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但当时香江国际的行政主管去了香港汇报工作,而且一去就是一个月,但这一个月整个香江国际在你的手上却依然有条不紊。”
“那和我没有关系,”沐吟裳解释说,“那是香江国际本身就有很好的规章制度,除此之外,我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请示我的主管,是有他教我,我才知道该怎么做的。”
面对沐吟裳的解释,徐复生如同没有听到一般,接着说道:“因为你的工作出色,我记得在你来北大之前,你的主管特意找你谈话,希望你能留在香江国际,甚至他愿意保送你去香港总部。不过当时你很倔,执意自己是在那里打暑期工,最后那主管没办法,只能同意你辞职,但据我所知,那个行政助理一直有空缺,也就是说,香江国际一直在等你回去,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他们会不惜所以的等你吗?”
看着徐复生炯炯有神的眼睛,沐吟裳败退了,她叹息道:“好吧,我可以试着进行行政管理,但是对于那么巨大的资金,我实在没有掌控能力,这总是实话吧?”
“这是实话,”徐复生说,“不过我有办法。”
在沐吟裳疑惑的眼神中,徐复生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在基金公司成立的时候,我会给你一整套投资组合方案,你只要按照这个框架去执行,远了不敢说,至少三年以内,只需要八亿的资金,我们就能有至少百分之四十的盈利。至于剩下的两亿,你可以随意支配,我相信凭你在外汇市场上的本事,不应该会全部赔光吧?”
“可是……”
沐吟裳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徐复生坚决的打断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一句话问得沐吟裳哑口无言,徐复生乘胜追击道:“沐吟裳,我不管你是北大高材生还是北大无与伦比的校花,那对我都不重要。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在第一天包养你说的话,我不会包养一只一无是处的金丝雀,所以你想继续跟着我,你就必须做点什么,你明白吗?”
徐复生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质疑,沐吟裳最终只能郑重的点点头:“好吧,复生,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这样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徐复生笑着在沐吟裳的红唇上用力了亲了一下。
沐吟裳眨着大眼睛看着徐复生道:“那么我帮你解决了你基金公司的总裁问题,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对于沐吟裳的问题,徐复生故作努力的仔细想了想,然后郑重道:“我准备这么谢你。”
说着,徐复生在沐校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环住女孩蜂腰的双手猛然用力,一下拉起了女孩的娇躯,然后战意昂然的大枪奋勇冲进了那片让人梦寐以求的茵茵芳草地。而徐复生的冲刺也让沐校花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只能红着一张俏脸,主动骑跨在徐复生的身上,做着一些羞人的动作。
顿时,旖旎的春色无边。
第六十章 龙组救助基金(下)
徐复生和沐吟裳从午夜一点一直折腾到将近四点。
而此番激战在开始的时候,沐吟裳还保留着一些少女的羞涩,但到了后半段,当徐复生把沐吟裳开发完全了以后,主动起来的沐校花让徐复生着实的有些吃不消了,当然,作为男人,徐复生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掉链子的。于是,徐复生把沐校花浑圆丰满的长腿抗在肩上,在一阵急促的冲刺和沐校花高亢的叫喊中,结束了整晚的战斗。
近三个小时的耕耘无疑是极其消耗体力的,直到中午十二点过后,徐复生和沐吟裳才起床,看着大床上的片片痕迹,纯洁的沐吟裳顿时想起了凌晨的疯狂,不由俏脸绯红不顾其他的抱着衣服跑进了厕所,直到一刻钟以后才穿戴整齐的走出来。
不得不说,只有累死的牛,没耕坏的田这句话绝对是至理名言,经过了凌晨的折腾,徐复生还是腰酸背痛腿抽筋的,但沐校花却仿佛雨露春风一般,显得更加的倾魅动人了。相信如果不是徐复生实在没有过多的气力了,他一定会再把沐校花推倒在大床上来一次热血沸腾的晨练了。
当然,那种一夜七次郎只是传说级,至少徐复生还达不到那种子弹无限的地步,所以他只能看着可人的沐校花穿梭在来回卧室与卫生间之间,不断打扫着凌晨的战场。甚至在收拾完以后,沐校花还喷了许多的空气清新剂,无疑是要消灭那些疯狂过后留下的一切证据。
直到一点半左右,做完一切的沐吟裳才为徐复生做好了午饭,而这个时候,基本上徐复生快饿趴下了。饭桌上,徐复生苦着一张脸对沐吟裳道:“至于打扫的那么干净吗?反正过不了多久又会那样了,倒是我,你要把老爷我饿死了,可就再没有人给你带来那么极乐的体验咯!”
对于徐复生的这种流氓语言,沐校花除了用菜把徐复生的嘴巴堵住,或者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红着俏脸低头啃饭以外,也并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了。
饭后,沐吟裳回去了学校,而徐复生则去了国务院,在与甄总理的述职过程中,甄总理并没有交代任何有关徐复生的去留问题,恐怕是林跃昌在中间使了什么手段了,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徐复生排挤出中央龙组。至于那些对李家没有多少忠心的亲信余孽,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没理由不顾死活的跳出来造孽,所以可以直接排除。
当然,面对这个问题,徐复生的表现也是显得极其豁达,毕竟继续留在龙组也未必是什么长久之计,也许趁着现在离开,倒还不失为是一个好的开端。
而且,最主要的是,所有龙组成员都是算正式的政府编制的,但甄总理在将徐复生免职的时候,却并没有直接把徐复生从公职人员队伍里完全抹去,这就意味着,他仍然还是一个公务员。此外,林跃昌仗着自己背后的邻家就算再怎么猖狂,也不可能会和甄总理公开撕破脸的,因此徐复生最大的可能,就是会被掉到一个闲职上去,或者是直接调离京城眼不见为净。
徐复生早就想通了这一切,所以并没有在这个问题过于纠缠,而是简单的陈述就直接跳了过去,直奔主题。
其实这一次徐复生来国务院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想向甄总理讨一份龙组救助基金的批文,对此甄总理倒是并不怎么反对。也许是处于对徐复生无法回归龙组队伍的愧疚,甄总理几乎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徐复生的请求,只不过,当甄总理叫来了国务院专门负责基金批文的负责人时,徐复生顿时一阵头大。虽然此前徐复生让光脑阿蒙帮他恶补过一些基金的知识,但当这位负责人炮语连珠的一串专业术语丢出来时,徐复生仍然近乎招架不住。
只不过,苦于应付的徐复生并不知道,其实审批基金的时候是根本不需要说这么多的,而这个负责人只是受了甄总理的委托,才故意刁难徐复生的。但是面对专业人士最专业的询问,徐复生依然能够对答如流,甄总理那厚厚的眼镜片下,一种欣赏的目光难以掩饰。
最终,负责人问无可问的颓然败退,甄总理看着华丽胜出的徐复生,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问道:“看来你做了不少的功课嘛。”
“甄总理过奖了,”徐复生谦虚的笑道,“我既然敢来找甄总理您要批文,自然是要做好全部准备的。”
“看来你永远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很好,”甄总理一语双关的说,“你放心吧,你成立的这个基金想法很好,我和国务院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谢谢甄总理。”徐复生高兴的说。
就这样,徐复生的龙组救助基金在甄总理乃至国务院的全力支持下成立了。不过这个时候,只怕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才不过十亿人民币资金,由一个北大的大一新生领军的新生代基金,竟然会有朝一日成为整个京津经济圈中举足轻重的一角。当然,这是后事,暂不提罢。
言归正传,当徐复生讨到了国务院的批文以后,就把沐吟裳再从北大叫了出来,当然,还有徐复生的专职司机兼保镖兼监视特工王世杰。这个三人组合就这样依然开着那辆越野车不断穿梭在偌大的北京城中,开始四处拜访各个要害部门,原因无他,就算是有了国务院的批文,但成立基金公司,涉及过亿的资产量,徐复生他们必须在各个要害部门进行登记备案。
只不过,像证监会、银监会、*和组织部这些有关部门就算了,毕竟这些部门就是为了监督市场的正确运行而设立的,但是一些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小部门,他们也要亲自上门去报批,就让人有些崩溃了。虽说有甄总理亲自签字的国务院批文在手,任何牛鬼…蛇神都不可能近身,但是那些垃圾部门就像苍蝇一样,不咬人也能恶心人。最终,当徐复生他们跑完全部的报批单位以后,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不仅如此,在这一个星期以内,他们虽然几乎都没有出过北京四环,但是结束是却发现,他们越野车上行驶旅程竟然高达近千公里,也就是说他们这一个星期基本从可以从北京到沈阳打一个来回了。
就在结束的那天,别说主跑的徐复生和沐吟裳了,就连出身特种部队的王世杰都快扛不住了。
徐复生和沐吟裳相互依偎着瘫在越野车里,徐复生看着手中那张盖满了红戳的批文,无奈道:“奶奶的,我真服了那帮整天拿私募当饭吃的同志了,他们是真不容易啊!”
沐吟裳没好气的白了徐复生一眼:“我早和你说了,成立基金是个很麻烦的事,你不信怪谁?还好我之前请过假的,否则这学期得奖学金要被害没了。”
“奖学金?没事,爷发你!”
徐复生一脸大义凛然的说,同时大手覆上了沐吟裳的翘臀,不过却被天资聪慧的沐吟裳红着脸拍掉了,至于前排的王世杰,对此早已有了非常强的抗体,可以完全无视了。
“不许耍流氓!”
沐吟裳毫无杀伤力的瞪了徐复生一眼,而且徐复生的脸皮又厚到了一定程度,最终贤惠的沐校花只能选择无奈的华丽败退。
只不过,拿批文毕竟只是成立基金的第一步,在光脑阿蒙的指点下,顿时明白过来的徐复生立即当起了甩手掌柜,将基金剩下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了他聘请的金丝雀沐吟裳来解决了,自己则极不负责任逃回了学校。当然,沐吟裳是了解徐复生的,所以生性温柔且从来没发过脾气,偶尔只使使小性子的沐校花对于徐复生的这种行为并没有过多的不满,完全一肩挑起了全部的重担,而这也是京津叱咤风云的金融女神崛起的第一步开端。
第六十一章 校际联谊会
此刻,对于京津金融圈什么的徐复生根本没有兴趣,因为他已经走到了寝室的门口。虽然徐复生的学校只是一所三流的野鸡学校,但在这里,徐复生毕竟还是度过了自己两年多的大学生涯,而经过了和林跃昌还有整个李家博弈过后的徐复生,突然觉得只有学校才是最为淳朴的地方。
而徐复生回到这里,是因为除了正在东奔西跑的沐吟裳和被他放了假期的王世杰以外,他在北京城的朋友,就只剩下了那个唯一留在寝室里的哥们马小波了。也正是因为他这个哥们拉他去了北大看校花,徐复生才最终与沐吟裳又了交集,进而发展到了现在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徐复生掏出钥匙打开了寝室的大门,顿时一股浓烈的酒气豁然扑鼻而来,呛得徐复生差点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徐复生捂着鼻子走进寝室,从一堆啤酒瓶当中拖出了一个半死不活,看上去有人类影子的物体,然后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声骂道:“马小波你个人渣,哥才多久没回来,你就把寝室弄成酒厂了是怎么着?要哥怎么睡觉?”
听到徐复生的声音,马小波睁开了朦胧睡眼,然后一顿嚎啕大哭道:“复生,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啊,我碰到了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什么事?”徐复生猜测的说,“傻子偷了乞丐的钱包,被瞎子看到了,哑巴大吼一声,把聋子吓了一跳,驼子挺身而出,瘸子飞起一脚,通缉犯要拉他去公安局自首,麻子站出来说,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马小波说,“实话告诉你,哥恋爱了!”
徐复生强忍着一酒瓶子砸死对方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我去你娘的,您瞧瞧您这哪有一副恋爱的样子?您要说您被一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女侠痛苦蹂躏了半个月我都信。”
“真的!”马小波强调。
“蒸的?别蒸的了,就是煎炒烹炸的哥都不信,”徐复生强调。
“徐复生同志!”马小波郑重的说,“我知道你把上了北大的校花,但是你也不能因此看不起你以前同一个战壕嗷嗷大哭,一起看着苍井空老师的电影打…飞机的战友!”
真受刺激了?
徐复生无语的拍了拍额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马小波的身边道:“好吧,谁让咱们是睡一个寝室的兄弟呢?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好兄弟,”马小波激动的看着徐复生道,“简单的来说,这事说来话长,那是在一次校际联谊会上,你知道的,我的社交网络非常发达,因此参加了无数的协会,然后在那一天,我们学校恰好和北京大学一起联谊,你说这样的好事我能不去吗?所以我就临时参加了那个协会,一起去了北大搞联谊,那天我穿得非常帅,我感觉我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帅过,我记得我上身穿的是白衬衣,下身是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