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了地方,知道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急性阑尾炎,手术虽然是局部麻醉,但李零被折腾了一晚上,很疲倦,现在躺在床上睡着了。
弄清楚状况,夏弥终于安心了,坐在旁边默默守着李零。
过了一刻钟时间,戚少都推门进来,看到夏弥时,有点惊讶,“你怎么会过来?”
从他的反应,夏弥隐隐猜想到,他那么着急打电话,根本不是说李零的事情,那还能有什么事情是比李零还重要的?
“我看到你的电话……以为你这边有急事,但打给你又打不通,问了严谡才知道零零住院了。”
他大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走过来时,看了眼李零紧闭的眼睛,才没顾忌的给了她一个拥抱,“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刚刚回家给李零拿了几件衣服。我那时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
“什么?”关键时刻偏偏欲言又止的……
“夏弥,那个角色,你拿到了!”难得,戚少都的声音里竟也透着一丝激动……
“真的吗?”去之前信心满满,演完了反而是没底了。这些天,她做了好多失去角色的心理准备。这个节骨眼得知自己Pass了!简直难以置信!
“真的。”过往因为争取这部戏里的角色,她和他起的冲突跟矛盾,一幕幕的,在他眼前闪过。他很替夏弥觉得不容易。
“Arthur,太好了!”夏弥有点忘记自己是在哪里了,高兴地亲了他一下。
戚少都也正想再次回抱住她,谁知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低低的咳嗽声。
不约而同地转身,看见李零竟正拿手遮着眼睛,快哭了似的说:“喂喂!小舅、小舅妈,拜托你们不要随时随地秀恩爱!刺激我这个病人可以吗?”
“……”
“……”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住,更晚了。(╯▽╰)
☆、潜规则?
。
夏弥确认李零没问题,当晚就被严谡送了回去。不过第二天一大早,她特地熬了蔬菜粥带过来。
戚少都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因为白天还有事情要忙,早晨就要离开。夏弥看他眼睛里都是血丝,挺心疼的,但鉴于昨晚上的事,在李零面前就表现得一板一眼。临走前,让他喝了点粥,吃了路上自己顺便买来的包子,才送走了人。
李零吃完粥,让夏弥从衣架上拿他的手机给他。夏弥叹了口气,交给他前说,“我看着表,你只能玩一个小时,然后看书知道吗?”
刚吃完饭就用脑,其实不太健康。但是学生的话就没办法,时常是吃了饭就被赶进屋子写作业。但现在既然李零生病了,就让他以放松为主吧。
不过戚少都以为的放松方式是不同的,这从他从李零家里给带来的“闲书”种类就能看出来……
李零听了夏弥的话,瞄了眼桌子上摆的各种古今中外名著,脑子瞬间大了,不过夏弥比他小舅人性化多了。有的玩总比没的玩要强的多了。
一天时间过去的很快,等到下午六点钟的时候,夏弥从电话中知道,严谡会在七点过来接替她。她和李零聊了一会儿,然后去洗手间,打算回来就离开。
她连续拍了两个月的戏,之后又为争取游玄章的角色紧紧张张。现在角色定下来了,戏也拍完了,她倒是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时刻。
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鼻中充斥消毒水的味道,反而不觉得讨厌,看夕阳余晖撒在走廊的地面上,夏弥心情惬意。
走近病房门口时,她脚步顿住了,因为听见里面传来嘤嘤的哭泣声。很柔弱很轻,连大声音都不敢,一听就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
夏弥有意不去打扰,守在了门口,没多久,听见李零有点不耐烦的声音,“嗳,我说,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人你也见到了,也确定我不是得了绝症了吧?怎么还哭个没完啊?”
“我……”女孩子吱吱呜呜说不连贯话,“我也是担心你。”
李零声音放轻了点,“好了,等下我小舅妈和我舅舅助理就该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女孩子沉默了几瞬,乖巧的“嗯”了声。夏弥急忙背过身去,装作是刚巧经过的路人。等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她才转头去看。
从背影看去,不是特别瘦的女孩子,甚至说可以有点小胖。穿着校服,背着一个浅粉色的书包,边走边擦眼泪。
走到半路,女孩子脚步停住,似乎想是再回房间去,但折回身走了两步,沮丧地摇摇头,并没再进去……
夏弥特意停了五分钟才进房间,看到李零正背朝向房门,面对窗户坐着。
她走过去轻声问:“零零,你小女朋友走了?”
“她……”他三分恼,三分羞,还有四分无奈,沉默了会儿说,“夏老师,她不是我女朋友。”
“好好好,不是……”夏弥背好包,坐在李零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老师,她只是来看看我。”李零央求,“你别告诉我小舅行吗?”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夏弥跟李零保证道,“但零零你也跟我保证,你们的关系就是同学好吗?”
“我保证,夏老师。”李零说。
。
严谡来替她时,说戚少都有事,让她去他家一趟。夏弥问什么事这么着急?严谡摇摇头说不知道。
夏弥没多想,在赶去路上打电话问戚少都要不要带些吃的过去?戚少都说你只管过来就好。夏弥答应了声没再多想。听着他声音平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情,多猜费神,左右她去了就知道了。
他接了她,带她进入房间打开灯,夏弥看见餐桌上有一只很小的八寸的草莓芝士蛋糕,旁边还摆着一些餐点,一瓶樱桃酒。正中的白瓷瓶中插着一束新鲜的铃兰。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还是……你的生日……?”她瞪大了眼睛。
“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是阳历生日呢,可是我从来都是过阴历的……”所以才没有概念。
“只过阴历的?”
夏弥忙说没关系,“从今年起就过阳历的了。”欢喜而感激地偎过来,“谢谢你,Arthur,记得我生日,还专门给我准备了这些。”
他这种,你跟他说浪漫,指不定会被他不屑冷哼的人,肯放下面子,为你准备惊喜,那就算完全记错她的生日,她也已经心怀无限感激了,哪还会去纠结什么阴历、阳历。
他揉了揉她的头顶,没多说话,牵着她坐到桌前,把生日蜡烛插好,一一点燃。
“Make a wish。”他走去关了灯。
她双手握在一起,默默许完愿,才把蜡烛吹了。戚少都不厌其烦再将灯打开。
这个时候流程上,一般男主角都会特别深情地问女主角许了什么愿?跟自己有没有关系这样。但是夏弥和戚少都却恰恰是反过来。
“你猜猜我许了什么愿。”
“不猜。”他把蜡烛拔掉,给她切了一块蛋糕,再另外拿了只餐盘,给她分盘中食物,见小女友对自己不满意,开口解释说:“猜中了就不灵了。”
夏弥一想也是,就此作罢了,吃着蛋糕,有些不心安,“零零住院,我们却在这里大吃大喝的……”
“他平时也没少吃好的,不差这么一顿,而且……”他停住手中刀叉,望向她,“我今晚要出差。我不在这几天,辛苦你和严谡照顾李零。”
她倒是不怕辛苦,和拍戏比起来,在医院陪床简直就是天堂。她在家看剧本也是看,在医院看也是看,没什么不同的。但好不容易有空,还以为到《千百种的你》开机前,他们有一段好好相处的时间,他居然又有工作唉。
“是条广告,要去澳洲取景。”他刮了下她的鼻子,“不许不高兴。我去一周就回来,听话。”
“噢……”
“这个给你。”戚少都从身后组柜上拿了一个纯白色的盒子,交给夏弥。
“这是……?”夏弥紧张擦了擦其实并没有流汗的额头,看这架势很像是求婚,但问题是他们好像还没到那个程度,而且求婚那种盒子应该不会这么简陋的吧?
戚少都看她满脸疑问,说:“打开看就知道了。”接着打开酒瓶的盖子,将粉红色的酒液倒进杯子,放到夏弥面前。
“犹豫什么?”他说,“现在不是玩整人游戏。”
她“欸”了声,表示自己没怀疑,把盒子打开了,可看了就傻了,因为里面竟然是……
“这门卡和钥匙……?”
“是我家的。”他说。
夏弥瞬间想多了,酒还没喝呢,就先上头了……“你给我你家的钥匙做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让你住进来。”戚少都给自己也倒了一点樱桃酒,嫌味道太甜了,一口喝完,从旁边酒柜取了上次自己喝剩的半瓶红酒,拔掉木塞倒进自己杯子里。
“我还没想好……”
她的反应很有趣,他不由勾了唇角,反问,“这还用想?”问完想到夏弥可能是怕被狗仔拍到,于是劝说:“夏弥,你不用有顾虑。”
前阵子他去她家,看那格局,估计供了暖也不会暖和。反正他先去澳洲,然后回来就是去剧组那边了,在这里住不了多久。夏弥那个角色,至多半个月就能拍完。她回来后,整个冬天住在自己这里,暖和得多。他也能安心一点。
“那你……这算不算是要潜规则我?”说完她羞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听到这话,戚少都第一次在喝酒时被呛着了,辛辣味道直冲到鼻腔里,剧烈咳嗽不止。
夏弥吓了一跳,急忙拿了纸巾上去,边帮他擦嘴边帮他敲背,“Arthur,你没事吧?”
他拿过她手中的纸,擦了擦嘴角,再把旁边急的团团转的小姑娘一下子抱到了腿上,手环住她的腰,“谁说我要潜规则你了?”他哭笑不得。
“那你给我门卡和钥匙,不是要跟我同居吗?”她坐的挺不自在,可是挣脱不了。
她想歪了,确实是自己没说清楚的责任,但,“既然你这么想,”他携裹着红酒香的唇,挨到她颈上,“我也不能枉担罪名。”
“我错了……”声音呜咽着反而像是欲拒还迎,“我害怕……Arthur……”
“没关系,”他把她抱起来,往卧房走,“等下就不怕了。”
“你……你等下不是要去澳洲吗?”
“可以改签到晚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先说明,… …# 下章真的啥也没发生,只有一些粉红嗯。
☆、生气了
第一次进入他房间,他醉了。第二次来,他还清醒,可她却是要醉了。
没有明确反抗,因为夏弥觉得戚少都是只是想亲近一下。以前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可他向来能做到悬崖勒马。
可是这次却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大约是觉得憋闷,在把她压下去后,他几乎是用拽的,弄开了自己领口的两颗扣子,复又拿起她僵在身侧的手环在自己腰上。
不得不说,精瘦结实的触感,对她很有诱惑力。手不听命令的在上面摩擦了两下。而他呢,报之以李,从她宽大领口的韩式毛衣探进去,手掌既温柔且用力地,包裹住她圆润的肩头。
戚少都家里要比自己住的地方暖和很多,现在夏弥一半是真的热,一半是紧张,后背都出汗了,有些黏腻有些痒。她在床单上挪蹭了一下,却似乎因此被他误解错了意图。
腰被他托着架起来时,夏弥吓了一跳,试着挣扎,可为什么自己整个身子都软绵绵了?他简直会魔法,亲一下,揉一下,她就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她叫他的名字,可除了越来越急切的呼吸外,他什么回应都没有。
没有办法了,夏弥惟有咬自己的嘴唇来换取清醒,然后手尽可能用力在上面拽他的衬衣,膝盖也往上抵他的。
这些动作足够明显,戚少都终于察觉了,却没有要停的意思,“老实点,我就是亲亲你。”
“……确定吗?”
“嗯。”他声音低的可以了,听得夏弥脑袋嗡嗡的,“除非,你特别想继续的话……”
夏弥一副泪目,什么叫她想继续。亲,您这是赤果果的诽谤、中伤、造谣……!
。
休息兼照顾了李零一周,夏弥短暂的假期也结束了,各种工作逐渐回归。
这天,她去试游玄章的造型,化妆师给她修了个英气的眉型,又用阴影粉把颧骨和两腮打出了棱角。最后换上一套改良的男装,出来亮相,连造型师都啧啧称赞。
受到夸奖,夏弥拍定妆照时便有了不少信心。
来之前还觉得自己身上中性感觉弱一点。但没想到经过这么一修饰,虽然和想象中的游玄章比较,还是偏俊美一点,但也不失为一种新鲜的观感。
昨天晚上戚少都回来的,她还没有和他见到。今晚说好了一起吃饭,而她今天忙着定妆的事,起太早,现在眼圈黑黑的。不希望他见到状态不好的自己,因此照片一拍完,她就回家休息了。
而上次,直到临走前,他才说清给她钥匙、门卡,只是想让她住得暖和点的目的……夏弥当时听完窘迫得很,不过考虑了下,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不过留下了门卡和钥匙,原因是每次去他那里,就不必麻烦他下来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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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睡到四点半左右,夏弥被敲门声吵醒。她趿着拖鞋走到门口,开门签收了一个包裹。
拆开包装后,发现粉蓝色盒子上面的丝绸蝴蝶结,已经压塌了。不过倒丝毫不影响她惊喜的心情,打开盒子,一件精致的鹅黄色小洋装映入眼中。
戚少都送她裙子?是不是代表晚上这顿饭,不是简简单单的吃饭而已?
怀着忐忑心情换上裙子后,夏弥又画了个清新明丽的淡妆。随后挑了半天,终于选出一件款式中规中矩的深色长款大衣,披在外面御寒……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严谡来接她的车,已经到了她家楼下。
戚少都这次带她去见的人有点不一般。而夏弥是在路上问了严谡才知道,竟然是戚少都的姐姐,李零的母亲,戚年晔。
……
夏弥到达某栋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时,戚少都已候在餐厅门口接她进去。
被她看了一眼,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