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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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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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的确是沈杏娟看到的聂向寒,这样的聂向寒让她怎样去相信,他刚刚还用电话对着自己求婚,而且直接越过交往这一段,直接进入主题。
  “你怎么了?”
  聂向寒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把扯住她进屋,瞬间就吻上了她。
  沈杏娟的坚持就垮塌了。
  聂向寒就像是要迫不及待的撕扯她的衣服,很用力的把她摔在床上,欺身就压上她。
  沈杏娟看见聂向寒的眼睛里发红的血丝,那种戾气好像要将自己整个吞噬。她微闭上眼、因为她甘愿。
  衣服散落了一地。。。。。。。
  然而聂向寒在忽然间却停下来。沈杏娟不敢置信,当今还会有柳下惠,能坐怀不乱,不、应该说比柳下惠还柳下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刹车。
  “对不起、杏娟,我做不到,我这麽逼自己我还是做不到。”聂向寒无限疲惫、连声音都出了问题。
  沈杏娟觉得这样的场景让她好笑,明明她才是那个应该被安慰的人好不好?这种事情说出去怕都没人相信,自己的美丽在这个男人面前折扣分数都抵得上跳楼价了,可是、看着这样的聂向寒让她连生气都会觉得不忍心。
  五年里、她看着聂向寒,看着他明明深爱着那个女人,却表现得仿佛那个女人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她没想过爱一个人可以那麽久,久到五年来不曾见过、甚至连照片都不曾有过。
  沈杏娟记得第一次见到聂向寒的时候是在美国的大学校园,那时候自己也刚到美国,人生地不熟的充满了惶惶不安,自己在校园的绿茵场边带着自己自制的便当,一边吃一边看球,那时的聂向寒也远远的站在边上,并不融进去打球,感觉有些落寞,他的眼睛看着球场不言不语。她是个好动的人,看他的样子像是华人,就自己跑过去搭讪。
  “嗨,我是从中国来的,你呢?”
  半响、聂向寒才冒出了一句:“我也是。”
  就这样一句答不上一句的,也算是认识了。
  对于沈杏娟来说,公关是她的强项、对于聂向寒一贯的冷冰冰全当没那回事,曾一度沈杏娟认为聂向寒是个闷骚型的男人、可是处久了才发现他只是不喜欢和女孩子黏熟,和男孩子在一起,聂向寒的优势就表现出来,那种天生的王者风范、那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无端的惹人关注。
  怎么熟悉起来的,好像源自聂向寒的一场病。她记得那是个深秋的下午,她从教室里出来走到操场,不意外的就看见聂向寒,他还是往常那个样子,落寞的靠在一个树边上。
  “嗨!”她自来熟的上前打着招呼。聂向寒没有理她。走进了她才看到,聂向寒的脸上有种不自然的绯红,额上还有些许的汗。
  “你不舒服?”她问。
  “我感冒了。”他回答时嗓子听起来有些沙哑。
  “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今天我勉为其难的做一回好人好事。”她一边说着,一边尽力扶起聂向寒。
  看过医生,她直接就打车回了自己的地方,当然也包括聂向寒,照顾好他吃了药,她又好心地发挥了一把自己的厨艺,给聂向寒熬粥。好在聂向寒的底子好,吃了药睡一觉后精神就好多了。
  “桌子上有我为你熬得粥,不用谢!”她看见聂向寒问询的眼光,主动交代。
  “谢谢你。”聂向寒难得的开口。
  她挑一挑眉,算是回答。
  好像就这一碗粥开始,他们渐渐地一来二往,到后来他们是朋友,是知己,可以静静地喝一顿酒,也可以在天台上,说几句知心话。他们一度靠得很近,不是情人的那种近,而是心灵的。因为她也知道,他在绝望地爱着一个人,和自己一样。
  可是渐渐地,她的心转向了,在看着聂向寒的等待里开始沉沦。她总在想,是什么样地情感可以让一个人爱另一个人那么长、那么深、有那么痛。
  她默默的穿着自己的衣服,不甘心的问:“为什么不行,因为她吗?”
  聂向寒没回答,只是拿起桌子上的烟盒,也不经过她的同意,默然的点上。
  “聂向寒、关于她的一切,我是不是有权知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凌晨两点还向我求婚!你们在一起过吗?”
  聂向寒又是一阵沉默。
  他们当然在一起过,他们在一起幸福的过了完整的一年,更通俗的说是一年又三个月,要不然为什么在紧要的关头他的脑海里闪现的怎么能是她的触感。
  聂向寒觉得自己有些可耻,不、是很可耻。人是他叫来的,可是说做不到的依旧是他,他要人家怎样。
  半响。
  “杏娟,我知道光说一句抱歉是不够的。”
  沈杏娟很淡定的看他,并没有显得很难堪。他越发的觉得无地自容。
  “我其实想说的是,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给我时间,我想试着看看。”
  “你凭什么会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沈杏娟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的嚣张。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歉意。”聂向寒艰难的说。“杏娟、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沈杏娟直接无语。她心里其实很想骂,聂向寒你是猪脑子,难道是朋友都会陪你上床进行那么剧烈的运动吗?虽然未遂。
  可是看到那样的聂向寒,这个时候像孩子般一样手足无措的疲累,她真的就狠不下心来责怪。可是她在心里把那个从未谋面的女人,那个把聂向寒折磨成这样的女人骂道祖宗八倍。
  “我累了,借你的床用一下。”沈杏娟说完,扯过被子,附上自己的脸。
  说不难过是假的。
  聂向寒看着,默然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的爸爸是谁

  去酒店的路上,林子晗买了报纸,不出意料的,娱乐版的头条就是昨天到事。标题是:当红名模言子墨最心爱的女人首度现身。有图有真相,她摇摇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不过定眼仔细一看,这娱记真的不是盖的,这拍摄的手法。。。。自己窝在言子墨的怀里那样子还真的配得上这样的插图。
  这件衣服怕是在也不能穿了,她摇头,心狠狠的颤了一下,几千元的名品啊!
  这就是人张没好事的俗话啊!
  林子晗一上班就急忙换了自己的工作服,例行巡检。五星级当然要有五星级的标准。
  倒也相安无事。
  其实她并不想见到聂向寒,因为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毕竟他们之间已经隔着五年的岁月,何况聂向寒看见她时那种莫名的恨意也让她理不出头绪,其实该恨的应该是她吧!
  五年的时间一个人抚养夏天,其中的辛苦,真的是甘凉自知。可是对聂向寒好像她的恨总是那么浅,毕竟他是夏天的爸爸,恩赐给她心爱的宝贝的人哪!
  可是人这一辈子那有那么如愿的。
  下班的时候,武子很准时,带着林夏天来接她,小家伙很是可爱,一众的人都喜欢。
  “妈妈,我和叔叔来接你!”稚嫩的声音软软的温润着她的心。
  她上前抱住儿子。“等妈妈几分钟,就好。”不期然的看见聂向寒正从大门里走进来。
  林子晗忽然觉得慌乱,逃避已然来不及。
  “你儿子?”聂向寒已然走到她的面前。
  “是。”她避开他的眼。
  林夏天乖巧而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叔叔好,”说完又转过头来,“妈妈、叔叔长得好帅!”转过身来看她。
  林子晗忽然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有着相同的眉眼。
  聂向寒难得的给了小夏天一个笑脸。“小朋友真乖。”一边说还一边拨弄林夏天蓬松的头发。
  林子晗的眼眸忽然就有些潮湿,这样的场景她在梦里不知道梦过多少次。
  聂向寒转过来面对林子晗是却冷了脸。“你怎么了?他看到这样的林子晗有些疑惑。”然而语气依旧不变的冰冷。
  “没事。”
  “你跟我上来,我的房间还有点问题。”
  “我下班了,我安排人。。。。。”
  她自动地闭上嘴,因为聂向寒的目光如刀,像要将她凌迟。
  “等我几分钟。”她急急的抱着林夏天走向门外。
  “武子、不好意思,你带夏天先回,我可能要迟一阵子。”
  “子晗姐,跟我别那么客气,既然这样你忙你的,夏天你就不用管了。”说完接过夏天。
  林夏天仿佛已经习惯了妈妈的忙碌,很是乖巧的跟妈妈说着再见。
  大小手在空中回应。
  聂向寒一直冷着脸,看着林子晗匆匆的赶过来。他紧握的双手都能听见关节的响动。
  他唯一的反应就是:她结婚了,连孩子都这麽大了。
  林子晗在电梯关门的一刻闪身进来。电梯里瞬间空气凝滞,冷的都是金属的感觉,冰凉冰凉。
  她很不安,不知道要怎样化解这样的气氛。
  聂向寒其实很想问,但不知道要怎样开口。他郁闷而烦躁,却一语不发。
  开门、关门。
  机械的动作。这让林子晗悲哀的认为,她和聂向寒真的已经走的太远太远、远到连一句轻声的问候人家都不屑有。可是她依旧掌控不了自己的情绪,一如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这让她觉得累。
  屋子里很是凌乱,衣服、鞋子到处乱扔,玻璃杯子碎了一地。她有片刻的恍然,这种状况。。。。
  可以想见当事人有多么激烈。
  心里不是不疼。
  既然结局早就已经写好,那就相忘于江湖。这些年的生活对她最大的沉淀,莫过于让她养成了一种乐观的态度,对任何事都比以往看得开了。她挽起胳膊,准备开工。
  “我有话要问你?”
  林子晗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你结婚了?”聂向寒终于还是没办法按捺住自己的情绪,烦躁而直接的问,有点像少不更事的毛头小伙。
  听他问起这样的事,林子晗楞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活,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她想说:“没有。”她甚至想告诉聂向寒夏天是他的孩子。眼睛却瞟见穿着睡衣的沈杏娟,那样子像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心里又是闪过一丝的刺痛。疼得让她猛地深吸一口气才有法回答。
  “是。”
  聂向寒听见自己心中玻璃碎片四散而起,疼的让他提不上气。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结果,只是真的面对了,才发现他依旧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依旧不甘的问了一句:“小孩的爸爸是谁?”
  “这谁呀,向寒?”沈杏娟很是诧异的问,顺便坐在聂向寒的面前,一脸的好奇和猜忌。
  “你没出去?”他转身问沈杏娟。“弄头发去,湿湿的怎么就跑出来了。”并不解释,语气连一丝的起伏都没有,平常到就像是问一个人你吃了没有的感觉,却有说不出来的亲昵。
  林子晗的心中又是一阵阵的抽疼。
  曾几何时,那是自己的桥段。她顶着一头湿湿的头发跑到聂向寒的面前,他也是这麽一句:弄头发去,怎么湿湿的就跑出来,也不怕感冒。
  那时的她虽然被训斥,可是心里却是甜甜的。因为那个人对自己有着浓浓的爱意,然后他无奈的却是无比宠溺的用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
  林子晗其实想告诉他,小孩的爸爸是你,可是看着穿着睡袍,一旁乖乖的弄着头发的沈杏娟,出来的话却是:
  “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有关系!”
  然后她一语不发的打扫。
  屋子里的气氛霎间有些诡异。
  “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聂向寒并不看她,仅仅说了一句。
  林子晗也不再坚持,闪身出了房间。关上门,泪早已朦胧聊双眼。
  事已至此,再解释都已多余。
  何况五年:那是一条岁月的长河,搁在他们面前。
  屋子里
  沈杏娟对着聂向寒说:“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为什么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有什么可解释的,她又不是我的谁。”
  他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额头,觉得难捱。她的话再一次的让他觉得自己在自取其辱。
  不是不难过、不是不伤心,只是当林子晗走出去的时候,他才明白,所有的一切努力不过是徒劳的挣扎,自己的一切仍旧掌握在这个女人手中,喜怒哀乐,所有的所有,仍旧系于她。
  甚至明明知道他结婚了,连小孩都有了,可是自己还是压不下去心中的那一份执念。那曾是他的林子晗啊!
  他觉得自己真的病了、疯了。
  疯到、那么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作者有话要说:  

  ☆、生  病

  林子晗是怎么下楼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一个人慢慢的走在街头,A城的天气也开始阴郁,从他走的那一刻起,她觉得自己好像一直过在冬天里,自己的身子好像都是冰凉的,再也不曾温暖。
  因为再也没有那个人会笑嘻嘻的抱拥着自己,会把自己的手暖在他的怀里。
  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叫嚣,让她的思绪静不下来。
  五年的时间,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已经心如止水了,可是那个名字就那么深深地扎根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她甚至以为她可以笑着祝福,可是她发现自己连笑着的勇气都没有。
  冷冷的风吹着,吹的林子晗心里没有一丝温度。她知道,她的聂向寒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从来没有如此的绝望过。哪怕是五年的音讯全无,她的心里总还是有一些奢望,有些期盼。
  可是都不像今天这样让她觉得自己憋闷的出不出来气。她知道她的感情再也开不了花了。
  第二天,林子晗一起床就觉得头晕哄哄的,甚至嗓子还有些干哑的疼。
  她才想起来,昨天回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吹了一夜的冷风,因为失眠。她摸一下自己的额头,好像有些发烫。
  言子墨又出国了,只能靠自己了。
  打电话去请假的时候,原来的老领导很是惊诧。
  “怎么,我就不能生病?”
  “我还以为,你是铁人王进喜,平日里那么搏命,你也有倒下的一天呢!”老领导王姐在电话里笑侃。
  “领导、我怎么听着,你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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