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卡车现金、字画、古董、黄金、房产证、珠宝,那是什么罪啊,是死罪!
吴总后背直冒冷汗,他行贿张怀庆千万现金、还有房产、古董、字画、珠宝、黄金,行贿与受贿同罪,总价值数千万,再加上他与黑社会有千丝万藕的联系,他也是死罪!
吴总感觉到头脑晕眩,他停下车,转脸看着江山:“江兄弟,是你救了我的命!”
江山平静道:“开好你的车!”
“是是是!”吴总回过头,启动小车。
江山很随便的问一句:“商业大厦差不多峻工了吧?”
吴总愣了下,吴总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他能从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中就能捕捉到确切的信息,他心里有底了:“差不多了峻工了,峻工我可要请江兄弟剪彩呢!”
江山说:“我没有剪彩的资格!”
吴总呵呵道:“今天没有资格,不一定明天没有资格!”
两的对话没有引起李小伟注意,李小伟兴奋无比,张怀庆倒台已成定局,怎么能不兴奋。
然而,李小伟同样担心,老爸的事情没有消息,老爸弄进去已经四天,要是扛不住说出点什么来,一样脱不得身。要知道,带走他的全是张怀庆那条线的人,他们对老爸才不会温良恭俭让,文质彬彬。
李小伟没有注意两人对话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的电话热闹起来。
至从向局长来过电话后,李小伟的电话就开始热起来。
赵副市长的、钱副市长的、孙副市长的、周局长的、武局长的、郑主任的、王处长的……
电话一个接一个,李小伟知道,自己在接电话时,不知有多少号码在挤线,谁运气好,谁的电话才能挤进来。
李小伟知道,这些人都很聪明,他们的电话是要抢在张怀庆的事情还没有公开前打给自己,表明自己给李市长是一条线的人,是李市长的人,给李市长心心相印。李小伟每接到一个电话时心里都骂,你他麻的,这个时候想起我了啊!
李小伟刚收线,电话立即响起来,李小伟接起,他难得说话了,口干舌燥,头脑都说得晕乎乎的。
“李公子,你好你好……”
李小伟一下听出是环卫局的袁局长,麻痹的,刚听说我老爸上面带去审查,就把我的丈人、丈母娘弄去扫大街,实在可恨之极,他也不客气:“我听丈人、丈母娘讲,袁局长关怀他们得很呢!”
电话声音哑了,随即响传来袁局长声音:“我叫他们提拔伯父、伯母为段长,他们到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我丈人、丈母娘要想当局长!”李小伟电话收了线,气咻咻样子。
吴总一旁讨好道:“有些人就给狗一样,别人得势摇头摆尾,别人倒霉呲牙咧嘴!”
江山说:“还是吴总好啊,关键时刻反戈一击,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那是那是……”吴总发觉这话没回答对,有问题,但也没法纠正,他尴尬笑道,“还不是关键时刻江兄弟指出的金光大道,我要是不走,且不是糊涂人?”
吴总就是吴总,狡猾狡猾的,一马屁给江山拍过去,把尴尬化解得一干二净。
第一0七章 打主意
吴总就是吴总,狡猾狡猾的,一马屁给江山拍过去,把尴尬化解得一干二净。
江山才不轻易放过吴总:“小伟,吴总春节拜年没有?”
“拜了!”李小伟回答到也快,“四件五粮液!”
吴总忙说:“礼轻人义重,嘿嘿!”
“吴总就是吴总,给李市长送礼,给张市长送钱!”江山笑道,“呵呵,把李市长当着君子,把张市长当着贪官,区别对待呀!”
“惭愧,惭愧!”吴总脸面越发尴尬了。
“我在表扬吴总呀!”江山步步进逼,“吴总最懂得礼轻人义重的道理!”
吴总尴尬得,满脸绯红,自己给张怀庆送钱,还有字画、古董、珠宝、黄金之类,送李市长四件五粮液,一件六瓶,一瓶几百元,四件也不过两万元,比起送张怀庆,做个比喻,他送张怀庆一头牛,送李正清不过是牛身上的一根毛而已。
吴总知道江山在打趣自己,嘿嘿嘿嘿笑,不接嘴,他还能说什么呢,他是张怀庆心腹之人,可关键时刻干的是出卖主子的事情,再怎么说也不光彩,现在就算说是李市长的人,人家也不相信。
见吴总窘得,江山忍不住笑了。
吴总觉得正好下台阶,他嘿嘿嘿嘿一阵:“正因为我看好李市长……”
“才把张怀庆拖下水?”江山打断吴总的话,续出下半句。
脸皮都已经撕破了,吴总就来个将是就是:“就算是这个意思吧!”
江山乐了:“这样说来,这次是你送给李市长个大礼!”
“就算这个意思吧!”吴总来个恬不知耻。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张怀庆被上面来的人带走了,还带走了老婆汪冬梅、张建设,此外汪冬强因为涉嫌刑事犯罪,也被市公安局抓捕,张家一门尽数进去。
李正清回来了,由上面领导送回来的,送回来那天市政府召开处级以上领导干部会议,上面宣布,张怀市涉嫌违纪犯罪,已被停职,市政府工作由常务副市长李正清主持。
随着张怀庆案情深入,一买官买官的**分子浮出水面,一批行贿老板也被收了进去。
吴总安然无恙,他的行贿数额虽然巨大,但他之前检举张怀庆,张怀庆的犯罪事实才得以暴露,因此,吴总在张怀庆整个涉案过程只是一个证人,而不是犯罪嫌疑人。
湖海市人都知道是吴总检举揭发张怀庆,张怀庆才落马,压根就不知道让张怀庆落马起决定作用的人是江山。
就算有人说起江山,也没有人会相信,江山就一个少年,他怎么知道张怀庆犯罪,他又有什么能耐把张怀庆拉下马,要知道,拉下张怀庆这样的大鳄,没有三头六臂是想也不要想的事情,惶论少年。
那么多官员、那么多老板被卷进张怀庆案件,吴总安然无恙,但吴总知道有关他的内情,他对江山十分忌惮。
吴总亲眼见到过江山的战力斗力,亲眼见到江山在京城的表现,特别是京城那个小姑娘,龙身不见首尾,对江山一见钟情,江山前途无量,他明白自己,自己刚失去张怀庆,李正清不可能信任自己,自己出卖张怀庆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自己没有人信任,根本谈不上在湖海市有什么前景。
吴总知道,现在唯一依靠的只有江山,然而,江山回湖海后一直没有给他主动联系,江山曾提起过商留中心商业大楼的事情,只提了提,没有说什么事情,他猜测江山在打他商业大楼的主意,但江山又没有主动提起这事。
吴总觉得,这事自己应该主动一点,如果自己再靠不上江山,恐怕就真寸步难行了。
吴总约了江山,冬湖饭店吃饭,还说了,就两人。
吴总之所以说明只两人,是怕江山带人来,不好说事。哪怕江山带薛盈盈过来,他也只好缄默其口,因为许多事情,就算是自欺欺人,也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江山去了,一个人去的。
江山这些天没有联系吴总,其实是在等吴总通知,吴总是聪明人,自己既然提了商贸大楼的事情,吴总不会一马跑过去。
厅间门前,吴总把江山迎进去,很客气,两人座下后,吴总端起杯,说:“江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回来后一直想请江兄弟吃个饭,没有时间,今天总算把江兄弟请到了,请,江兄弟!”
“感谢吴总厚爱!”江山端起杯,与吴总碰杯,一饮而尽。
吴总干杯放下杯,给江山搛夹菜放进碟子里,说:“商贸中心进入扫尾工程,尽是些麻烦事情,整天陷在那里脱不得身!”
见吴总提到商贸中心,江山当然明白,顺着话问:“你打了招租广告,有人租麻烦事情不就甩出去了吗!”
吴总说:“有人到是来接洽,条件谈不拢,还没有租出去!”
江山说:“我到想听听吴总的条件!”
“莫非江兄弟有意?”吴总只知道江山想在商贸大楼干点什么,但他猜不到江山干的规模有多大,具体干什么,怎么干,因为他认为,财力不逮是江山的死穴。
江山说:“条件可以的话,我到想试试!”
“不瞒江兄弟!”吴总洋洋得意表情,“当初我看中这个地盘,就是看中它的商业价值,只要商业中心建成,随后的商业一条街形成,这里就是湖海市的商中心,这一点,许多人都看到了,因此,商业中心工程峻工后,住宅区、商场出手后,商贸大楼就是我的了,因此,我准备把商贸大楼以出租的形式租出去!”
接下来,吴总讲了出租的形式、价格。
“用出租的方式等着整幢大楼增值,好主意!”江山指出吴总本意,“但是,你的出租方式太零散,不便于管理,况且要形成市场也需要时间,经租户也多有疑虑,你想整幢楼在短期内租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吴总看着江山,心忖,这小子作过调查啊!
江山继续说:“你定的租金看起来比其他地方低,但商铺租金高低并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商贸区的商业氛围没有形成,在没有形成商贸氛围的地方,租金也成了考虑租赁条件之一!”
吴总愣愣的看着江山,的确如此,他当初以为广告一出,经租户蜂拥而至,没想到门可罗雀,这些天他心里也在急。
说穿了,吴总搞的是房地产,对商贸不甚了解,才出现今天的情况。
“江兄弟可有办法给我解围?”吴总看着江山。
“如果价格适当调整,我给你租下整幢大楼!”江山说。
吴总吃惊,租下整幢大楼,这可是每层三千余平米,七层的商贸大楼啊,租金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他原意是给江山一个地盘让江山倒手赚钱花,没想到胃口这么大,没有资金,他岂敢答应。
吴总面有难色:“江兄弟,一点钱拿不下来。”
江山看着吴总:“只要我认为吴总的条件可以,不会欠吴总一分钱租金!”
你有这个实力?吴总差点儿问出口,但他没有问,小魔王太可怕了,什么事情都难免发生,说不定他就是那个富家子弟、或继承了上辈人财产、或是国外有钱人私生子都难说呢!
吴总想想,还是说:“我的意思,给你几百平米……”
第一0八章 举事
江山听吴总说要给他几百平米铺面,冷冷道:“我从来不吃嗟来之食!”
吴总见江山并不领情,知趣道道:“江兄弟既然有这个实力,也看准了我那个地方,可以让江兄弟三成!”
江山道:“明天我的人过来看房子,如果行,择个吉日正式签订合同,各自行事!”
吴总看着江山:“江兄弟,真看不透你啊!”
事情商量完毕,江山与吴总喝酒,一醉方休,吴总派人送江山回家。
江山知道他租下整幢商贸大楼出乎所有人意料,自己哪来那么多钱,没有人能看透自己。他来到这个城市,看到了穷人、富人、官员,像张怀庆这样的人,连他贪腐多少都记不得的人,自己为何要放过一身中唯一一次走捷径的机会。
因此,江山不动声色变成富人,成为这个城市租得起一幢商贸大楼的商人。
纵眼看这个社会,大贵大富之人谁是靠官德、守法经营升官、发财,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话道出了几千年文明史的真谛。
江山重大决定作出后,把薛盈盈、杨阳、陈琼、张长远、大李子几个人叫到一起,商量重大事情。
当江山宣布他决定租下湖海市新商业中心的整幢商业大楼时,所有人惊得目瞪口呆,表情怪异。
在经过短暂惊愕后,杨阳首先道:“江山,你哪来那么多钱!”
这肯定是人们惊疑的事情,也是人们关注的事情,少年而已,哪来这么多钱,让人不敢相信,租整幢商贸大楼不是儿戏,是用钱交换过来的,江山当然知道怎么应对。
薛盈盈不动声色,问杨阳:“杨阳,搞发明需要资金,你的钱是哪儿来的?”
是啊,同样的道理,杨阳搞发明的钱那儿来的从未有人疑问,江山租商业大楼的钱为什么有人疑问,薛盈盈把大家的思维一下子拉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条条道路通罗马,然而关键问题是,一个人能够到达罗马才是硬道理,至于怎么到达,各有途径。同理,江山能够成功租到整幢商贸大楼有江山的途径,无需人们刨根问底。
在坐人明白了这个道理,这时回过头想,江山做事往往出人意料,现在租下整幢商业大楼,有啥值得奇怪的。
消除了大家疑问,薛盈盈说:“江山租下整幢商业大楼,且与大家有缘分,在座觉得这是施展自己才能的机会,就给江山共事!”
陈琼接话道:“盈盈说得对,我们讨债不成,江山给我们创造了机会,我们何不守着这幢楼干一番事业!”
大李子激动道:“我摸样长得丑,江山兄弟要我,我跟着江山兄弟干!”
张长远说:“我也跟着江山兄弟干!”
都说要跟着江山干,意见一致。
江山说话了,他说,“我们现在要干的可不是以前替人讨债的事情,有事大家走拢来、无事做大家散开去,我们现在是经营商品,得把商品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商场,再把商品分散到四面八方去,必须要成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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