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肖冬冬看到楚州从一辆出租车里面下来,飞快地跑过来,第一眼看到肖冬冬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肖冬冬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将她挡在身后,楚州捋起袖子,露出黝黑粗壮的手臂,额头上还流着刚刚跑太快冒出的汗珠,“你们几个想干吗?”,楚州问道。
“兄弟,别误会,我们不是来砸场子的,就想找个人”,叶骄阳不是崇尚武力的人,没事跟人打打架这不是他的爱好。
楚州一脸不愉,“找人到大街上找去,我们这没有你要找的人”。楚州一心只想把这伙人赶走,虽然这人说话还算是有条理,但几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酒气。
“你什么玩意,叶少又不找你,趁早把那女的交不出来,就你这破店,一把火给你点了”,瘦猴没等叶骄阳开口,抄起旁边的凳子就朝楚州砸过去,旁边另外两个男人,也围了过去。
不用说,打起来了。
“我靠,瘦猴你个败家玩意……”,叶骄阳纯粹就想找刘霜给他服个软道个歉,没想着真砸人家的店。
楚州虽然长得强壮,但没学过什么招数,就拿拳头硬碰硬,瘦猴他们三个纨绔子弟,看着瘦精精的,但成天在大院里从小打架长大的,拳头不够硬,但招数多。
楚州以一敌三自然占不到便宜,肚子上挨了好几下,幸好凳子早被他抢过来,扔掉了,四个人就凭拳头在干架。
打架(二)
楚州以一敌三自然占不到便宜,肚子上挨了好几下,幸好凳子早被他抢过来,扔掉了,四个人就凭拳头在干架。
看着楚州被打,肖冬冬,急了,抄起旁边的拖把就攻向了旁边站着的叶骄阳,“打死你个流氓……”。
“喂喂……我不跟女人打架的”,叶骄阳朝旁边走了两步,避开了肖冬冬挥过来的拖把,“你适可而止啊……“。
没等他说完,肖冬冬的拖把再次跟着追了过来,叶骄阳也火了,侧身一抓,使劲一拽就把拖把抢到了手里,手肘往后一拐,肖冬冬就被他推倒在地。
门口摆了很多花盆,肖冬冬倒地,额头一下子就磕在了最边上一个陶瓷花盆的沿上,额头瞬间多了一个口子,血顺着伤口立刻流了满脸。
刘霜刚一跑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让她抓狂的景象,“冬冬,冬冬……”,刘霜冲上前一把扶住她,手在她的额头胡乱得抹着。
楚州这边眼睛的余光看到肖冬冬倒地了,也是急得不行,猛地一把踢开围着他的男人,也朝肖冬冬跑过来,还没走两步,又被另外两个人围住了。
肖冬冬还算清醒,“刘霜,我没事,估计就磕破点皮”。
清虹帮着将肖冬冬扶起来,叶骄阳心里有点不落忍,他再怎么垃圾,也不至于对一个女人动手。
没等清虹反应过来,眼见着刘霜已经朝叶骄阳扑了上去,动作那叫一个灵敏迅速,没等叶骄阳反应过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挠,叶骄阳只能一个劲地躲,拿手去挡。
整个场面相当的混乱,楚州越来越落了下风,被三个人围住,只有挨打的份。
肖冬冬顾不得头上的伤,急忙上前去帮忙,清虹拉不住她,完全没时间思考,也帮着她去拽压在楚州身上的男人。
瘦猴被文清虹拽得烦,他可不会怜香惜玉,猛地将文清虹的胳膊一拧,“咔擦”一声,她那个瘦胳膊在男人的手里就跟一根萝卜一样,清虹顿时痛的晕了过去。
“都给我住手……”,警察终于来了。
楚州被打成了猪头,但都是些皮肉伤,肖冬冬额头磕了个口子,刘霜没事,叶骄阳脸上被她狠狠挠了几道红痕,结果受伤最严重的竟然是跟这件事情最不相干的文清虹。
派出所。
“赶紧放我们走,知不知道我是谁,他又是谁?”,一进派出所,瘦猴就开始叫嚣。
叶骄阳没工夫搭理他,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骂着,“真操蛋”,他想着这十天半个月见不得人了。
“我不管你是谁,你们现在涉嫌打架闹事,老老实实给我录口供”,一个白净,个子不高的年轻警察倒是很硬气,压根不想理会这些人。
“你他妈不想混了吧,把你们局长叫出来,问他认不认识叶少?”,瘦猴嘴里不干不净的。
小警察不为所动,“我们局长来了,你们也是犯罪嫌疑人,你想耗时间,我奉陪,不过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录口供,录好了我不管你是叫律师也好,叫谁都好”。
派出所
“死条子,你最好识趣点把爷几个放了,不然到时候爷弄不死你”,瘦猴一伙的另外一个流氓放着狠话。
小警察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是吗,我等着,不过你今天是注定走不了了,出了打架闹事伤人,我现在还要加上一条恐吓警官”。
“你们几个给我消停点”,叶骄阳吼了一声,“警官,今天的事情纯粹是场误会,对方的医药费和损失,我都愿意承担,本来没有多大的事情,也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我们希望跟对方调解处理”。
“能不能调解,要看对方的意思”,小警察看他态度还算不错,语气温和了一点。
“叶少,你跟他废话什么,给叶书记打个电话不是什么事都解决了,要不然,我给我爸打个电话”,瘦猴扇阴风点鬼火。
“谁的电话都不准打,闭嘴,就你惹出的事”,叶骄阳真是后悔,跟这些败家玩意混到一块,屁大点事愣是越搞越大。还叶书记,他家那位爷要是知道了,别说帮他处理,不把他拿皮带抽死,算他运气好。
“叶少,我们兄弟可是为你出头,你把事赖我头上,太不厚道了”,瘦猴其实就是想在叶骄阳面前表现一把,他爸爸也说,叶家现在如日中天,让他多跟叶骄阳,这个叶家第三代的长子多套套近乎。
“行啦,行啦”,说到底是自己出门没带脑子,怨不得旁人。
另一边,刘霜一听“调解”两个字就炸毛了,“调解?不可能,打伤了我朋友,毁了我朋友的店,这事没这么容易了事”。
“对方愿意承担医药费和损失,毕竟你朋友只是轻微伤,最多也是治安拘留几天,够不上刑事责任”,录口供的女民警好心劝她。
“赔钱就算完,不可能,我不差那点钱,要不然让我揍他一顿,医药费多少我都愿意赔”,刘霜不依不饶。
女警官瞪了她一眼,“你这不是不讲理嘛,双方打架,你们两方都有责任,也都受了轻伤,既然对方愿意赔偿损失,就大事化小算了”。
“警察同志,你要搞搞清楚,是他们带着人闯到我朋友店里面闹事,也是他们先动的手,以多欺少”,刘霜站起来反驳道。
女警察示意她坐下,好好说话,“但是对方为什么要去那里找麻烦,说明你们之前还是有纠葛,具体要不要调解,怎么个调解法,你是不是要问一下你朋友的意见?”
“行,这会我不跟你争了,口供录完了吧,录完了我要先去医院看我朋友”,刘霜对于这事牵连了无辜的文清虹,心里很是内疚,担心她的情况,急着去医院看她。
“行,你在这里签个字,你先走吧,晚一点通知你过来处理后续的问题”,女警官点了点头。
出去的时候路过审讯室,看到叶骄阳一伙人里面那个瘦个子黄毛,刘霜朝他狠狠比了个小指的手势,然后信步朝外边走去。
“我草,那个臭娘们,你们把她放了,凭什么还扣着我们?”,瘦猴看到她的手势,气得冒烟。
派出所(二)
年轻警察不理会他的叫嚣,继续给他问话,“叫什么名字?”
“你耳朵聋啦?爷问你为什么把她放了,还扣着我们”,瘦猴面色狰狞,大声吼道。
小警察贴过去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爷想关着你,就关着你”。
“我草”,瘦猴气急了,丝毫不顾及场合,直接拳头就朝小警察砸去。
警察可不是吃素的,直接将他挥过来的手一把握住,另一拳狠狠地朝他的眼眶砸去。
瘦猴随着惯性被他打倒在地上,他觉得自己的眼眶快爆掉了,疼得眼泪哗哗开始流,“你个狗杂种”,爬起来,又朝小警察扑去。
小警察这次连近身的机会都没给他,直接一脚给他踢飞,瘦猴被他一脚踢到两米开外,撞到墙壁倒下来。
“我要告你……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瘦猴见打不过他,气的直哼哼。
小警察笑着点点头,“你只管去告,我们这都有监控的,它应该会很直观的说明,是你先动手袭警,而我正当防卫而已”。
叶骄阳没想到他去隔壁由另外一个警察录口供,没几分钟,瘦猴就跟警察闹起来了,还动了手。
瘦猴直接打了他爸的电话,也就是叶骄阳大伯手底下的一个处长。最糟糕的是把他大伯也招来了。
直接是屁事变小事,小事变天大的事了。
叶家。
凌晨两点,叶骄阳跟着叶书记的秘书回了叶家大宅。
他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整个叶家是他大伯当家。
屋里灯火通明,他刚一进去,他妈妈和他大伯母就迎了上来,“阳阳,你跟人打架啦,伤着没有?”
“没事”,叶骄阳脸上有点挂不住,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老被人叫着小名,打架还外带找家长的。
“这怎么会没事,这脸上怎么啦,哪个杀千刀,怎么给脸挠成这样?”,叶骄阳他妈一眼瞧到他儿子脸上的指甲印,就毛了。
“就是,也不知道会不会破相,我去找点药来涂一下”,伯妈看着也心疼的不行。
叶骄阳一眼就看到,他大伯叶云苍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一看他的表情,他就知道,今天这顿打他是逃不掉了。
“你们两个都跟我睡觉去”,叶云苍吼道,“叶骄阳,你给我跪下”,手里早就捏了一根粗黑的皮带在这里等着。
叶骄阳直接朝前走了两步,跪到了叶云苍的面前,半点挣扎都没有,果然小时候被教训的次数太多了。
“哥,你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罚他呀”,叶妈妈心疼自己的儿子。
“就是,是男人哪有不打架的,再说啦,那警察也不长眼,知道是我们叶家的人,还非要家里人去赎才放人”,伯妈试图将叶骄阳拽起来。
叶云苍气得不行,“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就你们惯的,看我们叶家养出个什么玩意,成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泡女人,惹是生非,青天白日,上门砸人家的店,打人,还敢跟警察动手,简直胆大包天”。
挨打
“大伯,这事真不怨我,我就是想让那个女的跟我道个歉,没想到瘦猴那小子烦人的很,没两分钟还跟警察干起架来了”,叶骄阳试图解释。
“还敢狡辩,你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叶云苍抄起皮带,猛地一下,抽到他脸上。
顿时一道红印刻在了叶骄阳脸上,火辣辣地疼,他连躲避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云苍,你干什么呀,不都说了是瘦猴那小子的错嘛,你还打阳阳?”,伯妈心疼的不行,就想去抢叶云苍手上的皮带。
叶妈妈早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识人不清,这就是你最大的错,瘦猴不是个东西,成天仗着他老子的身份,在外边耍威风,前两天还调戏了一个大人物的情人,不怕告诉你他爹王处长的免职通知书就在我桌上压着呢,就这样的玩意,你还敢跟他混在一块,你是不是你想把我头顶的乌纱帽给玩没了?”,叶云苍怎个一个恨铁不成钢。
他就一个女儿,还不听话,弟弟去得早,就留下这么个儿子,就跟他自己儿子差不多。
叶骄阳心里翻江倒海,他是个笑面佛,也不太关心圈子里起起伏伏的事情,谁靠上来都能喝上一杯,瞎玩一通。
“我原先还指望你能接我的班,现在我也不奢望了,就希望你老老实实的做人。赵傲天他不沾官场的事,做一个生意人,凭自己的本事,将一个公司越开越大;吴献军不及你聪明,不及赵傲天有手段,但至少他听话,现在当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凭着他家里的背景,他姐夫的助力,日后超过我也不无可能。你再看看你,文不成武不就,今天弄一个酒馆,明天弄一饭店,嫌麻烦,就关门了事,我看,等我一死,我都不知道你会不会饿死?”,叶云苍大半夜也没那个力气再打他。
“对不起,大伯”,叶骄阳除了这几个字,他没什么好说的,他一直觉得他叶家的天有他大伯撑着就行了,他一人吃饱啥事不管,以前他还真没想过,他大伯老了死了怎么办,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势必就要靠他撑起叶家这片天。
叶云苍长叹了一口气,“今天跟瘦猴动手那小警察,据我所知,是赵傲天他老爹在外边的种,你跟赵傲天关系好,提醒他一句。还有你们打的那人,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这风口浪尖的,我可不希望被人抓了把柄”。
“我知道了”,叶骄阳吓了一跳,难怪他今天一见那小警察就觉得他眼熟呢,原来是像赵傲天。
“你好自为之吧,哪天再闹出什么事,别指望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叶云苍将皮带甩在茶几上,上了楼。
安抚了两位长辈,回到自己房间,叶骄阳给赵傲天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听到赵傲天睡意朦胧的声音。
“叶骄阳,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知道现在几点吗?”,赵傲天显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了,语气相当不好。
私生子
叶骄阳这才想到,现在差不多凌晨三点了,但既然电话已经打了,该说的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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