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疑似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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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疑似故人来-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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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婉言拒绝了他的求婚,没想到他竟然费劲周折,百里挑一,找了个赝品放在那栋别墅里,也算了却夙愿了。”
  她骤然兴奋起来,“啊——那栋房子我虽然没有去过,我猜你的房间一定是粉红色,他给你买衣服一定都是白颜色的。”她见我怔怔的看着她,她想所猜的一定是对的,得意一笑,“我最爱穿白色的衣服,我家的摆设全是粉色系的,我心里一直有小女孩的情节,这两种颜色是我最喜欢的”
  我用指甲一直扣着手,此时指甲已经渗透到皮肉里,溢出鲜血。我不疼,因为我的五官、身体、精神全然已经麻木了,我只是呆呆的说:“我从来没有动那些衣服,因那不属于我,正如那栋大房子,不过是我暂时栖居处”我的话语平淡的出奇,如同在说别人是事情一样,带着漠不关心态度。聊了这么久,我发现沈姿儒是一个很诡诈的一个人,无论是她在讲还是我在说,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我的眼睛看,偶尔急不可待的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她要的结果。
  “这就是你跟那些脂粉女人不一样的地方,你这种高尚的情操我也是十分佩服,所以我一定要认识认识你。那些女人知道林宇涵心里有我这么个人,花费心思的想学我,讨她的金主欢欣。我沈姿儒的才能岂是那些沽名钓誉人学到的。我祖上是翰林之家,笔墨文采堪称大家,到了我这一辈,闺阁的簪缨小楷写的一流,至今无人能比。林宇涵素喜文墨,他的书法老师是我的父亲,他苦练许久,却不及我。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写了一幅李白的《蜀道难》送给他。他至若瑰宝,至今还珍藏在他的寓所里。你有没有见过。啊对了,书法是很难练的,他有没有逼你练。你跟我长得这般象,嗜好也跟我一样,对他来说,那真是完美了。”
  我深深吐了一口起,这口气吐完,我已经是疲惫殆尽。
  “我在他寓所看见过你的那幅字,虽然我不是书法行家,但我能看得出运笔帷幄之处,是无人能及的。正如沈小姐周旋于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间的本事,也是我望洋兴叹的”
  本是一张得意的面孔,骤然变得怔忪,双目放射冰冷的寒光。
  “你很想看见我暴怒失控的样子是吗?不是你没有这个本事让我生气,而是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甘拜下风了。想想连曼丽那种久经沙场的女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更别提我不经世事的大学生了”
  她呵呵一笑说“那个女人确实不是我的对手,姿色不佳又人老珠黄。与其说她是败给我,不如说是败给了她的天真。出身风月又一把年纪还跟人家谈什么感情,可笑至极。爱情是什么?不过是男人在跟女人上床之前,给女人下的套。女人在得到男人利益之前给男人搔得痒罢了。我有本事!不过是我认清楚这一点。”
  “我周全男人之间,那不过是我利益的权衡。唐德凯比林宇涵实在的多了,同样是花前月下,林宇涵给你的是空头的许诺,那个唐胖子给你的是他掌管林业股权的百分之十耶!这么甜美的蛋糕我干嘛不吃。
  这也是我放弃林宇涵的原因,可他对我一直痴心妄想,纠缠不清。我甚至把我和唐德凯莋爱的影像给他看,可他还是对我痴心一片。”
  她的眼球突然转了一下,故作惊讶的说“哎呀!听说他看了之后,把你当成我,狠狠的修理一顿。真是抱歉啊!毕竟货因我起,呵呵”
  那一晚他为何愤怒,不是他性格乖张,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抛弃了,并赤裸裸的告诉他这一现实。我是这个女人的替代品,他将怨气附加我身上,也应顺理成章。
  他对我曾经温柔,还有那恍惚的目光
  那夜他醉倒书廊,支支吾吾喊着“纸——热”原来是唤她,姿儒。
  那夜在他城市公寓,他那痴痴看着我的眼神,恍然间我是他的姿儒。
  可悲呀!
  我竟然连个小三都不如。
  原来是个替身。
  他还不如把我当成一个借腹生子的女人,毕竟那是我自己。
  我用手支撑着头,感觉很沉,犹如惯了铅一样。只听见沈姿儒细声细气的说:“刘小姐,你是生气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你对我可能还是不了解,我进哪所别墅,只为能大学毕业,他对我如何,不过是买与卖,他是主我是仆,不过是场人肉交易。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大学毕业我就会离开哪里。他对我怎么样我毫不在乎。不过尽责职守罢了。呵呵呵呵”
  不想我竟然大笑起来,我嘲笑自己,嘲笑命运给我人生的安排是这样的滑稽可笑。
  沈姿儒面色紧绷,厉眉横眼的看着我:“你还真的很敬业”
  我起身要走,我希望我心中的阴霾能被外面的阳光给晒透。健康快乐的走回学校,哪里才是我的天堂。
  我没有走出两步,就听身后的她,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奥!对了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上次在校园门口撞你不是有意的”
  我猛然回头,死死的看着她的那张脸!刹车声音,鲜红的血,红色的跑车,烈焰般的红唇,她说——你的孩子没了。
  “你的孩子没了——抱歉”她看着我眼睛,就像挑逗一个猎物一样,缓缓的说。
  我真如一头猛兽一样,飞扑过去,抓着她衣服,愤怒的说“你是故意的”
  她没有惧怕反而声音非常轻松“我只是对你好奇,所以偷偷的跟着你,可那辆跑车我头一次开,制动系统我搞不好,所以才不小心撞上你的”她的语速突然放慢,好像每一字都让我听清楚“出事后,我第一时间告诉林宇涵,他没有责备我,我以为就事无关紧,他也许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也许我正好就帮他这个忙”
  我伸手就朝他打去,她反映非常敏捷,一下抓住的下去的手,怒道:“你要怨就怨林宇涵吧,还有就是你一味的天真”她用力一推,把我推搡一边,幸好有服务及时赶过来扶了我一把。我是势要将她撕个粉碎,我要再扑上去,又被及时赶来的两个服务员给阻止住。我只能磨动着牙齿,怒视沈姿儒狠狠道:“你会糟报应的”
  见她整理自己衣衫,神情自若的看着我说“我等着”徒然她又呵呵一笑说“活着,对我就是报应”
  她优雅的转身离开,可没有几步她又回到我身边,凝视我眼睛,声音厉狠的说:“告诉林宇涵,我等着——等着跟他一起下地域”
  然后她趾高气昂的离开餐厅。
  我一切悲剧根源,不过就是这个妖孽。我失去的已无法弥补回来,但是,我能毁了林宇涵的最挚爱的。
  我快步走出餐厅,刘师傅已不在门口,他把我诓骗出来,显然是被那个妖孽收买了。
  此时正好有一辆出租停在门口,乘客还没有下来,我已经坐上去,命令司机把我开到林宇涵的公寓住址。
  那家公寓是管家管理的私人公寓,每一层公寓都有一位专属管家管理,负责林宇涵公寓的管家,记得我曾经来过,而且我是他的雇主唯一带来的女人。但毕竟不是林宇涵本人,正在犹豫之际。我厉声告诉他,自己是林宇涵的太太。谁想他说,林先生也是这样告诉他的。我心一触动,咬住下唇,强制将心里泛起的五味杂陈给抑制住。
  他把我带进林宇涵的千平米的大平层公寓,我站在这空荡荡的房间,巡视周遭一切,以为这里只属于他一个人,不曾想这里是他珍藏爱情的地方。我对这旁边毕恭毕敬的管家,冷冷的说:“出去”
  然后,我毫不犹豫的操起客厅一个设计精致的古铜花瓶,朝着高高挂在墙上,用玻璃框镶来的那幅《蜀道难》的字帖,狠狠砸去。
  “哗啦”玻璃框坠落在地,碎成一片。我拿出字帖用力的撕毁,一如我发誓要把那妖孽撕烂一样。不一会那幅彰显文采的杰作,在我的手中毁成纸屑。然后我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地的狼藉和那些飘落四处的纸屑。我把张片发给林宇涵。并留言:我见到了沈姿儒,我在你的公寓里。
  没多久他回了短信:等我。
  呵呵,想得美,这些怎么能解决我的心头之恨。我回信:我在别墅等你。然后我漠视一切的离开,叫辆车直奔城郊别墅。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美人无泪

  我回到了别墅,出门迎接我的丹丹见我是乘着出租回来得,很是惊讶,问:刘师傅哪!我没有理会只问她家里有没有黑油漆。她更加吃惊看着我,支支吾吾问:要黑油漆干什么?
  我蹭地火了,吼道:“干什么?我做什么事情还要经你同意吗?你是干什么的,是林宇涵花钱雇来伺候我的。明不明白。”
  我徒然的暴怒,吓得她把头向脖子里缩了缩,低声下气的说:“明白”
  便想要悄悄的溜走,被我喝住“你还没有回答我,有是没有”
  她摇了摇头,我厉声道:弄去。
  吴阿姨闻声出来,见我如此乖张,静默在一旁,想要弄明白原油。见我训完丹丹本想上前讪讪几句。而我没有理她,径自走到地下室。
  在地下储藏间里,我找到了林宇涵的球杆包,抽出一根较大的球杆,扶着楼梯直上二层。尾随在后的吴阿姨见我如此怪异,紧张的问:“囡囡,你这要是干什么呀!”
  我冷冷的说:“你也无权过问”,进了林宇涵,我把吴阿姨关在门外,门反锁上。然后用力挥着球杆砸向所有可被我砸碎的东西。瞬间房间名贵的摆设,家具,壁画统统被我砸碎,搞坏。
  吴阿姨拼命的敲着门,令我更加心烦意乱。我气喘呵呵的开了门。吴阿姨看见房间狼藉一切,吓得面部全非。不停的大叫“天哪,天哪”
  我置若罔闻,站在走廊大叫丹丹,“黑油漆弄到了吗?”见丹丹畏缩畏脑,提着一桶油漆出现。我大声命令“拿上来”
  我夺过丹丹手中的油漆,走向自己房间。我略微环视房间里的一切,然后打开油漆桶盖,朝房间的四壁泼去。
  须臾,粉色房间变成黑漆漆一片。
  吴阿姨扑上来抱住我问:“囡囡你住手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我镇静自若的看着她说:“没干什么,只想要个自己的房间”
  我看见墙上挂的那幅他给我写的字“桃花得气美人中”曾经是那样的欣赏与珍爱,那是字里行间蕴藏着彼此的欣赏与相知。如今爱来那是极大的讽刺。我挥杆砸向镶在玻璃框里的字,玻璃碎片分散,里面的字完好悬挂。我怒气上前把它拽下来撕毁。吴阿姨冲在我前面,攫住我对手,大呵道:“你闹过了没有?”我怒到极致,叫她让开,可她一意阻拦。我想毁不了这幅,还有很多幅字,我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那些他曾经认真督教我写的书法,不,这不过是把我打造成一个替身的过程。
  我用力撕毁那些书法字迹,恨不得把它们碾成灰,随风而去,无踪无迹 。毁了这些,我直扑向衣橱,将里面那些挂着高贵标签白色衣服,统统拿出,昨日这些衣服在我眼里是昂贵的,价格不菲。此刻它们连垃圾都不如。我把它们包出团,走到二层围栏处,把衣服抛掷到楼下“丹丹,把这些衣服给我烧了”
  楼下的家佣规规矩矩的站在玄关的一侧,表情沉默。那个人回来了。站在楼梯处仰望着我。
  我没有震惊,惶恐,神态安然的跟楼下站着的丹丹说:“你是死人吗,把这些垃圾都给我烧了”
  丹丹不动,行如机器似的杵着,这好像无声的告诉我,这房间里唯一可遥控她的就是此时阴冷看着我的男人。
  林宇涵凝视我,低沉的说:“你这么闹对你没好处”
  我呵呵一乐,你可以把这大宅里所有人的当成机器似的遥控,可我你休想。我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世间仅此一人,叫刘若男。
  “那是么才是好处。沉默于你的需求,永远做那个女人的替身?!”我握紧球杆,一步步走下楼梯,一步步的靠近他。
  我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可这里不行啊,我没有一颗蛇蝎狠毒的心。林宇涵你可以不在乎我,你可以把我当成借腹生子的工具,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她的替身。
  可是………。。”我泪如泉涌,已经完全失控“那孩子—不仅是我的,他——还是你的,你就忍心看她害死我们的孩子”我冲上去,拽着她的衣领质问。
  他试图想要挣脱,我死死不放,如溺水中抓住唯一的稻草。他平静的看着我怒火的双眸“我不能再伤害她”天下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听林宇涵说这句话。他承认他爱她,爱的那样痴心忘我,不惜泯灭自己良心。
  你混蛋。
  我抓起球杆朝他打去,他用手臂遮挡自己的头部,发出闷顿声。我更加气极,乱挥乱打,他见隙攫住我挥杆的手臂,另一只手控制我另一个手臂。我被他死死的安在墙壁上,我们双目怒视,都有要吞噬彼此的欲望。
  “把她给我关起来”他大声呵道。
  我笃定的凝视他的瞳孔,一字一说:“林宇涵,我活着就为了恨你”
  他的表情一时错乱,迷茫。更象谁抽了他一鞭子一样,疼痛得有些麻木。他放开我呆呆伫立。几名家佣上来把我夹持上楼。就在我被带入自己房间那一刻,听他颓废的唤了一声吴姨。吴姨应声等待他的吩咐,他仿佛在自然自语的念叨“让她走吧,把她东西收拾好,让他走吧”
  然后他如梦呓般一步步走下楼梯,步履沉重,如同灌铅。那样子仿佛魂魄没有在他身上一般。不,是从来没有跟他回来过。见他走向玄关,离开这栋大房子。我疲惫的瘫坐在地上。
  段——舍——离,我在这栋房子的遭遇,用这三个字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段了过去,舍得出身,离开不属于的一切
  满校园都在唱起《骊歌》以为躲到排练厅里,能够清静的看看剧本,谁想这里也被即将毕业的同学占领,在排练《骊歌》大合唱。
  “有没有搞错,难道全学校毕业典礼的曲目只有这首歌吗?”毛盈盈生气的盘着腿坐下。
  我跟坐在她身旁,轻松的说:“怎么会,不还有我们的《简爱》吗”
  我四处寻找我们剧社的人,不见一个人影,我喃喃道:“怎么就我们两个来了。不是说好了下午两点在这里排练的吗?”
  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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