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天去公司谈判后,在电梯里和阮向东吵闹起来,她伸手要打他却被他控住的图片。
这一小则的标题为:“前一刻车震,后一刻闹翻,豪门三角恋果然惊险刺激”。
手里的报纸一颤,她继续往下看,每一则小标题,都是一个和她与阮向东有关的故事。
“阮大少左拥右抱,一面宣布婚期,一面山顶养妾。”
“柔善美身怀有孕,山顶浪漫养胎。”
……
手开始剧烈的颤抖,柔善美怎么都没有想到,1号车库里怎么会停着阮向东的车。
还有南少的手表居然会和阮向东的一模一样。
再有她和南少与世隔绝在山上的日子,居然会有狗仔队拍得到,并且所有的照片里只有她,没有南少。
她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心里乱糟糟一片理不清楚头绪,手,迅速的抓起手机给南少拨通了电话:“喂,喂,喂。”
电话没有接通,她却歇斯底里的对着那头哭喊着。
李珊珊以为她要打给阮向东求救,气急败坏的冲了上来,一把死死的按住她的脑袋,把她整个压在鹅卵石的门前小路上:“柔善美,你这个贱货,你这个表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唔,唔……”脑袋被压着,疼的她整个脸部都扭曲了,嘴巴死死的扣在两块鹅卵石之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珊珊是用了狠劲,一股把柔善美置于死地的狠劲,不顾鹅卵石地面有多痛楚,她恨恨的把柔善美整个碾到地板上,疯婆子一样的尖叫:“本来昨天我们就要举行婚礼的,你这个贱人,你到底为什么要破坏我和向东,他不爱你,他不可能爱你,他怎么可能爱你。”
李珊珊已经近乎疯狂,柔善美觉得自己的真个脸都要被鹅卵石刺破了,有血从嘴角渗出,鼻子嘴巴被死死的按在地板上,她力气没有李珊珊大,加上一夜没有好好睡根本不是李珊珊的对手,呼吸被堵截,她艰难的咳嗽着,进的气却越来越少。
“咔嚓咔嚓咔嚓!”
就在柔善美以为自己要被压死的时候,无数的闪光灯忽然闪的她睁不开眼睛,她被压在地上,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无数的脚,站在自己和李珊珊不远的地方,不停的在拍照,还有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现在就MAIL回去,无线设备插上,这可是大头条,快点……”
“别挤我,别挤我。”
“这下火爆了,快拍,看柔善美快按死了,真是好戏,快拍。”
居然,记者都来了。
还是,记者其实早已经潜伏在这里,就等着拍到这一幕?
到底这些记者是怎么知道她在这片废弃的游乐园里,报纸上登了这么多她在山上的照片,他们显然是早就跟踪了她,只是她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为什么他们要跟踪她,追拍她? 难道,一切都是有人早就设计好,她在山上的照片里,从来一张出现南少的身影,是不是……
她不敢想,脑子一片空白,气息越来越弱,终于,痛苦不支,晕厥了过去。
☆、当爱是种讽刺(求收)
李珊珊的践踏,让体力不支倍受打击的柔善美终于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一众记者非但没有人上前来探望的情况,反而更加的疯狂的按下了快门,咔嚓个没完没了,只有其中一人,皱着眉接下了脖子上的相机。
“别拍了,救人要紧!”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体格有些偏瘦,个子却十分高,看着柔善美的眼睛里,蕴着显而易见的担心。
他一说的,大家才终于有些良心发现,有人拨打了120,有人则是赶着抓拍了柔善美最后几张,然后和采访急着一起,蜂拥的朝着李珊珊跑去。
李珊珊小家碧玉的良好形象,算是彻底毁灭了,而她美丽的豪门梦,也在一夕之间化为了灰烬,看着一拥而上的急着,她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步子不停的往后退,双手一个劲的挡着脸孔。
“别拍了,别拍了,你们再拍,小心我不客气。”
“李小姐,其实当时你从婚礼上把阮总抢走,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报应吗?”有人的问题十分的犀利。
“李小姐,柔小姐肚子里还有孩子,这孩子是阮家的长孙,你刚才那样殴打她,如果孩子没了,阮家会不会追究你?你怕不怕阮家把你告上法庭。”有人的问题,客观又残忍。
“李小姐……”
“李小姐……”
面对无数的话筒和镁光灯,无数的犀利残酷的问题,李珊珊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拿着包当做攻击的武器,她拼命的拍打着靠近她的记者,好像面前的是一群吸血的蚂蝗,一旦被他们触碰,她就会伤的体无完肤。
歇斯底里的尖叫过后,她早已经泪流满面,沙哑着嗓子,竭尽全力的高吼:“你们知道什么?你们这群混蛋,她柔善美本来就只是向东用来让阮爸阮妈接受我的工具,不是我抢了她的丈夫,她丈夫本来就是我的。”
她这无疑是爆了个天大的新闻给记者,那些记者,无一不眼毛金星,像是见到了大元宝一样,露出了无比兴奋的神情:“李小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麻烦你说清楚一点。”
李珊珊已经完全失了理智,只知道自己冤枉的很,只知道不能让全世界的人把她当做拆散别人婚姻,终究遭到报应的狐狸精。
所以,她痛苦着,嘶叫着把阮向东之所以会和柔善美结婚,是因为阮家父母不同意她和阮向东的婚事,阮向东一气之下找了个家世更差劲的来气阮母,让阮母回心转意之类之类的系数合盘托出。
她不知道,她的这番话,将阮向东彻底的推向了万劫不复的禁地。
同时间,阮氏集团的三十八层会议厅内,阮家两位公子分别坐在阮父左右手边,下面则是坐着公司大小二十多个股东。
股东中,占了阮氏集团20;的股份的王传德,如今他正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桌上的文件,然后,缓缓站起身。
“我绝对不会承认行为品德这样不检点的人作为公司的总裁,当年我们选举他为总裁,是看重他为人持重,做事勤勉,而且老总裁又对他寄予厚望,综合各方面,才让向东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另一大股东宋长军,也起身:“当日当众弃婚,已经将整个阮氏推到了言而无信的风口浪尖上,股票跌了两个点。昨天晚上爆出那样事情后,股票一度跌停,阮氏集团的公信度几乎为零了,早上各大卖场和养身会所陆续打电话来,说产品滞销,甚是有会员要求退会员卡,恶劣的影响,不可估量。”
王传德和宋长军是个阮父一起打拼的兄弟,如今阮氏集团,也有他两人三分之一的股份,他们说的话,自然十分的有力道。
底下坐着的几个小股东,纷纷表示再也不能拥立阮向东继续为总裁,而阮向东的脸,早已经涨的一片通红,却愣是一句分辨的话都说不出来。
阮父往日的威严,在这一刻也兜不住了,脸色不好的站起身,尽量安抚大家:“犬子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我身为父亲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如果你们愿意……”
不等阮总说完,办公室的大频幕忽然跳亮,里面,李珊珊践踏柔善美的画面现场直播,直接跃入了大家的视线。
画面中的柔善美,以狼狈的姿势被真个踩到鹅卵石地面上,嘴角渗出大口的血液,整个面部几乎扭曲,看上去十分惨烈。
这样的画面,阮向南本以为并不介意,可是当看到柔善美的手,紧紧护着肚子的动作,他整颗心猛然抽了一下,待看到柔善美轰然倒地晕厥过去的样子,他不再看频幕,而是不动声色的错开了眼。
为什么不敢看,她不过就是一枚棋子,而且现场有人在,她也死不了,他为什么不敢看?
努力说服自己转回头到频幕上,免得遭人怀疑,可是他的心,就是没办法直视这血粼粼的画面。
终于,画面一切,切到了行凶的李珊珊脸上,或许连阮向南自己都没有注意,他桌子下面的手,会在看到李珊珊一瞬,捏的紧实。
画面中,李珊珊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吼叫着的某些不为人知的事实,柔善美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是阮向东精心安排用来让阮父阮母意识到自己当时放弃李珊珊是一件多么不应该的事情。
画面一出,阮父的老脸一片紫红,猛然起身,愤愤的看着阮向东:“向东!你真的对我和你妈妈使诡计?”
阮向东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听到阮父质问,他也无从辩解,只能一个劲的道歉:“爸爸,我不是对你和妈妈使诡计,只是我太爱珊珊了,太想你们接受她了,爸爸……”
“啪!”重重一个巴掌落在了阮向东身上,阮父从未打过这个宝贝儿子,现在,却因为他的欺骗,不负责任,丑闻,气的差点晕厥过去,步子都踉跄了几下。
看着阮父盛怒,阮向南忙上前搀住他,一脸慈孝:“爸爸,你有高血压,不要动怒,事情现在还没调查清楚,哥哥之前不是说了,柔善美不是她包养的,可能是有人蓄意陷害,故意要害我们阮氏集团,我们先报案,交给警察去调查。”
“报案,还嫌不够难堪吗?阮向东,你这个不孝子……子……”
阮父气极了,血压豁的窜了上来,一口气憋在一个“子”字没吐出来,眼睛一白尽然晕了过去。
“爸爸……”
“爸……”
阮向南和阮向东见状,忙上前左右搀住阮父的身子,对着会议室高喊:“快,快叫救护车,快。”
“”
------题外话------
今天木有加更,明天阮向南和柔善美要上演对手戏,极致的宠爱,极致的痛。飞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疼的就越是厉害。
☆、当爱成为讽刺2
丽都江华医院,柔善美和阮父几乎先后被送进了这家医院,这可给蹲守在门口的记者提供了一个天大的头条,虽然保镖团团围住了圈圈,把阮父的推车护在正中,可是狗仔却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爬上树居高临下的拍摄阮父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照片。
明天的头条,想都不用想会把阮父的高血压发作和柔善美的昏迷放在同一版上,可能,甚至,会放在同一条上,拟个标题:阮大少左拥右抱,阮老爹七窍生烟。
阮父被送去了急救室,阮向东和阮向南还有几个股东站在门口守候,不多会儿,阮母匆匆而至,泪眼婆娑。
“阿东,阿南,你们爸爸怎么样了?”
“妈,你怎么来了?”
“你们还想瞒我多久,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现在几乎丽都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抢播你爸爸送进江华的消息,你们真是要气死我,气死我啊。”阮母说着,痛楚的捂住了心脏部位。
阮向南面色一紧,忙大声喊:“医生,医生。”
那焦急之色,远比阮父晕厥时候更胜百倍。
阮向东也赶紧上前,既是惭愧,又觉得无比憋屈:“妈,你要信得过儿子,你不能倒下,妈。”
边上的股东,也不好这时候再多说什么,只是一个个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正在替自己辩解,求得阮母原谅和相信的阮向东,一脸不屑。
阮母推开阮向东的手,似乎多一句都不想听他讲话,转而环住了阮向南的腰:“阿南,你爸爸要是有个三场两顿,我也,我也……”
说着,眼泪决堤而出,捂着心脏的手更加的用力,呼吸似乎都困难起来。
还好,医生很快带着氧气管和推床来了,阮母执意要在走廊上等阮父出来,所以他们只能把对阮母的救治措施,全部放在走廊上进行。
阮母慢慢的缓了过来,阮向南也放下了心,转而看向阮向东,眼神凌冽,恶狠狠的飞了一拳上去:“爸爸如果有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阮向东被打的嘴角溢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从小到大尊重自己的弟弟如今把自己当做仇人一般狠狠的注视,他真想直接从这十二层跳下去,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无从辩解,如今的他,显然比窦娥还冤,对于所有的痛斥,责骂,指责,愤怒,憎恨,他只能逆来顺受,完全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因为事实确凿,在那一张张照片和证据面前,他已经被判处了死刑。
失神落魄的跌坐在地上,他甚至都不去擦拭嘴角的鲜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直到急救室的门打开,阮父被退出来,他才踉跄着起来,拨开所有人冲上前:“我爸爸怎么样,医生,我爸爸怎么样?”
“阮总。”医生一脸沉重,“高血压导致了脑溢血,三天的危险期如果度不过,可能……”
可能会怎样,大家都心知肚明,阮向东整个摔在了地上,而阮向南显然也不敢相信,步子一退再退,退到阮母病床边,看到阮母脸色铁青晕厥过去的模样,他发疯一样的高喊起来:“救命,妈,救命,医生,医生。”
场面一团混乱,阮父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阮母则是替代阮父进了急救室,等候在门口的股东们,一个个面露了惋惜痛心之色,有几个和阮父一起打拼的兄弟,更是恨恨的看着阮向东,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阮向东惊惶的退了脚步,他现在是个罪人,是个天大的罪人,却也是个被冤枉的无法洗脱的罪人。
洗脱?
猛然的想到了柔善美,对,眼下只有柔善美能帮他,只有柔善美,只要柔善美说出那个人不是他,并且告诉大家那个和他戴一样手表的男人是谁,他就有救了。
想到这,他开始疯狂的往走廊另一边跑,逮住护士就打听柔善美被送到了哪个病房。
股东们见状,无不愤慨郁郁,痛心疾首。
“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惦记着那个女人,阿东真是没救了。”几个一开始还站在阮向东这的,企图保护他一番的老股东,如今也对阮向东充满了失望。
阮向南见状,忙上前安抚:“我去把哥哥抓回来,各位稍后。”
“还是阿南懂事啊,哎,从小就特别乖。”人群里不知道什么人说了一句,大家便都对着阮向南的背影,想起他的好来,纷纷称赞开了。
而如今两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