就大了不少!”广仁心里一惊,正声道。
他在少林寺多少也呆了五年之久,这五年以来他从没见过有任何女人在寺院过夜,因此他认为邝念儿既然能打破这个规矩,那请了然长老下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嗯,我们现在就去!”只要是对方狱有好处的事情,邝念儿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不舍的松开了方狱的大手,慌忙站了起来。
“你们都不用去了,在家安心的等着吧!”广仁见锯子想说话,连忙出口阻止了,话罢向几人微微点头,和邝念儿快步走了出去。
“念儿,等一下!”就在两人快要走出房门时,方狱叫了一声,拿起沙上的羽绒服向邝念儿走了过去。
“别冻着!”方狱轻轻将羽绒服帮邝念儿穿好,淡笑着嘱咐了一句。
“等我!”简单细腻的动作往往最使女孩感动,邝念儿脸上浮现淡淡红晕,微微踮脚,在方狱的脸上轻轻一吻,低着头向门外走去。
看着两人渐去的背影,方狱面无神色,叹了口气,关上房门转身向大厅走去。
“狱!”他刚刚坐在沙上,风铃和画皮突然望着他幽怨的喊了一声。
“嗯?”两女幽怨的眼神,就如同深锁*的怨妇般,让方狱感觉身上一阵不舒服,他也知道今天见到邝念儿有些忽略了她们。
理亏情况下,慌忙转移话题,从口袋里将从蝎子身上搜出的竹筒拿了出来,也不管锯子愿不愿意直接将他拉到了身边,佯装饶有兴致道:“锯子,这是从蝎子身上搜的,你看看是什么玩意!”
锯子一阵汗颜,也不敢仰头看两女脸上的神色,连忙将竹筒接了过来,摆弄起来,“草蛋,看不出来哪有问题啊?”
“这是梨花暴雨针!”两人这不经意的摆弄,让风铃美眸闪过一丝惊异,玉手一探将竹筒抢了过去。
“暴雨梨花针?什么玩意!”她那鲜红的手指甲,让锯子心里打了个激灵,听到她的话,疑声问道。
“暗器!”风铃打量了一会手中的竹筒,冷冷的道出两个字。
“杀伤力怎么样?”闻言,方狱怔了下,黑色的眸子异光闪烁,站起来抽着烟。
“如果是单体的就不怎么样,如果是群体的就不知道了,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东西!”风铃魅惑的双眼紧盯着竹筒道:“锯子,你去拿块玻璃来!”
“草蛋,暴雨梨花针,名字挺牛Bm,暗器?以为是古代呢!”锯子站起来笑着嘟囔一句向洗手间走去。
片刻过后锯子抱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没有玻璃,只有快镜子,凑合着用吧!”
“放在那!”风铃指着一面墙,说道。
“等一下,别射到我了!”锯子将镜子刚刚摆好,见风铃手握竹筒指了国联,连忙向一旁跑开了。
看着镜中清晰的画面,风铃玉手轻举,枯黄色的竹筒一头对向了镜面。
“唰”
微乎其微的声音应着风铃大拇指的按压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竹筒中猛然爆射出无数根银白色的细针,爆涌而出,射向镜面,平静如水的镜面霎间出现了无数个针眼。
“我草!”对着惊人的伤害力,几人脸上都是一阵惊愕,锯子更是忍不住的跑到镜子前大量一番,爆出粗口。
“被射中,估计会成了一个马蜂窝吧!”方狱走到镜面后面,看着深入墙面的钢针,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惜,只能用一次!”风铃又打量了一会竹筒,苦笑着说道。
“不能拆开装针?”方狱转过身,说实话,他对这个东西有了浓厚兴趣,带着淡淡侥幸问道。
风铃叹气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没办法,这东西的制作非常精密,拆卸的话,估计会变成一堆废渣!”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就在方狱暗暗惋惜时,一直没说话的画皮突然望着风铃柔声道。
听到她的话,风铃一阵疑惑,随着她们两人的目光相触之时,也便明白了她说的是谁,美眸流出苦涩笑容,“确实有一个人可以,只不过他不可能帮我们!”
“谁那么牛x!”见两女欲言又止的样子,心急的锯子又大声叫起来。
“祭天!”风铃眼中流出淡淡笑意,红唇轻启说出这两个字。
“呃”锯子楞,尴尬的挠了挠头,也不再说话了。
“祭天!”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方狱的眉头微微皱了下,黑色目光闪闪烁烁,脸上挂着淡淡邪笑道:“祭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控制欲很强!”两女都没想到他突然有兴趣听这人的故事,画皮迈动莲步,坐在沙上想都没想,心中对祭天的评价脱口而出。
“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从不给自己留麻烦,干净利索,宁错杀一百,不错放一人!”风铃先是微微点头赞同画皮的看法,接着缓缓道。
“还记的上次被你弄碎的那把古剑吧?他的人和那把剑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古老,很多我们难以理解的东西,他都知道,就连甲骨文这些古代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都懂!”画皮水灵灵的眼睛中光芒闪烁。
“总而言之他满身都让人厌恶,唯一让我欣赏的就是他不欺负女人和手无寸铁的人!”风铃冷冷的笑了一声。
“听起来,倒是个有趣的人!”方狱轻轻一笑,对这个祭天他心里升起几分好奇。
英雄怕的是寂寞,他也不例外,把他BI入死境,还有诡异的身法,刁钻犀利的剑法,这些方狱都没忘记,他现在倒是期待,期待两人下次的见面。
………【第一百九十六章血的海洋】………
夜深,今晚a市成了血的海洋,华龙街道上空无一人,黑暗的天空充斥着寂静的可怕,两边店门早早关门,只有两边的路灯闪烁着微微灯光。
这一切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
“当当!”
这片寂静并没能维持很久时间,街道两边传出清脆刺耳的响声,如同打破了平静的水面,街头两面应着清脆声音,微弱灯光下慢慢浮现出两群手持钢管和片刀的男子。
响声赫然是他们手中钢管出的敲响声。
“你是谁?方狱躲哪了?不会是听说我要来,吓得提前跑了吧,哈哈!”街道右边,人群衣服统一黑衣,领头的男子不是别人,王牌大学的死狗,疯狗帮的老大。
前天他答应了祭天的条件,准备在方狱不在时,将炼狱连根拨起,往日仇家郭雯也就成为他手中的一把挑起事件的刀。
“死狗,nTmd少在我面前装B,狱在家你敢来a大放一个p?忘记告诉你了,陈染已经被我卖到凤舞九天了!”说这满口脏话的不是一个男子,而是街道左边一个身穿白色T恤女孩所说,衣服下摆上的黑蝴蝶显得十分刺眼,黑蝴蝶老大,郭雯。
她的俏脸蛋上因为怒火而显得红润的紧,手里握着钢管,双肩因为内心的怒气轻微颤抖,她怎么都没想到,平日里和自己无所不谈,情同姐妹的陈染出卖了自己。
这件事让她至今都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如果不是黑蝴蝶一个姐妹无意间看到了那条信息,自己不知道要被她骗到什么时候。
郭雯的身后有着二十多个身穿白衣T恤女子,衣服下摆都有着一黑色蝴蝶,每个人的脸蛋都是出奇的漂亮,同时也是出奇的冰寒,玉手中都握着一把水果刀,场面显得异常诡异。
“你都知道了!”简单的一句话,让死狗打了一个激灵,慌忙的双眼扫视一番,一再确定对方的人数和自己差不多以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同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明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还敢过来,他的脑子猛然一亮,方狱不会从hn回来了吧?想到这,他的双眼闪过不易察觉的且怕,再次环视了一圈四周。
“放心,狱没有回来!”
黑蝴蝶二十多个女子身旁还有着将近一百来人的男子,每个人身上都是统一的白色休闲服,每个人手中都握着片刀和钢管,他们的目光直视着前方,面无神色。
人群前面站着三个人,一男子皮包骨头,夹着香烟的手在这微弱灯光下都能看清皮肤里面的骨头,整个人看上去和骷髅无异,炼狱的鬼手,雷士盾。
一男子看上去,完全就像个书呆子,带着个眼睛,这个场面手里还捧着个笨重的电脑,若无其事的敲打着键盘,炼狱主干,kok。
刚才说话的是中间的一个男子,长相普通,双眼游离,吐着阵阵眼圈,左手里掂着的竟是锯子的拿手武器,锯齿钢刀,炼狱的智慧军师,铁算子王磊,刚才说话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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