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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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邂逅-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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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现我那只被钢筋刺中的右大腿处在麻酥酥软绵无力的状态中一直得不到好转。

    我对这个情况非常着急,立即让吴雅芳去找姓丁的主治医师。丁医生告诉我说,这是被刺中与挤压之后的必然反应,一段时间后会逐渐消失。

    几天之后,我右腿的症状依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丁医生也感到情况是有些异常,对我右腿又进行了如x光透视netbsp;屋漏便逢连夜雨,腿部的症状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医院却开始向我催交钱了。这次住院的费用除了苏得利在我入院时交的五千块保证金,剩下的总共两万来块都是我自己的钱。

    在短短几天内,接二连三生事故,作为驾驶员的我难咎其责,就主动地承担起相应责任来,在医疗费方面,尽量不去麻烦苏得利。实际上,这就是朋友情义与报恩心理又在我内心作怪,我认为,苏得利在那么需要钱的时候还能为我交上保证金,已经很不错,朋友之间需要相互理解,相互帮忙,这个时候他有困难,就不应该去向他要钱。

    事与愿违的是,我把自已的家底都给掏空了,腿部的伤情却不见好转。如果不交上后续治疗的费用,医院是不会对我的右腿作进一步治疗的,甚至还会停药,那么,我的右腿软软的使不上劲,与报废就没有什么区别。试想,一个男人失去腿将会意味着什么?我是绝不可能接受这种现实的。

    这后续治疗的费用到底要多少,医院没有给出明确数字,估计就算不会与前面的一样,却大概也需要万儿八千吧,而这些钱都要靠借来的话,难度是相当大的。

    就在我夫妇一筹莫展时,前来探望的吴雅宾看到此情景,提醒说:“你们傻啊,去找腾飞运输公司与苏得利个人要。”

    我一时想不明白:“这跟腾飞运输公司有什么关系?”

    吴雅宾骂道:“这个时候你还呈什么妇人之仁?你本属于腾飞运输公司的人,你去帮苏得利是受公司经理指派,它当然必须承担部分责任。”

    我觉得有些道理,人穷志短,此时能有一笔是一笔,总不能睁睁看着大腿报销而成为废人吧。我让吴雅芳去找杨经理说说看。

    但吴雅芳去的结果是,只拿回来我当月的工资以及他以个人名义送的两百块钱,其他一概不认。他还向吴雅芳说明了理由:我帮苏得利纯属个人关系,与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没必要替别人做冤大头。

    吴雅宾听了妹妹的回报,也点头道:“这个姓杨的是只老狐狸,方翔与苏得利有很不错的私交关系是人人皆知的事,如果没有方翔为苏得利做是得他允许的文字凭证,还真是抓不到他的把柄……唉,活该苏得利倒霉,只好全找他要了。”

    吴雅芳说:“苏得利自方翔入院时来交了一笔保证金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似乎是在有意躲着我们。”

    我说:“此时的他只怕也拿不出什么钱来。”

    我把苏得利可能面临的资金窘境大致说了一下。

    大舅哥又骂道:“你呀你呀,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是同情他呢还是跟他讲哥们义气?不管此次车祸你有多大的错,作为老板苏得利,理应承担你的大部分医药费。现在这世道,有钱就***就是爷爷,没钱狗屁也不是,腿好能赚钱你还能有个人模狗样,要是你这条腿没用了,你让别人同情你试试?只怕连乞丐都不如!别嫌我说得难听,醒醒吧,他有没钱不需要你的同情,何况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真的是不是这样的情况还未可知。再说,他不是有小车吗?他不是有房子吗?这些也是钱,顶多他被打回原形,和你一样做个平头百姓总还行吧。”

    我还没怎么表态,吴雅芳一咬牙一跺脚,恨声说:“我去找他去,非从他口袋里抠出钱来。”



………【087、端倪渐显】………

    吴雅芳的此次要钱大有成果,竟从苏得利那里要来了一万五千块钱。这样,加上姐姐送来的三千块与大舅哥送来的两千块,向医院又交上了一笔比较宽裕的医治费用。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吴雅芳多日来的紧张情绪却没有因此而得到缓解,而且比起几日前,似乎更显得郁郁寡欢。我感觉她可能还是在担心我的健康问题,所以也没太放在心里。

    然而反常的事情却接二连三地出现:先是带着莹玉来看望我的姐姐与吴雅芳之间突然有了什么新矛盾,以至于她到了医院后至始至终脸色青,没有与吴雅芳说一句话,即便吴雅芳低声下气主动问候,姐姐也把头扭到一边气呼呼地不理,她们之间似乎到了一个很难调和的地步。

    姐姐与吴雅芳的矛盾由来已久,从吴雅芳第一次闹情绪回娘家起,姐姐对她就颇有微词,觉得太娇贵,出于对作为弟弟的我的爱护,也希望她尽快担起家中女主人的职责,时不时拐弯抹角地进行劝说。反过来,吴雅芳却觉得姐姐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宽,心底里也有了意见。但不管她们有什么矛盾,却从来没有公开化,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

    我在中间是作为中和调解和事佬的身份,当姐姐跟我私下说老婆不是时,我就说说老婆的种种好处,而老婆向我姐姐错误时,我又说说姐姐的诸多优点,总而言之,我是杠杆中保持平衡的那个支点。

    这些年来,莹玉就一直跟在姐姐身边。我本跟姐姐说好,待吴雅芳做完了月子,就把莹玉领到城里来。但真正这一天到来之际,姐姐却变卦了,坚持要把莹玉留在身边,说是起了难以割舍的感情了。

    这让我好生踌躇。一方面姐姐既然提出来,我做弟弟不好违拗。另一方面,要抚养一个孩子长大,不能取决于一两句话,毕竟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与财力,我不能拖累姐姐。

    但姐姐似乎下定了决心,非要与我夺莹玉不可。我只好把最后的决定权交到莹玉自己手里,由她决定是跟着我这个父亲过,还是跟着她姑姑过。莹玉对我这个亲生父亲心生敬畏,毫不犹豫选择了她姑姑。

    最近几年,姐姐每年总会有一两次要带莹玉来到城里的家中来。凡是带莹玉来城里,姐姐非要莹玉叫我一声爸爸,叫吴雅芳一声妈妈,还当着我们的面教导莹玉要记住父母对自己的恩情,要学会感恩。这些年来,亲情教育已成了姐姐来城里的一个惯例。但我看得出来,莹玉并不情愿见到我,每次来都不爱说话,问三句才答一句,从七八岁长到十二三岁,身体长高的了一倍,却始终不肯叫我爸爸。尽管我心里颇为伤感,但也只能由着她。

    我住院之后,姐姐带着莹玉来看过我两次。

    第一次来时都还好好的,待第二次时,情况便有了变化了,姐姐坐在病床床头一言不,只在临走时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姐姐说:“你要坚强健康而有自尊地活着,不为别的,就为自己。”

    我不知道姐姐话里的意思,却能感觉出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我大致揣度出姐姐与吴雅芳的关系已经恶化,姐姐如此公开与吴雅芳唱对台戏尚属次。

    我十分奇怪,就问吴雅芳:“姐姐这是怎么了?”

    吴雅芳没好气地顶我:“她是你亲姐,你问她去。”

    我两边不讨好,只好再次充当个不闻不问的聋子与瞎子。

    随后又传来吴雅芳与苏得利的老婆小花打架的事。

    吴雅芳与小花共同经营一个水果摊已经多年,关系一向很好。苏得利与小花结婚之后,依然对她有暴力倾向。往往这个时候,小花会来找吴雅芳寻求帮助,事情也奇怪得很,我去劝说苏得利,他一点也不理,而由我老婆出面,苏利利却一定会买她的账,并会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对小花有所收敛。两人就那样成为莫逆之交。小花与李胜利结婚以来,一直没有怀孕,倍受冷遇,虽然近些年来苏得利挣了不少钱,有房子有小车,但这些似乎与她毫不相关,她也不敢以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份。因为家里有充足的经济来源,小花参股水果摊,目的不在于挣钱,而是打无聊时光,需要吴雅芳来抚慰她空虚的内心。而水果摊对于吴雅芳来说,是维持家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实实在在的实惠,但她除了水果摊之外还有很多的事,如接送方悦去幼儿园,为早出晚归的我做饭洗衣等诸如此类烦琐的事,她缺的是时间,而小花有的是时间,两人在生意就这样形成互补,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也会展到吵架乃至打斗的地步。有位同病室的家属来医院时路过水果摊,就曾经亲眼目睹过她们打骂的现场,告诉我说:“那个叫小花的象一只怒的小母狮,披头散,扑到你老婆身上,撕掐抓咬十八般武艺全都派上了用场,有不致人于死地而决不罢休之势。”

    牙齿与舌头会打架,再亲密的人也会有矛盾,这本也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但我没想到会如此她们会闹到大打出手的程度。我的本意还是希望两人好好相处,像这样既伤感情又伤身体的事情要尽量避免。

    我担心地问那位目击者:“她们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人受伤?”

    “你老婆只是一味地躲闪,幸好周围有几个一起摆摊的人拼命拉住了小花,事态才没有进一步恶化……不过,你老婆脸上有好几处被抓伤。”

    “没事就好……你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打架吗?”

    病人家属目光闪烁,含糊其词地说:“这个……我不太清楚。”

    我感觉每个人都好像很古怪,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过多大会儿,吴雅芳来了,脸上果然有几处抓痕。

    我装出若无其事地问:“与小花打架了?”

    吴雅芳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用嘴巴呶了呶:“别人都目击了现场。”

    吴雅芳极快地看了那病人家属一眼,那人尴尬地笑了笑。

    就在这一瞬间,吴雅芳给我的感觉是突然浑身不自在起来,眼睛在四下张望,似乎在有意躲闪着我。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地问:“……你都知道了什么?”语气里像是有微微的颤抖。

    “你们之间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呢?”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必知道,安安心心养你的病就是了……等你病好出院,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她闪烁其词,仿佛在极力回避。

    “问题是,你不告诉我,我无法安静下心来……”

    吴雅芳迟疑了片刻,说:“……你知道,我去向苏得利要钱……当时……小花在场……”

    我大为放心,“好,你别说了,我都明白了。”

    我的理解是,既然吴雅芳向苏得利要走了一万来块钱,有可能让作为妻子的小*疼不已,找吴雅芳打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这属于钱财上的纷争,没什么大不了的。

    显然,我的理解又一次错了。



………【088、心明如镜】………

    此次车祸终究给我留下了较为严重的后遗症,那就是我的右腿除了能支撑身体重量走路之外,已失去了以前的力量,甚至连抬腿伸腿都十分费劲。

    对此,丁医生作了一番解释:我右腿的主要神经被挤压得太久太深,处于一种麻木状态,复原概率虽然微乎其微,但也不是不可能,需要的就是时间和运气。他的话里还夹杂有大量的专业用语,什么坐骨神经胫神经腓总神经,什么伸肌麻痹外翻功能障碍伸趾功能丧失等等一大堆,虽然我不全懂,但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大概就是说我的腿差不多就这样了。

    既然医生都作了这种暗示,我纵然有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痛苦地接受现实,与其在医院作渺茫的等待,不如回家,至少还能多省下几个钱来。

    我在医院呆了五十来天,终于出院回家了。

    出院的当晚,杨经理提着一大袋的水果来看我。

    他又一次为不肯出医药费的行为作辩解:“你是公司的老员工,我对你的喜爱也是一贯的,但凡事都有个规矩有个章程,同情不能当饭吃,特别是我办公司的,想到的是所有员工及其家属的利益……象你这事,本就该苏得利全部承担。”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我也乐得给他个台阶下:“杨经理,你说的对,我本就没有想让公司为我出钱的意思,只是被人东一句西一句说得自己也没了主意……当时没有好的办法不是,还请你多多谅解。”

    “你真能这样想就好……当前,你就是好好养伤,争取早日上班。”

    一说到上班,我差点眼泪都下来了:“我的右腿失去了力量,只怕踩油门踩刹车都成了问题。”

    “……是吗?有这么严重吗?”杨经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这辈子只怕再也不能开车了!想到自己竟沦落到如此地步,我心里十分凄凉。

    “你这是想多了……好了,我不打搅你了,你还是安心养病吧,最主要的是思想负担别太重……”杨经理心不在焉,哼哼哈哈说的尽是些场面上的话。

    杨经理的此次前来,实则是来探听我的病情,看看我还能不能开车,还能不能为他所用。我心里明白,自己离开腾飞运输公司的日子不远了。

    几天之后,杨经理的夫人来找吴雅芳,把一沓钱放在她手里,说:“大妹子,方师傅出了这样的事,我们真的很难过……此次车祸,本不关我们公司的事,虽说出这样的事是天灾人祸,每个人的一生里都避免不了总会有那么一两次倒霉的时候,方师傅的不幸固然值得同情,但话要说回来,做事总是需要讲原则的,一是一,二是二,他受伤住院是为公司之外的人服务而造成的,我们本不该在这段时间给他工资的,可老杨说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要还在公司住,就算没来公司上班,也算是我公司的人,方师傅的情况特殊……所以把这段时间都无偿地算了工钱,特地让我送来。”

    “谢谢谢谢……”吴雅芳把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经理夫人又说:“大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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