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逗她玩的,”知晚笑笑,粥的营养哪里比得上母乳,而且春香和钱嫂每日都会吃燕窝和药膳,提高抵抗力,春香瞧着还不明显,钱嫂可是比在上阳村的时候胖了整整一圈,皮肤也白皙了不少,可以说年轻了五六岁。
知晚用了一碗粥,吃了几个玲珑虾饺,就吃不下了,姚妈妈蹙眉,“怎么吃得这么少,可是不合胃口?”
茯苓在一旁,道,“不是不合胃口,一会儿要去在水一方呢。那里面好吃的东西多着呢,吃多了,一会儿该吃不下了。”
姚妈妈听了,便没在说什么了。让丫鬟把盘子撤下去,一边纳闷道,“怎么府里静悄悄的,几位太太怎么都没动静了?”
竹香打了帘子进来,笑道,“有动静,北苑请了大夫进府,像是四太太病着了。”
说着,竹香抿唇一笑,俏皮的眨巴眼睛。“听说是气病的。”
茯苓一听就乐了,“气量真小,王爷拿了在水一方一百六十万两的银子,郡王妃都没气病,她才花了几千两啊。就气的要找大夫来了,也不嫌丢人。”
姚妈妈拍了茯苓脑门道,“口没遮拦,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
茯苓揉着脑门,撅着嘴,声音呐呐道,“我又没有说错。她们是没有郡王妃气量大,女儿有分寸,不会在外面乱说的,娘,你还不赶紧出门,一会儿表哥就该去军营报道了。你的鞋袜肯定送不出去了。”
姚妈妈一听,又瞪了茯苓一眼,吩咐白芍几个仔细照顾知晚,白芍笑道,“妈妈就放心吧。在水一方都是爷的人,谁还敢把郡王妃怎么样了?”
陪着尘儿思儿在院子里逛了会儿,等两个孩子睡着了,知晚才带着四个丫鬟出门,见木槿和金盏巴巴的看着她,一脸渴望的样子,知晚笑道,“你们也一起去玩玩吧。”
木槿和金盏两个眼睛一亮,连连道谢,郑妈妈看的直摇头,郡王妃对丫鬟实在是太宽厚了,不过这些个丫鬟都格外的忠心,她就是旁敲侧击什么,几个丫鬟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三缄其口,是个信得过的。
刚出院门,知晚就看见了叶冉清,快步走过来,挡住知晚的去路,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看着她,眸底蹦火。
可就是不开口。
对峙了好几秒后,知晚忍不住蹙眉问,“七妹妹找我有事?”
叶冉衾云袖下的手紧紧的攒着,一股气险些崩不住,还是拼命的忍着,“你挖了陷阱让我娘和几位婶子跳!”
知晚把散落的一缕头发勾到耳际,笑看着她,“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这本来就是一个陷阱,不过是诱饵大了,盖过了陷阱罢了,我又不是老天爷,闲的没事就往地上扔馅饼玩。”
叶冉衾一张脸涨的通红,她哪里不知道她娘和几位婶子是自找的,本来她的陪嫁就那么多,足够她吃喝好几辈子不愁,她还会医术,会挣钱,怎么能不叫人眼红,她的胳膊肘向着外人,却向她们捅刀子,想起来就来气,她也劝过娘亲,不要信她,可是娘不听,不然也不会被气的要找大夫!
知晚见叶冉衾气的满脸通红,想指责又张不开嘴的样子,轻叹一声,她也算是个孝顺女儿,“回去告诉你娘,本本分分做自己,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肖想,她要是心无杂念,我就是挖再多的陷阱她也掉不进去。”
叶冉衾一张脸红的发紫了,活像被人扇了几巴掌一样,知晚从袖子里掏出来四张纸,递给叶冉衾道,“这是我给王妃和几位婶子的补偿。”
叶冉衾接过纸张,瞅着上面的字和印章,不是银票,上面写着,凭此票可以在在水一旁购买两千五百两的胭脂首饰香水,半个月后才启用。
叶冉衾抿抿唇,脸色更红,知晚笑了笑,饶过她往前走。
叶冉衾瞅了瞅四张,有一张上面只有一千两,其余三张都是两千五百两的,这一千两应该是给王妃的,毕竟她损失最小。
叶冉衾给王妃送去,王妃还真的吃了一惊,等看清纸张上的字,眉头才挑了起来。
半个月后启用,这半个月是留着看几位太太的反应的吧,若是横鼻竖脸,她一句话就能让这些纸成为废纸一张,已经损失了钱财,这些能弥补一半,几位太太就是有气也得往肚子里咽。
对于知晚这样做,茯苓不解道,“买粮食的事是她们自愿的,又没人逼她,为什么要赔她们?”
白芍笑道,“在水一方树大招风,回头几位太太四处吹风,指不定外人就会说郡王妃愚弄长辈了,赔补她们,是为了堵住大家的嘴,左右不过就是些成本钱,也好让几位太太知道。郡王妃随便盖个章子就是钱,她们与郡王妃作对,是自寻烦恼。”
白芍说的还真对,几位太太拿到票。气的恨不得撕碎了,偏又舍不得,那可是两千五百两的银子啊!
叶冉衾劝四太太道,“娘,您也别气了,王爷可是拿了大哥大嫂一百六十万两的银子做军饷,咱们那两千五百两就当是做了好事吧。”
四太太气的咬牙,“你娘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越想越是来气,娘没有在水一方日进斗金。娘要是有,别说一百六十万两,就是两百六十万两,我也舍得!”
一旁的丫鬟撇撇嘴,空口白话谁不会说。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别说两百六十万两了,就是两万两,都舍不得!
叶冉衾也头疼,大嫂是真的有肚量,她说的对,没有占便宜的心。谁能算计的了你?
马车在蒹葭阁停下,才下马车,就听到一阵哄闹声,知晚走过去,就见两个婆子抬着担架出来,担架上躺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不过这会儿男子正歇斯底里的叫疼,身上脸上全是仙人掌的刺,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蒹葭阁掌柜的走出来,拱手作揖道,“这男子偷偷翻墙想入在水一方南苑。南苑里都是些姑娘家,岂容外男随意窥探,这就是他的下场,会送官查办,严惩不贷。”
围观看热闹的人都鼓起了掌声,还有不少大家闺秀才下轿子马车,见此心宽了不少,好不容易有了个好玩的地方,可以放心大胆的放纸鸢,投壶,扑蝶,吃喝都不错,能玩一天都不觉得累的地方,要是因为误闯进去几个外男,以后谁还敢放心的玩?
知晚看那满脸是刺的男子,眸底闪过一丝笑意,不错,用满身的刺替在水一方打响了好名声。
迈步进去,知晚视察了下三成楼,掌柜的伺候在一旁,担忧道,“主子,那宝石戒指头饰已经摆了桌子,一上午都没人买,有心想买的,听说太后不喜欢,都转身走了。”
上了二楼,知晚瞥了一眼,有一处空荡荡的,不用说,肯定是卖宝石头饰的地方,知晚迈步过去,那边容清絮过来,“知晚姐姐。”
知晚瞅了容清絮一眼,眼睛落到她的头饰上,眉头轻挑,吩咐丫鬟拿了一只金丝点翠红宝石如意簪,亲自帮容清絮簪上,然后让丫鬟把窗户打开,阳光洒在如意簪上,反射出迷人的六射星光,不少人的眼睛都被闪了下。
“好漂亮!”柏香忍不住赞道。
那边再挑头饰的楚欢也注意到了,忙走了过来,知晚见她喜欢,让丫鬟拿了一支给她,楚欢脸红了,连连摇头,“我大哥占了你和郡王爷那么大的便宜,我怎么还能要你送的簪子。”
知晚笑道,“你们七个辛苦帮我,我送你们一根簪子算什么?”
说完,又吩咐丫鬟把那一排五根簪子包起来,给霁宁郡主她们送去。
楚欢笑道,“不用送去了,我们今儿约好了在在水一方见的,我们两个出来的早,就在这里等她们呢。”
楚欢说着,眼睛望着红宝石的头饰,心里喜欢的紧,尤其是那一套紫藤花嵌红宝石的,简直爱不释手,想着自己从大哥那里打劫了两千两银子来,不妨奢侈一下好了,“给我拿这一套。”
一千六百两。
掌柜的欣喜不已,知晚望了白芍一眼,白芍就递过去一块牌子,墨玉的,掌柜的忙道,“打八折,一千二百八十两。”
容清絮咋舌,一下子就便宜了三百多两呢。
丫鬟上前问楚欢,“姑娘要不要试戴看看效果?”
楚欢眨巴眼睛,见那边有两个梳妆台,笑道,“那我就试试。”
丫鬟取了首饰盒,楚欢已经对这铜镜把发簪取了下来,丫鬟重新帮着梳妆,帘子放了下来。
半盏茶的功夫后,帘子被揭开,众人眼前一亮。
琼首娥眉,薄施粉黛,回转俏颜,琉璃般的眼睛闪闪发亮,犹如黑濯石般的眼睛眨合间,波光流转,脸颊上的淡淡红晕与头上的红宝石,相得益彰,有种一种妩媚之美,倾国倾城,飘然如仙。
四周全是惊叹声,羞的她脸颊更红,丫鬟在一旁笑道,“要不是这身衣裳色泽淡了些,不然更美。”
容清絮左右看着她,“我也要买一套!”
楚欢忙拉着她过去,“买这一套兰花样式的,最适合你了。”
容清絮也是坑了两千两来的,这一套更贵,要一千八百两呢,她可还没这样花过钱,不过还是舍得买了,当然了,知晚给她们打了八折。
楚欢推着她进去换了头饰,又是一阵惊叹,大家渐渐围了过来,一下子,红宝石头饰就炙手可热了起来。
掌柜的欣喜不已,还是郡王妃会做生意。
没多会儿,霁宁郡主和侯青妙几个也都来了,眼珠瞪的圆圆的,“好漂亮啊!”
楚欢真怕大家的眼神了,一个劲的往她身上瞄,赶紧回去把头饰取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逃似的道,“我们是进园子玩还是再逛逛铺子?”
霁宁郡主道,“要不进园子吧,铺子每次来都逛,看着心痒痒,又没那么多银子。”
侯青妙也点头,“就是,有时候恨不得把饭例都省下来买头饰才好,我都小金库已经空差不多了。”
楚欢咯咯的笑着,“你的钱要是进了知晚姐姐的口袋还可以抱怨下,现在可是在王爷的手里,昨儿王府那么大动静,你听说没有?”
侯青妙咧嘴一笑,“哪能没听说啊?”
容清絮推着她们几个道,“赶紧下楼吧,我们先去吃一杯冰淇淋,再去搓会儿麻将,然后吃午饭,下午蹴鞠,然后去泡个热水澡,再回家。”
侯青妙捂嘴笑道,“你这安排的真紧凑,清爽的来,清爽的回去。”
楚欢则望着知晚,“知晚姐姐意下如何?”
知晚笑道,“你们没想去泳池玩玩?”
侯青妙脸一红,“想是想过,可是我不会凫水,而且那泳衣也太……。”
容清絮则笑道,“我们看你游好了。”
知晚勾唇一笑,“也好。”
☆、第一百八十九章 没规矩
几人也不要吃的了,直奔泳池。
若水阁里面有不少的人,不过大多都在二楼搓麻将,站在下面,麻将声、欢笑声听得一清二楚。
知晚进了一楼,在衣阁里挑了套合身的衣服,去里间换上,与现代的泳衣差别不大,不过保守一些,颜色要深一些。
就是这样,也惊的楚欢几个下巴差点掉下来,这衣服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知晚戴上防水墨镜,走到泳池边,轻轻一跃便跳了下去,真真是如鱼得水,用白嫩的腿激起数丈水幕。
知晚游了两圈,一抹脸上的水珠,取下墨镜看着她们,笑道,“不下来玩?”
侯青妙有些动心,心想郡王妃都做了,她跟着做也没什么,在丫鬟面前不也赤身过,况且还穿着衣服呢,便道,“我去换衣服,你等我。”
楚欢也动心了,“我也去。”
最后,呼啦啦都去了,本来就玩的好,你拉着我,我拉着你,谁都不落下。
除了知晚,其余人都不会凫水,知晚教她们用游泳圈,偌大的泳池里,八人嬉笑嗔乐。
笑声有些大,惹的来若水玩的夫人大家闺秀们起了好奇心,迈步进来看着,见到好些白花花的胳膊大腿,不少夫人有些头晕目眩,好在她们教养不错,便是骂,也很小声,没有让知晚等人听到,毕竟能来在水一方的都不是穷苦人家。
大家闺秀们都互相熟悉,霁宁郡主更是为大家所熟知,见她在水里蹿过来有过去,一点不像个生手,还符在水面,咯咯的笑楚欢,“总算轮到我说你笨了,都教你半个时辰了还不会,看。像我,别的不如你,凫水像是天生便会的。”
楚欢窘红了脸,不好意思看知晚。本来是一起教的,霁宁郡主几乎看看就会了,侯青妙教了半盏茶的功夫,即便不顺畅,好歹不会呛水喊救命,她都喊好几声了,其余五人最差的也能爬两下,就她是真不会。
侯青妙咯咯的笑着,把玩着花瓣,“霁宁若是鱼儿托生的。你肯定就是旱鸭子了。”
哄堂大笑。
那边,婧妤郡主迈步过来,睁圆了一双杏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霁宁郡主,“霁宁。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实在是伤风败俗!”
霁宁一听就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我穿成这样怎么了,我又没穿着去大街上,大家都是姑娘,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可别与我说。你洗澡的时候都是自己洗的,没人在一旁伺候。”
婧妤郡主被问的噎住,她洗澡当然有丫鬟伺候了,“可,可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霁宁郡主反问,伸出自己白皙的胳膊。眨巴着一双乌黑水灵的眼睛望着她,“你的胳膊与我的不一样吗?”
婧妤郡主哑口无言,侯青妙游过来笑道,“凫水很好玩呢,有趣极了。而且凫水能瘦身,加强身体素质,比吃补品好些,你要不要下来一起玩?”
婧妤郡主呲之以鼻,“我才不玩呢,要让我母妃知道了,我以后都别想来在水一方玩了。”
侯青妙脸色滞住,完了,顾着玩,把娘亲给忘记了,要让娘亲知道她穿成这样,肯定会数落死她的,不过也没太担心,最多骂几句就是了,郡王妃还在呢,“那你不玩算了,我们玩了。”
关凌玩的不亦乐乎,她本身会武功,从水里跃起来,然后又掉下来,溅起数丈水花,看的知晚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忙道,“在空中转几个圈,入水的时候尽量不要激起水幕。”
关凌轻点了下头,照着知晚的话做了,不过她是真的转圈,把身上的水珠甩的到处都是,尤其是那些贵夫人的身上,脸上全是水。
凡是拨到水的,脸全都黑了,这是人家的洗澡水啊!
婧妤郡主挨的最近,衣服湿了大半,差点没哭出来,“关凌!你是故意的!”
关凌浮在水面,委屈的咬着唇瓣看着婧妤郡主,“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