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火热的热吻,黄瓜完全被暝夜主导着身体,来不及吞下的口水因为暝夜动作的火热,黄瓜一下子被口水呛到了。
被暝夜紧紧压迫着,呼吸变得十分困难,两人离得太近,每呼吸一次便是近在咫尺的鼻息的互换,黄瓜想要咳嗽,却被暝夜压着动弹不得,脸憋得原来越红,黄瓜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的缺氧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渐渐陷入空白。
突然,暝夜分开了交缠的唇舌,太过热情的吻,导致两人分开的时候,唇角还扯出一丝暧昧的津液,黄瓜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得到氧气,瞬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可是,不到五秒钟,黄瓜的下巴被强迫抬起,几乎要压抑不住欲望的暝夜再次欺压下来,重重地咬住黄瓜的下唇,这次是比刚才更加狂暴的吻。
黄瓜只觉得脑袋似乎一炸,立刻抬手大力挣扎起来,她虽然看似柔弱,却是个妖族,而且经过竞技场的锻炼,力气可比一般人要大得多。
暝夜动作更快,那只禁锢黄瓜腰的手,迅速抓过黄瓜的手腕,往后狠狠地一拉,单单一只手不仅控制住了黄瓜的双手,还揽着黄瓜的腰不让她逃离。
这个姿势让黄瓜的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而暝夜的另一只手,扣着黄瓜的后脑,随后不自觉地下滑,指尖划过黄瓜的肩膀,覆上她的胸。
黄瓜又是一炸毛,绿色的光瞬间从她的身体放出,被暝夜压制的双手不能动弹,但十指依旧灵活,柔韧充满杀伤力的十根藤蔓倏地飞出,目标正是暝夜。
暝夜像是没感觉一样,依旧在侵。犯着黄瓜的身体,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周身一层黑色的光一闪而过,低调的像是没出现过似地,但黄瓜那十根藤蔓就像是遇到天敌一般,迅速枯萎了下去,黄瓜连收回都来不及。
这十根藤蔓虽然不是黄瓜的本体,但也是从黄瓜体内伸出,就这样被暝夜轻松破解,甚至还直接枯萎,给黄瓜造成了不小的伤害,黄瓜闷哼了一声,胸腔似乎受到巨大震动,她整个人都瘫软了,嘴角更是有血液流出。
暝夜瞬间尝到了血液的味道,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的舌头因为染上黄瓜的血,一下子变得妖冶的猩红,他微微侧头,用舌尖将黄瓜将嘴角的鲜血舔去,又忍不住啃咬了几下黄瓜的下巴,不经意在她的脖子和耳后留下暧昧的痕迹。
黄瓜软绵绵地倒在他怀中。
暝夜喘着气,手依旧禁锢着黄瓜,但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这种时候要他压抑着欲。望停下来,简直和让他自爆没什么区别,尽管暝夜尽力控制着自己停下来,但身体还是有些不听使唤,□紧紧贴着黄瓜的赤。裸身体,突起的部位抵着她的柔软。
想进去,他想把这个女人按在墙上,狠狠贯穿她的身体,他想要疯狂地索取,听她难耐的呻吟。
但是……
暝夜深吸一口气。
再强大的男人,也是个男人。都到这一步,不发泄出来,反而要控制着灵力驱除欲。望,这种感觉简直差劲到极点。
暝夜的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
很好,另一个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么,那剩下的就留给他收拾吧。
闹了脾气的塔主大人陷入了昏迷,昏迷前,暝夜的心情勉强好了一些,至少这次的昏迷是由他控制的,他也隐约明白,他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出现。
那么,他剩下的要思考的,就是怎么拿回身体的主动权了。
夜勾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不仅抱着赤。裸的黄瓜,还一手禁锢着黄瓜的双手和腰,一手覆在黄瓜的胸前。他盯着黄瓜肿着的唇,盯着她身体上暧昧的痕迹。
彻底——傻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第一个肉……汤……
夜勾的惶恐
正在夜勾脸红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突然,他注意到黄瓜嘴角的血迹。
舔了舔唇,口中有血腥味,夜勾转头一看,对面的镜子映着他现在的模样,漆黑如墨的双眼,猩红的唇。
黄瓜生死不知地倒在他怀中,夜勾慌乱地将黄瓜抱到床上。
期间黄瓜难受得闷哼两声,夜勾注意到,黄瓜除了嘴角溢血之外,十指都裂开,指尖皮开肉绽,指甲已经被掀翻,看上去简直惨不忍睹。
尽管黄瓜脖子上暧昧的痕迹明显地让人难以忽视,而且他也十分疑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什么都不如黄瓜的身体重要。
夜勾急急忙忙拿出那些应急的东西,给黄瓜处理手指上的伤口。
黄瓜的呼吸轻不可闻,尽管夜勾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但从黄瓜条件反射瑟缩的反应看得出来,她很痛。
但她没有醒来,像陷入沉沉的昏睡。
夜勾的心很慌。这种时候他不敢多想,给黄瓜包扎好手指之后,就轻轻抱起黄瓜,用灵力去探测黄瓜的身体。
他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自己是怎么了,实力进展飞速,克鲁常常问他到底是什么来历,普通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天赋,而灰尔则直接说他是变态。
随意用灵力探测别人身体的情况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一个不小心很容易让双方都受伤,除非探测方的实力稳稳高于被探测方。
夜勾确定自己的灵力高于黄瓜,但探测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
黄瓜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
身体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触碰到,甚至从体外蔓延到体内,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扩散的趋势,但却给黄瓜的身体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影响。
夜勾确定那种不知名的力量是从黄瓜的指尖扩散进去的,这种力量,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心念一转,用自己的灵力触碰那股不知名的力量,下一刻,更诡异的事发生了,那不知名的力量竟然迅速向他涌来,并且迅速融入它的灵力,自然的不可思议。
夜勾将黄瓜轻轻放下,黄瓜受的伤不可能在短期内会好,需要一定的时间康复。不过好在刚才他把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带出了黄瓜的身体,现在黄瓜已经陷入睡眠,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温馨。
夜勾看着黄瓜的脸,小心为黄瓜擦去嘴角的血,心情却陷入谷底。
如果说之前的几次还勉强可以忽视过去,这一次的情况却在实实在在地提醒他,在他昏迷的期间内,很可能,有另外一个自己……在做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第一次有这种空白的感觉的时候,就是他对黄瓜产生想法的时候,结果醒来之后,本来在洗澡的黄瓜躺到了床上,他也莫名其妙站在床边,之前的绮念完全不见,起了反应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恢复如常。
而这一次,本来只是醉酒的黄瓜受了重伤,身体被侵犯,而他的欲。念也在不知不觉中消退了。
难道,每次当他对黄瓜产生那种想法的时候,就会失去理智,对黄瓜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才会导致黄瓜昏迷?
想通了这些,夜勾顿时脸色煞白。
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黄瓜,虽然对黄瓜产生了异样的想法,但他一直不敢告诉黄瓜,怕黄瓜因此嫌恶他。
他记得之前有段时间黄瓜不断反复提及两人要分开睡,而他一直装傻当做不知道,心里头却在暗自祈祷,希望能和黄瓜一直这样过下去。
果然,是他奢望太多了么。
黄瓜想和他分开睡,也许不仅仅只是因为他长大了这么简单。
夜勾偶尔和克鲁聊天的时候,常常听克鲁八卦极乐大城中,那些隐藏在肮脏角落的黑暗罪犯,在这里,如果不是极乐大城的居民,就算是高手,夜晚在外头行走也要分外小心,因为有许多变态的杀人分子,他们往往灵力高超,手法极其变态血腥。
克鲁回忆,他曾经就在路上遇到过一个想要杀死他的男人,为了保命,他和那个男人当场厮杀起来,结果当他打赢那个男人之后,发现这个乌头垢面的家伙,居然是熟人。
白天的时候是个风度翩翩的贵族公子,夜晚的时候却变成了个疯狂嗜血的杀人狂,有些人是刻意放纵自己堕落,而有些人,则是完全不知道夜晚的自己的存在。
夜勾觉得浑身发寒。
他也许就是这样子的人,平常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努力进步着证明自己,而每当欲。念腾升的时候,另一面自己就会出来,将他心底最阴暗的地方释放,而他第一个伤害到的人,恐怕就是黄瓜!
黄瓜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痛。
浑身酸软无力,眼皮子都耷拉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照进来,正好照到她的眼睛,刺眼的很,可是她没有力气抬起手遮挡。
全身像被人狠狠撕扯开,然后又随意粘补起来一样,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然而最痛的还是头,整个脑袋像是被人用力地捶过一样,头骨仿佛都裂开了一般,前额痛的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似乎轻轻皱一皱眉头,整个脑袋都会随着这个动作碎掉。
眼前一片发黑,还被阳光刺眼地照射,黄瓜动了动手,尝试挪一挪身体,结果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手……没动还好,稍稍一动,尖锐的刺痛从指尖瞬间蔓延到全身,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黄瓜差点就这样痛昏过去。
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黄瓜在心中暗咒,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想起来,昨晚她喝醉了。
可是,就算喝醉也不会变成这样吧,全身痛的要命就算了,手居然像是废了一样,最痛苦的就是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黄瓜费力侧头,看着熟悉的卧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又花了好长时间回想,黄瓜终于想起——奇怪,夜勾呢?
已经习惯了每次睁开眼,夜勾都在她的身旁,突然不见夜勾,黄瓜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
好在她躺了许久,渐渐也适应了这种痛苦,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黄瓜简直怀疑自己的脑袋会不会就这样直接掉下去,这种痛苦简直就是挑战人的极限!
“夜勾,夜勾。”她开口叫夜勾的名字,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不过这应该是醉酒次日的正常现象,黄瓜没放在心上。
在楼下买饭地夜勾耳朵动了动,瞬间拎着食物飞奔到楼上。
房门打开,当看到黄瓜已经清醒过来,夜勾眼睛一亮,立刻扑过去:“黄瓜。”
声音有些跑掉,还带着几分控制不住的上扬,像是初学者刚刚开始牙牙学语一样,略略有些含糊不清。
黄瓜愣住了,连身上的痛苦瞬间都被她遗忘,她傻乎乎地看着夜勾。
夜勾笑眯眯地回看她。
“夜、夜勾,你叫我什么?”黄瓜结结巴巴地道。
“黄瓜……”夜勾又说了一遍,脸微微泛着红,红晕蔓延到耳朵,显得十分可爱。
黄瓜傻掉了,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后整个人都跳起来:“夜勾!你会说话了!”
还有比这更让她惊讶的事情么,一向不说话的夜勾,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突然开口了,还叫她黄瓜!
奇迹,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这一瞬间,黄瓜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死而无憾的感觉,有夜勾这声“黄瓜”,浑身痛的要命算什么……
夜勾眼看着黄瓜兴奋地跳起,却满脸痛苦地倒回床上。因为剧烈的疼痛,整个人痉挛着抽搐,咬着牙忍耐着痛苦,整张脸都扭曲了。
夜勾吓坏了。
他本来只想给黄瓜一个惊喜的。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趁着黄瓜还没醒来,夜勾先下楼和旅店的老板租下了隔壁的房间,他已经决定了,等黄瓜伤好了之后,他就先和黄瓜分开睡一段时间再说。
黄瓜重伤,夜勾觉得非常愧疚,但是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弥补。
唯一想到的,就是黄瓜一直以来似乎很希望他开口说话。
他其实早就会说话了,就是一直不肯讲而已,“黄瓜”这个名字,他早就在心中念了无数遍,平常趁着黄瓜不在,也会情不自禁偷偷念着,但很怕自己说的不好,所以一直不肯叫出来,今天为了让黄瓜开心,昨晚特意练习了一晚上,就是想给黄瓜一个惊喜。
但没想到,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没事……”待痛苦稍稍减轻了一些,黄瓜咬着牙道,见夜勾满脸自责,黄瓜深吸一口气,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抬手点了点夜勾的额头,“怎么突然肯说话了?”
夜勾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没有说。
黄瓜确定,昨晚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事。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夜勾带着她回家,之后的事情……该死的,她头痛的要命,根本没有精力去回想。
黄瓜的情况超出夜勾的预料,身体的和手指的疼痛是因为他,但为什么黄瓜的头却是最痛的?
几天之后,灰尔来了,带来了极乐楼给夜勾的消息,由于夜勾的出色表现,引起了极乐楼上层人的重视,一个月后,极乐楼的七大上宾之一,柔悦将要亲自接见他。
柔悦?夜勾瞪大眼睛看着灰尔。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提前得到通知的夜勾,脑中第一个想起的是上次黄瓜和他提过的,和柔悦的事。
夜勾微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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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宾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想见你。”灰尔抱着胖狗,不紧不慢地道,“白界的花月夫人,在白界拥有极强的人脉,这次受极乐楼楼主之邀,来极乐楼做客。上次你为黄瓜出头,挑战三鬼的时候,她正好在场,很看好你。”
没兴趣。夜勾比划了一下。
灰尔耸肩:“这个女人不简单,你最好找好借口再拒绝她。”
夜勾突然眼前一亮,比划:她和柔悦相比,谁更厉害?
“当然是柔悦。”灰尔道,“但比起手段,柔悦恐怕还不是这个花月夫人的对手,这个女人,不仅在白界混的风生水起,极乐楼和黑塔都有她的爱慕者。”
夜勾立刻动了心思,花月夫人怎样他没兴趣,不过以他现在的力量对付柔悦,无疑以卵击石,这个花月夫人手段高明,如果可以的话……
“听说那根黄瓜出事了。”灰尔问道,“受伤了?还是生病了?怎么不带她去看看治愈师。”
夜勾回过神来,轻轻皱了皱眉。如果可以,他早就去请治愈师来了,可是黄瓜是妖族,他担心治愈师在给黄瓜治愈的过程识破她的身份,那可就麻烦了。
是受伤了。夜勾简短了比划了一下,不过现在好多了。
灰尔见夜勾不想多数,识趣地没再多问。
夜勾如今越战越勇,实力直线提升,连灰尔都不再是他的对手,从群战到个人赛,夜勾一路绿灯,现在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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