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应涟瞅了一眼这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俏丽可爱,一身枚红色的短打裙衫,一双杏眼乌溜溜地打转,跟北阙的女子不同,她身上更多的精灵自然味道,绯红的小脸上发着兴奋的红光,很是有点傻气可爱。
这个女孩儿不让自己讨厌,这倒是应涟没想到的,与西蛮打了这么久的仗,他以为自己会见一个西满人就像杀一个呢。
“你武功真好!我佩服你。”桑雨的轻功很好一跳就到了应涟面前,仔细的观察自己未来的夫君,好俊俏呀!月白青衫,闲静从容,容仪如玉,但又略带些难以捉摸的邪气,有着说不出的优雅。隽秀的脸上挂着摄魂的微笑。
“多谢公主垂爱。”一低头,桑雨顿时倾心。
“我不认识你们北阙的文字,你能教我吗?”有生以来第一次,她脸红了,害羞的问道。
“当然可以。”
“那咱们成亲后你能陪我练剑吗?”她的心怦怦跳,紧张的握住衣襟上的掉穗。
“当然可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两个人逗得好好大笑,连皇后都没有办法不去喜欢,好一个小公主,一点也没有北阙女子的娇羞但也别有一番可爱之处。
………【046:公主好武】………
皇后没有看到预期的笑话,本以为她的粗鲁会引为笑谈,可这天真可爱却使在场者无不心生好感。
于是,两国正式开始准备大婚事宜。
隔日夜里应涟请桑雨和密达尔来青轩宫饮宴,密达尔却要出宫说有事做,桑雨便一个人前来了。
“密达尔好像挺忙的,他在北阙有朋友?”应涟试探的问道,密达尔是西蛮第一武士,他不相信西蛮王派他来真的就是护送公主成婚这么简单。
“师傅说你们这有个很好的打铁师傅,想让那人帮他把他那么笨刀磨磨。”应涟对着旁边的随从使了使眼色,那人便速速离开,调查去了。
说起密达尔的笨刀应涟心有余悸,当日塞上如果他拿的是把利器,自己只怕即使活着也还在床上休养呢。
桑雨突然转过身子在应涟的胸口摸了摸:“师傅说他差点杀了你,我说他帮我逮到一个夫君!”
“你师父的武功确实了得。”直接的女子他见过不少,可如此直接只因太天真的女孩儿第一次见。
“你也不差啊,要不是当时你想去救旁边的人也不会不小心被被砍伤了!那天我在,看的清除着呢。”
“你在?”应涟这倒是有些好奇,他不曾记得对方军营里有女子。
“恩,在山上看着你们呢,父王不让我战斗!我就看!我一路跟着你们!”听她这么一说应涟不由得有些敬佩,真是好轻功啊!
“你这么喜欢打仗?”
“不,我不喜欢打仗,我们都不喜欢打仗。”桑雨不笑了,闭上眼睛像是在做西蛮的某种祷告,应涟抓过她的手,认真的说道――
“好,以后不打仗了!”
“恩!”桑雨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认定的夫君,确信自己选对了。这个人能给自己幸福,能给西蛮带来和平。
在晚宴之上,桑雨对北阙食物很是好奇,这个吃一口那个吃一口,油油的小手擦擦嘴,将脸都弄得油油的,旁边的臣子想笑又不敢,这时,从舞群里走出一个女子――
………【047:漂亮姐姐】………
绣着橘红色牡丹花、头上插着红艳艳的羽毛簪子,凤冠步摇,深紫色的宝石在半露的*前一闪一闪,瞬间慑住了众人。
应涟对这个女人似乎有些印象,可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不过这人确实有趣,此刻,不只他,大厅里其它的人早就都被那张绝美俏皮的小模样吸引了。
大家都给了一个最直接的反应,那就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舞池中的女子,不肯移开一刹那,深怕错过了精彩部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呼吸气会打扰到这佳人的轻歌曼舞。
只见她柔柔软软的身段忽而上忽而下,细细的小调滑出秀口,再一抖,薄肩轻颤,这一颤惹得下面的男人们的心都跟着颤动起来,苏苏麻麻。
再细看露出的香肩上刺着一朵金色的小金菊,应涟这才猛地想起来,原来是那个女子,对了,自己那夜后将她留在府里了。
可是是谁让她上去跳舞的?府里有专门的舞姬啊。
就在大家都看的痴痴的时候,眼前的玲珑身躯陡然一软,整个人陡然失衡要倒下去,众人皆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除了应涟,都不由自主的要向前扑救。
这时男人堆里跳出一个粉白色的身影,竟是小公主桑雨,只见她轻的一踏一个男人的头在空中一迈变正好落在金蕊身旁,低身一拽将美人抱在怀中。
“漂亮姐姐,你没事吧?”桑雨抱着金蕊转了一个圈安全落地,等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她,关心的问道。
大家看美人没事了这才缓过劲了,发现失了态,都尴尬的回到座位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再好意思说话。
“夫君!她是谁啊?好漂亮啊!你们北阙的女子真好看。”桑雨跳到应涟跟前,亲密的在耳边问道。
………【045:叼妇金蕊】………
“她是咱们的舞师,专门跳舞给客人看的。”应涟温柔的握着桑雨的手回到座位上,帮她倒酒,两人便又聊起来,看都不往这边再看一眼,留下愣在舞池的金蕊不知如何是好。
晚宴过后,应涟亲自将桑雨送了回去,因为大婚在即,他也就没有留下群臣享乐。
这一夜确实是累了,本想回来早早歇息,却看到金蕊跪在门口不愿离去。
“叼妇!竟敢在这丢我们王爷的脸!”应涟的随从上去就要打,见他甩完了几个鞭子,应涟才不紧不慢的拦住:“带她进来。”
金蕊被几个小厮拖进了应涟房内,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应涟挥手待下人退去才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笑着问道:“你那跤摔的可真好看。”
笑中的寒气不言而喻冷的金蕊直打哆嗦,恐慌的回道:“王爷,您说什么呢?”
“想逗我玩吗?”
“金蕊不敢。”一颗水晶珠儿般晶莹剔透的泪珠儿从眼角滑落,经过娇颜柔和的轮廓滑落在地上。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但是不喜欢自以为聪明的蠢女人。”
“我只是想见到王爷,不敢奢望其他!王爷,我只想能伺候在你左右,为奴为婢。我再也不敢放肆了,不要赶我走。”说着狠狠地跪在地上冲着地就要磕下去。
应涟手拿纸扇划过一挡,将小脸慢慢抬起,惊慌之中,倒更添了几分韵味,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看在眼里,凡是男人见了只怕都会心生怜惜。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金蕊便顺势投入他怀中,柔若无骨的馨香娇躯紧贴着他健壮身体上,一双迷离的眼眸半合半张,他太明白这个女人要做什么,故意吊她胃口似的,突然退开。
………【046:聪明女人】………
金蕊的身体微微颤动,激动地又流下泪来,她承认自己的不知廉耻,可是她也是真的渴望,渴望得到这个男人。
她又凑过去开始以唇代替手指轻拂过他的眉眼,凑向他的唇!男人无声勾起嘴角,邪恶地笑了。
见他笑了,金蕊便更加深入放肆……
最后,她将他扑倒在地,企图在他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却又被他推开,这一失败弄得她凝脂香腮染上微醉桃红。
“你在发抖。”他低低的笑着,残酷的击溃她强装出的镇定。她低下身子倒在他身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胸口上。
“想逗我玩吗?”
“金蕊不敢。”一颗水晶珠儿般晶莹剔透的泪珠儿从眼角滑落,经过娇颜柔和的轮廓滑落在地上。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但是不喜欢自以为聪明的蠢女人。”
“我只是想见到王爷,不敢奢望其他!王爷,我只想能伺候在你左右,为奴为婢。我再也不敢放肆了,不要赶我走。”说着狠狠地跪在地上冲着地就要磕下去。
应涟手拿纸扇划过一挡,将小脸慢慢抬起,惊慌之中,倒更添了几分韵味,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看在眼里,凡是男人见了只怕都会心生怜惜。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金蕊便顺势投入他怀中,柔若无骨的馨香娇躯紧贴着他健壮身体上,一双迷离的眼眸半合半张,他太明白这个女人要做什么,故意吊她胃口似的,突然退开。
金蕊的身体微微颤动,激动地又流下泪来,她承认自己的不知廉耻,可是她也是真的渴望,渴望得到这个男人。
她又凑过去开始以唇代替手指轻拂过他的眉眼,凑向他的唇!男人无声勾起嘴角,邪恶地笑了。见他笑了,金蕊便更加深入放肆……
………【046:桑雨的心】………
最后,她将他扑倒在地,企图在他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却又被他推开,这一失败弄得她凝脂香腮染上微醉桃红。
“你在发抖。”他低低的笑着,残酷的击溃她强装出的镇定。她低下身子倒在他身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胸口上。
应涟冷静的审视着她完美无瑕的身子,确实是世间罕有的香肌*。上次他根本没兴趣好好欣赏,突然,他挺身占有她,她几乎要惊叫出来,但却却丝毫没有想去阻止他的掠夺。那般肆无忌惮。“王爷,我叫金蕊,您还记得吗?”这个男人是妖魔,逼得她为他疯癫。
有一种男人必定要人为他疯癫的,金蕊如是,桑雨如是。
一段小桥流水,一段少年读书声,一段婉约情话,犹记得青春年华,锦绣岁月,红尘俗世之中,几人能幸免?
她穿过了有地狱谷之称的赫拉山,那是西蛮与北阙的边塞,好多人死了,不让别人过来,好多人死了要冲过去。
而桑雨,带着疯癫的心越过了赫拉山,将自己的命运交付在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手上。
大婚的日子慢慢临近,两国都想着早日将此时促成,百姓们更是希望通过联姻休战。
桑雨无比的期待,这里的人对她很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微笑,只是都不愿意说话,让她有些无聊。而且她发现自己无论去哪都有一群人跟着,这让她好不舒服。
今日接到请帖,说是皇后在后宫设宴请她也过去。想到有吃有玩她当然是开心的不得了便高高兴兴的去了。
谁料到了那竟比平日更要无趣。
几个皇帝的女人不停地恭维皇后,一会儿说她的衣服漂亮一会儿又说她发式怎么精巧特别,想吃又不敢吃,心想着喝口酒吧看旁边的人都一动不动她自然也就不好喝了。
………【051:公主中邪】………
一顿饭下来,直累的桑雨心中叫苦连天,好不容易等众人散了才回到住处,一回来便倒在床上:“我要吃羊肉!”
宫女不敢怠慢马上就去御膳房取了来,谁料她还没吃上两口便“啊!”的一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公主,公主。”宫女们被桑雨歇斯底里的模样给吓坏了。就连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只见桑雨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宫女们想去扶却被一把甩开,她们都是些弱女子哪里拧得过武功高强的桑雨公主。“我……”桑雨有点不知道身在何处,身子隐隐酸痛。“公主这是怎么了?”密达尔和应涟听说公主有事马上奔了过来,他疑惑又带着敌意的质问应涟,弄的应涟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害人的事自己做过,但是这次可真跟自己没关系啊。
“在弄清楚我做了什么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公主安稳住呢?”密达尔这才反应过来一步迈到桑雨身边,一只手便将她擒住压在凳子上,应涟将床单拽起用力将桑雨绑住。
密达尔瞪了他一样,觉得他对公主不敬可又没有其他办法。
“放开我!啊!我好痛苦!”桑雨俏皮的小脸变得无比狰狞,她疯狂的挣扎着可却没办法摆脱束缚,眼泪痛苦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以前有这样过吗?”
“当然没有,肯定是你们的人对公主做了什么。”
见密达尔这个样子应涟实在无奈,叹了口气便对旁人说道:“叫太医来。”
老太医几步小跑的跑了过来,想摸摸桑雨的额头探*温却被桑雨一下子将手咬住:“救命!”应涟一手抓住桑雨的头发另一只手搬住她的下巴,再一看,那只手都被咬破了皮,再晚一步怕是都要扎进骨髓里去。
作者题外话:这两天帮同事忙,每天到家洗个脸倒头就睡了,头疼的受不了,大家也能看到上一更是今早5点,好在明天开始又没事了。
………【052:桑雨中邪(2)】………
“王爷,桑雨公主脉搏平稳,从面色上看也没有什么不妥,怕是……”太医躲在众人后面也不敢再往前。
“说。”密达尔激动的拉过太医,凶光从眼中划过。
“怕是中邪了。”此话一出还没等别人做反应太医便扑通跪在地上,浑身开始哆哆嗦嗦。
“大胆!”应涟上前一把将他拽起来,拉着站不住的太医大声喊道:“你可知道这么说的后果?”
“微臣……微臣不敢胡言。”
密达尔将应涟的手指轻轻搬开,将太医推到一边冷冷的盯着应涟压低声音又满是怒气的说:“二皇子,看来我们得去找你们的皇帝谈谈了。”
三月春暖,皇宫两遍的柳树都冒出了新芽在淡淡的春阳下晶莹剔透。皇宫内因为大婚亭台楼阁龙凤飞骧,到处都是红色彰显着喜悦的氛围。
密达尔头顶却笼罩着一片阴云,本来对和婚这件事他就是极为反对的,只可惜自己只是一个臣子没有反对的权利,这下看来,北阙果然不安全,他又怎么向自己的主子交代呢?
空桐摘星本再温柔乡中欣赏歌舞与女人玩闹,兴趣正浓被打扰有几分扫兴,可一听说有关桑雨马上退去了身边的人,半披着的外衣下是他古铜色健壮的体魄,上面清楚地印着深深浅浅的伤疤,那是他曾经辉煌的见证。
“桑雨公主怕是水土不服,我已经叫众太医去诊治了。”应涟对巫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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