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不要说别的事情,光这一顿好饭我都应该让你肏上一次。你就说现在咋肏起来你觉得心里头高兴吧?“
我由于已经有了一种想随意玩弄虞荣的卑劣心情,所以语言也就很放肆的对她说:“这次你把两条腿搭到我肩膀上让我玩你的屄,你用嘴还是像那时候那样啜我的龟和卵蛋。多会等到我实在想肏了的话,你再听我怎么安排。”
虞荣羞红着脸轻声“嗯”了一下后,就乖乖照我吩咐的那样做了。
当我感到龟已经进到了虞荣湿润温热的嘴里,两个卵蛋也被她温柔的揉搓起来了以后,我也开始了自己饭后的娱乐消遣。
首先我在光线不怎么充足的情况下,手指头把虞荣阴蒂包皮往前一挤,她豌豆那么大的柔韧阴蒂头猛一下弹出来的同时,我就将她肥嫩的两大片小阴唇和阴蒂头,完全用嘴包围了以后,就用牙齿轻轻刮咬起了这两个地方。
这时候我就觉得虞荣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我脖子,内侧肌肉颤抖着贴住我的两只耳朵,敲起了奔腾激越的小鼓不说,从挤压在我小腹上的左乳房里面,也明显感受到了她心脏的那个剧烈跳动。
等我又这样进行了十几下以后,虞荣急忙用手取出了嘴里的龟,偏过头就喘着粗气哀求着我说:“大哥哥!我们乡里人又不像你们城里人那样奸,心里头尽想做坏事脸上又装得非常正经,话还说得大的能把人唬的栽个跟头。
既然我愿意叫你肏一后晌你就赶紧肏嘛!我又不会说过话了不算话,拿自己的舌头尽肏自己的嘴那像个啥吗?原来我们乡里丫头十一、二岁生娃娃当妈的都很多,何况我都这么大了,再加上你已经肏了我一次,我就是心里头有些害怕的话,到底又能顶个啥龟用嘛?你看你现在把我弄的,屄蛋蛋又麻又痒的特别难受我就不说了,光屄片片也觉得稍微有些疼。“
我看虞荣虽然人长得不起眼话可说的特别刚强,所以也就用温和的口气对她开导着说:“荣儿!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就是能让你心里尽快有肏屄的那个想法。现在你先忍着难受继续啜我的龟,等我再玩一阵你的屄,你觉得屄里面也痒的受不住了咱们再肏怎么样?”
虞荣无奈的又叹了一口气回头啜起了龟时,我就将右手的两根指头,慢慢转动着往她屄里面缓缓插了进去。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虞荣的身子,随着我指头在她屄里面的逐渐深入,变得越来越烫热的同时,她那些大大小小的肉芽就像柔韧刷子一样,虽然极力挣扎着阻挡我指头的不断进犯,但经过和我指头的亲密接触,觉得对它非常亲热之后,也就紧裹着它满怀激情的拥吻了起来。
当我将自己的中指尖,顶在虞荣子宫口的那个非常滑嫩,又像长了许多小绿豆的深窝窝里,开始转动着来回抽动了起来时,跟着就觉得她屄里面的那些肌肉,完全紧缩成一条特别热滑狭窄的细管不说,并且在有力抽搐了起来的时候,不少丝丝缕缕黏糊糊的淫水,也顺着我指头的带动流淌了出来。
而虞荣的身子此时也随着抖动了起来时,鼻孔里急促喘息的热流和喉咙里接二连三传出来的呻吟声,也使我的龟完全达到了昂首挺胸的那个地步。
为了充分利用有限的时机,我赶忙叫虞荣放弃她的工作躺好后,我两手拄着褥子上的同时,龟就立刻责无旁贷的替代了那两根手指头的任务。
再等我弓着腰提悬了自己的龟,憋着一口气快速在虞荣的屄里面肏了二十几下,然后顶在她子宫口的那个绿豆深窝窝里,趴在了她软绵绵的身上大口喘气时,我就感到龟像握在了一个特别粗糙的小手里面,不但紧紧拽拉着它不放,而且还有许多热滑的水喷洒在了我敏感的龟头上面。
当我一面享受着虞荣屄里面那种使劲啃咬的奇异感觉,气喘匀了又用嘴吸住她胖鼓鼓的一个乳房,牙齿将她像个花生的奶头轻轻咬了几下时,我就觉得她屄里面的那些肉芽和肌肉,像被电打了似的猛一紧缩后,子宫口的那个绿豆窝窝里就立刻喷射出了一大股烫热的阴精。
我那平时就言听计从,思维敏捷又绝顶聪明,做任何事情也很英明果干的秃头和尚,这时也刚顶在虞荣的子宫口上,结果就让她剧烈抽搐起来的屄,当下夹挤着就在她那个长满了小绿豆,并且一个劲蠕动的黏滑深窝窝里,献媚似的睁大了它那卑鄙无耻的贼兮兮独眼,奴颜卑膝的使劲摇晃着头脑,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随便吐出了好多不该吐在这个地方的讨厌坏水。
而虞荣这时就像失控了似的浑身乱抖着紧抱着我,眼睛睁了好大,脸上的肌肉也一个劲地哆嗦对我说:“大哥哥!这是咋的啦?开始你肏我的那些疼和胀好像都没有了不说,屄心子里咋使劲跳着尽冒一些热水水的时候,你咋又把好多尿给尿进屄里面去了呢?”
我到这个时候才猛然想起事关我将来一切后果的问题后,慌慌忙忙的就从虞荣身上滚下来问她:“哎哎哎!你先不要把你的那些狗屁屄叨叨了好不好?你如果身上的那个已经来了的话,那就赶快起来蹲在地上把腿岔开,用手再把屄掰开了把那些尿给我完全控出来。
假如你身上还没有来那个,那你就躺一阵子等缓好了精神,那些你咋咋咋的狗屁就让珠儿给说个清清楚楚吧!“
虞荣看我脸色当下就变得那么着急,吓的赶忙趴起来蹲在地上,照我说的那样完全做的时候,嘴里面也带有一些不满的情绪小声嘟囔着说:“反正你尿就尿了呗!我又没有再说个啥?你那么凶的干啥?我身上的也不过来了才多半年,可这个又和你肏我,最后再往我屄里面尿那些尿有啥关系?”
我自然没有理睬虞荣发的那些牢骚,用温水把上面糊了好多粘稠分泌物的龟和卵蛋身,完全彻底地洗干净穿好了裤子,监督着虞荣执行完了那些程序,接着我亲自给她掏洗净了下身,最后还不放心的用手电筒照看着又验证一下她屄深处以后,这才和她一同走出了小房子里边。
这时脸上也沾有几道饲料粉面的珠儿,把头从磨房门里边向外探望的地方收了回来,先关切的仔细看了我几眼,接着叫我到磨房外边去抽烟以后,她就拉着虞荣的手到小房子里边去了。
等我站在水渠边上刚抽了一会儿烟的时候,珠儿就拿着我那条画了许多各色地图的床单,蹲在水渠里的水通往磨房的木挡板边上洗了起来。
我知道木挡板边上的踏板比较老旧,为了防止珠儿出什么意外。所以我赶快走到了她身边,同样蹲着以后就用手拉住了她的衣襟。
而珠儿看到我对她这么体贴入微的举动以后,当下就偏过头向我甜甜的笑了一下,接着就低声细语的对我说:“哥哥!荣儿说你刚才肏她还比较可以,起码叫她知道了男人和女人还有这么美的事情可玩。等她把问了你的那些事情又问了我,我给她都说了一下后,她才知道你那时候为啥那么凶了。
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荣儿的那个长像,对她的屄倒是又爱又怕,要不然你咋会把精液冒到她屄里面去了呢?
既然你现在肏得也有些乏,我看你还不如到小房子里边睡上一觉,至于你想叫谁陪着你一块儿睡,那就看你到底喜欢谁了。“
我把烟屁股扔到水里,眼看着它就像我自己未卜的命运一样,无助的打着滚在渠水中越漂越远以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就对一直看着我的珠儿神情很悲伧的说:“我到这里能认识你这个知心贴肺的好妹妹,这是我俩天生的命。荣儿今天能让我碰上再肏了她的屄,这又是我和她的命。
既然她和我俩目前都是一样的命,你和我还能相依为命成为兄妹。可她那个烂怂样又有谁心疼谁来关心?
尽管她确实长了一个非常好的屄,可除了我俩完全知道以外,又有谁能清楚那么多呢?她总不能见人就说我的屄长得如何如何好吧?何况外面的文化大革命都闹得乱七八糟的不成样子,好多当大官的都被剃了个阴阳头,斗得屁耷拉嘴歪的都想死,恨不得这一辈子再不当那个龟鸡巴官了好。在你们这个穷困潦倒的鬼地方,我怎么看也觉得她以后的命不会好到哪里去。
虽然我们每个人到这个世界上来上一趟都不容易,可对荣儿这个人来说,我总想着能让她多享受些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个美事,以后心里也不要留下什么惆怅。
你也知道我对你这个当妹妹的是非常喜爱,可荣儿生下来就这么个烂怂苦命,况且我也只想肏她今天一下午。你如果不怎么多心的话,就叫她多陪上我那么一些时间,我也尽量多心疼上她几次好不好呀!?“
珠儿屏息凝神听完我说的这些话后,她那本来很清纯明亮的大眼里面,顷刻之间就升腾起了一层细薄的雾水,连连点着头对我也很伤感的说:“哥哥!荣儿是那个烂怂样子,我自己又比她能好上多少呢?我如果不是在这里碰上你的话,我咋会知道城里有大楼和汽车?我和你在一块儿咋会这么美呢?
你想嘛!我们这个怂地方连你说的那个自行车都没有见过,荣儿和我就是屄再能还能翻了天去!?
通过我这两天和你在一起玩,尽管你脸上的那个样子有时候确实很凶,收拾有些人也特别厉害。但我知道你的那个心却非常善良,尤其对自己心里头喜欢的人,恨不得把心都能掏给她(她)们看上一阵子。
哥哥!既然我俩是一根黄瓜秧子上结的苦兄妹,我想天长日久了它总会甜上那么一点点,而作为荣儿来说这个机会就好像不咋多。
你刚才说那些话我心里头也非常清楚,兄妹俩个就不要说那个见外的话。你现在就赶快去叫荣儿陪着你一起睡觉,你想和她咋玩那是你俩的事,我只给你俩放好哨和磨着饲料。到时候我再叫醒你俩了以后,咱们该干啥就干啥。“
(待续)
《风流人生》之(十二)驰骋工友篇:粗俗淫荡的女人马胖(上)
(上)
自从1970年春天,趁着狂风大作的有利时机,冒着被发现后将会被枪毙的生命危险,把无事找事鸡蛋里硬挑骨头的人事科长宋卫红的女儿宋月,在靠近南城墙当年H派司令部旁边的一间独立小破旧屋里边,收拾了个半残废以后。虽然自己的工作还是那么脏苦累,工资仍然是区区18块钱,可心情却比过去舒畅多了。
唉!人真是个最没出息的货,在农村插队当知识青年,撅着屁股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劳作,南山修水库抬大石头,抡大锤打炮眼,累得龟拉地时,一个心眼的想什么时候赶快招工。
可现在招工以后尽管拿着这点儿怂钱不怎么宽余,但也觉得心满意足了。唯一的难题是没有了在农村的那种逍遥自由,也没有了一心想嫁给我进城过日子的那些姑娘肉体的欢爱。因此正值年轻体壮精力特别旺盛的我,下班吃过饭例行公式的政治学习后,龟自然而然的就不怎么安分了。
虽然工作仍然如往常一样很脏很累,可她奶奶的倒霉的就有一件事,自己的荷尔蒙却分泌的特别多。多了到底让人心烦,龟常常是从晚上能硬到早晨。尤其我这有过很多性经历的货,心里要说不想女人那完全是假话,我又不像于化民这个四眼驴一样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除了钻研学习各种工作的操作本领外,没事特喜欢趴在破长桌上和黑格尔交谈个不休,高兴了还跟两个糟老头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谈论什么资本和利润方面的事情。
我由于胸无大志,又没有出人头地的想法,所以常常爱在于化民旁边唠叨些在这不安定的世道,倒腾这些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的东西,纯粹是在迎合三个研究的(研究历史,研究现状,研究马克思主义)潮流,想捞什么稻草云云。
四眼驴却开导我说懂了资本怎么运作的辨证关系,掌握一手比较高超过硬的技术,无论将来共产党或者国民党谁来执政,都需要有文化有技术的人才。
就如社会再怎么发展进步,它都少不了高级厨子和高级裁缝一样。所以说多学点东西充实自己并没有错,什么时候都会有它的用处。
这些狗屁道理我自然也懂,可心里始终在想,各个地方现在都乱的成了造反派的天下,你那出人头地的立论,只有猴年马月了才会实现。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龟硬的事,扯这闲蛋能顶个屁用。所以我常常听四眼驴侃侃说完,少不了将他挖苦上几句后就去别处转游了。
转游少不了在一起招工的插友那里喝个烂醉,然后像死狗一样被扯回宿舍来了再胡说八道一阵。要不然转游到招工分配在县医院内科,比我大三届的安然宿舍里,在她已经宽松的屄里面放上一火了才能罢休。
可这样混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呀!安然66年高中毕业以后,因为文化大革命的缘故没有上大学。农村下了两年乡后,现在也近24了。尽管她插队时让大队副书记任得贤(外号嘴子)开了苞肏了若干次,接着让我知道以后,晓之于理,动之于情,道之于前途命运的上了身。可她毕竟工作忙也要找对象,我缠她主要为的是身体要发泄,她关照我也是本能的需求,俩人都是一种权宜,根本剿灭不了我那熊熊燃烧的欲焰。
就在我感到无奈和苟且偷安,一眨眼到了暖洋洋的六月中旬时,一次很偶然的机遇撞到了我身上。县武装部为了了解各个公社战备粮的储备现状,委派粮食局具体落实这件事情。而局里为了完成这个伟大的光荣任务,于是就抽调了一些人分成好几个小组分赴各公社。我和一个其貌不扬,外号叫马胖,真名叫梅春玲的女工,被车间主任派到了她老家红星公社
别看我在粮食局是狗屎一堆,可到了公社以后却是钦差大臣。因为当时农民肚子都吃不饱,交公粮都非常困难,战备粮又有多少可以储备呀?所以中午我和梅春玲踏着粮食局的自行车,沿着坑凹不平的土路,七颠八拐的进了像个破旧四合院的公社门,革委会邱主任看过介绍信,什么话先不说,立即被他和一大群人热情地将我欢迎醉了后,下午四点多自己就躺在了公社简陋的招待所床上。
到我沉沉醒来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