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不管林跃昌如何找茬,他都能轻巧的一一避过。
由于林跃昌的进攻未果,同时张伟倒打一耙,轻易的就破坏了林跃昌的红色子弟联盟。
联盟被瓦解以后,林跃昌受尽了其他红色子弟的鄙视,这让出生就高人一等的林跃昌情何以堪?后来,林跃昌再也忍不住的动用了家族的关系,抓住了张伟的小辫子,并以此发力,最终张伟以滥用职权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虽然故事的结局是以林跃昌这个红色子弟的胜出而告终的,但是作为胜利者,他却并没有任何的喜悦感,原因无他,毕竟林跃昌还是一个想自强的人,而这一次斗败了张伟,根本就是他家族的功劳,与他无关。
也正因为如此,林跃昌从部队出来以后,就被林老太爷发配到了甄总理的身边,让他多多耳濡目染的学习,而聪明的林跃昌也没有辜负林老太爷的期望,整个人几年以后,整个人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只是,张伟的事情,却在林跃昌的心里落下了一个永久的烙印,而林跃昌也因此痛恨所有出生平民阶层,却有志想爬进权力中心的人。
四合院内,林跃昌自然直到林老太爷在说什么,只见他摇摇头:“爷爷,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仇视所有出生平民阶层的人,每个人都想往上爬这没错,这也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力,我不想也没兴趣剥夺。我看不惯的,只是他们自以为手中有了一些权力,就藐视一切的嚣张嘴脸,国家要的是栋梁之材,不是像李刚那样的官老爷。”
林老太爷闻言抬头看了林跃昌一眼,问道:“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虽然林老太爷的语气很自然,完全没有任何逼迫的成分,但是林跃昌仍然气势一堕,只是静静的站在林老太爷的面前倔强的不说话。
眼见林跃昌如此,林老太爷摆摆手笑道:“好了,我也不是在说你的不是。而且那个徐复生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我承认他的能力,但是他也的确太不把我们世家放在眼里了。这是每个人才都有的通病,是该好好打磨打磨。”
林跃昌顿时欣喜的抬起头:“爷爷你准备出手了?”
“我老头子要是不出手,你会放过我吗?”林老太爷说。
面对林老太爷,林跃昌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林老太爷接着说道:“待会我就会联系一些还没有被送往八宝山的老家伙们,会让人大和政协改主意的。”
第七十章 中央大秘会议
国务院是中国的最高行政机构,按照传统,能拿到这里审议的就算不是国家大事,至少也是事关某一领域的重大问题。可是传统总是被打破的,作为国务院的秘书长,李凯同志已经在国务院秘书处待了至少十五年的时间,理应是大浪淘沙剩下的精英人物,可就是这样的人,在面对办公桌上的文件时,也感到一阵头痛。
总共有六份,内容无一例外的都是对徐复生同志的处理意见,落款分别是人大常委、总理办公室、全国政协、中央纪委、中央政法委和军委,可以说除了主席领导下的国安工作小组以外,所有中央的重要部门都主动做出了表率。当然,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某重大政治问题的时候,那还情有可原,可奇怪就奇怪在,掌管国家命脉的中央六部委,同时出手参与此事,仅仅只是因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后台的小科长,还是副科长。
作为国务院的秘书长,李凯自然是应该以甄总理的处理意见为尊,但同时,他也要照顾到其他部委的情绪和想法,毕竟国务院不是一家独大,至少人大常委就凌驾在国务院的头上。如果处理不慎,作为中央九大常委之一的甄总理当然无事,但一个小小的秘书长,李凯恐怕就有些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凯之前也旁敲侧击的询问过甄总理,但是得到的答复却是自行斟酌,而且凭李凯在官场几年的打拼经验,他推测甄总理那边似乎也蒙受了不小的压力。
李凯实在无法想象,只一个小小的副科长徐复生,怎么会牵动中央所有关键部门的关注,甚至还有引发九大常委就此事进行政治博弈的可能。
当然,作为源头的徐复生事件,说起来难办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因为当初是甄总理亲自签署的革职命令,理由也很充足,徐复生作为龙组二科副科长,以权谋私,擅自将龙组成员张旭爵带出基地,进而造成了张旭爵同志重伤,因此徐复生理应遭受责罚。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事情永远就是那件事情,但有时候由于不同的看问题的立场,就会让问题变得无限的复杂化,就像现在的李凯这样。
作为甄总理的秘书长,他当然知道当初甄总理当初签署那个革职命令的原因,是为了配合徐复生完成诱捕李家余孽李石闵的特殊任务。但是,这个原因却不能对外公开,毕竟就算甄总理再怎么看好徐复生,也不会拿自己乃至整个国务院的脸面开玩笑,不过当时,甄总理并没有将这条命令对外公开,因此还算是给徐复生留了一条后路。
可是世界上终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诱捕了李石闵以后,一直仇视平民的林跃昌开始以此为由扯事情了。首先出手的是一向与林家交好的中央纪委,原因无他,虽然龙组是一个准军事机构,但毕竟统归于国务院管辖,仍然属于行政范畴,因此纪委可以横插一脚出具处理意见。而事情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纪委在出具了处理意见以后,其他各部委次第出列,纷纷寻找着各种由头,参与到了徐复生的事件当中。
想到这里,李凯又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站起身,走到另一张办公桌前,对自己的助理说道:“一个小时以后在会议室开会,我出去转转。”
说完,李凯就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是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一旦遇到了什么让人头痛的事情,他就会到外面四处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放松心神,让大脑进入一片空明状态,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事情往往就会变得容易许多。可是李凯似乎忘记了,这一次的事情由小看大,并不是他四处走一走就可以解决的。
当一个小时以后,李凯踩着点进入会议室的时候,他才放松下来的神经顿时又紧绷了起来,而空明的大脑这回是真空明了,并且不仅空明,甚至达到了一片空白的程度。他呆呆的看着会议室里多出来的几张熟面孔,脑中顿时浮现了他们的个人信息:人大常委秘书处秘书长廖旭尧、全国政协秘书处秘书长乔天磊、中央纪委秘书处秘书长余劲松、中央政法委秘书处秘书长覃辉和军委秘书处副秘书长任先河。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在自己的部委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平时大家很少往来,可是李凯怎么也想不到,只是自己临时召开的一次国务院例行会议,居然把这些大爷全给招来了。而且最主要的,在中国一贯有这样的传统,那就是秘书处秘书长,往往能够全权代表自己的那个部门,也就是说,如果再加上李凯自己,那么已经可以算是六大常委齐聚一堂了。这个权力,这个架势,只怕是提案撤销最高领导人,也不过如此了,可是今天他们要谈的话题,仅仅只是针对一个毫无背景的小科长。
想到这里,李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起十二分的笑脸走进了会议室,朗声道:“哎呀!这不是廖秘书,乔秘书,余秘书,覃秘书和任秘书吗?什么风把你们都给吹来了?”
有了李凯的牵头,几个王牌大秘书立即活络到了一起,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气氛要多和谐有多和谐,在此期间,李凯也了解了他们前来旁听和出具意见的意图。这些大秘书们,只是互相套了套近乎以后,就各自坐下了,而作为会议的领导者,李凯也在大家的相互推让中,坐在了会议桌的上位上。
由于在座的都是人精,因此李凯省略了他一贯冗长的开场白,站起来直入主题道:“今天讨论的议题,就是前龙组二科副科长徐复生的去留问题。”
说完,李凯环视了全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那些代表着九大常委的大秘书们身上,接着问道:“本来,徐复生同志是隶属我们国务院编制内的,但是既然大家都来了,我们也没有搞独裁专制的习惯,大家可以各抒己见。”
权力场上从来都是按资排辈,就是这些秘书们也不例外,首先说话的是人大常委秘书处秘书长廖旭尧。作为凌驾一切行政机关之上的人大常委,廖旭尧带着天然的傲气,站起身对着其他大秘书们点点,然后说道:“我们人大认为,徐复生同志是一位好同志,因为他,我们才能一举拔除国外敌对势力安插在国内间谍网络,甚至还让叛国通敌的李家无所遁形,他的贡献不可言喻。对待这样的一位好同志,如果我们不仅不奖赏,反而还要对其进行处罚的话,那岂不是让所有人才寒心吗?”
“我完全赞同廖秘书的说法,”全国政协秘书处秘书长乔天磊举手道,“我们全国政协的意见也是褒奖徐复生,而非责罚。”
这时,中央纪委秘书处秘书长余劲松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然后不慌不忙的站起来说道:“我不同意两位的意见。”
一言激起千层浪,虽然廖旭尧和乔天磊早就知道这个余劲松是来和他们唱反调的,但是当余劲松真正说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不可抑制的皱了皱眉。至于剩下那些国务院的小秘书们,面对这样神仙打架的场面,他们除了眼观鼻鼻观心的在座位上打坐以外,别无他法。
余劲松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然后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清了清嗓子,才接着说道:“有功当赏,有过当责,这才是我们党的基本国策,也许,徐复生同志是像两位说的那样,有几分本事,但我们不能因为这样就对他进行包庇和纵容,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对国家不仅没有帮助,反而还有可能会惹来灾祸。”
余劲松话音才落,中央政法委秘书处秘书长覃辉就随机附和道:“我赞成余秘书的话,我们中央政法委的意见也是严惩不把党的政策和国家法律放在眼里的徐复生。”
果然是这样!
作为国务院秘书处秘书长的李凯郁闷的拍了拍额头,在九大常委机构里,地位排序虽有高低,但却是互相制衡并不明显,因此现在的场面无疑打成了一个二比二的平手。
想到这里,李凯不由下意识的看向了任先河的方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表态,可以说,在这场政治…斗争中,代表军委的他,绝对是一个举足轻重的盟友。当然,现场的其他人也都不是傻瓜,他们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转头看向他,只不过,这位军委秘书处的副秘书长似乎仍然不打算明确表态,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军方不干政,这是我们党立国以来的传统,我可不想打破。”
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所有大秘书们在心头暗骂,然而现在毕竟是争取盟友的关键时刻,所以该忍还是得忍一下的,作为中央纪委的代表,余劲松率先道:“任秘书这话就不对了,龙组毕竟也是一个军事化的机构组织,虽然从编制上来看,他仍然归属行政,但本质上还是和军事有关,所以任秘书怎么能说与军委无关呢?”
“关于这点,我完全同意余秘书的看法。”
突然,人大常委秘书处秘书长廖旭尧插话道,固然言论看起来似乎是在肯定余劲松的话语,但是余劲松却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某种不祥的预感。与此同时,廖旭尧接着说道:“而且据我所知,似乎在当初甄总理确定徐复生编制的时候,总参也争取过,而且据说总参唐将军还曾与徐复生亲自面谈,怎么说,徐复生也可以算是半个军方的人吧?如果任秘书这个时候再把责任往外推,就太不厚道了一些。”
果然,余劲松心头一跳,他终于明白自己不安的感觉是什么了,这该死的廖旭尧,居然硬生生的把军委扯了进来,并且还把军委推上了和徐复生的同一战线上。这样一来,他们的联盟无疑又薄弱了一些,该死,让那徐复生逃过一劫倒没什么,问题是自己作为纪委秘书处秘书长的脸面,这一次可要丢尽了。
余劲松如是想着,另一边,军委的副秘书长任先河若有所思的点点,然后说道:“听廖秘书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想起来了,我们军方确实争取过徐复生同志,从某种程度上看,徐复生可以算是半个军方的人。”
任先河话音才落,余劲松便抢先说道:“好,任秘书既然承认就好,不过我不懂军方那边的奖惩措施,我只是想问一下,如果有一个小排长,因为他的以权谋私,直接导致了下属的重伤,这种行为,应该怎么算?”
“按照党和国家的法律法规,这种行为,应该立即剥夺其排长职务,严重的,甚至可以直接从部队里除名。”任先河说。
听到任先河的回答,余劲松心头松了口气,嘴角泛起了不可言喻的笑容,在他看来,不管任先河刚才的说法是他原本就应该做的表态,还是一时口误,已经没有多大区别了,因为他已经代表军委作出了表态。于是,余劲松继续趁热打铁的问道:“如果任秘书没有表达错误的话,意思是不是说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党规国法,都应受到处分?”
不等任先河说话,全国政协秘书处秘书长乔天磊一下站起来道:“但是在我们的党规国法中还有一条,那就是将功补过,试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也许徐复生同志年轻气盛,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够,但我们不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