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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脸颊贴上柏风的后背时,当那真实的温暖就这样感受到时,童郁的嘴角不自觉地出现一个完美的弧度,饱含泪水的眼睛,此刻也弯成了月牙形状。这是五年来,不曾感受过的——幸福。
柏风猛地一怔,感受到从后背传来的暖流泪水突然划过脸庞,他用颤抖地声音小心地问着,“童,郁?”
背后的人靠着他的后背不停地点头。柏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而童郁不舍地把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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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温柔地捧起她的小脸,柏风心疼地,细细地端详。从护理地很好的头发,到那精致的下巴,到那娇艳欲滴的唇,到那小巧玲珑的鼻子,到大概是喝酒而红润的脸颊,到,那一直在盯着他泪水止不住流出的眼睛,那明亮地眸子仿佛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我想你。”
像条件反射一样,柏风迅速把她搂进怀里,像是要把她与自己融为一体,力气大得让童郁有些透不过气。但是她,不会挣扎。
把头埋在她的秀发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突然,脑海里回想起穆清告诉他的调查结果,“童小姐是风彦集团的普通职员,但好像,是集团财务总监的女友。”迅速,没有丝毫留恋地推开童郁,不等她反应过来,果断地转身,离开
“柏风,柏风,……柏风!”不知道喊了多少他的名字,从开始压低声音略有期待,到后来看着他越走越远一点点提高声音,到最后,那撕心裂肺地喊叫仿佛是——绝望!
……
11。
柏风和刚刚应酬的中国区的元老们分开后,就把车停在这家娱乐会所的门口,安静地坐在车里等待着她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这样目不转睛的他丝毫不会感到疲惫。因为,他怕他一眨眼,就错过了。他也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为什么明明刚才抱紧了她却要松手,伪装出的决绝永远永远都敌不过,他对她的思念。
这时,一行人出来了,童郁好像是喝醉了酒,被旁边一男一女搀扶着他。
“童小姐喝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张总在那里笑脸相对。
“张总您说的哪里的话,我们要好好感谢您选择了我们,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童郁的组长边扶着童郁边违和着。
突然,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把众人吓得一怔,这个男人盯着没有意识的童郁,浑身散发的冷酷气息仿佛把空气都凝固了。柏风没有任何表情的说,“你们是她什么人?”
童郁的组长仿佛被这句话惊醒,看看他又看看身边的童郁,结结巴巴地说,“她,她同事。”
柏风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利落地把组长扶着的童郁拉到身边横抱起来,转身就走。
“唉,唉,你是谁?”
组长在后面喊着,但柏风好像没听见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他像是主宰一切的王,不受任何人限制,也没有任何人会有勇气限制他。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童郁被他抱进一辆阿斯顿马丁里,然后目送这辆车离开。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有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出来的是萧晗,“你们在看什么?童郁呢?”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把她带走了。”组长还在看着柏风离开的方向,这一回头,赶快低下头,“萧,萧总监。”
“什么男人?”
“不清楚,童郁喝醉了。”
“她从来都是很有分寸,怎么会喝醉?”
“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中途去洗手间回来像丢了魂一样,拼命地喝。”
萧晗表情恐怖,也不顾大客户张总,转身上车离开。
……
柏风把童郁抱进自己的公寓,看着喝得烂醉如泥的童郁心中压抑着无名火,眉头皱得恐怖,便把她狠狠地扔在床上。可是,没有意识的童郁因为疼痛像小猫一样叫了一声。
“你还知道疼啊?”柏风在那冷酷地说着,可是慢慢地,看着童郁把头埋在枕头里,满足地睡去,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于是,柏风温柔地帮她脱掉高跟鞋,看着这双十二公分的高跟鞋,不禁喃喃道,“你现在,适应穿高跟鞋了吧。”继而又是想不到的伤感,“是他,陪你克服恐惧的么?”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当校园有活动最好穿高跟鞋,童郁都会提前三天穿着高跟鞋拉着柏风满校园逛。柏风总是很不情愿,但童郁的理由超棒,“自己穿高跟鞋走路,没有安全感。”然后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柏风只好无奈地,任凭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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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童郁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种待机铃声,不在是以前柏风可以听到的萌萌的儿童歌声了。柏风在她的包里翻到手机,来电显示是萧晗,淡然地把手机关机扔在了一边。
安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童郁,眸子里流淌着无尽的温柔,想着今天在ktv里她紧紧抱着自己的画面,那一刻的她,如同五年前一样,想把温暖毫无保留地全给自己。想着想着,突然发现,第一次和童郁说话就是在ktv的走廊。
他笑了,笑得很美好,触碰到了回忆的起点,接着而来的是那一个又一个美妙的邂逅……
那时他是大三的学生会会长,她是刚进学生会的大一新生。那天为迎接学生会的小鲜肉们,策划部安排全体学生会唱k。柏风本就不喜欢热闹出去透透气,回来时看到不远处这个女孩子在包房门口像小猫一样哭叫着,柏风觉得很奇怪,就安静地看着,发现她一会儿挠墙,一会儿跺脚,不自觉地,嘴角泛起弧度。然后严肃地说,“你在干嘛?”
童郁听到声音惊了一下,然后回头看到这个好像是会长的人,调皮地眨下眼睛又胆怯地低头,小声说,“会……会长学长好。”
柏风扑哧一声乐了出来,“你,你叫我什么?”
童郁看着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好笑:“会长学长啊,不然呢?”
柏风发现自己好像笑得发傻,浑身不自在,笑容立刻收去,又是冰冷的表情,咳了两声,然后压低声音,“你在干嘛?”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个……”拉了好长的长音,最后不好意思地一口气说完,“策划部的部长说每一个人都一定要唱一首歌,但是我不会唱歌。”
柏风抬了下眼皮,看着面前的童郁。学生会竞选时落落大方,从容不迫,侃侃而谈的女孩,新生汇演时婀娜多姿,如同用灵魂在演绎白天鹅的女孩,:她,害怕唱歌?
“怕走调?”柏风问。
好像是心里的那点儿小秘密被像肚子里的柏风知道了,童郁抬起头看他,然后又泄气一样低下脑袋,再过了几秒,又抬起脑袋不停地点头。
“你不是可以很好地跳芭蕾吗?”
“可是芭蕾和唱歌不一样的呀?”童郁随口答着,继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立刻瞪圆眼睛,作出西施捧心状的姿势,“学长你知道白天鹅是我跳的?”
柏风被童郁的眼神弄得不知所措,但是突然装得很严肃,“这不是重点,赶快进去吧。”说着走过童郁准备进包房,但是突然发现衣角被人拽住了。
“别。”顺着衣角看,是童郁那楚楚可怜的眼睛。
柏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打算在这儿一直躲着?”
“不,不知道啊。”童郁低下头,“要不,要不我就说我今天嗓子不舒服。”
“这是什么理由?”
“挺好的呀。”
“那以后呢?”
“要不我自己先溜回去?”
“这么晚不安全。”柏风无奈地翻白眼,“算了,这肯定又是按从左到右排着的,我先进去问排到哪里,然后给你发信息,你进来后就坐在唱过的队伍中就好。
“哇……”童郁的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型,“学长你好聪明啊。”
柏风脸上挂了黑线,“把你手机号码给我。”说着把手机拿出来。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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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童郁。”
下课走在回寝路上的童郁被苏岩叫住。
“苏岩学长。”童郁回头。
“昨天,你忙到很晚吧。”苏岩很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哈,那,给你的好吃的。”
“这么棒。”看到吃的童郁的眼睛都泛绿光,“谢谢。”
“嘿嘿。”
“呦呦,记者部的待遇不错嘛。”两人的耳边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这小干事还挺招人疼的。”
说话的是趾高气昂而来,每天围着柏风转,策划部的岑瑶。
童郁知道这个人的,有礼貌地说,“岑瑶学姐。”
岑瑶当然是不给好脸色白童郁一眼了。
“昨晚会长给我打电话也知道我留童郁自己干活,所以我这就更不好意思了。”苏岩本就不喜欢岑瑶,她还给自己干事脸色看,当然要把她最在意的“会长”提出来了。
“什么?柏风知道她自己干活。”岑瑶简直是面部狰狞,冲着童郁简直快恨得牙根儿痒痒的,她就是知道柏风对童郁一点儿都不一样,“你。”
童郁整个人也是完全不知情地看着岑瑶。等等,如果柏风知道自己在活动中心,那么,他是专门来找自己的而不是什么工作没做完?不可能不可能,童郁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柏风怎么可能在意她呢?
“你们?”岑瑶真是讨厌死面前的两个人了,“哼。”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着岑瑶离开的背影,童郁真是有点儿忐忑。
“没事儿,不用管她。不就是个富家千金和柏风从小认识么?追柏风这么久也没看有什么进展啊,平时对我们趾高气昂的。哼。”
童郁转向苏岩,突然想到什么,“苏岩学,长,闵茕,是谁啊。”
“你问这干嘛?”不过苏岩好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瞪得吓人,“岑瑶对你充满敌意,你又问闵茕,该不会传言是真的,你真的和柏风有,什么关系?”
“什么?”童郁简直是不敢想象。
“大家早就发现了,柏风诶,这可是整个c大的焦点啊。光是学生会,有多少女生虎视眈眈,也就是岑瑶敢明显地表现出来了。而且学生会人这么多,都发现会长总,看你。”苏岩看着童郁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哎呀,你也不用有压力啦,真和他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啊,柏风作为会长向来雷厉风行,整个学校是三大组织,其他那两个组织什么都不敢跟咱学生会抢,都是因为柏风哟。”
童郁就这么傻呵儿地听着,“不,不是,学长,你想多了。我真的是随口一问闵茕学姐的。”
“哎呀,哎呀,你的小心思我知道。”那种暧昧不明的目光真是让童郁无语啊,“闵茕是咱们上届的学生会副会长,她可是超优秀的。不光是人长得漂亮啊,你知道么,其实在上个学期,她就接到了哥大的通知了。”
“哥,哥大。”童郁傻眼了,“果然啊,和柏风有牵扯的女生。”
“嗯,最重要的是。”苏岩突然严肃起来,“柏风喜欢她,但是她和一个花花公子施源在一起了。”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真爱呗。”
童郁撅起嘴,怪不得柏风对闵茕那么冷漠,原来是受伤了。想到这儿,她的心里怪怪的。是不满柏风在乎闵茕,还是觉得柏风可怜?
“说曹操曹操到。”苏岩凑到童郁耳边,偷偷地给她指,“那,走过来的,这几个一看就是公子哥里,那个白色衣服的。”
童郁仔细地看那个叫施源的人,虽说长得帅,但哪里有柏风有气质啊?
施源走过来,明显感觉到这小女生是在看他,长得还不赖。感觉很有趣,当然是附上自己的招牌笑容。
奈何那小妮子撇了撇嘴,把头朝向别处。
施源满脸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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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又过去一个星期,童郁和爸爸的电话又变少了。童郁心里是有点儿不舒服的。而且,和柏风也就是会因为工作而说话,就算是“花开郁香”发布的是她的开心还是难过柏风都不会去评论了。但是,面对柏风童郁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和他说话时心里总是会有小激动的。童郁也是一遍遍问自己:
“我是不是喜欢他啊?”“为什么总想着他呢?”“他怎么总是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呢?”就是这样各种莫名其妙的猜想让童郁这一天天过的总是度日如年。
活动中心里,若是有柏风在,虽然心里会有一点点压抑,但是绝对绝对感觉到空气都是清新的;没有柏风,就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其实,童郁不知道,渐渐地,会有一个人习惯看她每天发的新浪主页的“花开郁香”,会习惯到看到这句话就知道她今天是开心还是难过,会习惯到只有睡前看到才会安心地睡去,会习惯看到每周的校报先看“花开郁香”的板块。这样的习惯——会让柏风自己都感觉不一样。
这一天的活动中心,没有柏风。童郁在那像丢了魂一样和苏岩学长讨论着稿子。
“童郁,不是说昨天轮到你去搬校刊了么?今天全校都没有校刊,你是不是忘了。”记者站站长走过来。
“啊?”童郁傻傻地抬头,“哦,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