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冷,燕飞要回家拿几件衣服。燕飞临走时怕天明吃不上饭,专门下坡到英英家拜托英英照顾天明。燕飞拉着英英的手说:
“好姐姐,我三五天就回来,麻烦你给他弄点饭,要不然他就屯屯方便面了。”
英英笑着说:
“好妹子,你放心去吧,我保证让他屯屯吃的舒舒服服的。”
天明看到单纯的燕飞把他托付给英英照管,心想,你把羊托给狼了,心里一阵苦笑。
当天晚上,天刚擦黑,英英就推开了天明虚掩的门。英英的饭盒还未放下,天明一把就把英英拥到了床上,英英张嘴刚要说话,天明的舌头己伸进了英英的嘴里,搅动了冬日的春潮。此时烈火遇干柴,猛虎遇群羊,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两个人一阵忙乎,熟练地解除了对方的最后一层障碍,两具滚烫的身子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大家几个月来对对方的思念、渴望,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疯狂的扭动,床实在承受不了巨大的摆动和撞击,轰然一声倒了下去。此刻就是天塌下来也顾不得了,在床倒塌的废墟上,激情更加澎湃。不停的抽动带来奔湧的急流,颠峰的快感,激发出生命的赞歌。恢复了体能的张英英,在不断的索取中,获得了超级的享受。天明愿本就十分勇猛,现在内有五阴之力,外有五阳真功,更是勇不可挡。英英终于支撑不住了,一声呼叫昏了过去。
当英英醒来时,已过午夜,英英两腿艰难的迈动了几步,一个趔趄跪倒在地。天明急忙过来把英英扶起,英英摇摇头苦笑了一声说:
“天明,你太神勇了,我都承受不了,你那位娇娇嫩嫩的小妹妹如何承受得起?”
天明说:
“好姐姐,你快别说了,到现在我还没碰过她一指头呢。”
“这就对了,人生最幸福的莫过于‘爱情’二字,姐姐我这一辈子不可能再拥有这种感觉了,能和你露水一把,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可以同时拥有‘性福’和幸福,他可以一边和另外的女人享受性快乐,一边和他所爱的人花前月下。而女人特别是年青的女人,一旦走进花街枊巷,就再也无法找到爱的感觉了。你的那位小妹妹单纯、善良、透明,又是难得一遇的美女,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她。”
张英英说完向前走了两步,回过头又对天明说:
“下次我不能太贪,你也得爱护姐姐一些呀!”
“好姐姐,对不起,全怪我,下次一定注意”。
天明目送着英英蹒跚的走了回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章 义云超勇斗歹徒 云海市众友落脚 (二十六)
春节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天明和云超、燕飞、玉男商定正月十八出发,目的地:云海市。临行前,激情过后英英对天明说:
“云海市我有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她们虽被有钱人包养,但却是自由之身,这是地址和电话,你拿好,我知你骨子里看不起我们这类人,但万一你遇到迈不过去的坎时,求助于她们,她们一定会倾全力相帮,不过你可要准备牺牲自己噢!嘻…嘻…,她俩都是超级美人坯子,又养尊处优练得一身床上好功夫,到时间让你乐不思蜀。哈哈哈…。”
英英一边调侃着天明,一边把写好的那俩人地址和电话的条子装到天明身上。
天明谢过英英,辞别家人踏上征程。
古城县没有火车,他们只好乘大巴到云岭市坐火车,三十多个座位的大巴车座无虚席,过道上还站着好多人。玉男和燕飞都是第一次出远门,既兴奋,又紧张。从古城到云岭有一百多公里,要翻过好几座大山,盘山公路就像一条巨蟒,蜿蜒盘旋在大山之间。省级公路多年失修,坑坑洼洼十分难走,一百多公里要走大半天才能到。在车上燕飞和玉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云超闭目养神,天明在攻读《黄纲秘要》。
当车行到虎牙岭的时候,前面路中间滚落着几块大石,车只好停下来,司机打开车门下去搬石头。
突然,从路边林子里窜出五个蒙面人,一手持利刃,一手端着张着机头的手枪。五个人分工明确,动作利落。其中一个人控制司机,其余四人从开着的车门冲上大巴。劫匪们上车后一阵大吼,命令所有人双手抱头,有个乘客略略慢了一点,凶残的歹徒不由分说手起刀落砍在这个乘客的手臂上,一时间鲜血四溅,哭喊和惊叫声响成一片。
一个歹徒大声喊道:
“不准出声,谁再哭叫先把谁牢了!”
哭叫声屯时小了许多,只听得女人和小孩的抽泣声。
这时司机在歹徒的逼迫下搬开大石,爬上车来,歹徒命他开车,司机被协迫着把车开上一条山中的伐木路。
走了不远,歹徒让把车停在林中的一片空地上。其中一个歹徒用沙哑的声音对大家说:
“老少爷们,对不起了,请大家帮兄弟们凑个生活费,只要大家听话配合,我们不会把大家怎么样,如果不听招呼,杀人我们可不待眨眼的。”
另一个歹徒用尖利的嗓音命令乘客:
“统统把鞋脱掉,把腰带抽掉,把上衣脱掉,把裤子解开,两手提着裤子,一个一个从车门下来,把钱和贵重物品都放在座位上,不准带下车。”
乘客为了保命,只好忍气吞声的按劫匪的要求,一个个光着脚丫,赤着上身,提着裤子,在歹徒的尖刀和枪口下,战战噤噤的下到车下。下车时歹徒对每个乘客都要再收查一遍,如果有乘客把钱和贵重物品藏在身上夹带下车的,立即招至歹徒的一阵暴打。下车后所有人都必须两手抱头蹲在地下,有两名歹徒用抢看押着他们。
天明,云超坐在最后一排,燕飞和玉男坐在他们的前面一排。事情发生时燕飞镇定自若,玉男惊恐地向后看了云超一眼,云超坚定的眼神让她心中稍许安定。燕飞紧握着玉男有点颤抖的手,低声对她说:
“不用紧张,有他们在不会有危险的”。
玉男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歹徒一出现,天明就在观察歹徒的状况,这伙歹徒身强体壮,身手敏捷,分工明确,计划周密,凶残暴戾,是一伙职业匪徒。歹徒手中有枪,这就增加了治暴的难度,一旦处理不好,就会给乘客带来危险。天明看到云超坐在那里还在闭目养神,知云超必会动手,所以天明只能找机会出手相助。
车上乘客大部分都己下车,就剩天明他们四人和前座的两位年青人,天明观察两位年青人举止沉着、气定神闲,举手投足间展示出是练武之人,天明知他俩也一定会出手。
云超和前面两位年青人站起身来的同时轻声对天明说:
“保护好她们俩。”
天明点点头说道:
“不能伤了乡亲们。”
于是天明在前,燕飞和玉男随后,再后面是云超和两位年青人,一一下车。
天明下车后,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云超一眼,看到云超全身的力量已集中在两只手上,立即就要暴发。同时发现那两个年青人也随时准备出手。
天明低头下蹲的一刹那,两手从地上拾起五粒小石子,两只手腕一抖,五粒石子如出膛的子弹,分别射向五个歹徒持枪的手臂。“蹲、拾、抖、中”在一秒钟内一气呵成,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的这一招法,歹徒手臂中弹后,如触电般又痛又麻,手指无力,手枪掉地。
就在歹徒手枪落地的同时,云超和另外两位年青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刚刚下车的三名歹徒门面就是重重一拳,提前没有做任何商量,在出手的同时云超他们三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三名歹徒那里受得这突然间的前后两击?前一击手臂已经麻木,后一击来了个满面开花,三个歹徒“啊呀”一声大叫,仰面朝天栽倒在地。云超和其中一位年青人一个箭步跨到看押群众的另外两位歹徒的面前,一个猛虎扑食,一个恶虎掏心,两个歹徒手臂中弹疼痛难忍,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映,就被云超二人扑倒在地。
前面的三个歹徒被另外一个年青人把手中的刀具一一踢飞。歹徒们也是身经百战之人,抗击打能力及强,短暂的昏暎Ч螅桓隼鹩愦蛲τ侄荚玖⑵鹄础�
天明迅速的把歹徒的土枪和刀具拾起,带领群众很快向后退去。歹徒们的拳脚功夫十分利害,云超他们三人对五人打得难解难分,渐渐的云超他们占了上风,歹徒一看已经无法取胜,葫哨一声撒腿便跑。
天明岂能让他们跑掉?如法炮制,石击歹徒。这一次击中的是歹徒的脚踝,五个歹徒齐齐的扑爬在地立不起来。
天明一声喊:
“不能让歹徒跑掉,抓住他们!”
乘客中的十几个年青人在天明、云超和那两位年青人的带领下,呼拉一下围了上去,把五个歹徒摁在地上捆了个结结实实。把歹徒的头套去掉,一看原来也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青人。
乘客们此刻兴奋异常,把云超和那两个年青人围在中间,问长问短。大家刚才看到三个年青人武艺高强,勇敢无畏,五个凶残的歹徒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十分欣佩。
大家七嘴八舌,有的说要把他们的事迹登报表彰;有的说要建议政府为他们发奖金;有的问他们的武艺是在那里学的;有的要当场拜他们为师;还有的老大娘要为他们介绍对象。
(二十七)
云超不善言词,他用眼神向天明“求助”,天明挤进人群,燕飞和玉男也跟着挤了进来。天明对大家说:
“现在天已不早,我们还得把歹徒送到公安局。大家有什么话到车上再说吧。”
大家一听有理,这才提着裤子开始上车。上车后各人找着自己的东西,财物未失,对三个年青人更加感激。
五个歹徒被捆成个棕子似的爬伏在地,头套又给他们戴在头上。有几个年青人自告奋勇的在旁看守。司机发动车子继续往云岭市前进。
开车后,天明才知那两个年青人是两名回家探亲返队的武警战士。一位叫刘鹏,一位叫霍义,他们两人都是古城城关镇的人,当兵四年第一次回家。
天明说:
“你们功夫好,又勇敢,我很佩服你们。”
刘鹏说:
“你那位兄弟才是真正好身手,要不是他,我们两人很难斗过这帮匪徒。”
云超听了笑了笑没有说话。
霍义说:
“我们中间还有一位高手没有露面,匪徒的枪怎么会同时落地呢?如果不是他把匪徒的枪打掉,我们的后果不堪设想。”
燕飞听到这里,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天明,天明对霍义的话正点头表示赞同。
玉男吃惊的说:
“我们中间还有高手呀?”
云超这时才接过玉男的话头说:
“要感谢这位大侠救了大家的性命,要不然五支手枪同时开火,不知有多少人将倒在枪口下。”
玉男站起身来从头到尾的审视每一个乘客,看看那个人是那位神秘的高手。燕飞伸手拉住玉男说:
“你要能一眼看出那位是高手,那他还是高手呀?”
说完又瞟了一眼天明,看天明还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就不再说话了。
太阳落山前车开到了云岭市公安局,报案、取证、留言、签字等各种程序都完成后己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天明他们出来后,连火车站也找不着,刘鹏和霍义见状,把他们领到了火车站。六个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个小饭馆,每人要了两碗面呼呼拉拉的吃了个饱。刘鹏问天明说:
“你们几位到那里去呀?”天明回答说:“我们想到云海市去打工。”
霍义说:
“那巧了,我们部队就在离云海一百多公里的宁海市,我们可以陪你们到云海。”
玉男一听高兴的说:
“那太好了,我们又多了两个伴。”
云岭市火车站建在半山坡上,车站不大,正值外出打工高潮,小小的站前广场人头攒动,到处是走着的、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手提、肩扛大行李、小包袱、呼儿唤女、打情骂俏、当面吐痰、转身撒尿的大、小、老、少、男、女外出打工的乡亲们。
云岭是个小站,南来、北往、东行、西去的列车一天就是三、四趟在云岭停靠,加开的民工列车,从出发地就己爆满,几乎站站不停,倒成了直达快车。其它每趟车只能挤上去几十人,有的老乡在车站已等了三、四天就是上不去车,车站根本就无法卖票,能安全的把乡亲们送走就算完成任务。车来了,不管是那个方向、去往那座城市,大家一阵乱挤,只要能上去离开这里就行,到大站再下车重新买票上车,有的乡亲能来回路过云岭两三次。
天明他们不忍心和乡亲们在车箱门口挤来挤去,所以来了几趟车都没能走得了。车站人越来越多,如果不去挤车门,十天也走不出去。即使挤上去了,车箱里就像插满了牙签的牙签筒,使劲晃荡也晃荡不出一丝空隙来。人在上面能好受得了? 。。
(二十八)
天己近中午,一下午没有车来,晚上还有两趟车,刘鹏和霍义不能超时归队,所以晚上无论如何也必须走。中午每人还是两碗面。饭后他们几个人从车站出来在街上闲逛。
后面忽然有人高声喊叫:
“赵燕飞,翁玉男!”
大家回头看,原来是古城中学高二的两位女同学。这两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一脸疲惫,满身灰土,原本挺好看的脸蛋就像涂了迷彩。
她们看到燕飞和玉男就像遇见救星似的,直扑过来抱着燕飞和玉男放声大哭。过了好一阵儿,这两个姑娘才平静下来。
燕飞把她们扶坐到路边一个台阶上,玉男急着问道: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了什么事?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燕飞拉着她们俩的手柔声的说:
“不要急,慢慢说,有我们在天大的困难也不怕。”
两个姑娘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看围在边上的天明他们,欲言又止。天明知她们不愿当着男生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