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夫人余怒未消,丰满的胸脯因为愤怒而一起一伏,看着甚是诱人。
她此刻身上没有任何一件衣服蔽体,就这样赤。裸。裸走进里间,里面有个小型浴池,旁边诡异地种植了黑曼陀罗,黑色的花朵怒放,妖娆的花心探出尖来,盛开的十分绚烂。
花月夫人捧起一些花瓣,撒进了浴池,再缓缓地进入。
夜勾跟了进去,但是站在一旁,没有行动。
花月夫人也没理会他,闭着眼睛,先在水中静静躺了一会儿,浅浅地呼吸着。
暝夜站在一旁,盯着盛开的曼陀罗花若有所思。
漆黑的双眸盯着那黑色的花朵,随后视线又停留在花月夫人的身上,虽然确实是个尤物,但是……
塔主大人微微眯起眼睛,眼底的戾气像风暴一样,在眼底的深处狂暴地席卷,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自从上次极度郁闷地失去意识后,本以为下次醒来再见到的一定是黄瓜,哪知居然是这个陌生的女人。
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不用忍受欲望的折磨,身体完全由他掌控,当离开这个女人后,一开始他又要重新失去意识,但随着他和这个女人见面的时间增长,他发现,就算回到黄瓜身边,他也能隐约感觉到夜勾在做什么,于是,他开始尝试着,影响夜勾的言行和情绪,即使面对黄瓜,夜勾也渐渐变得沉默寡言。
事实证明,效果似乎不错。
暝夜知道,那个让他重新拿回身体掌控权的契机终于来了。
花月夫人之所以能唤醒他的意识,是因为每次夜勾见到花月夫人的时候,花月夫人会给他施展夺灵术,让夜勾的思维受到花月夫人的操控,并且渐渐地对花月夫人形成依赖。
显然,花月夫人成功了,但控制了一个夜勾,正好给了他出现的机会。
同时,他也对花月夫人的手段产生了好奇和警惕。他和夜勾本身算是一体,只是因为不同的环境造成了两个不同的人,花月夫人有本事控制住夜勾,也相当于,这个女人同样可以控制住他!
不简单啊,难怪能在白界混的风生水起。
而让暝夜觉得最可笑的是,花月夫人控制了夜勾之后,居然是要夜勾模仿暝夜。
对于暝夜本人而言,花月夫人是个陌生女人,高高在上的塔主常年生活在黑塔的最顶层,强大的实力和魅力足以让他藐视众生,管好他的黑塔是最重要的任务,身边已经有个倾国倾城的骊光,自然不会对别的人在意。
但对于花月夫人而言,征服她看上的男人是她一生中最大的乐趣,自从当年见过塔主大人后,便再难忘记,只可惜暝夜太过高不可攀,她连见一面都难,更别提征服了。
如今来极乐楼,居然正巧让她遇到一个和暝夜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家伙,虽然气质相差甚远,实力也差了点,人也太过稚嫩了些……但好歹是一模一样的脸蛋,对于送上门来的夜勾,花月夫人哪有拒绝的道理,顺道还动了小心思,花了大力气对夜勾施展夺灵术,要的就是让夜勾扮成暝夜。
可惜面对这样的阴错阳差,暝夜却不领情。他对这个花月夫人没有半点兴趣,但又要靠她的夺灵术慢慢让夜勾的意识变得模糊,所以面对花月夫人的时候,自然装成夜勾的模样,怎么也学不成暝夜的半点风采,但偶尔流露出的神情又让花月夫人痴迷。
这样吊着花月夫人的胃口,一边借助她的夺灵术,一边探究这花月夫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连日来的相处,暝夜终于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这夺灵术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术法,他虽然听过,却从来没亲眼见识过,因为从没有人学成。
这花月夫人实力一般,却天生魅惑,夺灵术本就适合她这样的美人,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个花月夫人,有妖族血脉。
骊光是半妖,身体里面流淌着一半上古神兽的血,妖族气息十分浓厚,不仅容貌美的夺人心魄,天生实力就十分强大,但却也忍受着常人不能忍的痛苦。黄瓜是纯妖,血统纯正,因为是没什么攻击力的植物系妖族,再加上黄瓜没什么天赋,所以诡异的是,妖族的气息反而还不如骊光,没仔细感觉,很容易会被她糊弄过去。
而这个花月夫人,却比黄瓜还要诡异,他连日来和花月夫人相处,才勉强感应到一丝妖族的气息,完全无法判断花月夫人继承的是哪个种族的血统。
最为月镜大陆最强者之一,连他都没法感应出来,可见这个花月夫人隐藏之深。
但一直到今天,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应该是祖辈和妖族联姻过,到了她这一辈,虽然还有一些妖族血统,但却十分稀薄。如果她是妖族,本体应该是朵曼陀罗花。
花虽然也是植物系的妖族,但又比普通植物系的妖族要高等上不少。像黄瓜那样的妖族,要是放到上古时期,简直就是废物一个。
如果说树妖的特点是防护,藤妖的特点是缠绕,那花妖的特点则更侧重在迷惑,其中,曼陀罗花更是花妖中最擅长迷惑的一种。
这种妖族,本身实力也许一般,但精神力极其强大,花月夫人不是纯妖,自然做不到这一点,但如果全力施展夺灵术,在现在这种纯妖族几乎绝种的时代,没有防备的人中招率几乎高达百分之一百。
只可惜……
暝夜盯着浴池旁的花朵,双颊肿的厉害,这种疼痛对他而言不痛不痒,但被一个女人这样掴掌,没有人会开心的起来。
偏偏,这巴掌又是自己送上门去的……
暝夜此时的心情单单用郁卒来表达是绝对不够的。
“过来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月夫人开口道,声音软糯柔媚,听得就让人心痒痒的。
心情不爽的塔主大人面无表情地走了上去,站在浴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花月夫人。
花月夫人整个人笼罩在暝夜的阴影中,抬头一看,突然眼睛一亮,立刻从浴池中站了起来,也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抬手一扯,想将他拖进浴池。
暝夜动也不动,继续面无表情。
花月夫人娇笑了两声:“怎么,这就生气了?你现在可是堂堂黑塔的塔主大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气量呢,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什么。”
见他依旧没有反应,花月夫人笑的更开心了,索性从走出水池,浑身湿漉漉光溜溜地站到他面前,随后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中。
刚刚从水池出来,整个人还带着水的湿气和热意,被花月夫人这么一靠,暝夜简直想夺门而出,但是他知道花月夫人离得这么近,现在应该是要卖力施展夺灵术的时候了,只好压抑地站着。
依偎在他怀中的花月夫人可瞧不见他的表情,听着对方强有力地心跳,花月夫人一手勾过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暧昧地向他的身体下方探去。
暝夜忍不住嘴角一抽,忍了这么多天,终于忍不住要亲热了么。
正当暝夜打算推开眼前这个女人,顺道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把她一脚踢下水池的时候,突然他整个人一僵,精神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一直被花月夫人死死压制的夜勾,简直就像疯了一样想要突破花月夫人的夺灵术,想要从暝夜手上抢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黄瓜来了。
夜勾醒来
黄瓜偷偷进入了花月夫人的院子,除了暝夜之外,没有一个人感应的到。
这个小院充满了植物的气息,对花月夫人十分有益,但对黄瓜更加有利。如果不是夜勾反应太过强烈,暝夜也不会这么快注意到黄瓜就这么溜进来了。
被夜勾和黄瓜这么一打断,暝夜没注意到,花月夫人已经在不知不觉和他靠的更紧,唇顺着他的脖子往上,那只往下伸的手已经到达目的地,柔软无骨的小手慢慢摩挲着,划过裤子的布料,勾勒出双腿间器官的形状。
暝夜低头瞥了花月夫人一眼,花月夫人抬眉,妩媚一笑,唇角荡漾的浅浅笑纹,十分诱人。
暝夜眯了眯眼,缓缓地开口:“听说你是高塔塔主和女巫果照的后人?”
花月夫人一愣,她一直知道夜勾是个哑巴,夜勾来她这里这么多天,她也曾尝试过让他开口,但始终没有成功。
此时他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也许是太久没说话,也许是欲望释然,低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显得有几分鬼魅。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一愣过后,花月夫人立刻笑道,手下更卖力起来,成功勾起了对方的生理反应,花月夫人有些得意一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上,掀开他的衣服,指尖触碰到对方冰冷的肌肤。
暝夜低头,凑近花月夫人的脖颈,嗅了嗅,在她耳边暧昧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黄瓜离他们越来越近,夜勾的反应越来越大,暝夜勉强压制着另一个发怒的自己,感觉花月夫人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他微笑着,空气中花的香气变得浓郁起来,充斥在紧紧相拥的两人之间,暝夜清晰地感觉随着花月夫人的动作越来越暧昧,夺灵术也渐渐施展开来。
就是现在。
漆黑的眼中闪过一道光,暝夜的双手突然一转,双手间突然多了雾状的黑色球体,中心在快速地旋转着,像是黑色的漩涡,将四周的一切全部洗了进去,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在他双手四周的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花月夫人迅速感觉到,想要撤退,但已经为时已晚。
黑色球体越来越大,漩涡旋转的越来越快,花月夫人惊呼一声,整个人似乎都被黑色旋涡紧紧吸住,暝夜就在他的身前,眼看着花月夫人的双手被绞入了黑色的球体。
花月夫人张大嘴巴,双手被绞进去后,就像陷入绞肉机,一点一点被碾成杂碎,最后化成暝夜想要的,同时她的身体所有的力量全被吸引了过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完全动弹不得。
她忍受着极度的痛苦,姣好的脸完全扭曲,变得恐怖狰狞,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色的死气从她的双手往上,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
就在死气即将覆盖她的脸蛋的时候,暝夜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眼中充满绝望的花月夫人,暝夜道:“放心,我会适可而止。”
黑色的漩涡慢慢停止旋转,雾状的黑色球体越来越小,最后分成了十份,全都吸收进他的手指,修长苍白的手指,指甲呈诡异的黑色,暝夜收手,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花月夫人,见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双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长出来。
花月夫人脸色惨白,剧烈地喘着气,因为剧烈的疼痛以及浑身力量被抽空,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暝夜。
“能学会夺灵术,你也算很有天赋。”暝夜看着花月夫人道,“谢谢你的帮忙,让我有力量恢复。”
花月夫人颤抖着嘴唇,好久好久,才勉强发出了声音:“黑……”
“你身上有花妖的气息。”暝夜道,“至于塔主和女巫的后裔?黑塔里收集了全月镜大陆最完整的,关于上古时期高塔的所有资料。一直到死前,果照都没有怀孕。当一些生命强大到连上天都嫉妒的时候,他们总会被没收一项最致命的能力,他们连孩子都没有,更何况后代。”
花月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暝夜,大概是难以想象,这种时候他提这个做什么。
心情不错的暝夜勾了勾嘴角:“我想,我可能不太喜欢自己从小崇拜的高塔塔主,被一个女人当做勾引男人的垫脚石。”
花月夫人瞪着暝夜。
暝夜笑了一下,一手覆盖上花月夫人的额头,他的手泛出了浅浅的黑色光晕,转眼即逝。花月夫人两眼一呆,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暝夜转头看了一眼门外,然后闭上了眼睛,微笑着让自己陷入黑暗。
他想,等他将这几日所得都消化完之时,应该也是这具身体易主的时候了。
夜勾终于冲破枷锁,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夜勾看着跟前的花月夫人,愣了愣。
被暝夜狠狠压制着动弹不得,这几天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他都不清楚,只能隐约感觉外界,但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黄瓜的气息。
他知道现在他不在旅馆,天知道另一个自己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如果黄瓜在这个时候到来……
他担心上一次伤害黄瓜的事情再次发生,疯了一般要冲出来,但却无济于事。
另外一个自己比自己想象中要强大的多,不仅轻松压制着他,甚至还有闲情在吸收力量。
暝夜能借助花月夫人的夺灵术变得强大,是因为最初和花月夫人见面的是夜勾,所以花月夫人的夺灵术一直在针对夜勾。而刚才暝夜在反吸收花月夫人的力量,所以给了夜勾一丝喘息的机会,两个联手打压他的人正在互斗,夜勾也不是吃素的,正好趁此机会,趁着暝夜没注意,也偷偷吸收了一些。
连日来虚弱的灵魂终于得到了一点力量的补充,夜勾心中充满了危机感,此时他迅速理清了思路,将花月夫人放到了一边,然后整理好了衣裳,走了出去。
同一时刻,黄瓜推开了花月夫人卧房的门。
抬头一眼便瞧见站在房里的夜勾,黄瓜一愣,然后迅速关门,走了上去。
夜勾有些紧张地看着黄瓜,他想开口解释,但他又不知道到底该和黄瓜解释什么。
黄瓜比夜勾想象中要冷静得多,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可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黄瓜二话不说,狠狠拉过夜勾的手,往外走去。
一切事情,回去再说。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朵曼陀罗花悄无声息地飞了过来,迅速贴上黄瓜的身体。
黑色的曼陀罗花像是有了意识一样,花朵扭曲着长大,紧紧吸附着黄瓜的脖颈上的肌肤,黄瓜突然浑身一僵。
花月夫人阴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暝夜,你太小看我了。虽然我不是纯血统的花妖,但最擅长的可是迷幻,你以为我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真的只是靠美色吗!”
夜勾倏地转头,见原本到在里间的花月夫人,此时却笔直地站立着,她保持浑身赤。裸的模样,但头发的颜色却变成了腐烂的黑灰色,像是裹尸布一样垂下,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住,只有脸蛋露在外头。
原本姣好的脸上布满了诡异的图案,花月夫人抬手,五指张开,像是有千万朵花在她的手上盛开,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的花香,以肉眼可见的黑色蔓延到每一个角落,似乎要将整个卧房隔绝开来一样。
夜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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