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衣服风波
“你真是太聪明了。”顾玖凉拿着他的白衬衫,看着皱的不能再皱的衣服无语了。
“呃,呵呵。”邓诗言对着无语问天的顾玖凉干笑。
“你说怎么办,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衬衫。”顾玖凉把衣服扔到邓诗言手上。
“呃。”
“你这是搞什么鬼。”看着邓诗言身后跟着的服务员拿着几件衬衫,顾玖凉彻底头疼了。
“陪你衣服啊。”邓诗言把顾玖凉推进试衣间,拿起一件衬衫塞到他手中顺手把门关上。
15分钟后——
顾玖凉不耐烦地拿起服务员手上最后一件衬衫走进试衣间。
“不行不行。”邓诗言摇了摇脑袋,看着顾玖凉。
“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顾玖凉转身走进试衣间换回原来的衣服,坐到邓诗言旁边。
突然,邓诗言眼睛一亮,呼啦一下跑到衣架前,顾玖凉瞬间觉得天塌了。
“试最后一件。”邓诗言有点撒娇味地拉着快要摊在沙发上的顾玖凉去试衣间。
“玖凉,你未免也太不识趣了,既然他不愿试就给我试吧。”突然出现的声音,前半句是对顾玖凉说的,后半句是对邓诗言说的。
“你怎么就不能滚远点。”邓诗言转身冷漠地看着邓育鸿,语气尽是厌恶。
顾玖凉悄悄拉住邓诗言的手,把邓诗言拉到自己身后。
“试衣服的事还是我来吧,我的女人选的衣服我怎能不试。”顾玖凉淡淡地笑对邓育鸿,完全看不出两人是对手。
“呵呵,那你慢慢试,怕你以后就没这待遇了。”邓育鸿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沉了下来。
顾玖凉,你现在就好好享受这种待遇吧,总有一天,能让她选衣服的人只有我。
“就这件。”
顾玖凉拿过邓诗言手中的白色衬衫放到服务员手上,拉着邓诗言到柜台边,掏出那张金卡付了钱就直接拖着邓诗言离开,邓诗言急忙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袋子。
直到把邓诗言塞进他那辆红色的458 ;speciale才停下来,整个过程显得一气呵成。
“你脑子是不是病抽了。”顾玖凉坐进驾驶座邓诗言就开始抱怨了。
“你以后少点和顾育鸿说话,他烦你你就用从海边回来那天的态度对他。”顾玖凉有点恼火地对邓诗言开始了一番教育。
“那天什么态度?”
顾玖凉没有回答,邓诗言也沉默了。
——回忆——
“小言。”
“你是?”
“邓育鸿。”
“不认识。”
“我为了你在美国一个人熬了7年,你就这么对我?”
“我不认识你。”
“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你总还记得你有个哥哥吧。”
“我可不记得我还有个哥哥。”
——完毕——
“哦!你是在说那天啊!”邓诗言瞄了顾玖凉一眼说:“那天回来太累了懒跟他搭话。”
“你以后就那么对他就行了。”顾玖凉倒车出了停车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那你慢慢试,怕你以后就没这待遇了。”
以后就没这种待遇?笑话,就算我没这种待遇也不会轮到你顾育鸿,更何况我可没打算机会她离开我。
我们交往吧
顾玖凉一路闷回公寓,然后直接进自己的房间冲进浴室。(。pnxs。 ;平南文学网)
温水“哗啦啦”地由头淋到脚,他试图平复自己那狂乱不安地跳动的心。在害怕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一旦扯上邓诗言自己便会失控。
邓诗言也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拿了套睡衣就进浴室了。
邓诗言穿着睡衣,手擦拭着**的长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没变过,一点也没有变过,我还是以前那个我,就如顾玖凉说的那个像疯狗一样的自己。我还是学不会冷静,我还是没找到那条成长的道路,如此不思进取的我只会失败。
胜利是不会随着运气的脚步的,只有努力才会寻到胜利。
邓诗言走出浴室,坐到房间里的书桌前,随手拿了本书翻开。
时间悄悄走过,午夜12点将近,邓诗言合上书本身了记懒腰,刚转个身就看到了静静躺在床上的白色牛皮纸袋。
那是。。。。。。顾玖凉的衬衫。明明是自己要陪他衣服,结果还是他自己掏钱。
邓诗言拿起牛皮纸袋出了房间,大厅开着橘黄色的暖色灯光,从顾玖凉房间里的白色灯光从门缝透出来映在地板上显得苍白无力。
顾玖凉看了下时间——00:04,一天的开始,她睡了吧!
顾玖凉关了电脑,走到房门前,门刚打开整个人就愣了。
邓诗言举着手,手半握成拳正准备敲门。
“那个,你的衣服。”邓诗言尴尬地放下举起的手,另一只手拎着牛皮纸袋伸到顾玖凉面前。
顾玖凉看着邓诗言,脑袋彻底短路了。透过丝质的睡衣隐约可看到她那玲珑的曲线,重点是。。。。。。她没穿罩!
邓诗言注意到顾玖凉停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低头一看自己也凌乱了,一时没了反应。
“你。。。。。。”
顾玖凉突然举得下腹一阵燥热窜起,蔓延至全身。
顾玖凉伸手一拉,房门“碰”一声关上,随后“啪”一声牛皮纸袋掉地上了。
邓诗言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顾玖凉压在房门上了。
“唔。”
邓诗言瞪大双眼,再次进入无反应状态。
顾玖凉将轻吻变成了深吻,当他尝到了那份美好后,想要更进一步去品这份美好。
“你干什么。”
邓诗言回过神,觉得嘴里多了样不属于自己的,滑溜溜的东西。邓诗言猛地推来顾玖凉,双手交叉护住胸前隐约可见的春光。
顾玖凉被邓诗言推得后退了几步,猛地想起刚刚自己做的事,脸上浮出两抹尴尬的红晕。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邓诗言看着微低着头不说话的顾玖凉,一只手护着胸,一只手伸出去摸顾玖凉的脑袋。
顾玖凉抓住额头那只小手用力一拉,抱着邓诗言的,脑袋搁在邓诗言肩上。
“我们交往吧。”顾玖凉的嘴靠到邓诗言耳边细语,呼吸轻轻拂过邓诗言的耳背。
邓诗言感觉到耳边温暖的缓缓呼过的气息,耳根子一下子红了。
好像看到晓柔了
邓诗言随着顾玖凉奔波了几天,接到紫依沫的电话,说是一起去嗨,邓诗言果断答应了。
“明天不能陪你去见梁景风了。”邓诗言挂了电话,放下手机。
“你怎么可以自己去风流,扔下男朋友不管。”顾玖凉把手上的书往旁边一扔,拉过坐在旁边的邓诗言抱在怀里,那个叫享受。
“我没扔下你不管啊。”邓诗言挣脱顾玖凉的怀抱,头疼地揉了下太阳穴。
邓诗言开始怀疑顾玖凉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了,对同学老师冷冷淡淡地,对那些股东就是敬业的好青年,对着顾育鸿他们就冷静地应付。可是,回到公寓就开始不正常了,说的话没几句是正经话。
下午2点多,顾玖凉把邓诗言送到她和紫依沫约好的地点,交代了邓诗言几句就自己去见梁景风了。
紫依沫和苏芯已经在咖啡店里喝着咖啡,两人看到邓诗言进来立刻朝她招手。
邓诗言看了下周围的坏境,下午2点多,咖啡店的人比较多。
“叮铃。”
不是前门的铃铛,是侧门的铃铛响了,邓诗言抬头往侧门那边看了下,一摸有点熟悉的身影转身走入小巷,消失在邓诗言的视线里。邓诗言想不起来那抹身影是谁也就不多想了,直接走到紫依沫她们那边,然后点了杯卡布奇诺。
“我昨天跟我哥哥参加一个商业晚会,好像看到晓柔了。”紫依沫放下唇边的咖啡,把头向邓诗言和苏芯中间靠近了一点小声地说。
“这么说来,我好像也看到晓柔了。”苏芯双手捧着咖啡杯接着说:“我们回宿舍收拾东西那天,晓柔不是说赶火车早早就走了么。”
“嗯。”邓诗言喝了口咖啡淡淡地应了声。
“那天晚上,我妈叫我陪她去买套礼服,在街上看到一个很像晓柔的身影,转眼又不见了。”苏芯喝了口咖啡,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看背影好像在哪见过。”
经紫依沫和苏芯这么一说,邓诗言想起刚刚在侧面那个身影像谁了,就是司徒晓柔。
邓诗言一手勾着咖啡杯的杯把,另一只手放在桌面,食指轻轻敲着桌面,清秀的眉皱在一起。
晓柔或许根本就没回家,是什么原因让她说谎,或是她离开宿舍去火车站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令她没法回去,就算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跟她们说啊。
“别谈晓柔了,我们去逛街吧。”苏芯看了眼外面的来往的车辆,对面是一排的服装店。
三人一个勾着一个的手臂在大街上有说有笑,路过男性服装店的时候,邓诗言想起顾玖凉那件被她洗坏的衬衫。
邓诗言跟紫依沫和苏芯说想买件男性衬衫,两人立刻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嘴上还不停念叨着顾玖凉。邓诗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他们说的现在都成事实了。
“我好像又看到晓柔了。”苏芯拉了下在陪邓诗言选衣服的紫依沫的衣角。
两人一听,立刻隔着这家店的玻璃看向街对面那家女性服装店。一个跟司徒晓柔很像的身形勾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站在柜台前。
邓诗言拿着手里那几件衣服放到柜台前,付了钱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牛皮纸袋就拉着紫依沫走出这家店,苏芯也匆忙跟上。
三人到对面的时候,那两人已经离开了。
父女一个死样
“这些给你的。”顾玖凉回到公寓的时候,邓诗言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抱枕一手指着桌上的牛皮纸袋。
顾玖凉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坐到邓诗言旁边,扔开邓诗言抱着的抱枕,疲惫地趴到邓诗言大腿上。
“这梁景风实在太难搞了。”顾玖凉抓起邓诗言一只手放到自己额头上。
“怎么了?”邓诗言两只手按着顾玖凉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跟他说到继承上的问题他就跑题,又不直接说结果,还碰上了梁诗诗。”顾玖凉享受这邓诗言给自己揉太阳穴的时光。
邓诗言沉默了,顾玖凉识相地不打扰她思考。(。pnxs。 ;平南文学网)其实邓诗言是觉得梁诗诗这名字有点耳熟,在想那是谁。
“梁诗诗是谁?”想了一小会,邓诗言直接开口问了,她才懒在这些小人物身上浪费脑细胞呢。
“。。。。。。”
顾玖凉发现这个邓诗言比自己还不记人,连同班同学都不知道,那个梁诗诗她还碰上好几次了。
“就是那个整天叫我给她补习的女生。”
“她又叫你给她补习了?”邓诗言听了,立刻感兴趣地挑了下眉。
“这回她倒没说,那个梁景风就不停扯这话题了。”顾玖凉做了起来,拿起他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回房。
房门还没打开,顾玖凉转过头看着同样转过头看他的邓诗言,郁闷地说:“父女一个死样。”
“明天还要去?”邓诗言关心地问了句。
“嗯。”
顾玖凉进了房间,邓诗言有恢复顾玖凉回来前的姿态,坐在那里发呆。
第二天早上8点顾玖凉就要出门了,邓诗言听到声音就懵糟糟地从房里探出头来。
“几点了?”邓诗言闭一只眼睁一只眼,含糊不清地问。
“8点23分。”顾玖凉看了下手表,穿上外套就准备出门。
“你去哪?”邓诗言接着问。
“梁景风约了我今天喝早茶,顺便谈谈继承的问题。”顾玖凉收回准备开门对的手,转过身看着整个趴在门上的邓诗言。
“我也去。”邓诗言呼啦地一下转身,房门‘碰’一声关上了。
15分钟后——
邓诗言洗漱完,换上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走出来,拉着顾玖凉的手臂,另一只手就去开门了。
“你这是怕我被人拐了?”顾玖凉好心情地反客为主搂着邓诗言的肩。
“我就是想见见那个难搞的梁景风。”邓诗言朝顾玖凉翻了个大白眼,扯下搂着自己肩膀的那只爪子。
红色的458 ;speciale直奔约好的酒楼,梁景风已经订好包间等顾玖凉了。
包间里除了梁景风还有梁诗诗也在,梁景风看到邓诗言显得淡定得很,笑着向顾玖凉和邓诗言打招呼,梁诗诗的反应就不一样了。
“邓诗言,你怎么来了。”梁诗诗看到与顾玖凉并肩进来的邓诗言,立刻站了起来。
“我怎么不能来了?”邓诗言挑了下眉,有点挑衅味地看着了梁诗诗,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我。。。。。。”梁诗诗顿时语塞了。
两人相互瞪了好半天,最后是梁景风开口打断了。
一个早上下来,邓诗言早已咬牙切齿了。这个梁景风说是叫顾玖凉来谈继承问题,其实就是想叫顾玖凉给梁诗诗补习。邓诗言实在忍无可忍就跟梁景风说,钟仁洁叫她带顾玖凉回去吃顿午饭,才得以开溜。
“我的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