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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曈眼睛左顾右盼:“好饿,怎么还不开饭?”
“马上,马上。”华姐拉拉灵灵的衣袖,两个人急忙向厨房方向走去。
“你不要扯别的,现在才四点半,吃什么饭。”英杰强行拖住童曈拉进电梯中,按下六层数字。
童曈默然不语,刚才的讪笑已从脸上消失。
电梯停了,英杰一把将童曈推进她房间内,将她按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能打开我的房门?”
“你说呢?”英杰毫不容情的逼视着她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去那有多危险?”
童曈叹息了。“你应该知道我不想你去冒险。”
“哦?!你认为你去冒险我能坐视不理?!”英杰恨不得把她的小脑袋劈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我是男人,也是K组的人,我跟着你去对你只有好处。”
童曈无奈的直视他的眼睛,口气变得镇定坚决:“你明知道对我来说你是亲人,我绝对不能让你跟着我去青园。”
英杰气得牙痒痒的。
这女人,说起话来比男人还要男人,以前她以为他只是律师就罢了,现在明知道他是K组的人,还要把他推到身后,算是看不起他还是不屑用他?!
“我是男人!”英杰吼出声来:“这种事应该男人出头,你这个丫头能不能老实呆在家里让我处理呢?”
“我是幽夜门的主人,这件事本来就必须我来处理,你到底明不明白!”童曈也吼了起来:“我知道你很有办法,我想要的是和平解决,但是我不希望有武力冲突,也不想一手毁掉幽夜门。如果要逃,我早就卷起钱跑路在,根本不在等在这里挨刀!”
四目相对,四条犀利的目光撞出点点火星。
童曈突然从火星中看到英杰的另一面,一个她不熟悉的一面,原来他也是那么固执的,也是那么霸道,就跟她自己以样。
收回目光,童曈轻笑:“我才现在我们很象,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很好说话。”
“你说的一切我都能无条件答应,但这件事不同。”英杰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象就以前那样,象哥哥抚摸着妹妹:“明天我再陪你过去。”
“不用了。”
“你去过了?!”英杰的声音提高了、也粗嘎了:“你真的一个人去了?!”
“嗯,人家不吃这一套。”童曈苦笑:“他们说了,如果这份资料敢放出去,杀无赦,人家量死我们不敢。”
“如果你想放出去,我可以……”
“不。”童曈摇摇头:“损人不利己的事有什么必要?”
昨天是因为炽烈堂先放出消息来陷害她,所以她才还击,目前为止,楚雷只催她签那份合同,并没有其它威胁,还能拖。
总之,不以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拿整个幽夜门犯险的。
☆、不能冒险3
“不。”童曈摇摇头:“损人不利己的事有什么必要?”
昨天是因为炽烈堂先放出消息来陷害她,所以她才还击,目前为止,楚雷只催她签那份合同,并没有其它威胁,还能拖。
总之,不以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拿整个幽夜门犯险的。
叩门声传来,英杰拉开门,华姐出现在门外:“小姐,少爷,吃饭了。”
“嗯。”
英杰突然想笑:“小童,你不是饿了,下去吃饭吧。”
童曈也露出了微笑。
现在还不到五点,她又怎么会饿,他这是逗她玩,因为她之前临时找来的拙劣话题。
……
“三哥呢?”莎拉丽还没坐下来就无礼的问楚雷:“三哥去哪了?怎么不来吃饭?他又去那个女人家了???”
楚雷用鼻音“哼”了一下,并不做回答。
这个无礼的小妞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主人?她不过是老大的继妹,还是那种不同父不同母的,竟然在这里嚣张。
他不以为意的继续吃着饭,就当身边的女人不存在。
今天的饭菜很合他的味口,因为炽哥不在这里吃饭,所以女佣做的都是他喜欢的饭菜,本来他以为可以高高兴兴吃顿饭,没想到这个莎小姐竟然跑来搅局。
莎拉丽住的小楼当然有人送了可口饭菜过去,可她是来看炽天的,她来这就是为了多接近他,守着他,以免被其他女人趁虚而入,所以她执意要到这边来。没想到过来一看,炽天不在,这个叫楚雷的跟班一问三不知,看她就站好一会了,也不请她坐,也不让人为她备碗筷。
“大胆,我问你话呢,你还吃!你不怕我告诉三哥你欺负我?”
楚雷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埋头扒饭。
跟炽哥这么久,他知道炽哥就不是个护短的人(当然,童大小姐除外),若是炽哥真为莎悍妇的话让他好看,那跟着炽哥就是他瞎眼了。
莎拉丽怒从心生。
她是未来的黑帝之后,是炽烈堂的女主人,他竟然敢不理她。
猛的,她抬手用力挥去……
楚雷正在认真吃饭,冷不防身边一只手掌扫来,将他的筷子打落在地。
没等他反应,那只手又扫了过来,这次的目标是他的脸。
闪电般,楚雷抓住那只手,冷道:“你吃撑了?要闹滚回你住的那个别墅闹,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敢抓我的手!放开!这里是炽烈堂的地盘,是三哥的地盘,我迟早会嫁给三哥的,得罪我?你等着吧。”莎拉丽用力挣了几下都没挣脱,气得脸都红了。
这个楚雷不过是跟班,竟然敢让她滚:“等我嫁给三哥以后,看谁滚!”
“放心,如果有那一天,我楚雷不用你赶,自己卷包袱滚蛋。”楚雷的手用很力,莎拉丽已经在尖叫了,她的脸已经痛得发白,漂亮的额头上已有汗珠冒出来,正在往下滴。
终于,楚雷还是放开她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是真扭断了她的手,夫人那边恐怕交待不过去。
☆、抓小三1
终于,楚雷还是放开她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是真扭断了她的手,夫人那边恐怕交待不过去。
“来两个人,”楚雷按下通话器:“把莎拉丽小姐送回她房间里。”
“你……”莎拉丽很想大骂,但还是忍住了,这个人太凶,而且三哥确实不在这里,骂他也没用。她得忍,等到她跟三哥结婚了,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
炽天傍晚就离开了青园,刚才童曈突然打了个电话来,叫他去一趟,说是在房间里等他。
从青园到幽夜山庄这条路他已经走熟,从幽夜山庄墙外到童曈房间的路线他更熟,他有些意外,因为发现山庄里的警卫竟然少了,看守得也不象往常那么严。
炽天怔了怔,心里冒出一个猜想,难不成,童曈想跑路了?
他这么逼着她,做为一个女人,确实会吃不消,现在幽夜门已经洗白,旗下的酒店业又因为炽烈堂的原因生意锐减,如果合作的事得不到解决,她与其拖着个牛车还不如趁早拿钱离开。
他只是跟她开玩笑,并不想吓走她,现在知道她跟K组的人有关系,要是让他们帮忙开溜的话,他不是要再找她五年?!
此刻,童曈正在房间里打炽天的主意。
小三不是那个美女嘴里的三哥?她才不信。
那家伙鬼头鬼脑的,又精明又霸气,光用看就知道他肯定是道上的人,而且很吃得开。象他那样的人出现在国内,出现在她身边,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个风口浪尖上,他就是上天送来帮她的?不可能吧!
哼,他不承认也好,承认也好,已经知道他是炽烈堂的人。
童曈看着桌子上的两杯酒,脸上露出冷意。
既然他不承认,她只能逼他承认了,再精明的人都有上当的时候,她就不相信放不翻他!
杯子里的酒闪着琥珀般的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幽深,其中有一杯是下了药的,童曈怕普通的药对付不了他,所以换了另一种药,就是五年前她误饮的那一种。
今天英杰就是例子,本该沉睡到第二天早上的药,在几个钟头内就对他失效了,万一小三也有这种能力呢?或者比英杰用的时间更短,又或根本无效?
都说麻醉剂无色无味,事实上,它是有轻微味道的,今天上午她哄英杰喝下,就费了好大劲绕了很多弯,最主要是原因是英杰对她不设防。而小三兄根本不是善茬,比鬼还要精,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一篑。一次失手的话,以后就再也找不到机会了。
童曈考虑再三,毅然在酒里下了催…情…药。
做这个决定她下了很大决心,因为药力发作后,他肯定会要了她,而她也没有反抗他的能力。
一个女人,基本上都不会愿意做这种让自己难堪的事,童曈却只能如此,因为她不仅是一个女人,更重要的是,她是幽夜门的门主。
阳台方向又传来细微的声音……
☆、抓小三2
阳台方向又传来细微的声音。
童曈面色一整,露出妖媚的小女人模样。
“老婆,我来了,找我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童曈本来准备的是“想你了”这三个字,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能。”炽天大刺刺的贴着她坐下,他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在一探究竟。
童曈娇娇的推了他一把:“别这样盯着人家看,看得人家不舒服。”
“哦。”炽天笑了笑,把目光转向无聊的电视节目,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两人就这样坐着,他贴着她的腿传过来他身上的热量,身上散发着一股清淡的刮胡水味。
童曈突然发现每次见到他时,他都象刚洗完澡那样干净,是来之前特意洗了洗,还是这人天生有洁癖呢?
想到这,她不仅失笑。
“喝一杯吧。”
“好。”炽天拿起酒杯看看房门处:“那边……”
童曈下意识转头看门的方向,然后回过头来拿起酒杯:“那边怎么了?”
“我怕你没关门。”炽天坏笑着说:“要是有人不小心闯进来,看来你房间里有男人,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以为我要结婚了呗。”
“哈,可惜我是个不准备结婚的男人,要不然我肯定抢着当新郎。”炽天逗弄着童曈,眼睛紧盯着她的表情。
童曈的心重重跳了一下,不知道为何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是在耍她,一直都是,她竟然觉得他多少有些喜欢自己,真是无聊。
笑意在童曈脸上加深,她突然抬起腿,嗲声道:“丝袜好勒,如果有人帮我脱掉就好了。”
“这种事当然是我来做。”炽天放下酒杯,手指触到她丝滑的腿上,心跳有些回快。
趁炽天低头那一刹那,童曈状似娇弱无力的倚到他肩头,手却飞快的把酒杯位置掉换。
刚才炽天突然看门的方面,她就觉得有些奇怪,这家伙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为什么突然问锁没锁门,难道他看出了什么?或者刚才做了什么手脚?
所以童曈又把酒杯调换了一次,反正不是毒药,就算她多心喝下加料的酒,也同样的跟他……
想到这,童曈的脸红了。
都说男人在办完事后最松懈,药下的份量也不算很重,就算是她喝下,药效一过,她同样有机会动手。
炽天已经把袜子从她腿上裉了下来,并在她的大腿上亲了一下,看到她猛然后缩,他失笑出声:“老婆,你真可爱。”
拿起酒杯,炽天扫了一眼童曈面前那杯在轻微晃动的酒,眼里闪过一抹高深的神情。
“干杯。”童曈脸上红晕加深。
“好,为我能遇上这么美丽的佳人干杯。”
……
一瓶酒全部饮尽,童曈始终没发现自己有异样,心不由得轻跳了一下。
小三兄刚才果然动了手脚,要不是她多心,要不是她及时把酒换了,喝下药的就真成了她。
热力在炽天身上慢慢扩散,他的眼睛开始微红,那是酒力和药力的双重作用。
☆、必须收拾他1
一瓶酒全部饮尽,童曈始终没发现自己有异样,心不由得轻跳了一下。
小三兄刚才果然动了手脚,要不是她多心,要不是她及时把酒换了,喝下药的就真成了她。
热力在炽天身上慢慢扩散,他的眼睛开始微红,那是酒力和药力的双重作用。
童曈不知道药力如何,这个时候应该是她主动的时刻,迈出第一步总是困难的,也是必须的。
身边的男人已经贴得她越来越紧,童曈深呼吸一口气,将手搭在他腿上:“三哥……”
这是莎拉丽向来以炽天的称呼。
一进门,炽天就敏锐的发现童曈眼神有异,虽然她神情自若,但瞬间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酒被换了两次,他知道。她不确实他曾经换过,他也知道。既然她觉得换错无所谓,那么这丫头下的就不是毒药。
这女人,大概想趁他意乱情迷时套话吧。
“老婆,我一直在猜你给我的酒里放了什么,哈,原来是这个,你要是嫌我不够热情早说嘛,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童曈早知道被他看穿,但是听他说出口来,还是不免心中一惊,脸上媚媚的神情变成了讪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还装。”炽天猛的抓住那只在大腿上瘙痒的纤手,用力一拉,将她带进自己怀中。
这两天跟她同住一个房间却没能碰她,天知道他压抑得多苦,既然今天她主动送上来,他岂有拒绝之理。
柔软的娇躯就坐在自己腿上,贴在自己怀中,炽天觉得全身越来越烫,欲…望之源憋得胀痛不已。突然,她的红唇主动吻上了他,那个刹那,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气,然后贪婪的吮吸她唇齿中的蜜汁……
理智已被丢到九宵云外,炽天冲动得象毛头男孩。他也说不清这是药力还是她的媚惑力,他只感觉世界都在摇晃,只有她是真实的。
抱她之前,他还想挑动她的情欲,而此刻,他却控制不了他的双手……
童曈满面红晕。
说实话,她有点被吓到了,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他狂乱的撕扯着她的衣裙,布料在他掌下纷纷变成碎片,不等她惊喘出声,那双大手已经粗鲁急切的抚向她,用力摩挲她胸前的高耸,探入她窄小的底…裤内,揉搓她最柔嫩的禁地。
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