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过神来,我女朋友怒视着我;你看啥看;我脸上有字吗。
没;我就想看看你;你继续。
你看着我叫我咋吃;你没病吧。
我有病。
神经病。
不知翔子何时停住了。他望着我说;这小子真的有病;今天。。。。。
我打住他;去你的;别听他胡扯。
我哪胡扯了;翔子反驳到;这本来就是事实;春天你过来;我今天这小子是怎样得病的我给你说说;反正这小子今晚吃定你了;你看他口水都流出来了。
哪有;我咽下口水。不知是看到春天还是看着春天吃的东西流的口水;又或者两者皆有。春天看着我;不屑地说;那小子量他有这心也没那胆儿;不过那旷古绝今的事我到想听听。那仨就凑一起低头聊了起来;还不时发出可恶的笑声。
我转过身去;屁股对着他们;窗外阴雨绵绵。行色匆匆的人群里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气氛感染着我;我想春节快到了;我得反乡了。(这儿;近几年比较流行的过春节的方式;就是城里人回乡下老家住。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随处燃放烟花;而且可以在乡里乡亲面前摆谱;满足下自己的虚荣心。)我想,春节一过;春天就要来了。
在上一个春天着实来临的时候;我结识了春天。我个人认为春天才是一个思念的季节;尤其对单身一族。我记得以前中文系一个朋友曾在校刊上发表过一篇<;春>;诗:春;发春;在春天里发春;在绿幽幽的春天里发黄灿灿的春。我把它发给翔子。翔子说我对象搞错了;他有一师专毕业的同学;很喜欢诗;介绍给我。在经过一阵胡言乱语;胡搅蛮缠之后;我和春天交往了。而在激情四溢的夏天里;我们却失去了激情;很少见面;见了面也很少说话。或许该说的都在春天里说完了;又或许我在理解上出现了偏差;我们的交往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更高的层次;不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就足够了。自然我所期望的是后者。
我回过神来;春天已坐回到了我身边;正怒气冲天地望者我。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害怕;很快避开了;盯着她的耳朵问;你咋了;干嘛这样看着我。她不语。
这肯定又是翔子那贱人说我坏话了;忙解释到;你别听那小子胡扯。
她仍不说话;的确愤怒了。那我也得愤怒一下;你小子究竟跟他说了些什么;你他妈的还是朋友吗。
翔子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我被彻底激怒了;将杯子里没喝完的啤酒泼在翔子脸上;拉起春天就往外走。
她不动;反倒是把我拉了回来。我第一次发现这小妮子力气挺大。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嘈杂的火锅店;此刻很是安静。我预料这就应该是大战前的宁静;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还好我这人的第六感向来不准;这次也不例外。春天居然破怒为笑。
翔子正端着酒杯说;你小子真行;春天没白跟你;刚才的考验你过了,就看看你这厮有没有胆量较真。这群死人;居然耍我;翔子今天一定发烧了。我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下。干;翔子说;不对啊;你酒呢?在你脸上呢。翔子笑笑;替我把酒满上。我们就这样来来回回干了十几次,把身旁的女人冷落在一旁。
十几瓶酒下肚之后,我双脚有些麻木,一屁股做了下来。不去理会对面发酒疯的翔子拉着春天的手深情地说,让我抱抱好吗。事后我回忆起来当时我极有可能是很煽情地说嫁给我好吗。不然春天也不会红着脸冒出一句,今晚那个忙我帮你。我茫茫然不明其所云。倒是从翔子那*的笑声中明白过来。我将春天搂过来,抱在怀里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对面翔子按奈不住,拉着他女朋友说,你看那小两口多亲热,就跟拍电影似的,我们也得来一次。在他女朋友的拳脚下,翔子落荒而逃。
酒精确实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尤其在男女之间,如果换作平时,我定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一个女人如此亲密。酒精可以壮胆这只是一个结论。酒精是一个借口着倒是一个事实,打个比方说,一个男人在嫖宿之后被 老婆发现。如果他喝过酒,就会说自己只是酒后失足,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这样似乎很容易得到女人的谅解。事实上他在嫖宿的时候的确是爽到什么都忘了。女人们似乎也坚信:酒会乱性 ,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乱来。
第五章 春天丢了
我们四人互相搀扶着走进旅馆,要了两间房。老板说两百五十快。我时下跟老板急了,指着店门口的招牌说,一间房一晚才一百,我们要了两间房怎么就两百五十块呢,你当我小学未毕业啊。老板很是客气地说,小伙子我来跟你算一下,你们四个人如果分开睡那不是就更多了么。
可是我们只要了两间,我们不是分开睡。
对,问题的关键点就在这里。
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啊。
你看,你们各自带着个女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如果都是男的,那就两百块了。
哦,那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都会多出五十。
这个啊,你看你们都喝成了这样,呆会儿肯定是会吐的,我得清扫。
是的,肯定会吐,我现在就好想吐。说完我就吐了他一身。老板无奈,对我女朋友说,快扶他上楼,让他到厕所里吐马桶,不,让他到马桶里吐厕所,哎,我都弄晕了。
是到厕所马桶里吐,对吗?我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这小子没醉?
朦胧中,我听到有跟水龙头放水一样的声音,可能是春天在洗澡。我想我喝醉了 ,可以乱性了,接着某处就博大茎伸了。我翻了个身淫笑着,睡着了。
我从梦中惊起,头还是疼得厉害,窗外的阳光很是刺眼,还没到春天就这样,那到了春天还得了。迷糊中,我转过身,伸手一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我睁开双眼,没有看到春天的身影。的确,我的春天跑了,在还没到春天的时候就跑了。我努力寻找着什么,哪怕是一缕春天的长发也可以,这样就足以证明我昨晚抱着的是春天而不是我的一个想法。很快我又否定了后者,那种真实的感觉不是梦淫所能给予的。
我在房里发疯似地四处翻找,一直累到瘫坐在地上才停了下来。看着一片狼籍的房间,我想我得离开,不仅是因为看到服务员那很是不满的表情,更重要的是春天走了,我得去找她。
人来车往的大街上,我一路狂奔。翔子和她女友跟在我后面,俩人可能因昨晚疲劳过度,有些力不从心,竟拿电线竿练起了铁头功。我无心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走了。翔子在后边大骂,这谁这么缺德把旗杆立路中间干嘛。
待我累到不行停下来,才发觉自己很能跑。从旅馆到火车站,途中还去春天家绕了一个大圈,我竟跑了十二条大街。房东大妈说春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了,好象是要出远门。
火车站,我匆忙地穿梭于人群之中,边跑边喊,春天,春天你在哪。也已渐进中午,候车室空荡了许多。春天一定早就预谋好的,难道这也是在考验我,只是这样好像有些过火。我失望地往回走。
嘴里还不时自语到,回来吧,春天。路过珠市街时,我听到有人在叫,喂帅哥,你找春天吗,我们这有好多春天等你选,来玩一会儿嘛。
我转过身,说话的是一老鸨,我抬头看了看招牌:第二春按摩院。名字是好,不过没性趣。我径直向前走去。
老鸨还在游说,来嘛,我们这的小美眉肯定让你满意,各方面技术都是一流。
我忍不下去,冲她吼,去你妈的,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别惹我。
老鸨脸上闪过一丝怒火,还是厚着脸皮说,心情不好可以找小姐谈谈心。
滚蛋吧,别在那跟我胡扯,老子第一春都跑了,哪有闲心找什么第二春。
老鸨被激怒了,朝着屋里喊了几声,很快出来一群人,将我团团围住。
我被他们海K了一顿,却只得滚蛋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第一章 不速之客
春日的阳光懒洋洋的晒在身上,我看了看表,下午六点。从床上坐起来,全身都有些酸痛,可能是睡太久的缘故;头还是很沉,也不知道昨晚“历史”给我灌了多少酒。
屋子里满是令人作呕的气味,清扫完秽物,我推开窗户,呼吸着春天的新鲜空气。其间还夹杂着,各种香味,除了花香,还有。。。 。。。
我下意识地低头往下看,不出所料,楼下正走过一群嬉笑的少女,那淡淡的一抹香水味就是从那传上来的。占据二楼临街的有利地势,下面可谓是无限春光。目色他们离开后,我竟忍不住有点感伤。这时候春天应该在我身后敲我脑袋,骂我色狼的,只是都快一 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春天你在哪?
抬头望向远方,残阳如血,整座城市显得有些荒凉,失去了活力,迷糊地像要跟太阳一起睡去,我伸了个懒腰,如果不是肚子一再反抗,我也想一起睡去。
徒步到“小吃一条街”叫了碗面食。似乎在中国每座城市都有“××一条街”,也许这就叫规模化效益,不过发展得更快的还是夜生活场所。一来方便了嫖客,二来也可以接些大宗集团的团购,因为定期都会有些旅行团下榻在对面的煌煌国际花园酒店里。一入夜,就够老鸨们忙活了。三来也好在过年时候请点老顾客吃个团年饭,评评啥最受欢迎嫖客奖,最具资历嫖客……
正吃到兴起,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甚是激动,忙问,春天是你吗,你跑哪去了,快点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那头先是一愣,而后用十分粗犷的声音回答道,我不是什么春天,我倒想问你一下,你是黄先生吗?
是我,你那位?
我是租房的,你不是在雕像广场橱窗那儿贴了张广告吗?
哦,是的,你知道我这地址吗?
我初来乍到,要不我坐出租车过来,现在你有空吗?
有空,要不这样吧,你就在那,我过来接你。
好, 那谢了。
记忆,真是不可靠的东西,连出租房子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再不租出去,我都得断粮了。
找到他,我就后悔不应该去接他,因为他拿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严重超出了电瓶车的运载极限。
历尽千辛万苦,回到家,我更加后悔,在回程是路上,有一半是靠推的。
兄弟第一次出远门吗?看你这行头好象在搬家。我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地说。
恩,你怎么知道,我刚从学校毕业,就被分配到这。
你读的是专职学校?
是,你怎么知道。
我瞎猜的,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孟宇,河北人,刚满22。
哦,河北是个好地方,你怎么跑这来了,响应国家号召,支持西部大开发?
你就别逗我了,河北人太忙乎了,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方式。
哦,是这样啊,那你倒是没选错地方,我们这儿,大家都过得很悠闲。
悠闲就好,说着就朝洗手间走。
我想,那小子今晚肯定想去“悠闲”一下。我拿出箱子,收拾行李。
手续和房租落实后,我就搬回乡下老家住了,成天和小酸一起厮混。 。 想看书来
(2)第二章 师傅和小酸
小酸和我是同乡,在镇上开了家摩托车修理店。事实上我们还是同门师兄弟。
他对速度的追求一直都没变过,没生意时,就自己组装摩托车,只不过经常爆缸。而我对机动车早就没了激情,一直以来我都不大愿意回忆和师父一起的日子,师父的死对 我打击很大。
那是很小的时候,我和小酸总爱和镇上一个成年人玩。他是我们那第一将发动机组装在三轮车上的人。这让我和小酸很是钦佩,就暗地里拜了他为师。
师父是个孤儿,是个十足的速度发烧友,却是没钱的那种。
第一次感受速度是在许多年前的一个夜里。那天师父来找我说;他能和摩托一样快了。我乐得屁癫屁癫地跟着他。我俩走了大约半个钟头。他转过身来说;到了。车呢?我问。之后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差点没背过去;原来他的车还是那辆不需要车牌的";永久家众";。就这车?我问
是的;他笑着说。
你看,就你这车:除了轮子不转,啥都在转;除了铃铛不响,啥都在响;除了车头掰不动,啥都能掰动。它还能跑吗。
管他的,我都试过了,还行。
他后来的举动让我确信了他的确是速度发烧友——他坐上车,从五里坡上滑下。刚开始还猛地登了几下。我坐在上面感觉挺爽;飞一样的感觉。师傅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速度往下冲,快过急弯时我叫他刹车。他竟转过身对我笑,我还没有明白过来,就栽进了田里,摔了个人仰车翻。我吐掉嘴里的草,转身问他为什么刚才不刹车。他指着车轮叫我看。刹车皮呢?前天不是还在吗。我问。
他扶起车笑着对我说,被我仍了,我怕速度太快我会忍不住刹车。
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有急弯吗?
知道,不过我看过这地势特别好,没什么危险。
怎么个好法?
你看,这附近又没什么悬崖,而且这又不是马路,不会遇上什么汽车。这里的天然草皮又可以给我们充当护垫。
不过那也很危险啊,撞到人怎么办。
这荒郊野邻地,又这么晚了,哪来人啊,有鬼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一阵幽怨的哭声在耳边响起,还夹杂着狼嚎。
我们吓得直哆嗦,赶紧朝回跑。
我俩上了路,师父推着那辆四边形轮子的车,一瘸一拐的走着。一路上可谓是疯光无线。衣服上是处都被磨穿了,跟小马哥的那件风衣可谓是不分伯仲。
后来师父在镇上开可家摩托车修理店,我和小酸没事儿就去他那看他改车。我们问他在哪学的,师父说是自学的,就买了些书自己看。这让我们更是钦佩不已。
而在那个摩托车极少的年代里,师父的铺面倒闭也在情理之中。为了那高昂的改装费师父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在那些月黑风高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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