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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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穿越)- 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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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她抱到靠水边,即便他深吸口气让自己放松,伸出的手指还是有些颤抖,他抽下那根竹簪子,乌黑的长发顿时披散开来,如一团海藻般,又软又柔,还带着股说不出的体香。他取来布蘸着水,一点一点打湿,润泽,轻轻的顺,轻轻的揉………………。。
  
  “不舒服你就说一声。”何赖皮开口,声音里有明显的拘谨。
  
  说个屁,苏晚闭着眼睛骂着。
  
  看苏晚一脸的冷寂,何赖皮干笑的轻叹了口气“这里就我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紧绷啊,你总算这么沉默,我都怕你失去说话能力了。”
  
  任他怎么挑头,人家根本就不开金口,不过这么一来,也真不紧张了,手上渐渐熟练,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头发洗完了。
  
  等他用布给她擦拭干净,抱回草垫上,他还想帮忙梳头时,苏晚眉头皱起说了一字“滚!”
  
  用完了就丢!何赖皮恨恨的说“能不能换一句。”
  
  苏晚眯着眼,告诉他“滚蛋。”
  
  何赖皮嗤嗤而笑,嬉皮笑脸的说“不错,还加了一字。”
  
  莫名的,苏晚心中怒气横冲,扭过头瞪他,沉声喝道“滚王八蛋!”
  
  却惹来何赖皮哈哈大笑。
  
  苏晚顿觉满头黑线。她一把扔掉了头上的布巾,暗道,神经病!
  
  可何赖皮却感觉这样很好,至少比她置之不理,冷淡无言的好。
  
  也许轻松的气氛,就是在这种不知不觉中一点点蔓延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大家如何看待他们之间。我觉得,司徒凌岳本身就是这样的男人,他是极度圆滑的男人,进退会收放自由。
解释一下,司徒凌岳对苏晚的炙热感情不是一朝一夕,不是突如其来,对苏晚产生感情已经很早了,因为曾经的合作,他是比较了解苏晚的人。如果你们欣赏苏晚,作为男人的他,我想,无可厚非,爱上是必然。
至于江山美人,他选过江山,又见过父母之间的畸形婚姻,应该是有触动的。
说俗套也好,说我强拉硬套的选男主也好,这是我的想法。
男人女人之间的感情并非一朝一夕,配上配不上也不该是短短相识七八年就能断定,我不喜欢王子与公主结合那一刻的完美落幕,我认为感情应该是一辈子。 
                  碧草青天夜夜心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翠烟缭绕,薄雾轻环,幽暗静深,穴中生湖,草蔓交错。
  
  火堆旁,男子正在窜烤麻雀,油肉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本是狭窄冷寂的洞穴不自觉的增添了几分家的温馨。
  
  自打醒来后,她已经在这里呆了四天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想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至少还需要十天才勉强为之,唯今,也只能靠他。脸色苍白的女子缓缓整开眼,终于发话“我们得离开这里!”
  
  离开?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何赖皮手一顿,心里咚的一声,明显的有些失落,坐在一边低头半晌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离开这,但是,他却格外珍惜和她这样与世隔绝的这种独处。到了外面,也许一切就都变了。
  
  见此,苏晚转头近距离看向何赖皮,冷冷的开口“说话!”语气中已经有了些烦躁。
  
  何赖皮抬头看了看头顶,又快速侧首向苏晚,微微一笑“怎么离开?”
  
  苏晚皱眉“不找找看怎么知道离不开?”
  
  这是一条依靠自然环境简单修砌的地下隧道,大多是洞穴连着洞穴,若想出去,首先要身体健康,至少行动敏捷,攀爬够利索。
  
  何赖皮眉梢微挑“想出去并不是难事,可是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若是需要攀爬怎么办?”
  
  “……”的确,她根本就爬不了,而他带着她更不方便。可她认为天无绝人之路,压下低落的情绪。苏晚面无表情的开口“条条大路通罗马,要脑袋是干什么的!总之,我要试试。”
  
  叹口气,何赖皮抬头有些苦笑的说“好,我们试试,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样不顾安危,铤而走险的想出去吗?”他只想让她对他敞开心扉。
  
  苏晚嘴角微牵,带出几丝冷笑“我从未要你的解释,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
  
  何赖皮心思一动,她这话什么意思?眼神若有所思的看去,试探的问“离开草原在这里,我们之间应该没有所谓的上级下级的关系,就不能平和相处吗?”
  
  苏晚垂着眼睛,静默不语,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解释。
  
  何赖皮拿她没有办法,站起身,将手中烤好的肉递了过去,低沉压抑的声音缓缓而起“吃吧,吃完了我们就走。”
  
  苏晚接过,她慢慢咀嚼着食物,一时间空气中出现了长时间的安静,只有冷风来回吹着……………
  
  无论在哪里,生活总是很严肃地在提醒,她依旧在遥远的天边,而他似乎还站在原点,如何缩短他们之间距离?他用尽心思,努力寻找,看是否有一条最近的路通向她,原来只能随波逐流。
  
  何赖皮抱着苏晚顺着山道走,那是条很弯曲的路,慢慢的地面渗出了水,水很干净,一直处于流动状态,洞顶垂悬下来的十数条钟乳石,酷似龙形,张牙舞爪,平添一种神秘莫测气氛。艰难跋涉走了好一会,最后他们却发现了三条路径。
  
  何赖皮低头看向苏晚问道“你建议我们怎么走?”
  
  苏晚四处看了半天,才道“……你有没有发现,三个洞顶的钟乳石大小,密度明显有所不同?”
  
  何赖皮抱着她,虽然对钟乳石这个词很陌生,但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眉梢高挑,他想听她说话“不妨继续说。”
  
  “山体的主要成分,在水和空中一些气体长期作用下会形成一种物质,这种物质被雨水冲走,便会形成溶洞。而溶洞上的那些钟乳石形成的条件是光照和热量,所以,我们挑石钟乳最多的那个路径走,离光线也不会远。”苏晚说完,头微微动了下换了个方向,舒缓身体暂时的疲惫。
  
  若非他早见识了那半张图,此时,他是否能这么快的抉择?苏晚确实厉害,何赖皮不得不暗自佩服她。他的半张图对这里显著表明,石多出,石少储,石中劫。除了出路那一条山洞,其他两条都是机关险恶,灾难重重。微微一笑将她抱牢“好,按照你说的走。”
  
  何赖皮一边走,一边开始观察这个奇怪的洞穴,重伤在身,怀中的苏晚显然是禁不住疲惫,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走了多久了?”
  
  昏黄的光线下,何赖皮抱着苏晚不知走了多久,他的手臂已经发僵,听到苏晚问话,他低头看着她笑道“怎么?终于睡醒了?”何赖皮低声道 “应该是后半夜了” 他用头示意了下上空“看看你头顶缝隙中的月光”。
  
  苏晚一愣,才发现她竟是真睡着了,而且睡了至少三四个时辰这么长,就算受了伤,她也不该如此放松少了戒心,她娥眉纠结,没再吭声。
  
  何赖皮见她烦恼的神情却是一声笑“怎么,还怕我把你给卖了?”
  
  苏晚懒得理他。
  
  可何赖皮就是找茬 “你可是够分量的,快累死我了。”接着,他故意长吐口气,有了开玩笑的性质“若有人在,我还真想把你给卖了。”
  
  苏晚闻言心中一怒,手指便用了力………………
  
  何赖皮只觉肋骨处一阵钻心的疼…………
  
  “嗯…”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看苏晚,两只早就酸麻的手臂一时间没了感觉一滑,她就要落地………想也没想,他赶紧往地上坐去,同时两只手快速伸出………
  
  一捞一带,睁大眼睛的苏晚又被他抱到了怀内。
  
  即便有惊无险,女子脸上还是出现了愤色,她咬牙喝道“你是故意的!”
  
  男子认真看着她染上情绪的凤眼有了几分神采,一时间他深沉的瞳孔散发着幽光………
  
  躺在他怀中,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脸对脸;清晰的能闻到对方呼出的气息,而他的眼神越来越深,尤其就那么看着她不说话,苏晚快速别过头,生硬的命令“还不快走!”
  
  何赖皮见她如此,嗤嗤的笑了,接着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啰嗦“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没看我胳膊已经没了力气,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说到这,他缓缓抽出抱着苏晚的手臂,让她躺在他的腿上,来回甩了甩。
  
  早在他□上身的时候,苏晚就见过他胳膊上的伤,见他如此,也便不说话,闭着眼睛想的是只盼着早点出去,早点离开!
  
  没一会,他终于站起身,柔声道“苏晚,你想出去,我就带你出去,只是………”只是什么他就此打住没有说下去,脚步加快了。
  
  千言万语,该如何说出她明明就知道的暗示。所有的热情,都冻结在她认定的错误中。
  
  对于男子,他此刻汹涌澎湃而又只能沉默寡言。
  
  对于女子,她心里念的就是,快走吧,我只要出去。
  
  当苏晚看着越来越亮的洞壁,心情激动难平。
  
  何赖皮看着她的神色,暗自神伤,像是在发泄,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到最后,已是奔跑。尽管路坡越来越陡,他的速度却不见丝毫减慢,终于,跑到尽头,他们看到了一道封堵的出口,透过缝隙的而外面,分明是一片星月明耀!
  
  苏晚深吸口气,喃喃自语“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何赖皮把苏晚放到安全位置,抱起地上的巨大的石块,蓄足力气冲着洞口就是猛的一砸,只听砰的一声大响,沙土飞石哗哗翻落,缝隙顿时裂成一道大口子,紧接着,他又是一下,如此反复三次后,坚硬的石洞口已经可以让人通过了。
  
  苏晚愣愣的看着,就在这时,他转身回来脱下了那件已经磨破了的黑袍,抱起她放在了上面。“晚上野兽多,明日再出去,我拾些柴。”
  
  苏晚躺在那深深地吸了口气,望着洞口处那一抹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不知是不是活过来的原因,她发现,有些东西淡了。
  
  那一晚,何赖皮升起两处火,吃了兔子肉后,他用树枝编制了块青帘子,用木棍支撑着拦在两人中间。
  
  他们不再挨着睡,一帘之隔,他坐,她躺。他未解释什么,她更不会问,可她知道原因,他的衣服鞋子一路上都湿了,应该在烘烤,或是在包扎疗伤。
  
  那一夜他出奇的静,话明显少了,即便发困,却一夜未眠。
  
  急促的呼吸,带着难受重重的喘息声,惊诧了薄暮天上的星云,苏晚满头大汗,嘴唇紧抿,柳眉皱的越来越深,不知是怎样的梦魇,令她睡得如此不安,长长的睫毛上下轻颤着,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啊——!”忽然,伴着一声惶恐的尖叫,她猛地睁开眼,冷汗,飘然而落,顺着脸颊滑到脖子上……………而她已经被抱起,有人轻抚着她的背脊。
  
  她愣愣的转过头,愣愣的看着上方的人…………
  
  但见淡淡的光线铺在苏晚脸上,眉尖微蹙,血色不足,肌肤被这么一照,白得有似透明一般,而她神情明显带着疲倦,何赖皮静静的看着她,眉头皱的越发紧“又做噩梦了?”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苏晚用手示意他停止,淡声开口“没事,不用管我。”
  
  这是第几次了,睡梦中,总有人拿着一把剑刺她的心。
  
  她闭眼感受着后背那只没有离去的手,每一次惊醒,他总这样,好像他们之间关系非比寻常,这让她很反感甚至觉得恶心。可是,当他抵着她后心的时候,不可否认,她竟是有些温暖的,尤其在这样寒冷的夜,背上,缓缓的………一点一点放松。
  
  看到了,终于看到了白云红日,青草碧天。风一吹,飞花绿叶,薰薰然然,如帘似雾,散去了万般愁阕,苏晚还是苏晚,目光清冷,遥不可及。
  
  他们在半山腰。
  
  苏晚问“一天一夜的时间可否下去?”
  
  “这山有五千多米,我们在半山,这里的路我虽不熟悉,前方却是一片森林,野兽众多,神出鬼没…”他自嘲的说“苏晚,我怕死。”
  
  苏晚斜了他一眼;讥道“原来你就这点能耐。”
  
  何赖皮似笑非笑“是,我就这点能耐。”
  
  还用的着他,苏晚只好暗自调节情绪,斟酌着开口“我们走吧,见机行事。”
  
  何赖皮双腿未动,在苏晚眼睛越来越危险的时候,他笑了“好,只是半路中若是遇到虎豹豺狼,我不幸成了它们食物,而你本事大,若活下来,可记得给我守孝三年。”
  
  苏晚漠然“行,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死了。”
  
  何赖皮一边点头,一边定定地凝视着苏晚,目光好似穿透了她的心,点点压迫,他眯着眼说趴在她的耳边咬牙低语“你好,你真好!”
  
  苏晚暗哼一声将眼睛瞥开。茫茫山脉,望不尽头。苏晚又想到了骆箫。七八日过去了,他中了蛊又服下了剧毒鹤顶红,也不知现在如何了,会不会?想到这,她一颗心顿时如针扎一样,几乎喘不上气来。
  
  身心疲惫再加上严重受挫的何赖皮正独自生不快,气匆匆的走着,感到苏晚的异常呼吸,他俯下头,看到她脸色青白。心里一紧,皱眉问道“怎么了?”
  
  苏晚左右琢磨了一下方开口“周广义,高达,你现在可知他们在哪?”
  
  何赖皮一顿,立时明白了“当时你为何将骆箫交给他们?”
  
  苏晚根本不接话,重读的问了一遍“他们在哪?”
  
  以苏晚的精明,何赖皮岂不知她已经明白了所有,之所以不点破,那是他对她来说还有用处。
  
  浓烈的苦笑席上眼底,他逐字说“这你可以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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