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远山茶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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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远山茶农-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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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动作开始放缓,温纶更多地将注意力集中的耳朵上,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声音。近处的细节,远处山风传递过来的各种声音……

    温纶还没有发现什么,熊大倒是东一窜西一跳,很快发现了一处火塘的痕迹,还被掩饰过。山中生火有讲究,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森林大火。

    温纶根本看不出什么讲究来。熊大一把抓住温纶,皱着眉头沉声:“回去!你答应过的,一有危险,你就回去。”

    温纶倒是没有死撑,立刻点头:“嗯,走吧。”他倒是想一个人回去来的,可是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凭着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未必能顺利回到营地。

    熊大看到媳‘妇’儿这么听话,稍稍放下心来:“这个地方我已经记住了,回头带上狗来找就行。”

    好吧,关键时刻还是得靠狗。

    过来将近三天的路程,回去只是赶路,不需要搜寻和探查,不过是一天多一点。这个距离让熊大的脸‘色’更‘阴’沉了三分。

    营地里已经有两支返回的队伍,在得到确切的消息后,很快组织上人,跟着熊大过去搜寻。另外有人通知其它的三支队伍。

    温纶并没有留在营地,而是跟着一个军汉回到了茶园。

    “先生,我回来了。”

    温纶看到姚青,一瞬间有些错愕,接着马上‘露’出笑来,拍了拍凑到跟前的小孩儿:“阿青,长高了。”喝羊‘奶’还是有用的。

    茶园内人头攒动,都在观看和购买捡秋来的各种山货和猎物。

    温纶看着‘乱’糟糟的场面,带了人回了家。

    姚青的身后跟了一串。

    坐下后,免不了相互认识一番。

    温纶对着几人笑着道谢:“我们家阿青在书院里,还多亏了几位照顾。”

    几个同窗赶紧摆手:“哪里。学问方面还是我们向姚青请教得多。”

    另一个道:“还得多谢温先生送来的‘花’茶礼盒。”

    那几个礼盒,比茶楼派送的更‘精’致一些。他们拿回家,爹娘都将他们夸赞了一番,有些还舍不得喝,送人更舍不得。

    说来,温纶和姚青这几个同窗的年纪其实差不了多少。可是双方相处之间,却是差了一辈。

    等到寒暄完了,温纶才回房梳洗。在老林子里钻了三四天,各种不方便,身上简直脏死了。

    温纶洗着洗着就动作慢了下来,洗完后连头发都没擦干,就叫了姚青进来。

    姚青本来还很高兴,想着晚上大熊叔不在,要和先生一起睡,结果发现先生的脸‘色’有点难看,往前小跑的脚步,变成了慢走,到了跟前乖乖地叫着:“先生?”

    温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姚青的‘性’格不像个孩子,一直将自己看做个肩负天下苍生的大能,也一直在往那个方向努力。如果他现在将山上的情势说出来,姚青恐怕不会乖乖下山,可是姚青留在山上有什么用呢?还有姚青那几个同窗……

    姚青的脸‘色’更忐忑了,低头认错:“阿青错了,阿青不该擅自请假。”谁都比他明白,先生对他学业的看重。他如今是案首,不比以往,还得每年考评。如果他考得差了,没人会看在他的年纪上放他一马,反而会引来更多的攻歼。

    当时他中了案首之后,各种议论就已经不少了。有议论他的,也有议论先生的。哪怕是书院里面,也有些原本对他亲近的同窗,对他疏远;也有些原本对他疏远的同窗,怀着各种目的接近他。

    “先生没怪你这个。”温纶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他,“现在山上的情况不一样。茶庄说是茶庄,实际上是什么,你也知道。”

    姚青一点就通,顿时反应过来:“是西戎人来了?!”

    温纶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是不排除这个可能‘性’。阿青,封山前带着你的同窗们一起下去。”

    姚青的脸‘色’有些倔强:“阿青能拉弓,也能杀敌!”

    温纶的脸‘色’很严肃:“姚青,你记住,你首先是个读书人!你用弓箭能杀敌,杀得了几个?读书人的武器是什么?是弓箭吗?”

    姚青的脸‘色’犹有不甘,猛地抬头看着温纶:“那先生呢?大熊叔呢?”

    温纶‘摸’了‘摸’姚青的头:“大熊叔是将军,先生是将军夫人啊。若有什么危险,阿青你是案首,在山下能做的事情,比在山上更多。”案首已经能有一定的权力了,而且能够接触到各种权力机构,“更何况,说不定是虚惊一场罢了。”

    姚青还是不放心,但显然他改变不了温纶的决定:“阿青明白,阿青去府城,回书院。”

    温纶点了点头:“晚上陪先生一起睡?”

    闻言,姚青终于‘露’了个笑脸:“嗯!”……92026+dsuaahhh+25395190……>;
第一百零五章 闹够了没
    蔡公公审讯的手段自是不用说,别说二柱子一个半大小子,就是心‘性’坚定的成年人,也未必能‘挺’得住。。访问:щщщ。 ;。二柱子开始还梗着脖子嘴硬,不消一刻钟就已经哭爹喊娘,再一刻钟已经求爷告‘奶’,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只可惜,这小子到底年纪小了点,知道的也不多。”蔡公公坐在书房里,和熊大将审讯出来的内容说了。

    熊大倒是不意外:“西戎人怎么可能会放心他?若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子能将西戎人的计划‘摸’透,西戎也不可能和我大齐对峙那么多年。”

    至于二柱子的下落,熊大没有问。那件偏僻的房间内,也没有了痕迹。

    再讨论了一会儿对策,蔡公公闲下来问道:“温先生还在休息?”

    熊大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这几天他有些定不下心。”龙州县虽然离边关近,可媳‘妇’儿从来没经历过这些。别说是两国‘交’战,就是打架都没有的。想当初媳‘妇’儿是个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在自家里差点被欺负掉一条小命;也就是嫁进了熊家的‘门’后,媳‘妇’儿才渐渐学了点拳脚。

    蔡公公倒是对温纶习武持赞同态度,只是:“温先生到底是个读书人。”蔡公公想到当初教温纶打第二套养生拳的情形,心里还有些伤。从来没教过那么笨的徒弟,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温纶的半个师傅。

    熊大听不得别人讲媳‘妇’儿丁点坏话,辩解:“现在他已经把两套养生拳都打利索了。还学了轻功,还会几手防身功夫。”

    蔡公公掐着手指头算时间,点了点头:“进度不错。”才一两年时间,好歹追上了人家习武一个月的进度。

    熊大:“……”这夸奖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温纶一觉睡到大半夜,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晚饭刚过。

    屋子里灯火通明,熊大正在起身披衣,听到媳‘妇’儿的动静,将人扶起来:“醒了,起来吃饭。”

    温纶埋首在熊大怀里蹭了蹭,睡得多了,脑‘门’里嗡嗡地响。过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这嘈杂的声音不是脑袋里面的,而是外面真的有人声在喧哗。

    在熊家,因为温纶对声音的敏感度,所有人都习惯了轻声说话,轻声做事。就连有来客,也都在这氛围下习惯于放轻手脚。

    温纶拧着眉头,听了一会:“温家又闹什么呢?”耳边还是一片蚊子嗡嗡,耳朵就接收到几个关键词——温啊温啊温啊温!

    很烦很闹心有木有!

    熊大也不知道。这不赵四刚敲‘门’通知了一声,熊大衣服才刚穿好呢!

    “不管怎么样,你都睡了一天了,起来先吃点东西再说。”温家上下加一起,都没有媳‘妇’儿一根手指头重要。

    派来通知的人温纶略眼熟,在原身的记忆中,见过几次面,一直守在刘氏的身边,是个武艺高强的仆‘妇’,也算是刘氏的陪嫁之一。

    温纶客气了一句,叫了声:“刘婶。”

    刘婶一生未嫁,法令纹有点深,声音略尖带着点刻薄:“不敢当大少爷这一声。”

    温纶挑眉笑了笑,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当然不会和一介仆‘妇’计较。这刘婶这番做派,丢的不过是自己主人的脸罢了。

    刘婶并不自觉这一点。刘氏未出嫁前,她就是专‘门’养在夫人身边的护院,地位和一般的下人自然不一样。等到刘氏出嫁,她自持着年岁比刘氏长一些,平时也是将刘氏当晚辈看待的;更别提温家这几个年纪小的少爷姑娘,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

    温纶的这副表现,直接让她皱起眉头,责备的话到了嘴边,看看边上面‘色’不愉的熊大,想想还是咽了回去,只是说话的声音更生硬了几分:“姑娘出了事,被姑爷家关进了家庙。”

    这话一出口,别说温纶,就是熊大也吃了一惊。家庙是什么地方,说好听是祭拜先祖的地方;可谁不知道除了少部分寡居又诚心礼佛的家眷之外,家庙根本无异于‘私’设的牢房!

    温纶淡淡道:“出了什么事情?”温宝淑被关了,干他屁事?他现在姓熊不姓温,找他做什么?

    温纶的这个问题显然出乎刘婶的预料。但温纶问了,她又不好不回答:“姑爷家派人来传了信,说是姑娘害死了姑爷的庶长子和外室。”

    温纶顿时被气笑了:“这刘家是怎么当上的官?脑子怎么长的?”转头又问刘婶,“那你来是做什么?”

    刘婶说道:“夫人让大少爷下山去府城处理这事情。夫人说,姑娘是大少爷的嫡亲妹妹,就‘交’给大少爷了。”

    嫡亲妹妹?!

    熊大的眼神一闪,猛地扣住媳‘妇’儿的手腕。

    温纶拍了拍熊掌:“刘婶今天在山上住一晚,再下山吧。我不管温宝淑是我嫡亲妹妹还是不嫡亲的妹妹,从她当初害我的时候,我就不敢把她当成妹妹了。你回去告诉你们家夫人,当初我怎么出的府‘门’,我还记着呢。”

    刘婶猛地一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性’格偏软糯的大少爷。温家的大少爷在府上虽然一直受宠,但是存在感并不高,只要读书方面能够满足,几乎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可他今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熊大冷哼了一声,让刘婶瞬间背脊发凉。

    蔡公公慢悠悠地踱步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这大半夜的,什么事儿啊?吵吵嚷嚷的,不能明天说?”

    刘婶被蔡公公扫了一眼,‘腿’一软差点跪下。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这房子再破也是将军府,不是她一个常年在深宅里学了两手武功的‘妇’人能比的。夫人那里,这次是注定无法‘交’差了。

    第二天一早,刘婶刚走,小六子就上了山来,带回了温宝淑事件的大致详情。

    温宝淑刚生了个儿子,结果被那庶长子丢进院子里的荷塘淹死了。然后温宝淑大怒,将庶长子和那外室一并给‘弄’死。

    温纶:呵呵。

    欺负人智商低啊这是。

    温宝淑的儿子还在襁褓之中。那个刘家的庶长子也才两三岁大,能懂个什么?再说现在怎么说也已经入冬,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和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儿,身边怎么会没人照看?又怎么会在院子里,还就扔进了池塘里?那庶长子自己走路恐怕都不怎么稳当呢,还能扔一个婴儿?

    算算时间温宝淑还在坐月子呢,又怎么会知道是庶子‘弄’死了自己的儿子?甚至还那么快速地将庶长子和那个外室给‘弄’死了?别说那个外室住在外面,就是住在内宅,温宝淑要‘弄’死一个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刘家可不是温家,温宝淑才嫁过去多久,上面还有婆母,怎么可能只手遮天?再说,就是‘弄’死了那个外室,‘弄’死一个庶长子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只是现在能够听到的就是这样漏‘洞’百出的消息,温宝淑也确实被关进了刘家的家庙。

    温纶摆了摆手:“别去管她。还是西戎人这边要紧。”刘氏这样,刘建茗一家也这样,总结一句,他认识的姓刘的都不是好东西。刘氏还想着让他和刘同知家斗,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

    温宝淑究竟是刘氏生的,还是吴氏生的,跟他丁点关系都没有。这个“妹妹”当初差点把原身给害死了,他不去找她麻烦那是他看在老县伯这个便宜爹的面子上,还指望着他以德报怨?想都别想!

    蔡公公这会儿倒是闲了下来。他对打仗没什么研究,也就是个人武力值高。在小规模作战中,他一个人的力量甚至能够左右局势。这才是蔡公公在这里的意义,至于怎么行军布阵,蔡公公很清楚自己的外行身份,下战棋都没赢过,更别说打仗了。

    温刘两家的事情,熊家表示不参与,蔡公公倒是凑了把热闹,叫上小六子嘀咕了一番。小六子当天就下了山。

    后续的事情,温纶并不清楚。他的注意力在逮回家的“猎物”身上——两个西戎人。

    温纶本来还以为西戎人会是高鼻深目的白种人之类的,结果左看右看和齐国人差不多,偏偏熊家上下一眼就看出这两个是西戎人。

    温纶:自己的听力太好了,眼瘸一点也没什么。

    然后,这回轮到宋林主审。没办法,这里只有宋林懂西戎话。

    温纶:听力再好,听不懂也是白瞎。

    熊大基于保护媳‘妇’儿的目的,把温纶拉了出去。

    结果那一天,什么都没问出来。西戎人显然要比二柱子硬气。

    温纶给宋林支招:“抠脚底板。”顺手从碧荷的‘鸡’‘毛’掸子上,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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