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扣你三个月工资。”阴沉的声音立即让我回魂,我赶紧闭嘴擦口水,继续装良家好妇女。
他低身打开一精美的红木柜,让我自己选。我现在比被武松发现了奸…情的潘姐姐还要羞愧,我可是站在这木柜子面前巡逻了几百眼了,不能怪我没有发现它是个鞋柜,只不过因为它多长了个器官——一根连接插座的电线而忽视了它的属性。
“这是电子鞋柜。” 他很意外没有鄙视我,居然还给我做了解释。
“哎!科学的力量真是让人类突飞猛进。” 我借用周星星的台词感叹不已。
“这是什么?”待我打开精致的陶瓷盖,一锅白里透红,红中带绿,绿里漂紫的艺术大餐就呈现出来了。
“这是我做的石锅拌饭,因为没有石锅,所以……”
原谅我,我觉得这是我发现的最简单饭菜合一,中外结合的做法,我找遍冰箱里花花绿绿的菜,这才各选几块扔在电饭锅里,再加水加米加盐加醋加酱油……一起蒸,熟了之后我再拿大勺子使劲拌均匀。这应该和我在外面吃的那些拌饭差不多吧!
“好吃的话有奖。”看来萧总裁也被我的处…女餐征服了,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立即递上亮亮的银质勺子,并且像模像样地还配了一碗汤(就是白开水加了盐和紫菜)。
我急切地等待评判,看他用修长的手指握住勺子,再往盆里挖了一小勺,再慢条斯理地入口,咀嚼。
噢耶!没有呕吐,没有皱眉,没有黑脸,他他他他居然还对我笑了。
“萧总,很……很好吃吗?”
“嗯,我觉得还不错。”
第一次接到某人的夸奖,我虽然心花怒放,不过还是保持谦虚的美德。
“那就好,我还怕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做饭不入您的胃口呢。”我觉得我还是很善良的,虽然老流氓市场压榨我,他表扬了我一次,我就感激得掏肝掏肺。
“第一次做就能有这样的水平,看来你还是在某些方面很有潜力的。”他非常温柔地,轻轻地对我说。
我害羞地扭着小衣角:哪里哪里。
“我刚才好像说过好吃有奖的吧?”
我太感动了:“ 萧总您真是好人,我以前对您的成见和误会真是我人生犯下的最大错误,我以后一定为您是瞻。”
“你要多少?”
“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过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先富带动后富,也为了你能实现自己的诺言,我就勉强接受呢,至于数目您看着给吧!”
“那好,我钱包在书房的桌子上,里面有现金,你自己去拿吧!”
于是,我假装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二步六回头,三步九回头……一直回到脖子抽筋才到了书房。
打开钱包,我看见一叠粉色可爱的阿币,刚想全部掏进我口袋里,突然警惕的声音响起:不行,这是伟大神勇的萧总裁在考验我的时候,我不能因为一点小钱而在他心目中有了污点。
于是,我数了一下总金额,一共有二千块,按照股份制,我是不能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要不然会有谋朝串位的嫌疑,好好好,我就拿百分之四十九,永远跟着萧帅帅走。
我拿了钱,也没顾得上洗手,直接伺候主子用餐去,果然萧主子还在眼巴巴地等着我上前伺候。
“萧总,您快吃吧,要不然凉了。”
“你今天很辛苦,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打算奖赏你,来,快吃吧!”
于是,满脸诧异的我,先被他强行按坐在凳子上,然后只得拿起勺子挖了饭菜往我嘴里送,在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为什么没有换一把勺子的暧昧心情里,猛然就有想死的冲动。
我嘴里的东西是什么:又硬又生的米粒,浆糊一样的青菜……还有什么味道这么怪,又咸又辣又酸又甜。
我刚要想一口吐出来,不过马上忍住,不行,吐了我口袋里的百分之四十九就没了。
“好吃吗?”歹毒无比的声音响起。
我强忍恨意看着萧氏欧阳锋,轻轻作答:“跟韩国料理店里的差不多。”
我刚才真是瞎了狗眼,啊呸呸呸呸,人眼,美人眼,居然还对老流氓印象好感猛升,看来欧阳锋再怎么都是欧阳锋,娶了黄蓉她妈也变不成黄药师。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感觉这老流氓还真是坏啊
风家男人献殷勤
我缓缓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喉咙痛,肚子也不太舒服,周身还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过身体上的难受没有影响我的判断力,这里是医院,而且我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好点了没有?”
听见声音我猛地转头,嗷,怎么会是大风车难道我已经被敌军俘虏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小心翼翼地问。
“王青打电话告诉我的。”他站得笔直,觉得自己有了小泡这个挡将牌来得理所应当。
原来小泡早上一起床就发现我烧得昏昏沉沉的,她叫也叫不醒我,吓坏了没有主意直接就联系了风车送我来了医院。我心里暗暗骂着这个叛徒,居然连敌我矛盾都分不清楚,才认识一个晚上就和敌军首领还交换了手机号码。回头我要好好教育教育她。
不过敌人风度翩翩,我不能表现得太过偏激。
“风总,您还要上班,要不先回去吧,我这就让我朋友过来陪我。”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三十二分,下班时间还剩下二十八分。我赶回去做什么?”
敌军首领看着手表,回答得准确无误,而且思维严密。
我也不管他,拿起电话就给夭夭拨过去,让她马上赶过来。
果然患难见真情,医院见人心,一个小时过去,夭夭在楼道外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就响起了。
我听得只打哆嗦,她当我是去了太平间还是哪?
“亲爱的,没事吧?”谈了恋爱的女人就是女人味泛滥,夭夭一来就紧紧抱住我,那样子是像白娘子二十年后见到许大官人似的。
“小姐,你这样她应该很难受。”
幸好大风车及时提醒,我此刻非常感激地看了一眼他,这一看不得了,居然发现小小的病房里还有李花花和老流氓。
“这位是?谢谢你来看我家朦胧。”夭夭立即诚恳地跟大风车说感谢致辞。
“咦?这不是你男朋友啊?我看他真是没话说,你昏睡时一直陪在你身边擦汗什么的,一点怨言都没有……”
正在给我拔针的护士小姐突然开了金口,空气瞬间凝固,我看见夭夭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有男人了还敢藏着?
我是伤患,受不得惊吓啊!我不敢看夭夭,直接盯着护士的动作,惊恐地看着她拔着锋利的针头,我痛得哇哇大叫。
“我来按着。”身边的大风车眼明手快,立即拿着护士的棉签帮我按住手腕上的针口。一边按还轻轻地吹着。
我记得小时候哪里一疼了,妈妈就会给我轻轻地吹,然后说:乖乖,不疼了,不疼了。这个场景一直在我意识里陷入得很深很深,所以即使现在,每当我受到委屈或者害怕难过的时候,嘴里都会下意识地叫着:妈妈,妈妈。
或许是大风车的举动触动了我心底很亲情的那根弦,我不由得为自己一直对他的不礼貌言行有了一丝歉意,不管他目的是什么,我还是应该先礼后兵才对。
“谢谢你。”我嗓子还是有些沙哑,对着大风车微微一笑。
“你这女金刚还会有今天啊?”李花花果然不是好鸟,一出口就是难听的鸟语。
“她是吃坏了东西外加晚上着了凉。”护士小姐敬业地答道。
着凉肯定是昨天晚上小泡把空调开到最低温度,我被子估计又掉地上去了。至于吃坏了东西,我立即想起昨晚我努力吃到差点呕吐的那碗半生不熟的石锅拌饭。
萧立南老流氓,你这个该去炼葵花宝典的老妖,老娘以后再也不会听你的任何话了。
我立即眼露凶光地狠盯了老流氓一眼,老流氓站得笔直,手插在裤兜里,表情不容乐观,估计今天公司出什么状况让他一副吃了屁的表情。我心里这才稍微舒服一下:真是活该!
“风总还不回去?”老流氓果然是个工作狂,下班了也不忘记要和竞争对手保持距离,免得泄露商业机密。
“我认为萧总应该比我更忙。”——这是在帮我赶老流氓走吗真是太好了,看来大风车还真是懂我的心意。
“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人,你说是不是?”——呸,少不要脸,我要跟你解除统一战线关系。
“等我和朦胧确定了关系,或者说结了婚,萧总觉得你还是什么人?”——喂,大风车你也太过分了,不就照顾了一下身为病患的我而已吗?难不成我就需要以身相许?
“这一天不可能到来的。”——对对对,不过关你屁事。
两个人剑拔弩张,我看见夭夭和李花花都诧异十足地盯着我们三个人,幸好我比他们懂内情,要是我是一旁观者,也要认为这是狗血的三角恋了。不过我非常清楚这是商战片,而不是言情片。
既然我只是这片里的一个小小的道具,那也无关紧要,反正刚才护士也告诉我可以走了,我还留在在这里干什么?
“那啥,你们聊,我先走了。风总晚些时候我把医药费还您啊!”我起身,拉了夭夭一把就往门外走。
“怎么回事?”夭夭非常八卦地赶紧问我。
“这事关系到两个大公司的利益,情况有点复杂,晚点我慢慢告诉你。”
“老子还以为你脚踏两只船呢。”
“呸,我这小渔船都还没捞着,对了,萧立南怎么来了?”
“我给李蕴闻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刚好在一起……”
等我上了个厕所然后再到停车场的时候,老流氓和李花花刚好要上车。我想让李花花和夭夭带我去吃永和豆浆,反正现在身体也好了,就是周身没啥力气,还想吃很清淡的东西。
于是我跟在夭夭后面直接就要上车,猛地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拖走,我刚要叫救命就看见了老流氓强忍怒气的脸。
他强迫我坐在副驾座上,然后侧身给我系好安全带,此时我刚好看见风车也到了停车场,他很快就看见了我,扬扬手里的一个医院的袋子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这才想起忘记拿剩下的药了,马上接安全带下车去拿药,没想到情况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咯,感谢大家的支持。啥也不说了,努力码字。
萧家男人来强吻
我正在接开安全带的两只手突然被举高到头顶,座椅猛然变低,身体后仰之后上方就出现老流氓含怒带怨的脸。
没等我推开他,他便是猛烈的亲吻,不对,那应该说是撕咬,因为我感觉到我的嘴唇已经麻麻地疼。
他的气息像是有灵魂一样,霸道地充斥在我的周围,我想躲开怎么也没有办法,本来现在身体就没有力气,再是被他像吸血鬼一样地吸着我的嘴唇、舌头、口腔,我感觉到自己没有任何放抗的余地,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抗议。
他又热又硬的身躯压在我的上半身,像是一堵燃烧起来的墙,此刻真的感觉到自己在他面前是多么的无能无力: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地抓牢我的双手高举在上;他霸道的舌头在我的口里风卷云涌,肆意进犯;他修长有力的腿控制着我本来想要挣扎的双腿,剩下的一只手从衣摆处伸入,放肆地搓揉着我腰间的皮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就要被掏尽的时候,他才放开了我,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脸色也不知道是苍白还是潮红。
“你没事吧?”他扶起我抬高座椅,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想我此时的样子肯定难看得不行,两次被强吻,你萧立南凭什么把老娘当玩具一样,一会用来做你的挡将牌,一会不管你心情好坏,不明理由,不明情绪说亲就亲,说啃就啃?老娘是有点花痴,不过还没到看见帅哥,看见有钱人就不要脸地投怀送抱的程度。
待我平息了一下情绪恢复了元气之后,非常冷漠地说:“我要下车。”
“不行。”
真好笑,凭什么不行?
“萧立南,我讨厌你,以后你都给我离远点。”我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喜欢他?”他眼神瞟向那个已经走得很远的身影,语气变得非常冷漠。
——都不知道神经这么错乱的人怎么能坐镇泰力总裁的位置。
“你昨天才答应我什么了?”——他的语气是一如既往地阴森,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阎王投胎。
“记不得了。”
“你答应过不和他有来往的,即使被他缠上也要老老实实地报告我,你今天怎么做的?生病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姓风的,在医院里还眉来眼去……”
“你脑袋进大便了吗?我是你偷情的老婆吗?告诉你老娘明天就辞职,以后再也不用受你的鸟气。”
想想这么变态的老板,再好的工作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家随便找个工作还可以陪陪爸爸妈妈。
“辞职先把违约金交给我。”
我……
早知道干不久我前段时间就不转正了,现在刚刚又给弟弟买了一笔记本还哪来的钱交违约金。
“好,从现在开始咱们的恩怨情仇一笔购销,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认识谁。”虽然没钱,好歹还是要留点骨气垫底。
“谁跟你有情了?”
我……
反正下不了车,干脆我就当他是拉黄包车的阿狗阿猫。我闭目养神,我陶怡情操,我净化心灵……
可是我此刻真的痛恨起自己刚才装什么文人雅士,明明报的是我住的地方的地址,睁开眼偏偏到了昨晚那个该被爆菊花的小区。
“你想怎么样?”这下我火冒三丈,真不知道他昨晚是不是被欧阳锋给穿越了。
他不理我,径自下车,绕了一圈从外面打开我这边的车门,给我解开安全带,然后打横抱起我就走。
“萧先生需要帮忙吗?”门卫小阿哥两步跑过来。
“快救我,我是被绑架的。”我立即挣扎两手朝小阿哥挥舞。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萧立南居然朝小阿哥神气地撇撇嘴,那神情就是不就一个女人吗?我怎么搬不上楼。
看见小阿哥不理睬我,点点头准备回去,我依旧不甘心扯着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