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么晚了来是有事”
祁水安向狄小毛亮出金戒指,但并没有马上交给狄小毛。他认为这颗金戒指是来之不易的,他不会轻易地交给他。当他听到狄小毛和祁有田的儿子祁英雄在做摩托车和当族长的交易时,他的心里更加玄虚了。他要先了解清楚,狄小毛到底许诺了几个人我这个祁水安送了一颗金戒指后能否保证他当上族长
祁水安心里一想好,就问:“狄老师,我们农家人说话做事从来是一是一,二是二,金戒指答应给你,现在我已经送来了,当族长的事你能不能保证让我当”
“我敢收下你的金戒指,你还怕当不上族长”狄小毛反问。有学问的人就是这样,能反答为问,这是谈话的艺术。
祁水安呆呆地望着狄小毛一会儿,似乎有些犹豫,最后他直接了当地说:“听说祁有田也想当族长”
“祁有田,全裤裆村很多人都想当,但族长只能选一个,你明白吗”狄小毛说。
“那祁有田有没有希望”祁水安问。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有没有希望吧”狄小毛有些不耐烦起来。
祁水安又假惺惺地问:“听说祁有田派儿子祁英雄向你求情”
狄小毛皱着眉:心想,祁水安怎么知道祁有田及他的儿子与自己有瓜葛他从哪里听来的莫非祁水安看见了祁英雄与自己来往,那也一定知道摩托车的事狄小毛这么一想就试探地问:“你听谁讲的”
“道听途闻的。”祁水安没有正面回答他。
狄小毛不由警觉起来,心想:祁水安一定知道自己准备收下祁有田家里的摩托车,不然他今晚来送金戒指不会这样吞吞吐吐,打听这个打听那个。
狄小毛沉思有倾说:“祁水安,你也知道祁有田这个人,他讲话口吃,连小孩都戏弄他,他怎么会可能当上族长,你裤裆村人也不会同意,我选他当族长,未免有人骂我有眼无珠。但是他是很热心,很恳切地想当族长,并叫他的儿子来与我说情,他想当族长是没有错,我不选他当族长也没有错。但我不能将他拒于门外,那太让他们感到没面子了,你说对不对”
祁水安听狄小毛这么说,心想也有一点道理,但他还是感到其中似乎有名堂,祁水安也不敢问得大透彻。他半信半疑地说:“是的,祁有田那样的人怎么能当族长,不到三天就会被人赶下台了。”
狄小毛点点头,笑着。这时祁水安将金戒指交给狄小毛,不放心地说:“狄老师,族长的事你一定记的,这颗金戒指可是我全家的财产,为了使你不会忘记,你写一张让我当族长的证明吧!好让我心中有数。”
狄小毛听祁水安这么一说,脸一下子阴了下来,语气变得很生硬地说:“水安,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将金戒指拿回去,叫我立字据,你的要求太没有礼貌了,这等于侮辱我。”
祁水安见自己提的要求不太高明,使狄老师生气,赶紧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又不认字,拿你字据干什么,我是想心踏实一点。那算了,你别生气,狄老师,我们是农村人讲话歉缺礼貌,请原谅。”
狄小毛这才把脸重新又露出笑容,说:“你放心吧!我会为你出力的,你这样热情,又这样客气,我能不为你办事吗”
祁水安点点头,说:“谢谢你,谢谢你。”他对狄小毛感激一番后,走到狄小毛的书架旁,摸着书。祁水安并不识字,但他还是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然后对狄小毛说:“狄小毛,这本书能否借给我”
“怎么,你爱看徐志摩的诗在我印象中你是不识字的啊!”狄小毛莫名其妙地说。
“我怎么会看诗呢徐志摩是何许人我也不知道,是我一个亲戚的女儿很喜欢诗,所以为她借一本,很快就会还你的。”祁水安撒了一个谎。
狄小毛点点头,说:“记得还给我就行了,别把书弄脏弄坏。”
祁水安拿着告辞了狄小毛,走出了学校大门……
祁水安踏破铁鞋方找到了祁园。园园和几个村妹们在打争上游。她见祁水安来找她,把手中的扑克牌往桌面上一扔,就往祁水安跟前跑来,弄得几个姐妹责怪她说:“情了吗,找祁水安也能过瘾。”
祁水安把祁园带到没人的墙角,对她轻声地说:“狄老师收下了你的金戒指,他还用一块红布包着,他说他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屋里除了书还是书,于是就送一本书给你做纪念。”祁水安说着将手中的书向她扬了扬,他并没有将书给祁园。
祁园急不可待地说:“把书给我呀!这是狄老师给我的礼物。”
“你急什么,我给你跑来跑去有多累吗你用什么感谢我”祁水安有意刁难祁园一下。
“你别急吧!狄老师还说什么”祁园问。
祁水安附在祁园身边轻声地说:“今晚约你到对面大港内约会,是七点钟,你记住。”祁水安为祁园设下圈套。
祁园欣喜若狂,如同拣到宝贝一样高兴,她感激地对祁水安说:“水安叔,谢谢你,我一定会感谢你,你给我凑合了一个好姻缘,我下辈子都会感激你。”
这时,祁水安方将书交给祁园,并吩咐她:“这本书就是定情物,你要保管好,不要被人看见,也不能搞丢了。晚上去大港约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懂吗”
“我懂,我懂。这是我个人大事,怎么让人知道,连我父母亲我也不说。”祁园兴高采烈地说着,就径直跑回家。
祁水安舒了一口气。他回到家心里就想着当裤裆村族长的事,脑子里盼着今晚大港里的事。
人在盼望中会觉得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太阳好像凝固在天空中,老不向西走去。祁水安徘徊在自已矮小的屋中,他活了几十年,只摸过凶恶婆酌屁股,这对于一个男人是多么地不幸。他不懂得男女欢爱的感受。
但他却能想象得出来那种感受,几十年来这种感受伴随着他日习夜夜。使他每看到一个女的都会想入非非,甚至见到女人的内衣内裤都会感到某种的欲念在心底泛起。
他曾多少次面对凶恶婆时产生了强*奸的念头,他又曾多少次伸手抚摸凶恶婆pp时,会想象着她那屁股前面的那个湿润的地方如此的诱惑人:女人因有这个宝物而生动,男人因有女人这个宝物而痴醉。
而祁水安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光顾过女人的那个地方。今晚他以狄老师的名义约了祁园去大港,他知道祁园是一个很笨的女孩子,是非常好哄好骗的一个姑娘。这女孩胖乎乎的整身是肉,好像又是早熟,脸厚得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祁水安想今晚要使出浑身解数,让自己顺利地躺在她平滑的腹部上,去感受上帝赋予男人的权利。祁水安等待着,他在等待太阳落山,他在等待月亮升起。
而祁园呢她独身躲在屋里,不断地翻着手中的《徐志摩诗集》,里面的字她大部分都看不懂,更不要说要欣赏诗歌了。她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着狄教师的影子。今年二十岁的祁园生理早巳成熟,虽然她对性的盼求是处于一种朦胧期,但这是人类生命本能的反映、刺激和需求有时会让人失去理智。
………【我们玩玩行吗】………
37。我们玩玩行吗
更何况对于祁园这么一个错然无知的女孩子来说。当她的身体内产生某种自然现象后,她就不大懂要如何去控制。而是让其泛滥。于是,她借她身外的物体,来释放青春期的骚动;她盼望着,焦虑地等待着在她梦中出现过的情景。
祁园激动的是今晚的约会。这是她少女时代的第一次约会。她要洗个澡,要打扮一番,要让狄老师感到是一个美人,让他抱着自己,吻者自己。祁园关紧门,脱光衣服,用温水一下又一下地擦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皮肤很光滑,体型丰满而富有弹性,两只奶高耸着,似乎随时都会射出鲜奶。她的双腿有些偏大,臀部被丰富的肌肉垒起不规则的圆型。祁园用花露水向躯体上喷洒了好几遍,然后穿上新的衣服,她一下子感到一身的轻松。
太阳终于下山了,裤裆村上空飘了袅袅炊烟。祁园早早地坐在饭桌上,等待母亲煮饭,开饭。祁园的母亲见女儿打扮得如此花俏,咕哝着:“又不是出嫁,干嘛穿得这样整齐。还喷着香水,给你父母亲看!”
祁园不理母亲,怕说出口漏了嘴。她说:“衣服就是用来穿,香水就是喷身子用。这有什么奇怪,等出嫁方穿好衣服,假如你的女儿嫁不出去就不要穿了”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句说着,饭也做好了。祁园的父亲还没有回来,但祁园等不及了,她自己先去吃饭。然后乘着刚刚升起的月牙儿,偷偷摸摸地向大港那里走去。
关于大港闹鬼的传说,在裤裆村早已家喻户晓了。祁园当然也知道。并不太亮的月光下,祁园站在干涸的大港内,心中是有点惊惊,她向四周张望着,看有没有盼着的人来到。但只有大港上一排排万年青在微风吹拂下沙沙作响,她不由绷紧了神经。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没有戴手表,她抬头看月亮,数着星星。
这时,祁水安也已经到达大港边上了,他特意抱着气喘嘘嘘,装出几分紧张的样子,来到大港内,轻声地叫着:“祁园,园园。”
祁园看见向自己跑来的男人并不是狄老师,而是祁水安,不解地问:“水安叔,怎么是你狄老师呢”
祁水安急急忙忙地说:“我是特意跑来向你报信的。狄老师来不了了,他叫我来这里向你解释下,他今晚要集合开一个会,商讨裤裆村选族长的事,所以不能来。”祁水安编了个并不算很蹩脚的故事。
祁园心里很不高兴,她咕哝着:“这个狄老师,商讨什么族长,又没他的事。”
“是呀!这里有这么好的姑娘在等他,他都去商讨选族长的事。不过园园,这说明狄老师是以事业为重。是一个有出息的人。”祁水安有意讨好园园。
祁园虽然也可以理解狄老师,但她还是对他今夜大失所望,她望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说:“多好的夜晚啊!”
祁水安走近祁园身边,对她说:“园园,狄老师说下一次约会干脆去他的宿舍,关起门来很方便。”
祁园眼睛一亮说:“真的”
“当然,你等我通知,我反正做你们的通知员。”祁水安说。
“谢谢水安叔了。”
“园园,你能让我摸一下么”水安大胆地问园园。
园园大笑起来,问:“水安叔,你不是经常摸凶恶婆的屁股吗”
“现在没有了,那是过去的事。园园,你让我摸,我保证你和狄老师早日成亲,你知道吗,狄老师肯收下你的金戒指,肯答应和你约会,你水安叔不知费了多少口舌。”水安说着,就张开手去摸园园的腰。
祁园见状说:“水安叔,只能摸摸,也只能这个晚上,不然被狄老师看见我就完了。”
“行,就今晚上。”祁水安说着已将手插进祁园的衣服里面,马上抓住她的奶,摸着,捏着,一股热流一下子窜出祁水安的丹田,他浑身绷得紧紧的,呼吸粗重地对祁园说:“我们玩玩行吗”
祁园的情浴早被水安调动起来,她今晚来本来就带着某种旖旎的心理。这时再被水安折腾一下,她渐身酥软,泉水早已涌出,直感到口干舌燥,她呻唤了一声,问:“水安叔,你要怎么玩”
“祁园,你是处*女,我也是童男,我虽然五十岁了,但从没有结婚,从来没有做过,这也算不会沾污你的身子。我们就玩真的。”祁水安说着已经解去祁园的裤子。
祁园任人解去裤腰带。她说着:“水安叔,要快点。”然后她也帮着水安去脱裤子。
两人心急如焚,动作竟一致的快。当祁水安脱掉祁园的裤子,并扒下她粉红色的底裤看见满眼烂银子一样的瓷白得时候,祁园也顺利的帮祁水安拽下了裤头,那个她在梦中朝思暮想的男人的玩意儿,正昂起头向她点头致意……
大地站总是宽容那些偷吃禁果的人。这条大港里正生着这样的故事。月光柔和地覆盖在他们**的身子上,闪闪亮。
狄小毛拿着一份裤裆村族长候选名单来到老族长祁天明的家。
早晨八点多,太阳如同火球一样贴在东方的天际上,显得灿烂、明媚。春暖花开的季节俏悄的来到人间。狄小毛开始焦急了,因为学校即将开学了,他要在开学前将裤裆村新族长选出来。但是,他收了许多人的札物,使他无法决定新族长这个桂冠落到谁的头上。这就是他最大的苦恼。他在反复思考下,只好向老族长祁天明提供一份族长候选人名单,让老族长自己定夺。于是,他一清早就将这份名单向老族长送去。
在族长候选人名单上,狄小毛是这样排列的:祁海、祁水安、祁之放、祁有田。这四名族长候选人是在三十多名报名当族长的人群中挑选出来的。狄小毛对这四个人,思考了很久很久,他不管怎么权衡都无法做出决定,让哪一个当族长。尽管他有这种权力。
于是,他只好把这四个人名单送给老族长,让老族长在这四名当中选一个。在狄小毛看来,这样做表面上是尊重老族长的意见,其实他无法定夺。对于别人看来,好像狄小毛是有权不用。
但狄小毛其实是把责任推到老族长头上。这样不管是祁海、祁水安、还是祁之放、祁有田,他都可以这样回答他们:把你的名字报给了老族长,只要他一答应,就大功告成了。于是。他们有来找狄小毛问当族长的事,狄小毛这样的回答都会令他们高兴不已,感激不尽。
狄小毛这时站在族长祁天明屋里,祁小攻过两天又要到省城实习了,她放心不下父亲,哥哥还迟迟未归。这一段时间,她和狄小毛的接触,使狄小毛在她心中留下了影子。虽然狄小毛品行不那么完美。但她认为,一个男人不安份,从另一面证明了这个男人是有魅力的。
从而他对于生活的追求,绝不会是平凡、平淡的。祁小玫对这样的概念没有去作深刻的思考。她知道狄小毛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