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时间还多着呢。爸爸上班之前都要练会儿太极，估计这时候，还在楼下耍拳。”他不紧不慢地说。
“快走了，我想熟悉一下那儿的环境。”赵菲菲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向门外走去。他忍不住笑了笑，看给兴奋的！
“赵小姐，你好，欢迎来我公司应聘。请问，你觉得你能胜任区域主管这个职位吗？”主考官问。
赵菲菲镇定地回答：“你好，考官。首先，我能来应聘，就说明我有充足的自信；其次，我也有很强的团队凝聚力、能吃苦、能够敏锐观察区域的市场动向，及时更换销售产品，最大化的促进贵公司的产品销量。”
赵菲菲处变不惊的淡定，还有优雅高贵的气质，再加上精致的脸蛋，主考官很满意。最后提问道：“来我公司，像你这样的人才，今后应该会有很多酒局。如果你的酒量不好，但对方老板坚持要你干杯，你会如何委婉拒绝？”
她没多想，便答道：“我会说，某某老板，跟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喝酒，是一种苦痛；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喝酒，是一种感动。我们坐在一块，说明我们感情到了位。只要感情到了位，不喝也陶醉。为了不伤感情，我喝；为了不伤身体，我喝一点。”
考官惊叹于赵菲菲极强的反应能力和口才，心里已认定区域主管非她莫属。不过，他还想再为难一下眼前这个优秀的职员。他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赵菲菲，开口问：“赵小姐，你的回答十分巧妙。所有问题，都能应答如流。可是，仅仅会说还不行，我们就看重的是做。你的实践能力怎么样，我都还不知道。”
赵菲菲娇媚地笑笑，从容地回答：“既然你已经肯定了我能说，那说明你也感觉到了我能做。毕竟，想法决定做法。如果考官对我的实践能力的确还存在怀疑，在试用期间，你可以监督审查我的工作。若不满意，随时听候处理。”
听到这里，考官情不自禁地笑了。他当即拍板：“恭喜赵菲菲小姐，你被任用了。”
赵菲菲兴奋地说：“谢谢考官，我会让你满意。”
坐在这间崭新的办公室里，赵菲菲一脸幸福。文件陆陆续续地送来，整齐地放在办公桌上。立即，她投入到紧张的工作状态。打开笔记本电脑，挨个看文件。把每个命令通过电邮发给下面的工作人员。
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不多时，手头的所有文件都阅完。她这才站起来，伸展伸展手臂。现在，赵菲菲不能就坐在办公室里无事可做，她应该到销售第一线去看看，亲口指导。
正打开门，却遇见张南准备进来。赵菲菲妩媚地笑笑，说：“你来了。”他摸摸赵菲菲的鼻尖，爱怜地说：“听说考官对你印象不错，立即就定了你，还让你马上工作。这在加玛集团，十分少见。恭喜你了，菲菲。”“快进来吧。”赵菲菲说。
刚关上门，她就搂住张南的脖子，给了一个香吻。拉着张南在沙发上坐下，赵菲菲说：“我好开心，和你在一个公司上班。以后，我们可以天天见。不过，你那么忙，怎么会有空来看我？”她皱了皱眉。张南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地说：“不，我们有的是机会见面。上面把我安排为你的协管，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现在，我要带你到销售第一线去看看。”此时，赵菲菲惊喜地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和张南的意见竟然不谋而合。她更相信，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张经理好。”销售人员对张南点头哈腰。
“你们好。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你们的区域主管赵菲菲。”他向大家说道。
人群有人在不住地赞叹：‘哇…好漂亮。“赵菲菲微笑地朝她们示意，说：“以后我们就在一个团队里，大家要齐心协力，把我们区的销售做好。”并投给大家一个笃定的眼神，赵菲菲始终微笑着。和下面的小职员交流，不能拿出一副高姿态。否则，她们会以为你高不可攀，不愿过多交流，这不利于团队合作。但也不能总是低着脸说话，得恩威并施。当一个领导者，就应该这样。
“这些汽车配件的销量怎么样？”赵菲菲问道。
一个小职员说：“赵主管，近期原装轮胎的销量少了很多。夏天，多有爆胎的情况，所以车主大多都会购买轮胎，以备万一。而秋天，购买的就寥寥无几。”
“还有其他产品的销量呢，最好把精确数值给我。”赵菲菲要求道。
另一个小职员有些为难地说：“销售档案都在销售记录里，没有整理，不能马上汇报。”
听到这里，赵菲菲命令道：“从今以后。每周一就交一份处理好的数据。再分别制作一份柱形图和条形图。”看来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论是谁，都要给下属点颜色看看。
她们虽然不乐意，那得占多少空闲时间。但上级的命令又不敢不听，只得点头如捣蒜一样。职场上的潜规则便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谁都逃不掉这条食物链。
四十一
“说真的，这个职位挺适合你。”张南赞赏地看着赵菲菲说。
赵菲菲朝他妩媚地笑笑，假装好奇地问：“哪儿适合？我怎么没看出来？”
张南点点她的头，笑着说：“好吧…我就尽情表扬你一下。赵菲菲同学，你很适合区域主管这个职位。其一，在同事中有威信；其二，受上级重视；其三，办事能力强。所以，虽然间接来说我还是你的上司，但是，我也得向你学习。加油，一起努力！”
赵菲菲得意地转过身，突然改变语气，严肃地说：“张南同学，看在你大方的夸奖上，我会多多指点你的。未来的职场是属于我们的！”她优雅地转回身，伸出右手。张南心领神会，紧紧握住。
两人扑哧笑了，即使是经济危机，也能够安稳甚至是超常度过。只要有能力，甭管是什么危机，都不会危及到你。只有技艺不精的人，才有可能被裁下去。经济危机就像是场海啸，其他的鸟儿无法飞行，但勇敢的海燕依然能够冲击浪涛，驰骋天空。
“可是，也别太高兴了。这样对待下属，你的上司也会这样对你，或许还要严厉。”张南担忧地说。
赵菲菲走向阳台，看向外面说：“我知道，我会做好准备…如果有天真遇上麻烦，希望你第一个来到我身边。”张南搂住她的腰，深情地说：“放心吧，我会是第一个。而且，我会保护你不受伤害。”当她再次转过头来，看着张南时，已是泪流满面。是的，职场就是一处泥淖，陷进去了，只有小心翼翼地才有可能拔出身来，从而不受伤。如果一直是强势，还有人会比你更强势，早晚有一天，会全部沉沦下去。然而，身边有个人支撑着，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生存的几率又大了些。
这一晚，两人畅谈着职场上的生存秘诀。会有疑惑，当讨论许久，又都一一解决。谁也不是谁的军师，可是，两人都是职场未来的精英。三国时期曾有刘备曹*青梅煮酒论英雄的佳话，那么，这天，同样也有张南赵菲菲灯光照耀谈职场的一页，为两人的职业之路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果真，才上班第二天，赵菲菲就被叫到饭局去。她坐在那里，硬着头皮一杯又一喝下去。恍恍惚惚，她只能看见周围的人不停地倒酒，劝酒，喝酒。喝的脸红脖子粗，最后都被相应人员送了回去。只有赵菲菲一人，被留在饭桌上。她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推开门，看见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张南顿时一阵难过，他缓缓地走向她，坐在旁边的座椅上，看着她安静睡着的样子。浓密修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高挺精巧的鼻子，还有迷人的唇线…难道，陪客人喝酒男女真的还有些差别对待吗？他从来没被灌醉得昏睡过去，总会让你留点体力，自己好滚回去。而女人一上场，就会想方设法把她灌得睡过去，这是种什么心理？
他轻轻地抚摸着赵菲菲的脸颊，怎么湿湿的？眼角的一颗晶莹透明的泪珠，才让他顿时明白，那是泪。即使在睡梦中，也在流着泪。为了梦想，没有人会轻轻松松地达到目的，总是会付出。
他喃喃道：“菲菲，别怕。有我在，我会永远第一个到来。在这静静地看着你，静静地守候着你。我这就带你回去…”他背起赵菲菲，一步步向家里走去。一路上，她都在哭泣，渐渐地，哭出了声。眼泪顺着衣领滴进张南的后背，温热的身体感受到冰冷的泪滴，冷暖交融，这种急促的感觉，只有依靠关心来缓冲。
“怎么了？菲菲，告诉我好吗？”张南转转头，瞧着背上的赵菲菲问道。
“我不能再喝了…不要让我再喝。”她抽噎着说。
“好，不喝了。我们回家睡觉去。”张南忍住眼泪，安慰着说。
“不…我不能不喝，我必须喝。”她顽固地说。
“为什么？”张南疑惑地问。
“不能第一次去饭局，就推三阻四。以后。领导谁还愿意重用你，只会觉得把你带过去，非但助不了兴，反而会扫兴。我还没那么傻。其实…其实要说拒酒我有的是一套，不过…现在我还不能用。先把地位牢牢拴住，才能开始耍…耍小聪明。”借着酒力，她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的确，每个新人都得闲经受住些磨练，才能拥有自我。就像当时的他一样，被饭局弄得身心疲惫。然而，后来他也找到了对策，不照样也过来了吗？人生不可能有捷径，需要脚踏实地，吃点苦头才行。背上的她，张南需要去鼓励，去安慰，去照顾。爱人之间，就该这样，不离不弃。
“是啊，现在还不能用。能感受到吗，我的呼吸？”他突然停下来，对后面的赵菲菲说。
她止住哭泣，仔细地听着。然而，她的头太昏沉了，什么也听不到。可是，她的胸膛能感受到，张南跳动的心脏。她伸出手，贴在张南的胸口上，幸福地笑笑说：“我听到了…你的心跳。”她向上爬了爬，凑近张南的鼻孔，屏住呼吸。继而又说：“还有你的呼吸。”
张南温柔地说：“永远要知道，当你孤独无助时，旁边都会有一个心脏为你而跳动，有一个肺为你而呼吸…”这话是出自内心的，并非恋人之间的小情话。不要觉得太过缠绵悱恻，当一个人真正愿意守护另一个人时，这些都是出自真心。而且，最好得说出来，要让对方心里有个底，有个保障。
“我知道…有你在，我不会害怕。”赵菲菲最后笑笑，满意地睡过去。
张南的后背没再感到冰凉。他将赵菲菲先放在街道边的椅子上，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赵菲菲背上，又将她重新背起，向家中走去。
两人穿行在上海繁华的街头，走过一处又一处的公交站，超过一盏又一盏的街灯。路面上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时而变成一个圆点。秒针滴滴答答地走过，两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一个平缓，一个急骤，此起彼伏。张南突然想到了雨欣，她应该睡了吧，然而，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当下他要用心照顾爱护的是赵菲菲，雨欣只是他的挚友。
四十二
打开门，张南看见，张大宝已经在沙发上睡着。桌上躺着的烟还亮着点点光。他先将赵菲菲背回房间，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他轻轻地走回客厅，拿上一条毛巾被，搭在张大宝的胸口上。此时，张大宝睁开眼，再次醒了过来。他拿起烟，放进嘴里，猛吸一口，长长地呼出一圈烟，问：“又去饭局了？”张南点点头。
张大宝闻闻，没有一点酒气息，吃惊地问道：“是菲菲去了？”张南沉默地坐在那里，盯着烟头忽明忽暗的火光，迟迟没回答。正如一句话所说：中国社会是一个人情社会，可以用“泡”概括。“泡”的偏旁是三滴水，代表是时间、金钱和感情。美国人办事有一点冷冰冰，但没有应酬、饭局，简单明了。但在中国，办事儿喜欢吃饭，需要得先跟他们“泡”在一起，而且，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说明你的事情有了可能性而已。
中国的社会便是这样，什么都离不开吃。八九十年代，人们见面问候的第一句话是：“你吃了吗？”现在，形式改版了，但内容大同小异，问的是：“在哪儿吃？”处处都是吃与被吃的关系，尤其在多元化的职场，更看中这一套。原则上本不能通过的事，吃一顿，什么都好说。毕竟中国有句古话：“那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
所以，应运而生的吃的文化，人人都得学会几分。在饭桌上，如果只有可口诱人的佳肴，感觉还是少了些什么。当身旁坐着个娇媚动人的女人，呼吸着她体内散发出的气息，又更是种享受。让女职员来饭局，于公来说，是为了拉近客户；于私来说，是为了满足那桌人的欲望。看着她一杯接一杯酒肠下肚，优雅的举止和豪爽的神情。男人就喜欢女人主动点，即使心知肚明，旁边的女人只是一匆匆路过的陌生人。但瞬间的占有感却能满足他们那些可怜的自尊心。
许久之后，张大宝掐灭烟头，说：“我这当爸的，真没用。儿子陪人吃饭，把儿媳也要搭上…”张南急忙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别这么说，爸，不关你的事，职场上的人都得这样。既然我和她已经选好了这条路，就该遵守生存法则。她不去，自会有人去，别自责了…”张大宝眼里挤出一滴泪，叹息着：“只是这种生活，会把你们的身体弄垮的。可得有个度，别过头了。”张南拍拍他的手背，点点头。
“回房休息吧。”张南说。
“你也去休息。”张大宝看着儿子，回答道。
赵菲菲死一样地睡过去，看不见她起伏的胸膛，此时的她，呼吸应该相当微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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