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疑似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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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疑似故人来-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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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微的说:“不知道,老师教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
  他收笔,招手让我过去,我犹豫一会儿,缓缓移步他身边,一股薄荷气味铺面而来,化解我凝重的心情。
  “你来写几个字”字轻语重,我不可置疑。俯首提笔,见他案上他刚刚的的挥毫,字体飘逸,隐藏一种飘逸,写的是李白的《蜀道难》。
  我目光一瞥,似乎看到一道灵符,摄我魂魄。桌角边,摆放一个金色小相框,他的原配端着娴雅的依靠在他肩膀,真可说是举案齐眉。他的妻子装扮素净,可压不住她天生具有的高贵,令人无法不忽视她的存在。我真如被灵符降伏妖孽,现了原型,却无处躲藏。
  一时心烦气燥的润开笔峰,在一宣纸上写下“刘若男”三个字。
  他睥睨一眼“什么东西,浪费这么好的特皮宣纸”
  我羞愧的低下来头,戳着手中墨汁。许久后经他的影响我爱上了书法,才知道这一张又薄又软的宣纸的价值已大于我一年的学费。
  他把我拉到他身前,重新铺好一张宣纸。往我手中塞入一支毛笔,亲手帮我摆好手姿“书法可以帮人修身养性,多学多益”这话康南老师也曾叮嘱过我,我一时恍惚,内心暗涌一股暖流。
  颈边感觉他沉重呼吸,令我错乱,无法安定,只好整个人都由着他控制,他握着我的手,笔墨飘逸,潇洒顿挫,一首诗词下来,我额头已经密密一层细汗。他松开我的手材知道我写了什么东西。
  垂杨小院秀帘东,莺阁残枝未相逢。
  大抵西泠寒食路,桃花得气美人中。
  真是好诗,总觉得似曾相知,在哪里看见过。
  他提手在诗句旁写下“柳隐”二字。
  我问:“柳隐是谁?”
  他用手拍了下我头说:“不知道你那柳如是传是怎么看的,是不是只关注那些风花雪月部分了。柳如是名字全意是,姓柳名隐,字如是。号河东君。”
  想到我房间的桌案上那本我从图书馆里借的《柳如是传》。他写的词是我从这本书见过的。适才他在我的房间留意到这本书。事后我从书籍中查阅到了那句“桃花得气美人中”的诗句原意,原来诗的作者竟然与我有着同样心境。感伤春色短,感叹自己悲凉命运,在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同时,坚守自己骨气与高尚品质,欲与桃花去争艳,赋予桃花铮铮傲骨之秉性。
  在他收笔的时,瞄了眼我写的名字“你这么喜欢柳如是的诗,你的名字与她姓同音,也改姓柳吧。名字若男哪,有点太刚进了,喜欢兰花吗”
  还没有等我答,他继续说:“空谷幽兰,独自香,这种姿态也是叫文人称颂的。改叫若兰吧”
  柳若兰,三个字在宣纸上运写出来。
  如诗如意,实为我禀性。我甚至喜欢,可难以接受,因为刘若男,是康南老师给我起的。叮嘱我要像男儿一样志强不息。
  我不知怎么跟他商议。他见我沉默,质问:“不喜欢”
  我如实说:“这是康南老师给我起的,我不想”
  没待我说完,他就果断的终结我的话“我说过你的一切听我的。还有你要学会写书法,练习楷体,最好写一手簪花小揩,才能显出女孩子秀外慧中的本质”
  他教育的是有道理的,我没有反驳,点头应允。
  深夜我又梦见了那棵大树,那个人依然站在树下,低头触着树干,默默的低语,此景让我心生悲悯,我唤回家,他没有理会我,而是向远方走去,我赶紧追赶,可瞬间又白雾茫茫,人不知去向,我也迷失在白雾中,我恐慌的大喊你在哪里,无人回应,直到我精疲力尽的醒了过来。正是子夜,我辗转难眠,反复揣测那个人会跟大树说什么,心莫名伤感起来,瞬间又惊讶自己,怎么会对那个人上心。
  次日,清晨,我被吴姨唤醒。
  她叫家佣端庄盆栽拥入我的房间,我不知所以看着吴姨。
  见她乐呵呵的说:“这些都是上品兰花,叫慧兰。”
  “秀外慧中,兰心慧智,多好啊”
  然后就听着吴姨叮嘱着家佣,房子里各个角落都要置上一盆,尤其是林宇涵的房间,要多放。
  我不知何意,也是那个人一时兴起,我只听到自己问吴阿姨:
  “先生哪?”
  “去公司了”
  “几点走的?”
  “他都是八点准时出门”
  “他早上吃饭了吗?”
  见吴阿姨怔怔看着我,我才意识到,这是我住进这房子以来,第一次主动关切那个人。
  我心莫名恐慌和躁动,许是…。。同时天涯沦落人,我们都活在孤独世界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三、同是天涯沦落人

  至那雨天后,这座小宫廷里,除了我这名义上的主人备受尊重外,再有就是那些摆放在阳光下的惠兰了。家佣们对惠兰的照顾,细微的呵护,如她们另一个主人,她们深怕出错,还专门雇一位兰花栽培师傅伺候。看那些兰花在阳光下,枝叶挺翘,高雅脱俗,这不俗的品质也让我萌生关爱。我也感觉到,自己好像也受到这些惠兰庇佑,家佣们对我也是格外的尊重,小心呵护,甚怕有纰漏。
  我每日除忙自己功课外,还有必须完成课业就是临摹一篇他写的书法,无论多晚我都会写完,放在他书房的桌案上,他会认真批复,让家佣转交给我,起初本以为,他是一时兴趣,几日便淡却,因为他很少在这里住,后来我从家佣那里知道,他即使不归,也会派司机回来取我写书法课业,认真批复后,再让司机送回,我真没想到他是如此认真督教。在我临摹的字里,他认为笔体有误的,会用红笔圈上,在旁用蚂蚁大小的字,教我如何修正。他教导不懈,我勤学奋进,三个月后,我临摹他的字可为浑然一体,不,因该说他的字与我的字为一体了,他教会我写的颜体,含蕴女性的柔美,这是他为我创的字,那日我在书房见过他写的字“蜀道难,难欲上青天”狂放不羁,潇洒横流,那才是他的字。
  这是他对我特殊的恩惠吧,是我第一次欣然接受。
  我笔成之后,他不再叫我临摹他的字,而是随意写些字给他看。我知道他是要把控的笔锋,有时我不知道写什么,就写一两句唐宋诗词应付,无论我写那一首,他都能应对出来,只要他愿意。
  前日他正巧在家,我随意写首《四张机》
  四张机,欲织鸳鸯断梭机,东风怎奈花影稀。我让家佣送到他书房
  不到一分钟,他就让家佣把他写的字还回:惊弦声断,无聊燕去,何日是归期?
  可见没有查阅资料,随即而提。
  直到我写《春赋》的时候,他的笔锋不再随我柔情辗转,展现他的刚毅与洒脱。我知道这是他已对我书法成就,缄默的认可。在这之前的一个晚上,我刚准备入睡,就听见有人敲我房门,开门见到的负责家务的工人丹丹,她告知我先生回来的,喝多了依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让我扶他回房间,
  听到最后意思,我心里发怵,这时候我应该躲的,我顺口支派给吴阿姨,虽想丹丹说,先生叫的我,他说叫那个爱我的人来。我一听,我又不爱他,可不爱他,怎么住在这里!跟这家佣解释不着,只好硬着头皮下去。
  见他歪靠在长沙发上,我叫佣人准备蜂蜜水给他醒酒,可又一想怕他半梦半醒之间,胡作非为,便壮着胆子上前搀扶。
  只听他支吾要“纸”才见他额头流了很多汗,我马上从茶几的纸抽里,抽出些纸,给他试汗,他又紧缩眉头,喊“热”我又立即解开他领带和衣领。他惺忪睁眼,双眸凝视我的脸,像是在辨别真伪,然后他用手抚摸,我心一惕,怕他恼不敢躲避,只听他轻缓的说:原来你在!
  我顺着他的话说:先生我在,我扶你上楼休息吧。
  他目光一怔,上下看了我一样,仿若出醒一般,然后倒靠在沙发上,呵呵一笑说:原来是你啊!
  我蓦然点点了,扶他起身上楼,我惊喜他没有让我留宿,愿他日日大醉。
  次日一早他把我叫到他的书房,递给我一个牛皮长方形的盒子说:这是奖励你的。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放一支很久钢笔,我不知这代表何意,茫然的看着他。他淡淡说:这是笔是康克林牌的,一支古董笔,价格不菲的。
  我一听立马还他,他推回来说:这是奖励你书法小有成就,有时间写一手簪花小楷给我看看。他说完拿起大衣离开,我没有掷还的余地。再次打开牛皮盒子看着那种钢笔,老旧,但精工内敛,流漏时光的润泽。让我一下就想到的我的康南老师。一种亲情呼唤让我对这支笔格外爱惜。
  我万万没想到与他削减隔阂,是因笔墨,这样好的开始,让我对这栋房子没有那么的厌烦。以为日子就在他的规则下日复一日的过下去。他看我的目光,有时不再冰冷,似一潭湖水。但是深潭之下厚积的是千年无法融化的寒冰。我,还是太天真了!!!
  那晚敲门的又是工人丹丹,她一脸焦容的对我说“小姐,帮帮我吧”
  我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见她马上要哭出来,我立即问“怎么了?”
  她带着哭腔说:“先生回来了,正好有她的快递,我就交给了他,之后…。就听道他在房间里砸东西,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从没见过先生发这么大脾气”
  我也惊慌起来,马上问:“吴姨哪,赶快叫她上来”这个房子里的人都知道,吴姨是林宇涵从香港带来的,据说是他们家的老管家了。时间久了,必然有几分情分在的。
  没想到她竟然说:“吴姨她不管,说我自己惹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听此话,我一下懵了,平日里看吴姨哪温顺慈祥的样子,一来事情,竟是如此冷漠,随后又听丹丹说“平日里所有的信件都是吴姨负责接受的,她会审核完后,再给先生看的,我没有给她过目就直接给了先生,所以…。”哦,原来吴姨在惩治家规。
  我犹疑该不该涉足,徒然闻听咣啷一声巨响,来自隔壁的房间。
  丹丹惊吓看着我,苦苦哀求“小姐,劝劝先生吧,他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受牵连的,这份工作我也保不住了”
  我被他半推半拽到林宇涵卧室的门口,我踯躅不前,心恐万分,又不知如何去面对那张凄苦的哀容,终是咬了牙,推门进去。
  房间已被他砸的七零八乱,所有摆放的物品,均破损狼藉在地。他不在房间里,阳台也没有他孤寂的身影。想是他出去了书房?
  我好奇他因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开始在满地的狼藉中寻找那封快递信封,在翻倒茶几的角落找到快递信函,已打开,里面没有什么信件,旁边有一张精美的生日贺卡,奶白的纸质印着玫瑰,还散发着香气,象是女人送的。打开看里面的文字只是英文,浪漫的书写着“生日快乐”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想想他不会为一张贺卡生气的,我为丹丹松了一口气。
  我随手收拾地上的狼藉,将房间恢复原样。六十英寸的闭路电视闪这雪花,我寻找遥控器,要将电视关闭。在一个角落寻找到被摔成两半的遥控器,我重新再组装,然后对着电视屏幕试关,红色关闭按钮好似已经失灵,我反复再试。屏幕突然出现了画面,我不敢设想,画面上竟然是赤裸男女茭欢在一起。男人把女人当成牲口骑着,女人竟然表现出难于言表的兴奋,全然不在知自尊为何物。看那男子晃荡着腰间三块肥肉,令我作呕。他面向镜头,五官清楚,是常与林宇涵去皇朝钻石包房鬼混的黄胖子。丽娜的傍尖。可他下边的赤裸的女人并非是丽娜。
  我吓得倒退,遥控器从我手中失落,那痛苦的尖叫此起彼伏的响起,我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有一种恶心冲到我的咽喉。
  他们私下暴露自己肮脏的隐私,相互娱乐,可见他们的生活是多么下流无耻,令人唾弃。想到林宇涵曾经抚摸过我的肌肤,我突然想要冲洗自己。我马上扭身离去,却被白色睡袍裹着精壮的身躯,拦阻了去路。本是一脸厌恶表情,立即显出慌张,见他寒冷的凝睇,我觉得自己是个贼,还是源于我对他由来已久无法根除的恐惧!
  “我…。只是”我本想解释,他沐浴后身体所散发热气及夹杂的薄荷味道,令我窒息,我知道这是内心厌恶的抵触。我不想多做停留,只想逃走,我低着头朝门口走去。在触及到金色门把手的那一霎那,我是左肩立即被钳制住,一个臂力将我拉回到他的身边,他用虎口钳住我的下颚,眸光阴森得令人发颤“你为什么要那么贱?”
  我怔怔的看着他,恐惧夹杂着质疑,他在我的脸上似乎寻找着什么?
  他虎口缩紧,令我窒息,我感觉他要把我的脖子扭断了。我拼命的捶打他,极力吐话让他放开我。而随后是一个响当当的耳光“贱人”
  我身子一仰正好倒在床上。我遁机要跑,他动作疾速,扑过来就压在我的身上,他热腾腾的身体令我浑身燥热,每一次喘息那贴近鼻息的薄荷味道,几乎让我昏阙,而我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他把我撕碎的每个过程,直到我已麻木不仁不再抗拒,他才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从我身上翻下来。
  “回你房间去”他胳膊挡着额头,十足的困惑的样子,呵,好象适才被蹂躏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我要起身,被一条绳子绊住,那是他睡衣带子,紧紧的绑着我的手腕。在我像困兽一样挣脱他的魔掌冲出去的时候,他用条带子把我手手腕捆在床背的把手上,令我欲罢不能,甘为鱼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撕毁。
  我精神麻木的坐在哪里,反反复复的拽着带子。他发现起身解开绑在床沿上带子,再揭开我手腕上的,然后像丢一见他平生最厌恶的东西一样,抛掷一边。
  我步履蹒跚。每行一步两腿之间就有种撕裂的痛,我努力将已被他撕碎的身体给拼接,而每跬一步,身体犹如又被撕毁一次。
  走廊上我看见丹丹,原来她一直都在,适才我被折磨的嘶声烈吼的时候,她竟然选择了沉默。
  只听她诺诺的说:“我去找吴姨”
  我摇摇头,找来干什么,无非也是个奴才。
  砰的一声,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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