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复生的注视下,马小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右手拖动鼠标,调出了一个标题为‘北大校花风云榜’的贴子。看到这,徐复生满意的点点头:“恩,这还差不多。”
“我说徐复生同志,”马小波一脸殷切的拉住准备离开的徐复生商量道,“听说北大最新出了一个超纯超靓的校花,怎么样?明天陪我去看看吧?”
“滚蛋!被包养的残花败柳一个,老子没那兴趣,再说了,就那些妞,你拿不出宾利保时捷这样的名车,她就不是你的菜!”徐复生没好气的说,“最主要的,是老子准备现在起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了毕业以后找个好工作而奋斗!”
“得了吧你,咱们兄弟两年了,你什么德性我不知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看是好好学习天天想上吧!”马小波一脸鄙夷的看着徐复生道,“明天陪我去北大看看吧?就一眼,看完了咱们就回,怎么样?”
“滚!”徐复生毫不留情的对马小波竖起了中指。
“去吧?”马小波一脸挑逗的说。
“不可能!”徐复生斩钉截铁的回答。
“去吧?”马小波继续挑逗。
徐复生:“不可能,不可能!”
“去吧?”马小波一边说着,一边调出了那位北大风云校花的照片。
徐复生:“ok,就一眼,看完了咱就回。”
……
第十四章 北大校花沐吟裳
早晨,北京大学的西班牙语讲堂里人气爆棚,不仅所有的课桌位置被宣告占领,就连几条过道上和讲堂外也站满了前来旁听的人。不过,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些虔诚的同学们却不是站在第六排以后的空位上,就是直接站在门外,或者透过窗户望眼欲穿,就好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们全部隔离开了一样。
当然,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前来旁听的同学都是男性,而且他们的注视目光,也都不是聚焦在讲台上,而是在讲堂第三排的中间位置。在那里,一个恬静的女孩端坐在位,她扎着一头阳光的马尾辫,素面朝天,虽然身上的穿着朴素,但仍然掩盖不了她让人惊艳的丽质姿色。
这就是驰名北大,在入学第一年就被好事者评为北大校花榜第一的沐吟裳,从那以后,不管沐吟裳走到哪里,身边永远不缺少的,就是男人垂涎女人倾羡的目光。同样,在这位北大风云美女的生活中,也不缺少狂蜂浪蝶的追求,据不完全统计,沐吟裳自从入学以来,每个星期所收到的情书,都可以用吨来计算。除此之外,如果不是她对自己手机号码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其优秀,估计也还可以为中国的移动事业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不过,更让所有雄性牲口发狂的是,这位美女并不像其他自恃有几分姿色的女孩一样,在入学之后没多久,就会因为金钱或者其他的诱惑而渐渐堕落,成为某大腹便便的猥琐大叔名车豪宅当中的一只金丝雀。沐吟裳入学近一年来,虽然身边不乏包括富二代和红三代这样的追求者,但到如今却仍然孑然一身,如瑶池仙子一般冰清玉洁。
沐吟裳轻轻翻动着手中的书本,不时拿起自己那只可爱的钢笔做着笔记,似乎对那无数炽热的目光熟视无睹。
当然,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的话,那么这堂西班牙语课就没法上了,因此,就在上课铃即将打响的关头,几个外语系学生会的人走了过来,开始清场,为接下来老师的上课做好准备。从他们熟练的操作技巧来看,显然是已经做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已经习惯了。
“看到了吧?这就是绝代美女的魅力,要不是早上六点钟我拉你来占座位,咱们估计现在也是被清理得那一类了,哪能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观看美女呀。”在讲堂的一个边角上,两个气质和北大学生格格不入的学生窃窃私语,其中一个带着一脸得意的神色,对另外的一个哈欠连天的人说道。
这两个和满堂北大学生气质不同的学生就是已经回到了北京的徐复生,还有他唯一还留在学校的室友马小波了。
对于马小波王婆卖瓜的行径,徐复生很是不屑的说道:“如果看姑娘的话,你电脑里的还不够多吗?有码的骑兵,无石马的步兵,国内港台还有日本欧美,哪一类你没有?实在不行咱们学校花一百块钱不也能找个现场的吗?干嘛还非得大清早起来跑北大来看?而且,咱们坐的这个狗屁位置,是哪门子近距离啊?”
“那些残花败柳怎么能和我心目中的女神沐吟裳相提并论?”马小波仿佛被徐复生踩了尾巴一样激动的说。
“沐吟裳?”徐复生眯着眼睛瞟了瞟仍然专心看书的女孩一眼,随即不屑的笑道,“不就是一件洗完了澡,会躺在床上呻吟的衣服吗?”
徐复生话音才落,马小波就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巴,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道:“你疯了?敢这么说,当心下课以后有至少一个加强连的人找你单挑啊!”
与此同时,兰质蕙心的沐吟裳似乎也听到了什么动静,突然停下来,转过头朝徐复生这边看了一眼。然而就这一眼,却让闷骚的马小波激动不已,说道:“看啊看啊,她一定是听到了我爱慕的心声,这才会要倾慕于我了。”
“倾你娘个头,你就是个无敌自恋狂!”
徐复生无语的一拍额头,一副真丢脸的表情道。同时,徐复生还感觉到,此时就在自己心中,有一些不可言喻的东西,正在被慢慢的释放出来,并影响到了徐复生的思维观念。
“阿蒙,”徐复生看着沐吟裳让人浮想联翩的背影,同时在心中道,“帮我去查一查沐吟裳的手机号,立刻。”
阿蒙没有回话,但是徐复生知道,这个外星光脑,一定会一点不差的完成任务。只不过,就在阿蒙工作的同时,徐复生的耳朵还要继续受到马小波的摧残:“我说复生,你不是说你回北京以后要奋发图强吗?那就从西班牙语开始,西班牙我想你还不太了解,那是位于欧洲西部的一个高山国,他的政治体制是君主立宪,最著名的就是大文豪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了,当然,还有热情奔放的西班牙女郎……”
“你给老子闪远点,”徐复生厌恶的说,“老子没兴趣听你在这里讲地理,老子还知道西班牙拿了2010年南非世界杯的冠军,有球用?”
“这你就不懂了,西班牙可是欧洲最适合养老的国家之一,你看咱们的父母年纪都大了是不是?我们完全可以在学好了西班牙语以后接我们父母移民过去嘛!”马小波继续恬不知耻的长篇大论着。
“滚蛋!老子没兴趣听你唧唧歪歪!”徐复生也只能咒骂抗议着。
就在徐复生和马小波‘亲切交谈’时,一个中年学者昂首阔步的走进了讲堂,而随着他脚步,整个讲堂顿时精神了几分,就连沐吟裳也合上了自己的书本,安静的看着他。很显然,这位就是整个北大最年轻的教授,也是这堂西班牙语课程的讲师——牛犇。
牛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被隐藏在厚厚镜片下的目光瞄向了徐复生的位置,似乎别有深意。
第十五章 校花叫我来
一个意外获得了外星光脑,准备大展宏图的普通学生;一个被称为最冰清玉洁的北大校花;一个中国知名学府的最年轻教授;命运的锁链就这样将这三个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串联到了一起,正如诈金花一样,在没有开牌之前,没有人能预料到将会发生什么。
通常情况下,如果大学内的哪个讲堂拥有一位绝色校花的话,那么在这个讲堂内,也绝对不会缺少那些等待着天鹅临幸的癞蛤蟆们。当然,讲课的教授一般面对这种情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天,徐复生在牛犇厚厚的眼镜片下,却嗅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气息。
只不过,徐复生无法知道,这位牛教授虽然挂着‘北大最年轻教授’的头衔,但却只是因为他从小在西班牙长大,对自己讲了三十多年的西班牙语颇有心得而已。除此之外,别看讲堂内的学生都尊敬他,但那其实只是北大学子们尊师重道的传统罢了,实际上估计没有几个人会真正拿这个用自己说了一辈子的东西骗吃骗喝的假洋鬼子当回事。
当然,牛犇对此也并没有太好的办法,以往他都是在课堂上,拼命的表现自己在西班牙语领域内的造诣,试图挽救自己扑满恶臭的名声,但无奈那些眼高于顶的北大天之骄子仍然对他不屑一顾。
不过就在今天,当牛犇看到了坐在讲堂的边角上,那气质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徐复生还有马小波时,他的眼皮不自然的跳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徐复生的身上,这位北大最年轻的牛教授,看到了自己重振雄威的希望。
这两位同学,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哪所学校的,但是今天,也只有对不住你们了。
牛犇一边在心中默默的为徐复生和马小波祈祷着,一边昂首挺胸的走上了讲台,就好像准备和两个自己心仪已久的美眉玩双飞一般意气风发。
牛犇轻轻把自己的教案放在讲台上,然后那隐藏在厚厚镜片下的小眼睛在环视了整个讲堂一圈以后,才缓缓开口道:“其实我每一次踏进讲堂我都很高兴,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在这里,有着这么多喜欢西班牙语的同学们,作为老师,还有什么更能让我感到高兴的呢?西班牙语在我们中国还是一个小语种,但是在四百多年以前,在那个令人神往的大航海时代,世界上至少有一半人,都在说着这种如今被称为晦涩难懂的拉丁语。”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上个礼拜,我们已经研究过了西班牙名著堂吉诃德的上卷,很抱歉,各位同学,我没有为大家准备惊喜,因为我们这个礼拜要按部就班的研究堂吉诃德的下卷。”牛犇一边讲着自以为很好笑的冷幽默,一边翻开了教案,然后接着说道,“所以,我希望大家都有预习。那么,沐吟裳同学,你能为我们讲讲那句关于自由的经典名言吗?”
“自由是天赐的无价之宝,地下和海里所埋葬的一切财富都比不上。自由和体面一样值得拿性命去拼,不得自由而受奴役是最苦的事。”沐吟裳站起来骄傲而自信的回答道。
“不错,就是这句,沐吟裳同学,请坐。”牛犇微笑的说道,“自由,正是西班牙大作家塞万提斯在堂吉诃德身上赋予的最重要的思想,而这也正顺应了当时欧洲的文艺复兴潮流。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谁如果读懂了堂吉诃德和他的仆从桑丘,那么他就读懂了文艺复兴时期的整个欧洲。”
牛犇说着,就拿起粉笔顺手在身后的黑板上写出了一长串的拉丁文字,然后用一口正宗的马德里式西班牙语道:“这是堂吉诃德下卷中的一个经典段落,我想请一位同学来朗读一遍,翻译一下。”
牛犇说到这里,视线不自然的向徐复生的方向瞟了那么一下,顿时,徐复生心中一凛,他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意味,随即在脑中对光脑阿蒙下命令道:“帮我翻译。”
果不其然,牛犇在环视了讲堂一圈之后,‘意外’的发现了坐在边角上的徐复生,然后指了指,一脸猥琐的微笑道:“这位同学,你好像是新来的吧?那既然你这么喜欢西班牙语,这段塞万提斯的名句,就由你来朗读吧,好吗?”
于是,在诸多北大学子的注视中,徐复生怔怔的站了起来,一脸的窘迫,而见到徐复生这样的表情,牛犇不由得心里大为畅快,毕竟,在这所全国的知名学府,他极少能遇到让学生吃瘪的事情。于是,牛犇不由继续用西班牙语善意的宽慰道:“哦,没有关系,可能你才对拉丁文感兴趣,而塞万提斯的作品中,也还有些专业术语,比较难懂,这不怪你。那不知道你是哪个单词不认识呢?还是有什么语法上的不明白?”
“都不是,”徐复生摇摇头,用一口中文解释道,“我不会说西班牙语,一个单词都不会。”
几乎就是在徐复生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全场哄堂大笑,只不过,谁也没用注意到,本来应该是全场焦点的沐吟裳,在这一刻,居然一脸凝重的紧盯着徐复生。当然,如果这个时候她身边的人注意力集中的话,就会听见她诱人小嘴里的喃喃话语:“都是傻瓜,那个家伙在扮猪吃老虎,他懂西班牙语的。”
“好吧,”牛犇一脸‘我理解你’的表情,换了一口中文接着说道,“其实我个人对旁听生并没有什么排斥心理,但是作为一个老师,我很不欢迎一个不懂装懂,甚至有可能是来捣乱的学生。所以现在,我请你出去。”
牛犇说着随手指了指门外,只不过,让他和现场的北大同学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本以为会狼狈的逃出讲堂的徐复生,在听完了牛犇的逐客令后居然无动于衷。
“首先我很抱歉,我确实不会说西班牙语,但是我不会说西班牙语并不代表我一定会捣乱,只是沐吟裳同学叫我来,”徐复生说着,伸手指了指前排的沐吟裳,然后接着说道,“所以我就来听听西班牙语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语惊堂,在座包括牛犇在内的所有人,只怕都没有想到这位其貌不扬的同志竟会说出如此惊人之语。在北大,只怕是扫地阿姨都知道沐吟裳一向冰清玉洁,不仅入学以来没谈男朋友,恐怕在她身边,就连一头雄性牲口都看不见。如此,徐复生的话语无疑就是在玷污这个大家心目中的北大女神,顿时就有许多同学对他怒目而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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