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你别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神棍你别走- 第1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实兴许她自己没有发觉。是她有意无意间造就了一个这样的我,而我兴许是另一个想挣脱现实的自己。

    娘亲的这番话说的没错,爹爹确实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迷茫地只是做生意,人一旦在一件事上面,少了对手。就会忽然没了方向,然后恍惚之间。就会被人乘机而入。

    我并不知晓师兄是用什么样方式与爹爹谈判,只愿他们之间即便是相互利用,最后依旧能保持这样到最后。

    寒风之中带着浓厚的寒意,娘亲就像是这所屋子,有她在的地方,我习惯了温暖四处蔓延,包裹着空缺的内心。

    扫过娘亲的面容,淡淡一笑“殿下是个叫人看了便挪不开眼的人”

    他只是负手立于一边,静淡地看着某处,那身影轮廓,静若玉竹般的气质,叫人不得不看向他,这便是他,身在皇家身上必须有的光泽。

    我其实是羡慕,因为我自己本就是个简单不过的人,且最擅长的不过就是一个人静静地呆着,若不是因为他,兴许旁人也不会注视到我,而我怕在他身边太耀眼,会显得自己更灰暗,暗到看着他的时候,就会刺到自己的眼睛。

    娘亲眼中的微光随着烛光闪动闪烁不定,宁静荡漾再空气之中,淡淡且轻浅,随后轻叹一声“你是害怕,终有一日,他成功了,你会孤身一人”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娘亲从没用过这种语气对我说过话,向来被宠溺习惯了,今日却像朋友似姐妹一般的言语让我一时并不适应,我忽然觉得,娘亲不是从前的样子了,从前那个只是静坐着微笑的女子,因着睿智的冷静,变得越发耀眼。

    她只是一语,便道中了我所有的心思,兴许他坐拥天下之时,我能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随着他在我的世界里来回奔走,但我终究怕是进不了他的世界,我们之间隔着的东西似乎也不仅仅是一人一世这么简单,最后兴许我真的很容易被看透,很容易忧虑,只是我还不想放弃,还想再搏一搏。

    外面丫鬟敲了敲门,手中端了些糕点和热乎的茶水,这些糕点都是小时候我爱吃的,临去灵风山的时候,娘亲还给我备了不少带走,好在那些糕点,否则我怕是在那山里的前半年应该会忍不住跑回家。

    门一开,带进了不少雪花,外面显然不是我想的样子,而风卷大雪,又落了一地的流白,捻了一块云糕,对娘亲笑笑“这糕跟小时候一样好吃”

    娘亲宠溺地笑笑“喜欢就多吃些”

    我失笑道“娘亲晚饭刚吃很多了,怎么还能吃得下”

    她却依旧弯着嘴角,看着远处,眼中一片迷茫“今后若是想吃,怕是别处跟家里的不一样了”

    好似在说很遥远的事情,但我却能感受到她言语之中的迫切,说不准哪个时候,我就再出去,便很难回来了,这条道旁人不知晓,我却深有体会,比萧玄这杀手也好不到哪去,兴许还会更凶险,但有些事不得不去做,也不能不做。

    再咬着糕点,口中已然无味,握上娘亲的手“娘亲说的没错,在我心里,殿下太耀眼,我就像是看着他很多人之中的一个,兴许我也在闪着光,但终归敌不过他的耀眼,兴许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变得和殿下一样,只是我却觉得自己没有成为他那样的信念。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很懦弱,心里觉得喜欢着他,却又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想着今后,便不自觉会退缩,以为我对于轰轰烈烈的动荡还没有习惯,兴许在还没习惯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现在的他了,而我又要为了配得上他成为更好的我忙碌着,我觉得自己永远追不到那个旁人眼中期待的样子,我怕和他越来越远,远到不管我多用力,却已经牵不到他了”

    我不知自己为何也会不自觉用朋友的语气,对娘亲说这番话,我甚少与娘亲说自己的心事,所以一时竟用了这样的语气,不知娘亲能否都能明白,就这样恍然间脱口而出的话。

    娘亲纤细地之间,如玉般光滑,莹亮的手指燃着烛火的微光,还有淡淡清新的熏香味道,用着分外久远的目光,柔声道“我从前也喜欢过一位公子,那时候梅城的花开得正艳,我便和丫鬟偷偷跑出城外看花,他是一位路过梅城的商人,便这样相遇了。我清楚地记得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白衣诀诀绰约而立,只是微微一笑就觉得这往年同样盛艳的梅花,那年开得特别惹人眼”

    我诧异地看着娘亲单静轮廓的侧脸,迷蒙之中又有了写恍惚,我以为娘亲真的从没有经历过爱情,原来她也悸动过,之所以心里住着爱情,才会嫁给爹爹过着这样的生活,就如心死一般,其实体味过爱情的人,才会对现在生活彻底失望。

    回忆到往事的娘亲,好似还没有从那时候的记忆中抽离出来,便继续追问道“后来呢?”

    她嘴角含笑,如一个刚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容焕发着异样的光泽“后来啊,只是几日的相处,我却像是经历了一生”

    这话语间我该欣喜还是该难过,娘亲有过爱情,感受过爱情对她而言这一世也算是没有白活,但她却觉得,那几日的爱情,却是她的一生,如此说来,那男子走了之后,她便已经死了,如今的她也已经不是她了。

    她抿了抿嘴唇,淡淡道“那几日,我以为只会是寻常的几日,但是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才觉原来这一生的情爱,都付给了那几日的时光里,他其实只是个伙计,并不能与我提亲,他说要我等他,我确嫁给了你爹爹,如今他不知在何处,我也学会了认命”

    这故事听起来不长,言辞也不激烈,并没有千古柔绵的生离死别,也没有牵肠挂肚的念想,一切发生的如此平淡寂静,好似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但是留在她心里的欢欣雀跃,或者是痛不欲生从来不让人知晓,她也只想把这些埋在心底,只留给自己慢慢回忆,这是旁人没法夺走也夺不走唯一的留念。

    岁月繁华晃眼如梦似幻,踏在指尖慢慢游走,不一会抬头间,世间的一切都变了,我们也变了,身边的来来回回该留下的,该离开的人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不愿意触碰,需要为自己筑上铠甲才能安心活着的不仅的黑暗。

    娘亲的眉宇间并没有一丝的忧愁和无奈,依旧是平淡的笑容,看着我道“娘亲说这些不过就是想让你知道,很多事,错过就是错过了,但并不是说爱过就够了,在还能抓得住的时候,千万别想着松手,否则。。。”

    否则兴许会后悔,甚至是一辈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中毒
    灯芯忽明忽暗,指尖流转的温度渐渐褪去,似有着什么灼人的东西,堵在心口,挥之不去。

    娘亲的这席话在我心间萦绕流转,她知晓我的个性,若是说这世间唯一最懂我的人,那必定是日日看着我长大便淡静的她。

    话中的意味并非只是为了劝慰准备的说辞,而是她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思,给与我的忠告,其实她本可以将这些事情藏得更久,甚至这一世都用再拿出来缅怀,徒增伤感,却为了我,看淡地诉说了那些藏在心底不语世人的伤。

    我也深知很多事转身的距离,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只是还有很多事,若是彼此勉强,那么一直强颜欢笑,兴许会一点将过去的那些美好全数摸尽,那我们之间真的是什么都不剩了,之后的延续,只会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娘亲对我来说,是个明事理冷静睿智的女子,很多事她看的比我透,这席话定不是随便讲讲,因为不管如何,前面都是一个火坑,娘亲不会硬是把我往里推的,兴许不知觉间,自己对师兄的在乎落入了娘亲的眼中。

    窗外的风,已经几近嘶吼,拍打着窗子的声音越发地猖獗,屋子里脚底开始升起隐隐的寒气。

    娘亲起身,柔声道“早些歇息,命人给你备了热水,洗了再睡,舒服些,给你铺了三层被子,应该不会乱踢了吧”

    我低着头红着脸。娇嗔道“娘亲你莫要挖苦人家啦”

    她只是摇摇头,便松开我的手出了门,外面丫鬟给娘亲披上了外衣。撑起了伞,缓步离去,目送娘亲离开,便将门缓缓关上。

    方才的一切,好似做了一个美梦,如今离家这么久,好似没走过。又像是还没回来,梦美的连自己身在何处都那么不真实。

    坐在红灯下。轻纱幔帐垂顺于地上,隔开了不少的寒气,迫不及待地从怀中取出了陈缙云给我的那个轻薄如纸的信封。

    一路上我都不时在脑海里才想着师兄会对我说些什么,那个婚配的女子。还是宫中与皇上相处的境况,亦或者是和爹爹商量预谋的一些事,其实这些统统我都想知道的,但是这单薄的信封里,藏着的肯定不会讲这些话都说出来。

    兴许是这天太寒,抽出信的手指竟有些颤抖,小心展开信,那张之上的话,少地我几乎看一眼就能够全部背下来。但却怎么也看不够。

    俊俏熟悉地笔迹:勿念忘,勿忘念。

    我真该晓得,连夜送来的信。定是不能多说更多的话,但仅这六个字,我却觉得已经充斥着我整个心房,字字就像利刃划过心间,痛快有疼着,一股浓烈的酸楚用上眼帘。然后眼前一片模糊,眼泪便不停地涌上来。好似存了这么久的泪水,连着思念涌了出来。

    我自然是不会忘了你,我怎么可能会把你忘了,这个世间我在心底念的最多的也是你的名字,眼前一直有个你在对我温柔地笑,记忆里最深的确是与你谈笑的日日夜夜,从前的我即便是在孤独的时候,从来就会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但自从习惯心里有了你,便是只有牵着你的手才能抑制困在喉间的那一抹苦涩。

    忽然间与师兄相遇过往的点点滴滴,全部涌在心头,泪水渐渐打湿了衣衫,挂满了脸颊,就因为这里是家,有娘亲在的地方,我可以肆意不管旁人的眼光,尽情地想着你,我从来不知晓,原来光是想着你,就会心疼,疼到泪水不住地涌出来,原来念着一个人的时候,竟也会这么疼。

    沉沉地睡了一夜,甚少醒来的时候,被子完好地躺在身上,兴许真的是累了没有力气翻腾,总之这清新的阳光熟悉地照进脚踏上,嘴角不觉上扬。

    曦儿在门外备着早饭,敲了敲我房门,若是换着以前婧儿,定是直接就开了门问我何时起床吃饭,想到这,心底又是一番五味杂陈。

    用完早饭,谁也没去见,便独自一人把自己锁在了里,我喜欢盘旋而上的阶梯,楼上有间可以晒到太阳的屋子,没到冬天阳光甚好的时候,便会一人燃了炉火,照着阳光,分外暖和,天窗透着阳光带了微微的寒风,空中没有云浮过,雪随着寒风洒落进来落地我身上零星点点的雪花。

    站在阁楼可以看到娘亲的院子,这里的安静一如从前,我还记得时而有曼妙身姿的姨娘,扭着水蛇般的腰姿穿行在娘亲的院落里,我打从心底不喜欢看到她们,因为每次她们一来一去,娘亲的心情总不会好,见着我还会强颜欢笑。

    眼看过两日便是年关了,不少侍从上上下下打理着院子,修剪树枝,修葺围墙,忙地不亦乐乎,宁伯不时带着两个小侍从搬着年货往各个姨娘的院子送去,偶尔路过我院前,便会不自然地停了步子,不知为何,他就是知晓我会在阁楼上,只是一眼就看到了我,便于我笑笑,恭敬鞠鞠躬就离开了。

    这个家里的一切,原来并不是只有我熟悉他们,他们也和从前一样挂念着我。

    午时,娘亲便命人来找我,说是去祠堂给祖宗磕头上香,便随着去了,路上遇见了从娘亲那出来的六姨娘。

    六姨娘是所有姨娘里我看着还比较欢喜的一位,她并非是自愿与爹爹在一起的,算是被逼的吧,所以娘亲一眼便相中了她,这么多年培养,给她分了很多家务事打理,难得她也有这个天分,算是做的井井有条,平日里穿着打扮也并不花枝招展,兴许就是这样娘亲才会愿意放手给她管事吧。

    姨娘见着我便主动热乎上前,拉上我的手,笑道“大小姐,可算是回来了,夫人日日都盼着你回来,去年过年还见着她向你忍不住都哭了”

    我便轻声道“劳姨娘挂心了”

    此刻她拉着我的手忽然一沉,我低着头能看到她另一只手中的几根银针,心下一紧,疾步闪身躲过,本以为躲过了,没想到,还是被针扎到了一个,手臂瞬间疼痛不已,忽然一袭黑衣飘到我眼前,带来一阵浓郁地梅花香。

    萧玄站在我面前,长剑出鞘,再我眼前闪步上前,剑斜斜地把六姨娘手上的针都打落在地,而姨娘快速抽离萧玄,从怀中抽出一把闪亮的端到,快步上前竟与萧玄的剑纠缠在一起,我不知晓六姨娘何时竟有这番功夫,不过好在两招之后,萧玄长剑把短刀打落,剑指在她的喉咙处。

    我急声叫道“萧玄慢着”

    萧玄的长剑一顿,六姨娘便大笑不止,萧玄拿了一张我身边跌落在地的符纸贴在她身后,瞬间她就晕倒在地。

    我扬眉“她被人控制了?”

    因为没有见着鬼魂,所以肯定不是附体,那必定是被人控制了。

    萧玄在姨娘后脑处抽出了一根很长的银针,淡淡道“是异域控术”

    此时夜筠也从上面落在地上,焦急地看着我的肩膀“有毒”

    说罢便点手把我肩膀的穴道封锁住了,拔出了插在我肩膀的那根银针,目光冷清道“竟下杀手”

    这人是想要我的命,而且已经把人安排到我家来了,看来是必定想要我死了。

    抓着萧玄的手臂,轻声道“这事别告诉师兄”这些人必定要我的命来扰乱师兄的心思,如今年关,宫里肯定一团乱,关键时候,师兄不能分心。

    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