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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也看着他;孟帅正色问道:“那湖底的巨怪;到底是不是蛇?”
五九七 封印秘图,第三方介入
藏在封印伪装后的孟帅愕然;好在因为视线问题;对方没能发现。……紧接着;他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你是三灵殿的人了?”
凌夷吁了口气;道:“我正是三灵殿的弟子。”
孟帅不说话了;凌夷心却提了起来;三灵殿弟子可以是一张让对方有所忌惮的护身符;但也可能‘激’起对方“一不做二不休”的凶心。这全看对方的心思了。
等了一会儿;孟帅问道:“你们三灵殿不是一向中立的么?怎么派出‘奸’细来了?你这身衣服;是一元万法宗的制服吧?做的惟妙惟肖;真是有备而来啊。”说到这里;他也有些汗颜;他都没做这种周详准备呢。
凌夷道:“您说这身?这是我刚刚扒的;从一个留守弟子身上。”
孟帅无语;又立刻严肃的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三灵殿为什么会派‘奸’细来?莫不是中立的表皮下包藏祸心?”
凌夷心道:这不是废话么?都是竞争对手;谁还真中立啊?但这种人尽皆知的话;他是不能说的;只道:“我的任务;只是调查这里的凶兽;不进营地的。”
孟帅不料他的任务和自己一样;心道:搞了半天;这策略谁都能想到;根本不是什么妙计啊。不对——
既然这个计策;长个脑袋就能知道;那对方应该有所防备;而且也会派人去调查食骨飞龙吧?那朱师姐那边;还有自己这边;岂不都有麻烦?
不过;百鸣山和三灵殿都有驯丨兽师这一块;东中大营却没有;他们也未必有这一手。
孟帅问道:“里面有对方的人守着么?”
凌夷道:“没有;那种凶地;他们不敢靠近。怎么;难道你也是来探查凶地;而不是窃取情报的?”他‘露’出惊愕之‘色’;脸上写满了“怎么会”的表情。
孟帅心中一动;暗道:莫非凶地之中有什么猫腻?
虽然五方世界下来的都是上使;对大荒弟子来说都尊贵又神秘;但他们本身还是有区别的;三灵殿比之五方世界那些势力要高端一些;有什么内幕消息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孟帅随口问道:“这么说来——你是个驯丨兽师了?”
凌夷没料到他这么问;随口道:“我是封印师。”
话一出口;孟送凌夷同时一愣;凌夷浮现出一丝后悔的神‘色’;似乎是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孟帅本来就心中怀疑;看了他的神‘色’更怀疑了;冷笑道:“三灵殿真会派人。放着那么多驯丨兽师不用;偏偏派你;你一个封印师来此地有何贵于?”
凌夷眼珠转动道:“我……”
话音未落;孟帅一伸手封住他的哑‘穴’;道:“别我不我的;我先搜搜你。”
当下将此人上下搜索一遍;孟帅从他袖子里拽出一张地图;仔细看时;却是一张湖水平面图;上面画了许多符号;横一道竖一道尽是标记。
孟帅质问道:“这是什么?”
凌夷道:“这是我画的湖面地图。上面都是值得注意的地点。”
孟帅暗自冷笑;想说:“你能骗得了我?这分明是一张封印图。”但突然心中一动;暗道:我且装作不懂封印;套出他话来;便道:“胡说八道;这肯定是三灵殿的秘图;是给你派遣秘密任务的吧。”
凌夷松了一口气;暗道:对了;他是个驯丨兽师。正好我不通驯丨兽;这个任务完成起来有些困难;且骗他一骗;说不定反而是好事。
想到这里;凌夷道:“师兄;你我都是来执行任务的;看来任务也不冲突——您是来帮助东中大营的人的么?”
孟帅道:“我自然不是。”
凌夷道:“我也不是。我们都是来找麻烦的;只要这地方受了损害;我们都有利。两个找的麻烦总比一个人大些;咱们何不联手?”
孟帅假意思考了一下;道:“倒也不是不行——”
凌夷大喜道:“那就一言为定。”说着就要起来;却依旧动弹不得;道;“能不能帮我把经脉解了?”
孟帅道:“慢来——我还没决定相信不相信你。”
凌夷急道:“这有什么不信的?我们同仇敌忾啊。”
孟帅道:“你先拿出一点儿诚意来。我且问你;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了?”
凌夷道:“水怪啊。哦——八头巨蛇。”
孟帅暗自点头;心道果然是巨蛇。
说来也惨;因为双方阵营严防死守;西南这边对对面是什么凶兽都不大了然;只有模模糊糊的消息说是水中巨蛇。至于是多“巨”的蛇;有多少头;都不能明了。不过孟帅‘私’自觉得;既然食骨飞龙有那么多只;巨蛇也应该有上几十上百条才像话。
怎么听此人的意思;湖里只有一头巨蛇?
孟帅怀着疑‘惑’的心思;道:“那蛇怎样?”
凌夷一口道:“厉害”顿了一顿;他接着道:“其实我也没看见。我是打算进去看看;到了山谷;只看见一片水面;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但是不知怎的;一进里面就感觉到一股压力;沉甸甸的压在心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大喘气。好像动一动就亵渎神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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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夷道:“不止。其实我进了大营;抓到了一个乾坤龙象宗弟子——您看我这身衣服么;就是他的。我带着他出来;本打算将他扔进水中;引蛇出‘洞’;看看巨蛇的真面目。哪知道我扔之前;往水面看了一眼。”
孟帅道:“看到什么了?”
凌夷道:“其实没看到什么。就是地下的水。水静静的;也不流动。但我多看一眼;心里就是一阵‘毛’骨悚然;好像被洪荒猛兽盯住了一般。当时我就有一个感觉;我若把那东西投入水里;下一刻就是我的末日了。于是我感觉把那人放下;身子伏在壁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就一步步的出来;出来时真是松了一口气;结果……”
他略去结果;强调道:“真的可怕。我出了一身冷汗;您看我的衣服;现在还是湿的。”
孟帅被他说得心底发‘毛’;突然道:“你抓得那个人呢。”
凌夷道:“我把他留在里面了。”
孟帅道:“这么说;你因为心底害怕;放弃任务了么?”
凌夷道:“怎么能说放弃……我先查探一下;下次来再进行下一步。以我今天的状态;肯定是不能进行了;勉强无益啊。”
孟帅道:“你的任务完成;我却还没进行。你给我带路。”
凌夷道:“这个……”就觉得卡住自己喉咙的手紧了一紧;忙道:“好;我这就带路。”
孟帅将他的软麻筋脉解开;却又封了一处‘穴’道;叫他提不上真气;催促道:“快进去;别给我捣鬼。”
凌夷缓缓站了起来;脑中转了几个念头;还是觉得先利用一下这个驯丨兽师;看有没有什么好处。然而他回头看了一眼;孟帅所站的地方还是一片空气;连人影也看不见;道;“这位师兄;你能不能现身一见?”
孟帅道:“你表现好了;自然能见到我。”
凌夷心中不满;但也只得道:“那咱们从这个口进去。小心点;千万别‘弄’出声响。对;里头全是水;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在山壁上攀着。您可别不小心滑下去。”说着当先一寸寸的挪进去;和刚才他挪出来的姿势一模一样。
进了山之后;他反身靠在山壁上;往脚下看去。就见山谷仿佛一个瓶子;瓶子地下全是蓝盈盈的水;深不见底;周围连一寸落脚之处都没有。环绕着一圈峭壁;直‘插’入云;组成了瓶身。那瓶还是缩口瓶;山壁顶端只‘露’出小小一片天空;大部分湖水终年不见阳光。
真是个压抑又‘阴’森的环境。
凌夷反身要叫孟帅;突然心中一动;暗道:“这家伙装神‘弄’鬼;遮掩身形;然后再怎么遮掩;不能凭空消息。他也要挤进来;挤进来的时候就是个破绽。他进来一半时;我趁机抓住他;先制住他。回头如何行事再说;先扭转了这被动的局面。总不能任他摆布。
想到这里;他侧身靠近小小的山口;袖子中捏紧了一个封印器——这时他不能调动真气;但封印器还可以使用;也有暗算之力。
准备好了之后;他轻声道:“前辈;这里一切安好。您进来吧。”
就听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道:“我知道了。”
那声音如同雷动于九天之上;把凌夷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没踩实;啊哟一声从山上滑落。
这时半空中伸出一只手臂;一把薅住他的领子;冷笑道:“你慌什么?”
凌夷惊魂甫定;被人提着犹如梦中;听到孟帅的质问;慌忙解释道:“没什么;师兄你怎么……我就是……啊哟不好”
他说到这里;又是一声惊呼。
原来他刚才摔倒时用了不少力量;踩下来不少碎石。这时他自己虽然被抓住;那些碎石尘土却无处着落;一连串往下落去。
噗通;土石落水;在湖面上引起一连串小小的水‘花’。……36289+dsuaahhh+25782367……>;
五九六 接受挑战,直插敌后方
到最后;孟帅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他和朱徽冰一人接了一个任务。孟帅接下去对方领地查看的任务;朱徽冰则接下食骨飞龙的任务。而叶凛则没多事;横竖孟送朱徽冰出动的那天是小比;不能出场;空下名额来正好给他;倘若能赢;那也是两分入账。
按理说;两个任务比较;应当是孟帅那边危险;毕竟要深入敌后;但他们没见过对面的危险;食骨飞龙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总觉得这边的危险更大些。
所以孟帅再三确认道:“师姐想好了么?食骨飞龙那么多;稍微惊动几只便是死局。我们已经失去了那么多队友;我不想再无谓的失去剩下的队友了。”
朱徽冰道:“我既然敢接;就有把握。我朱家有些驯丨兽的法‘门’用得上;纵然不能成功;也能全身而退。”
她说的信誓旦旦;孟帅也只好信了;纵然不信;这是朱徽冰自己的选择;他也无法阻止。
至于他自己这边;当然是有准备的。
首先;如果只是去刺探情报的话;他有八分把握不‘露’行迹。
龟‘门’的龟息功是很不错的;当年他还没入先天;已经能瞒过先天耳目;可见神妙;如今更上一层楼。
当初他依靠白也的帮助;能做到光学隐身;如今进入先天;他可以凭借封印自己做到。不过做之前还是咨询了一下隐匿专家白也的意见。
白也回答道:“你可以的;不会引起注意。有种状态尤其好用。”
孟帅想了想;明白他说的是龟法自然的状态;那个状态对自然界的动物相当有用。
只是凶兽好像不能以一般动物来看待;吃不吃龟法自然这一套还有待观察。
既然白也也说没问题;孟帅也就少去一层顾虑;做好了探路的准备。
从黄百兆那里得到了一张地图;孟帅研究了一下路线。那地图画的十分粗疏;且有大块的空白;只两个地方圈了范围;一处标注营地;一处标注凶兽湖。这也是当然;倘若西南营地已经有了详细地图;那还用得着他来探路?
从这个方向看;那凶兽湖果然也是必经之路;基本上绕不开。不过两边山崖可以攀援而过;不走水面。倘若凶兽是纯水生动物;那就安全了;比食骨飞龙更容易通过。但若那凶兽是水陆两栖的;那就算沿着山壁爬行;依旧要冒好大的风险。
如果冥冥中有主神安排;那么定会给两边差不多的危险。当然这一切到底是早有安排;还是凑巧;还不能确定。但孟帅跟着感觉走;暗自相信应当是局面平衡的。
于是;到了战斗的那日;他便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发了。
虽然是大部队;其实只有二十人;一半人留在营地驻守。另一半人穿越食骨飞龙峡谷;也‘花’费了不少时间。好在没引起飞龙‘骚’‘乱’。紧接着众人离开;朱徽冰却不离开;就留下来观察食骨飞龙。孟帅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跟着离开了。
二十多人一起来到大荒战场;在苍茫的平原上依旧显得渺小。远远地;对方也过来人;同样是二十几个。四十多人对峙;剑拔弩张。
孟帅是曾经上过战场的人;见过百万大军对峙;那才叫刀光剑影;那才叫铁马冰河;烽火连天;‘波’澜壮阔的景‘色’;至今仍心‘潮’澎湃;如今几十个人对峙;做出百万雄师对垒的架势;让他想起了乡村械斗;不觉得如何壮观。
当然;纵然俗世有百万大军;破坏力说不定还真比不上这四十个人。这个世界;终究还是高端武力的天下。
因为早不是第一次比斗;双方简直熟‘门’熟路;各自喊话贬低对方吹捧自己之后;众人散开;让第一对选手出场比试。
这时;孟帅无声无息的退出队伍。
因为茫茫平原视野太好;他一开始就选择隐身;用的就是自家的封印——转琉璃。这个转琉璃的原理是利用风的流动制造错觉;使周围形成视觉上的盲点;严格意义上来说;并非真的隐身;但在这种情况下非常有用。
果然;他顺利地离开了很远;都没有人发觉。再走几步;便听到有人惨叫一声;接着一阵欢呼;大概是第一场比赛已经分出胜负。
可真够快的
据说今天要比赛十场;他琢磨着怎么也能比上几个时辰;时间很充裕。没想到这么快就比完一场;要是都这么速战速决;那十场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可要抓紧了。
离得远了;就可以加快脚步;不必担心被人发觉;所以他一溜烟穿过了大荒战场;来到了对面山口。
到了山口附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