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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来到入口的时候,才惊觉,这入口已改变许多。几人在感慨间,进入入口,走上了上山的小道。
然而,就是正当李志贤等人在山道之上行走的时候,他们蜀山派的山门也正在遭遇着一场严峻的比武挑战。
韩绶是景德镇当地的一个农夫,他家离景德镇县城有一段距离,大概在十里左右。(。pnxs。 ;平南文学网)拿当地县城里的人来说,他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土里巴康,土里巴康是当地的方言,意思就是乡下人。当然,这土里巴康中透露出来的不是什么好意,是一种鄙视。
韩绶第一次来县城里的时候,他被县城里的各种繁华景象给惊呆了,这是一种他在老家从来没见过的景象。这么多的人!这么平坦宽阔的街道!这么卖东西卖小玩意的街头贩子!还有街上四处走着的美貌少女!他在老家里可从来没见过!因此,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这座县城。但是这种喜欢没有持续多久,很明显,县城里的人对他还有他的老农父亲没有一点好感,都是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们。
对不这些眼神,韩绶很不理解,他问着旁边的老父亲,父亲深叹一口气,告诉他,城里人都是富贵人,不像他们这种土里巴康,天生就是泥腿子。
“可是为什么他们是富贵人而我们是土里巴康呢?”
“孩子……人天生就有富贵贫贱,我们就是贫贱,而他们就是富贵了!”
“可是为什么人天生就有富贵贫贱呢?”
这下老农夫回答不出来了。坐在他们旁边的一个中年乞丐听他们的对话听了许久,忍不住回答道,“人才没有天生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当年是一个江湖人,练了点把式,在这景德镇也是一号人物,从来不把这些城里人放在眼里!可是后来得罪了那该死的景德门,被他们打断了腿,才落了个这么境地!”
韩绶顿时感觉到有意思,这个人以前居然不把这些“富贵人”放在眼里!便好奇地问道,
“景德门?景德门是啥?”
乞丐吐了一口唾沫,“景德门就是江湖上的一个门派,原来可是咱们景德镇的第一大派!他妈的,该死的景德门!恶有恶报!给人家蜀山派给灭了吧!灭的好!我干他娘亲!”
“蜀山派?……蜀山派很厉害吗?”
乞丐望前面一指,指着景德山道,“喏!那座山顶上的就是蜀山派了!”
于是韩绶萌生了一个强烈地想法,在他心里,乞丐以前瞧不起城里人,而景德门打残了以前的厉害乞丐,而蜀山派就灭掉了景德门。于是,他望了山顶一样,那山顶上正飘着洁白的云朵,如同仙人居住的地方一般。
乞丐看出了眼前少年的想法,嗤笑了一声,“小伙子!你想去那蜀山派?不是大叔劝你,那蜀山派们派驻地非常高!难爬的很!一般人想上去都难!不然,早就有许多人拜师上了蜀山派啦!”
韩绶看了乞丐一样,笑了笑,没说什么,但是他内心里却更加坚定了。于是,他告别了老农父亲,告别了家乡,背着行李,一个人上了蜀山。上山的道路崎岖陡峭,上山非常不容易,但还好,从小就跟着父亲干农活的韩绶,这爬山的力气还是有的。
当他揣着气,留着汗来到那在白云间欲隐欲现的高大蜀山派山么时,他咧着嘴大声地笑了。仿佛看见了梦想中的国度一般,他走进了山门。
但是,迎接他的并不是一位如同神仙般,有着非同力量的蜀山派掌门,而是拖着竹子做的大扫帚,在蜀山派驻地宽大空旷的院子里扫地的老妇人。
老妇人和蔼地告诉他,自家掌门上京城去了,现在拜师不了,一切都要等掌门回来再说,让韩绶先下上去。但是韩绶摇了摇头,他想在这里等掌门回来。老妇人告诉他,之前就有很多人这样做过了,但是过去了很久,掌门都没回来,那些人也就都失望地下去了,他若想在这里等,他们是不负责居住伙食的,因为他们现在的生活也不是很宽裕。
韩绶点了点头,答应了。离家的时候,他带了很多干粮,吃的没问题,住的地方,作为一个从乡下农村出来的男孩,随便一个草棚就行了!
老妇人只好答应了,她相信不久之后,这个男孩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就自动离去了。
过了一个月……男孩还呆在这里……
过了两个月……男孩还在这里……
三个月……过年了……开春了……男孩还在这里……
老妇人终于被这个男孩的坚持给服气了,她和几个老仆接纳了这个坚持的男孩,让他进来了蜀山派,暂时作为一个小杂役,然后等待着自家掌门的回来。
这天,景德镇连着几天的阴雨天气之后终于放晴了,早上,几个老仆和韩绶都在院子里打扫这被风雨吹下来的落叶。
这时,一个很大的叫喊声传过来,“蜀山掌门可在?在下竹林三侠嵇梦康与飞刀门女侠上官飞儿求见!”
几人往山门处一看,正是一黑一红的一对男女站在山门口对着几人抱拳行礼,男的身材瘦长,面容极其英俊,女的俏脸娇媚,身段窈窕,二人都是一副江湖人打扮。
钱婶便上前对二人鞠躬回道,“二位大侠,我家掌门不在派中已久,若想求见我家掌门,还须等些时日,等我家掌门回来了,二位才能见到!”
那粉红裙装的女子嫣然一笑,“呦!这景德镇地区号称第一门派的蜀山派,自家掌门却躲着不肯见人?”
男子也是嗤笑了一声。
几位老仆见这两人态度颇为不恭,但是无奈人家是客,且看样子不是武功稀松的小混混,只好态度恭敬的回道,“两位大侠,我家掌门的确不在家,敬请见谅。”
娇媚女子突然脸一横,柳眉倒竖,“你这几个下流低贱的下人!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话!赶紧叫你们掌门出来,本女侠念着你们名声不错!待会儿比武的时候饶你们掌门一命!”
这一狠话说出来,不仅狂妄,而且无礼。勿怪,这女子也是中原大派飞刀门门主的大女儿,从小就娇生惯养,练的武术也是自家传授,心法刀法皆是顶级,练到今年已有十五六年了,这一次同号称竹林三侠的嵇梦康出来闯荡江湖,到一地便挑战该地的门派,这些门派的掌门都是武功稀松平常,自己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挑掉了大大小小十几个门派,虽然这些门派地处偏僻,但是武功差到这种地步,令女子也是没想到的事情。这一次到了景德镇,听说这蜀山派灭掉了原景德镇第一大门派景德门,于是心中战意再起,便同嵇梦康上山来,想挑翻了这所谓的蜀山派。没想到这几个下贱的老仆,居然说掌门不在家!难道那劳什子掌门听说自己要来,怕了?
“嵇大哥,我看这劳什子蜀山派也是个绣花枕头,不堪一击!咱们就在它山门上毁掉他们蜀山派三个大字便饶了他们吧!”
这毁人家招牌便等于是打人家脸了,嵇梦康如此想到,但是一路同这飞刀门公主上官飞儿走来,也挑翻了许多门派,不差这一个。于是他点了点头,同意了。
见到身旁英俊男子点头同意了,上官飞儿便大笑着,抽出腰中弯刀,一纵身,来到山门处,正要用刀划去蜀山派这三个字时。
一个公鸭般的嗓子的声音大叫道,“不许动我蜀山派招牌!”
上官飞儿一看,是一个土头土脸的男孩,正处于变声期,声音如公鸭般难听。她嗤笑着,“呦!你这小贼子!胆敢出来吼我?我倒要看看!你能阻止的了本女侠不!?”说着,她便运起轻功,跃上空中,用刀用力一划,山门招牌上的蜀山派三个字便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难看非常。
男孩心下大气,捡起一个石头用力就扔向了还在空中没落地的上官飞儿。上官飞儿一个愣神,没料到男孩会用石子丢她,“砰”地一声,石子刚好砸在她脸上,“哎呦!你个小混蛋!真敢砸我!看你姑奶奶不杀了你这小贼子!”
说完,一个纵身,一把便抓住男孩。
韩绶用力挣扎,但他怎么可能是练武已久的上官飞儿的对手?只见瞬间,就被上官飞儿抓住,上官飞儿怒极间,拿出弯刀就要砍在韩绶的脖子上。
千钧一发之间,一个清脆软糯的女声传过来,“住手!”
然后“嘭“地一声,上官飞儿手中就要砍下去的弯刀便被飞速过来的物什打飞了。
第四十五节 竹林三侠嵇梦康
“嘭”地一声,上官飞儿手中的弯刀就被飞速过来的物什打飞了。
上官飞儿一阵惊惧,还没回神间,便看到身后的山门口处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女子身边站着三个年纪不大的少男少女,还有一个身体佝偻的老人。
嵇梦康也被这一变况给惊讶了,那物什的速度太快,以致于连他也没有看清楚。两人再定睛一看,插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地上的赫然是一把青色剑鞘。
再看向山门口处的来人,那白衣女子虽然看起来一脸青涩,但是从她刚才的那一手与站定时表现出来的仪态,这个女孩恐怕不简单!
李志贤和几个徒弟以及老槐原本在越来越接近山门的时候,心中也就越来越激动,但是刚接近山门,就听到门派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人还在思量门派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抬头一看便看到自己蜀山派山门上的“蜀山派”三个字被人用什么东西从中间划了一个深深地痕迹,而且看痕迹根本就是最新的。
李志贤心头顿时就燃起了无名火,是哪个混蛋王八蛋敢动老子蜀山派的招牌!?
刚走进山门便看到一个红颜色裙装的年轻女子一脸怒容举着刀要砍向她手里抓着的少年,李志贤随即运起内力用手中的含鄱涧一甩,便将含鄱涧剑鞘当飞刀甩了出去,“嘭”地一声,就将那女子的刀打飞了出去。
“住手!”
李志贤抓着含鄱涧向前一步,对着一脸怒色的女子喊道。
上官飞儿被李志贤这么一弄,不禁有些愣神,手里被她一直抓着的韩绶趁她愣神间便挣扎着逃脱了,一直逃到后面钱婶的背后。
钱婶几人见到如天兵般突然降落在山门口处的自己掌门,还带着两个小徒弟,还有一个少年与一个老者。这下他们心知自家掌门终于回来,心情激动之下,钱婶情不自禁地喊道,
“掌门姑娘!您终于回来了!”
李志贤对不远处的钱婶郑大娘周伯一笑,回道,“是啊,钱婶,我终于回来了!
随即,她对着还在愣神间的上官飞儿厉声说道,
“你是什么人!胆敢在我蜀山派驻地里面行凶!?”
李志贤脸上怒气非常,这不知道是什么女子,竟然敢在她蜀山派驻地行凶,而且是对着一个看起来瘦弱无比的少年。这种行径,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上官飞儿见那老妇人称呼那山门口处的白衣绝色女孩为掌门姑娘,心下便知这大概便是蜀山掌门了。上官飞儿也不傻,见那白衣绝色女孩恐怕功夫不低,便三下两步来到嵇梦康的身边,这下她胆气又足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回着李志贤,
“哼!本女侠行凶!?是你那蜀山派小混蛋用石子砸我在先!”
李志贤这才注意到与那红色裙装女子一起的还有一个男子,这男子表情只是微微笑,见那红色裙装女子向他靠过来,既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动作表示要保护她,不禁令李志贤心下有些狐疑。
韩绶见那恶霸一样的女子狡辩,忍不住在钱婶身后大声回道,“明明是你这泼妇毁我蜀山派招牌在先!”
“明明是你们蜀山派掌门当缩头乌龟不敢应战在先!”
……李志贤听到这里,双拳不禁狠狠握紧。
原来是面前这**丝女先毁自己家蜀山派招牌!
他妈的还骂自己是缩头乌龟!?
然后,李志贤什么话也没再说,直接举起手中含鄱涧对着自己面前只有十步左右的上官飞儿刺去。
这一刺,李志贤直接运起越女剑法的第三式,荡水式,只见这惊鸿一刺,带起周围的气流,气流演变成如水流一般又带起地上的落叶,如同旋风一般,向上官飞儿与嵇梦康攻去。
上官飞儿被这绝世一招吓得花容失色,但是那隐隐弱弱的剑气凌厉地向自己扑来,她无法,只得运起全身内功,打算接这一招。
只见一阵寒光剑气扫过,上官飞儿的内功直接被震散,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砰”地一声,掉在地上。上官飞儿脸色苍白,用手紧紧按着自己的胸口,“噗”,终于忍不住嘴里喷出一道血雾,可见李志贤这一招越女剑发荡水式威力有多强。
但是,那原地已经被李志贤一剑剑风扫地干净如同被水冲刷过的地面上还站着一个人,那人只头发被吹乱,脸上微红,但是他还是如同一颗青松般,稳稳地站在原地,只有他那把长剑被他握在手里,长剑竖起,挡在他的面前。剑的斜面,他盯着那斜面上倒映出来的白衣女孩那绝色的脸庞,那是一张如何的脸啊,俏脸生春,唇瓣如花,嘴角梨涡,虽然满脸怒色,但是这怒色却似乎愈加显示了她那绝色的面庞。
李志贤这一招使完,立在原地。她已经看到了那**丝女被自己一剑击飞,但是那神秘地男子却用长剑挡住了自己的剑风。这男子不同寻常,竟然这么容易就挡住了自己目前练就的越女剑发中最强的一式攻击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