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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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 (完结)-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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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知了!”俞瑾凝用心记下,听他放权一事居然还有升级,眼眉绽开了笑意。

他狭长的眼角瞥见她的喜怒于色,也微微勾了唇。

“王后有何需要的,现在跟本王提吧!”寥寥几字,有他隐而不发的意思在里边。

俞瑾凝眼睛一转,立刻从他怀中溜起,色正道,“臣妾想要王爷一个恩典,臣妾回宁的次数可以多些吗?”

……

臣妾很害怕

赫炎晋眼角一瑟,良久,才意味深长地说道,“自然没问题,无需求恩典了,恩典求多了,你还不起啊!”

俞瑾凝一怔,一时竟不由心折,他似乎话里有话,难道他已经看出她一直偏帮娘家?!

慌乱间抬眸,却见他眉眼明亮,似乎没有别的察觉,这才稍稍安下心去。

“夜深了,本王今夜便在这寖了,伺候本王更衣吧!”

“是!”

赫炎晋斜眼看着她的乖巧听话,不由冷笑,要让她一个王后做些不反抗的事,还就得往她嘴里塞糖!

他要不是应了她的要求,她会这样乖乖来给他更衣吗?

答案是,绝不可能!

你俞瑾凝的个性,也就这么简单而已!

为他将薄被盖好,俞瑾凝还头脑发热地往里挪了下,倚在他身边躺下了。

头刚枕上枕头,却发现脖颈下还有一凸起物托着她的头,还没想明白那是什么?身边的人已经一个翻身,压了下来。

“王爷……”

她心惊胆颤地伸手抵在他滚烫的胸口,看着暗夜下他灿若星辰的眸,瞠目结舌。

他忽然就笑出了声,大手抚上了她身侧黑亮的发丝,缠绕在指上。

“王后,你说本王是你的夫君,不是只图口快吧!”

“臣妾……不敢……”她心一紧,憋气让脸羞红,“可是王爷明日就……唔……”

他早就烦她一口一个王爷一口一个臣妾的说话了。

这种时候,他怎还有耐性听她长篇大论,他不主动堵住她的嘴,他知道,她能说出一大段即扫兴又冗长的唠叨。

“王……”

“你是本王的女人……你还想反抗什么?”他的唇贴着她的,言语清浅却带着对她拒绝后的愤怒。

俞瑾凝眼下满是惊慌,如此贴合的身子,近到不能冷却的呼吸,他深暗的眼眸,还有他袖上的淡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紧张,害怕。

她不是想抗拒,只是本能地,要逃开这样暧昧心跳的氛围。

臣妾明白的

或许,让她蒙上眼睛,把她敲昏也可以……

赫炎晋深深地看着她,虽然不懂她脑中在想什么?但她眼底的神色,不是心动期待,而是害怕……

这样的眼神,让他受伤!

他从来没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让她足够的时间来适应环境,一点点地施计靠近,难道做这么多,她看他的眼里,难道只有害怕吗?

一霎那,心像被利剑刺穿。他俯身低下头去,狠狠地噙着她的唇辨,俞瑾凝吓得赶紧别过头,但他却更大力的捏住她的下颌,然后狠狠地覆了上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不要……”她呼喊着,奋力想要推开他的胸膛。

但赫炎晋像是没听到一般,将她强压到了床角,强势而霸道地侵入,使俩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那你想要什么?”他抬眸冷笑,眼中浮现出窒息的怒。

她整个人愣了下,僵直着背,与他眸底的暗涌紧紧纠缠,片刻,颤抖地闭上了眼。

他们是夫妻,有些东西,她是必须要给他的!

成婚三月,春宵一刻却一再被推迟,他一开始不待见她,她也只想做好父亲交代的事不和他有过多牵扯。

虽然是这样,她骨子里还是接受了自己是他妻子的事实。

妻为夫纲,成为他的女人,是早晚的事!

唇上的贴附很温柔,不像之前他霸道的索求。

这次,似乎有了很多的耐性,像是在消除她心中的防备。

俞瑾凝不知该怎么做,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被褥,一概地紧绷承受。

感觉到她的异样,他睁眼看向她,吸吮她唇瓣的动作没有停止,灵舌反而一下撬开了她的贝齿,强迫着她的丁香和他纠缠。

他看着她痛苦地蹙了下眉,似乎想自己放松的样子,却所求无门,眉是越蹙越紧了。

整张小脸,因为呼吸不顺,胀成了一片红云。

赫炎晋眼角一缩,离开了她的唇,有丝残忍地扯破了她的衣衫,裂帛声让她不顾一切地别过脸去。

臣妾哪又错

他看不见她脸上的痛苦,却见她长长的睫毛宛若翩然起舞的蝴蝶,轻轻煽动着轻柔的翅膀。

他心里起怒,怒气让体内的灼热狂烈滋生,他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女人的男人,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若想掳掠一个女人何其简单?

而他此时的怒气,也只有他才分辨得出,那是只对她俞瑾凝才会有的。

他说过要卸去她身缚的累赘,可是却低估了她的能力,这种时候,她居然在强迫自己承受,一声不吭的承受!

怎么可能?天底下还有他赫炎晋搞不定的女人?

她不想发出声响,他就偏要——

他扳过了她的脸,粗鲁地将唇印下,如狂风暴雨一般肆虐,强强烈烈,窜入她的唇间和她的舌纠缠,卷入口中戏弄、吮吸!

湿热的喘息,相贴的体温,交相呼应的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中起伏,似是在昭示着眸中情欲的到来!

他愤恨地抓起她赖以坚持的小手,挥开后,自己一声粗重喘息,情不自禁地抚上她高耸的柔软,使坏般的揉捏着。

他盯着她的嘴角,他不吻她,她就自己咬着,拼死不让那些羞人的呻吟溢出,他的眸再度沉了几分,又看见被他甩开的她的手,紧紧地抠住了木床。

赫炎晋顿时被她气得像走火入魔一般,跟她的双手屡次较劲,失控地揉捏她的身子,到最后粗暴地占有她,也不念她初为人妇的娇嫩,律动一次比一次粗暴,直到自己顶峰的到来……

粗重的呼吸渐渐地淡下去,赫炎晋厌弃地从她体内出来,震怒地套起衣衫,扬长而去。

大门被他大力摔开还在咿咿呀呀地响。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让人生寒的责骂“虚伪……”

疼痛直溅入她的心里,强忍着下体剧烈的疼痛,硬撑着坐了起来。

屋子里一片安静,但她的脑子里却一片乱混混。

低头看到床榻上如梅绽放的标志,那么刺眼!

她又不懂了,他为何还要骂她虚伪?!

她伸手环住了自己的身体,强忍着身心内撕裂的痛,辗转到衣柜里找出衣衫遮挡下满身的淤青,慢慢地又将脏乱收拾干净,换了新的被褥,藏好了被他撕裂的衣裙,才让门外候着的小圆进来!

顺君意南平

大风起兮云飞扬。

出征南平这日,天空万里灰云,狂风大作。

皇帝站在长长的红毯之上,远望此次随赫炎晋出发的万人大军,满场肃静,个个精神抖擞!

红毯的尽头,赫炎晋一身赤色战神装备加冕,乘着一匹通体黑色,唯独四蹄雪白的战马走向前台。

赫炎晋勒马止行,下马后拱拳跪在皇帝面前听候叮嘱。

俞瑾凝站在家属区,离他甚远,听不见皇帝和他之间的交谈。但望着他一身劲装战甲,背后是万人军马满布。头一次,心底澎湃着一种叫做豪情的东西!

赫炎晋的话伴随着呼啸的朔风传来,如金石铿锵,掷地有声!他腾然站起,双眸中迸射出势在必得的坚决。

出发之前,皇帝不忘叮嘱让他来看看家人。赫炎晋恭敬不如从命,领了旨,左手挟着战神头盔,右手轻持龙泉剑柄,朝着这段踱了过来。

狂风中吹拂过他高束的一头黑发,还是那张玉似的俊俏的脸,也玉似的无表情。

红香珊早已哭成了个泪人一般,碍于在场千万男人士兵,百官大儒,才没有孱弱欲倒地扑进走上前来的赫炎晋怀中。

赫炎晋却显然不在意,为她揩了泪,低声安慰了她许久许久……

俞瑾凝还在为凌晨彼此那场纠缠生着怯意,但想着现下如此多的眼睛看着,她也不能失了王后的端仪,帕下双手捏得极紧,正在焦急寻着告别词!

看着红香珊从他肩头轻轻退开,她启唇正要说话,却见他目光一移,淡漠至冰地瞟了她一眼,转身走向了校场中央……

完全将她看作透明……

俞瑾凝心钝痛,紧紧地咬着唇退后一步,承受着周围袭来的无数道讽刺的眼神,尤以身边红香珊的最厉!

战旗被竖了起来,迎风招展,扑打声声声入耳。

须臾,校场内壮威鼓声敲响,皇帝一呼百应,山呼万岁,声威震天!

赫炎晋戴上战神头盔,一跃跨坐上马,朝皇帝颔首后,策马进入了万人队列。

浩浩荡荡的军队出发了,赫炎晋走了……

这次南平,救出德王,是皇帝的计,赫炎晋破不了,再难翻身之日——

什么都不懂

下雨了,竟然有丝丝的凉意,原来不知不觉中,心已经开始有了感受。

春天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像情人的眼泪,烟雾朦胧,绵绵不绝!

花窗下,俞瑾凝歪在贵妃椅中,神情涣散。

她身后站着的二人,两张小脸都愁眉苦脸的拧着,彼此眼神互对,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两人的动作渐渐大了起来,推搡声扰了她的沉思,她敛下眼眉,不禁倒吸了口气。

“把柜里的锦毯拿过来吧!”她幽幽地说着,不自禁环紧了身子。

这样的雨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缠缠绵绵,恼人得很!

“小姐,不如小圆伺候你去泡个汤吧,这样全身都容易暖和起来!”小圆将新淘出的锦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关切地说着。

“嗯,”俞瑾凝说着正要起,却忽然眼神一闪,又拒绝了,“算了,听着外面嘀哒落水声就觉心冷,把门窗都关了吧!”她又窝进毯下,两铺毯子在身,她却从指尖开始冷到脚底,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她的脸微赧,她接受不了目光盯着自己身体看。

去泡汤,那满身的痕迹,不得都暴露于人前?

就算是自己的丫鬟,她也抹不开这面子!

被人瞧见赫炎晋的残忍,难道很光荣吗?

视线一转,竟瞥到那张大床,昨晚的一幕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心中极乱,但乱中却依然清晰地记住了那两个字!

为何,他总要用‘虚伪’来伤她?

在他眼里,她做什么都是虚伪吗?或者说,她要怎么做,才算得上一个让他基本满意的王后?

摊开手心,看着昨日不甚被花枝划伤的手心,心中微微苦涩,昨日,他拉过她的手,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有发现她手心里的伤。

他和她之间,是不是永远都是这样——哪怕他站得离她再近,他的心仍然和她相隔万里!

他看不见,不是他不够细心,是他离她好远!

她不是他心里的红妃,不是他喜欢的女人。

凝惊心竟变

她不是他心里的红妃,不是他喜欢的女人。

或许,他对她好,只不过是掩盖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实!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赫炎晋的脸,霸气的,冷酷的,温柔的,深沉的……竟然深刻之极!

回忆中她却惶恐地发现,原来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像自己,竟在他的温柔陷阱下,变得贪心起来。

例如,昨日他温柔送来披风为她御寒,让太后夸赞他们鹣鲽情深。

上次宫门外遇袭,他也这样对她。

让父亲以为她嫁过来之后,只记得了风花雪月事,忘了最初入府的目的。

这两三天,父亲要是约见她,也不是没时间。

可父亲既不传信也不带话,是还在生她的气呢?还是知女莫若父,深知她本性的父亲,并没有在这个时候为难她!

赫炎晋有逆谋造反之心!

她手里拿着那块南海奇精却迟迟不与父亲通报,她这是在干什么?

若是因此让父亲失去先机,皇帝怪罪下来,轻则父亲乌纱不保,重则,俞家上下百来口的性命都会受到牵连!

他,其实从不曾对她起过真心,也绝早便察觉她在监视他。

那些眼波交流,暗自心喜,月下牵手,于他,不过是他一生中无数华丽大戏中最普通的一场!

赫炎晋,太可怕了?!

只有她傻,今日才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一场算计。

她居然会让自己失控,差点挣脱不及!

她深深吸气,吸去满腹莫名的悲酸,逼毒般压在心深处,再缓缓呼气,呼出一个清淡的笑容。

挥开绒毯走至窗前,伸手推开那扇自闭的心窗,她对着烟雨朦胧深处的庆祥殿呵笑……

赫炎晋,你想试我?!

我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哪来的荣幸使你煞费苦心经营?

我无心卷入你们男人世界的明争暗斗,可是你却连我也不放过,那我,又何必为你隐瞒什么?

你的南海奇精,我定当选个最好的场合,亲手还给你——

五虎将环伺

天色渐渐暗下,南征的大军已经行至距京城百里之遥的荒山野岭中。

避过一处村寨,赫炎晋传下令来,三军原地休息,养精蓄锐。

趁着太阳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军队已经升起了篝火,支起了帐篷,伴随着幽幽山风飘荡着的还有伙房里飘来的饭香。

主帅帐篷里,蟾宫已经支开了所有不相干人等,此时围坐在将军台边的四人,都是赫炎晋的亲信。

古大夫在随手整理着一路采进药筐里的草药,在他右侧摆个台子就开始心无旁骛。

蟾宫敛眉低眼站在他身后,另两位是他的下属,飞箭营将军孟关和主管兵器研发的将军黎伦。

休息时间,稳中自由次序,

“呼~~我还以为爷这次能去荡平蛮族,还是去那个又热又湿的南地,我好生辛苦才调理好的水土不服,估计这次又要卧床不起了!”

身为飞箭营的头头,孟关长得五大三粗,按理说粗细不分的他那会那样娇气。

可他偏偏就对南方的气候敏感,第一天就卧床不起,飞箭营的事还得赫炎晋操心,事后被大家伙损得极惨!

对面的黎伦把玩着从他腰上抢来的飞羽,一边乐呵一边道,“难道去北地你就不会水土不服了?弄不好整出个冻疮满身的,拔弓都没力,不又要爷带你上阵!”

孟关粗眉一挑,不悦地喝起来,“北地能有多冷,与京城的气候也不差多少吧!可那南方不同,几月就飞蚊子,上次在山里偷袭那支叛军,斗大的蚊蝇,差点没把我蜇死!”

“那这次不如我替你上阵!”孟关话音刚落,有人插话,来得及时。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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