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爱蛮王妖魅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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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爱蛮王妖魅妾-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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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屋外,妮洛沉思在思绪中,舒了一口气,萧复走到她身边,沉默着。

“有话要对我说吗?”见他满腹言语的表情,她问。

萧复收回远处的视线,定格在她眼前,“想当初,你奉父命嫁给我,时时冷落在王府,我知你并没有怪过我。对我来说,女人不过是暖床的伴,所以从没想要做过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直到清宇出现在我面前,第一次我懂了心动两个字地意义。她病倒在王府,第一次我明白心痛的滋味。她逃离三年,三年里我几乎没睡过一日好觉,时时都会梦到她回到我身边。妮洛,你明白那种生无所恋的痛苦吗?”

妮洛不愿再听下去,双手捂住耳,“不要再说了!”

“对不起,妮洛,我给不了你要的,如果你同意,离开王府去寻你自己的幸福吧?”萧复不想耽误她,道姑的话响彻在耳边——

“你要休了我?”妮洛瞪起黑眸,身下一个不稳,萧复护住她的双肩,歉疚着,“对不起!”

“那我们的孩子呢?你连他都不要了吗?”只因清宇怀了他的孩子,他便要抛弃她吗?不公平!

“至于宏儿?”萧复视线拉开,“你可以选择?”

看着他眼中的决断,他居然连孩子都愿要,妮洛无法抑制的难过,“萧复,我会恨你的!”

“我知道,但将来你会明白今日我做的决定是对的,剩下的时间我只想和清儿安静的待在,只我们俩——”萧复低头呢喃着最后几个字,转头向茅草屋走去。

原来他并不知道清宇有了身孕,她好似有点误会他了,妮洛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清宇怀孕了!”你终于如愿了,后六个字心中默默的说道。

萧复猛的停住脚步,喜悦激动之情,风一般的消失在妮洛的眼前。

“他这样对你,你还如此为他?天下哪有你这般傻的女子?”身后,夏无游出现她面前。

妮洛抹掉眼角泪痕,勉强扯出个笑容,“等你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你就懂了!”

“离开他,你有何打算?”他问。

“不知道,也许会带着孩子回上京找大哥,也许会去找师父,也许——”事实上,一时间,她也不知该何去何从。真可笑,天下之大,居然找不到她能安心愿意停留的地方。

“我有一个提议,不知你可否考虑?”心中一个念头闪过。

妮洛眯起眼眸,看向他。她倒是要听听!

夏无游躲开她探寻的眼神,轻咳了一声,“恩——嫁给我——如何?”

啊?妮洛心咯噔一声落下,急忙掉转目光,低垂下黑眸,试问,“如今我是个被人抛弃的怨妇,而且还带着个孩子,恐怕配不起夏王!”

“我不介意,我已过而立之年,膝下也有两个孩子,还有个不长进的妹妹,其实比你好不到哪去?”夏无游有些慌乱,有些紧张。

妮洛头垂落到胸口,吱吱呜呜,“我——我——不合适!”

第116章 她所知道的(二更)

夏无游听到拒绝,便知是他冒昧了,也对,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不过数日,教她如何答应,“这是我第一次向人求婚,你不愿意便算了,我走了!”

见他失望的回转过身体,妮洛急忙抬起头,心口突地来了勇气,“我愿意!”

三日后,夏无游便和妮洛完结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以天为证,以地为媒,在萧复,古达,清宇,夏无双,夏无夜的祝福下送入洞房。只夏无念(白小跌)一人没到场。

清风拂过,清宇独自坐在茅草屋内从窗口望去,看着眼前的山山水水,心中不禁一叹,“好美啊,真希望一辈子待在这里!”

萧复端着药碗进门便见她出神的模样,“丫头,又在胡思乱想?夏无游怎么说的,不准——”

“忧思嘛,你好啰嗦,天天说,说的清儿身上都要长毛了?”清宇打断他的话,整个身体靠进他的怀中。

萧复抱起她放在石桌前,把碗放在她眼前,“又说怪话,乖,张嘴!”

清宇皱起眉头,“很苦,清儿和娃娃都不想喝!”她像个小孩般矫情。

“我要生气了!”他黑眸泛起,露出凶色。

“才怪!”她撇过头,不理他。

萧复无奈,好言相劝,“清儿,怀娃娃很辛苦的,你这样不听话,不担心娃娃吗?”

也是哦,清宇回头看看黑乎乎的药汤,顺从的一骨碌喝下,然后甜甜冲他一笑。萧复见她嘴边的药汁,低头便携住她的唇,舔掉残余。

“苦吗?”她笑嘻嘻的看着他问。让他也尝尝日日吃药的痛苦。

“我的清儿是最甜的。”他收紧她的腰身,戏说着。

清宇嘟起嘴巴,“撒谎都不打草稿!”她拉开一点点距离,“别这么紧,被人看到会笑话的。”听见门外的声音,她更加紧张起来。

“让我抱抱,我怕我以后没机会看你和娃娃了——”萧复突然把头耷拉在她的肩膀处低声呢喃。

清宇听不太清楚,见门被推开,连忙退出他的怀抱。妮洛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说着,“清宇,无游打了现成的鱼,我煮了,快来尝尝味道如何?”

萧复扶着清宇走到石桌边,清宇笑了笑,“你不用这么紧张,才两个月而已,我没那么娇贵。”

“是啊,萧大王,无游说了,清儿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不用担虑。”妮洛眉开言笑。

萧复见她仿若了换个人一般,完全不是从前那个惟命是从的女子,而且近日对他更是见外了不少,“咱们何尝这样生分了?”

妮洛亲昵的走到清宇身边,“还是生分的好,否则清宇该吃味了?”

“恐怕吃味的人另有其人吧?”清宇耍戏说道,见妮洛脖颈处的隐隐若现的红淤。立刻皱起眉头,盯着她的伤处,“他怎可如此待你?”本以为无忧是个谦谦君子,可如今妮洛过门不过几日而已,他却对她下黑手。

“不怨他,我没事。”妮洛潮红了脸,拉高衣襟遮住脖颈。

“你不用护着他,说什么日后必会好好对你,承的什么诺,发的什么誓,原来都是骗人,我去找夏无游——”清宇撩起衣裙,便要找无游说理去,萧复急忙拉住,劝道,“你就是急脾气,自己的身体不上心,难道人家的房事你也要管?”

“我——”她无语,就算是夫妻,也该顾及一下妮洛的心情啊。

“我什么?你问问妮洛她有怨怪夏大夫吗?”他点醒她的脑袋。

清宇回看妮洛,正欲问,便听见夏无游站在门口问道,“我听见有人叫我?”

清宇见他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叫骂道,“哼,夏无游,罔我从前当你是知己人,谦和君子,温文尔雅,想不到尽是个斯文败类!”

夏无游一脸的莫名,走到妮洛面前问道,“我得罪她了吗?”

“你没得罪我,但你欺负妮洛便是欺负我,你看看她脖颈和手腕处的伤,你想否认吗?”清宇气愤的指责。

夏无游怜惜的看了一眼妮洛,便说,“对不起,昨夜我不该要求那么多的,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妮洛脸红到耳根,急忙摇摇头,岔开话题,“我敷了药,没事,倒是你,一大早的为我熬汤,累不累?”

夏无游摇摇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关心情话,倒把萧复和清宇撩在一边。

门外,清宇被萧复推了出来,“你作甚么,我还没问完呢?”

“人家不需要你,你倒是很赖皮!”萧复揽她在怀中,制止住她的坏脾气。

“可我还没向他要个说法,万一以后他再欺负妮洛怎么办?”清宇执意道。

“我知你心中对她有歉疚,但如今大家都已释然,你还需什么理由,只她幸福便好,不是吗?”他方才见妮洛眼中的笑容,更加肯定了当初的狠心决断。

清宇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又见他惆怅的模样,心便又冷了下来,“最近我总看你心事忡忡,是不是放心不下上京?”

萧复淡然一笑,“我的清儿越来越懂我了。皇兄驾崩,皇位空悬,太后又曾与皇兄闹下不少矛盾,不知萧后如何处置对待曾经跟随皇兄的兄弟们。耶律仇弃甲归田,过他逍遥的日子。耶律砺生死不明,叫人如何不担心啊?”

“除了耶律部,不是还有萧氏吗?我早闻她处事不惊,行事果断,是一位值得敬仰的女子。我相信她会公私分明,不会乱来的。”清宇说道。

听到她此话,萧复惊诧不已,“你又没见过我侄母,如何晓得她?”

清宇微微一笑,“我知道的还很多呢?传说契丹部落的始祖奇首可汗,一次乘马沿土河出游时,偶遇一女子驾青牛沿着黄水而来,二人一见钟情,便在木叶山相爱相守,后生有八子,于是便有了今日的契丹八部。达稽,纥便,独活,芬问,突便,芮希,坠斤,伏八部。这八部都以白马作为图腾的共同祖先。我说的对吗?”清宇露出得意的笑容。

第117章 他的指责

“这些你都是打哪听来的?”萧复心底自是佩服这丫头。

“这个你不用管,还想听吗?”清宇调皮的双手挂在他的双肩。

“当然,不过你要说些我不知道的?”萧复故意为难她。

“想考我啊?”清宇点点自己的鼻头,轻咳了一句,“贞观二年,契丹归附唐,八部最终被封,并赐了李,孙两姓。916年,耶律阿保机正式建契丹,因他甚是崇拜中原的汉高祖刘邦和贤相萧何。便以耶律和萧作为契丹皇族最高姓氏。耶律代表刘的姓氏。之后便是耶律德光了——”

清宇越说越无声。萧复皱起眼眉,“怎么不说了?之后呢?”

“呵呵——”清宇傻呵呵一笑,心中咒骂着自己,难道要告诉他现在并非契丹的鼎盛时期,辽宋战争才是契丹辉煌时刻,之后才被金所灭吗?这些都是她带来的历史,怎能让他知道,说出来他定以为她是怪物之类的东西。

“没之后了,我只从师父那里晓得这些。”言多必失,她还是闭嘴的好。

萧复抱她入怀,宠溺道,“清儿,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孩子要好好的,凡事要谨慎三分,对人也是,不可以向现在这样对谁都袒露心底的话,自己多留几个心眼,懂吗?”

她摇摇头,“不懂,什么叫你不再的时候,你说过的,不让我离开一步的,保护照顾我是你的责任,你想违约吗?”

“此次回上京,必经阳关口,战事虽已平息,但越平静,越危险,我害怕路上会出意外,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你要先保护好自己?”他再三嘱咐。

阳关口是汉人和契丹共用的地界,往日过它都毫无阻碍,如今他在暗示什么,难道他的身边出了奸细?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必担心,当下,咱们得先想办法救出耶律砺才是!”如果他真的只有一年的期限,把她托于耶律砺和花月月是最好的选择。萧复心中不禁可笑自己,想当初,他和耶律砺是如何的明争暗斗,针锋相对,如今心底最信任的人却是他。哎,人生匆匆十年,往事居然不堪回首。

想着,便听见身后有人来报,“王爷,夏王他们要辞行回夏国了。”

皇甫府

门口,白布披挂,屋内,黑布覆盖,设起高高的灵堂牌位,一身身孝服的男男女女伺候在一旁。

皇甫悦披麻戴孝跪在灵堂的正中央,双手抚摸着自己沉痛的膝盖,她在叔父的灵位前已跪三日了。

皇甫术一进门看到妹妹的垂丧,急忙拉着她的身体,“快起来!别在跪了!”

“哥,你别管我!”皇甫悦执意不肯站起。

“让她跪着!”皇甫品冷漠的站在身后,上前点了一株香,磕了头,怒斥着皇甫术,“她是害死叔父的罪魁祸首!跪死都无怨!”

“二哥,你怎能这么说,悦悦她也是无意的,她怎知当日耶律砺会套她的话,她是无心——”皇甫术为悦悦辩解。

“她不知,她在蠢也该懂事,难道她不知耶律砺是契丹人吗?私自逃离,泄露口风,应军法处置,如今她只是跪灵堂,算是轻的了,术,你也回屋好好反省自己,你和谟隐瞒了多少故事,别以为我不知道?”皇甫品毫不留情。

皇甫悦见皇甫术又要上前解释,急忙拉住他的衣角,“三哥,是我对不起皇甫家,对不起中原的百姓,你不要再说了,快回去吧,悦悦求你了。”

“悦悦!”皇甫术扶起悦悦低头赔罪的身体,哀叹一声,走向门口说道,“二哥,我和谟并没有刻意隐瞒你。悦悦自小被拐,被迫宿栖烟花之地,但她洁身自好,之后会流落在契丹,也并非她所愿。耶律砺是我们的敌人,但他却对悦悦一心一意,如今他们又有了孩子,悦悦是人,不是神,以前她之所以逃避就是害怕会有这么一天,自己最亲的人和最爱的人刀兵相见!可终究还是逃不过——”

“借口!”皇甫品右手握成拳,啪的一声打在桌角,厉声道,“想我皇甫家三代忠君,哪个没成上过战场,如今死的死,伤的伤,家破人亡,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中原的百姓从今后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想当年,父亲被奸臣陷害,死在大牢中,母亲贞烈一生,也随之去了。托三个孩子于叔父!二十年前,街头祸起,大哥死于马蹄之下,当时仅才十岁。你又不知所踪,叔父悔恨责怨自己,本想一刀结了命去,听着一旁两个孩子的哭声,这才清醒过来。叔父劳累半百把我们养大,自寻到你,更是心中欢喜,可如今呢,大志未完,身先去。皇甫悦,皇甫术,你给我说说是何道理,是苍天不公,不是,是她!”

他怒目一指皇甫悦,“是她只顾自己贪图享乐,把国恨家仇抛在脑后,私痛辽人——”

“别说了,别说了——”悦悦捂住自己的双耳,泣不成声。皇甫品的话一针针的扎入她的胸口,令她无法呼吸。

“二哥?”皇甫术心疼着扶住悦悦摇摇欲坠的身体,“二哥,叔父已去,你搬那些旧账作甚,难道你想看着她痛死才甘心吗?”

皇甫品见悦悦脸色苍白,心中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确言辞激烈些,正想着见李谟,何亚茹,昆香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一向最疼悦悦的何亚茹脸色沉了下来,问向自己的丈夫,“你逼她作甚?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叔父没了,难道你想让她也跟着去吗?”

“悦悦,你怎样?快起来!”昆香和李谟把她扶在椅子上,同时号上她的脉搏。

“哎呀!”昆香惊呼出声,“你怀了身子,还跪在这里,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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