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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城主府怎么会有你这样两个废物呢?这样一个被控制了修为的人竟然被人带走了?我要你们何用?”
城主淩寒凉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着,那焦急和烦躁的样子和他一贯从容的模样大相庭径。
二统领忌兴言偷偷的看了一眼城主淩寒凉,左右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说道:“属下当时并不在场,那个时候属下可是和城主去了流家找流家家主流景明去了啊。”
淩寒凉闻言这才想起,今日因为一些事情自己也不能去仙阁之内,反倒是带着忌兴言去了流家找那流景明去了啊。
“流景明老匹夫,竟是无端给我造成了这般麻烦真是该死。”
想到这里淩寒凉不由有些气恼这流景明起来了。但是即便如此,淩寒凉也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的,于是对着三统领以向文没有好气的问道:“那你怎么办事的,带着城主府这么多禁卫军竟然连一个人都留不下。”
以向文看了一眼跪在自己不远处的忌兴言,暗自恼怒这忌兴言让自己一个人承担责任,但是对于忌兴言的做好他也没有法子,眼睛中冒出几丝思索之后想到了一个方法。
“大人,其实今日的情形实在是复杂。先且不说这黑袍人是金丹中期实力,这让属下很难抵挡之外,更是因为属下觉得这仰山凡正是这黑衫人的同党。”
“哦?”
淩寒凉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转过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以向文。
“此话怎讲?”
以向文看了一眼淩寒凉,心中暗道了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之后才说道:“因为这仰山凡之前曾想用二百块中品灵石拍下这阎尘,城主您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些蹊跷呢?况且当时在场的修士中只有仰山凡一人是金丹中期,按理说也只有他能拦住那黑衫人,可仰山凡就是没有这样去做,这又是一处疑点。”
“况且更重要的一点……”
以向文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是时候的管住了自己的嘴巴,等待着城主的问话。
果真,淩寒凉一听有些好奇的问道:“更重要的是什么?”
以向文瞥眼看了一眼忌兴言,眼中出现了一丝隐晦的得意之后这才接着说道:“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阎尘可是从仰府搜出的,我就不信这阎尘和仰山凡没有关系,计算没有直接关系,要知道这仰府之内还住着一位大小姐仰雪柔!”
以向文说完铮铮看着城主淩寒凉,等待着淩寒凉的答话。
淩寒凉闻言则是陷入了沉思,之前他把阎尘从仰府带出,他还是以为只是碰巧,但是现在经过这以向文这番话他再仔细想想之后,却是不由信了几分。
“仰山凡这个老匹夫,之前我还忌惮你在青竹城几分威信,但是现在却是不能怪我不留情面了啊。”
淩寒凉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冰冷的意味。
以向文见淩寒凉这样说,不由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他知道自己算是逃过一劫了。
忌兴言站在一旁,默默的把这一切看在眼中,无悲无喜。
……
次日一早,众人发现青竹发生的大事还远远没有结束,而且这次发生的事情更是稀奇和惹人关注,因为这次的事情事关风月。
仰府门前,城主府的二统领带着城主府的禁卫军来到仰府之外,说出仰家家主仰山凡收容逆贼,危及整个青竹城的治安,理应被抓过城主府。
仰山凡站在仰府之外,脸上既不愤怒也不焦急,只是一贯的带着释然的笑容。
这时候的仰府之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民众,他们皆是不信仰家家主是这样一个收容逆贼之人,他们都等着仰山凡给他们一个解释,甚至解释也不用只要说一句我没有这样做或别样的话语,他们都会为此拦住城主府的禁卫军,绝不会让他们带走仰山凡的。
但是仰山凡偏偏什么都不说,只是脸上带着笑容被城主府的禁卫军了。
仰山凡这一生为人皆是为他人考虑从不在意自己,但是这次他却是失策了,他以为自己被带走就没事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忽略了他最爱的女儿了。
仰山凡在众多民众带着怒意的眼神中被带回了城主府之后,仰府就来了一些不速之客。
……
来人是流家家主流景明和他的公子流子明,他们来的时候仰雪柔正焦急的在仰府之内不知所措的找寻能救自己父亲的方法。
仰山凡今日一早被带走的时候,她被仰山凡命令的小厮堵在了自己的房间之内,待她能出来的时候仰山凡已经被带回了城主府了。
“仰小姐,我们聊一聊可否。”
流景明带着得胜者的笑容看着仰雪柔,他看向仰雪柔的眼神中带着赞赏的意思,的确,对于自己孩子的眼光他很是满意。
流子明站在一旁,他看向仰雪柔的目光则和自己父亲不同,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某种自己期盼很久的东西即将到手一般兴奋。
“谈什么?”
仰雪柔此时心中焦急于自己父亲的处境,一时之间竟是没有注意到这两父子眼神的怪异。
“哈哈,自然是事关你的父亲。”
流景明哈哈一笑,笑声中显得无比畅快,显然他对于仰山凡被关进了城府也很是高兴。
“事关我父亲?”
仰雪柔皱着眉头看向了流景明,久久之后才问道:“有话就请流世叔直说吧。”
流景明暗自赞叹了一声仰雪柔聪明之后,并慢悠悠的品鉴了一口香茗之后说道:“流世叔也不拐弯抹角了,只要仰侄女能嫁给我儿,我担保你父亲平安无事回来。”
此言一出,仰雪柔大惊失色,她没有想到流家竟是把注意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流子明在这时则是铮铮的望着仰雪柔,期望她能用自己垂涎了许久的红唇说出愿意的字眼。
“不行。”
但是让流子明失望的是,仰雪柔犹豫了一下一口回绝了流景明的请求。
流子明闻言之后脸色涨的通红,他觉得这是仰雪柔对自己最大的侮辱,于是他涨红着脸对着仰雪柔说道。
“哼,你不会真是记挂着那个被拍卖的小子吧。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若是不从,你的父亲可活不过几日。”
流子明说完之后看向了自己的父亲,流景明是一个颇有城府和喜好算计他人的人。
所以流景明知道仰雪柔定不会这般容易答应,于是他慢慢的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悠闲的站起身来。
“仰侄女,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怎么决定都在于你自己,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不管不顾的往着门外走去。流子明狠狠的看了一眼仰雪柔,就紧跟着出去了。
仰雪柔望着方才流景明喝过的茶杯之下莫名出现的一个布条,她认出出来这正是自己父亲的衣裳上的。
这一刻,仰雪柔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倒在了桌上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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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成婚
若是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具玩味性的还有什么事的话,在青竹城的民众心中恐怕没有比仰家家主仰山凡刚被抓走自己的女儿就要嫁人这样的消息来得更是让人动容了。
一些好事的人,或者是有心借此机会玷污一些仰家的人总是免不了借着这样的机会说一句。
“我早些时日就听说了,这这仰家小姐仰雪柔倾心于流家公子流子明,但是奈何仰家家主不同意。现在想来这仰雪柔真是让人寒心,竟然为了让自己的婚事而设计让自己父亲入狱,当真是知人不知心,倒是可惜了那一副好面孔啊。”
这些有心者故意把之前发生在钟瞻身上的事情和仰雪柔联系起来,这样一来这轰动青竹城一时的事情倒是成了仰雪柔成了设的一个局,而仰雪柔的主要目的在仰山凡入了大狱也渐渐浮现出了身形。
青竹城一些跟风之人一听,竟是一时对着仰山凡生有这样一个女儿同情了起来,而一些以前曾经受过仰山凡恩惠而又被这谣言迷了心智的人更是义愤填膺的赶到仰府门口对着仰雪柔谩骂了起来。
“仰雪柔,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父亲吗?”
其中一个人叫喊道。
“我真是看错了你当初的善心了。”
又是一个人带着无限悔恨的说道。
“你的父亲一生为善,竟是不想生你你这样的女儿。”
……
这样的声音响彻在了仰府内外,仰雪柔在仰府的下人的护卫下看着这挤在自己门前密密麻麻曾经受过自己父亲仰山凡恩惠的人群,她的双眼通红,一颗颗的热泪从她的眼中流出。
她何以有这样的热泪呢?她是为自己被冤枉而堕落伤心吗?不,她是为父亲有这样的威望和大家对他的拥护而感动呢?然虽说虽然这感动中带着为了自己父亲的几分自豪,可何尝没有一丝为着自己的心酸在其中呢?
在威逼利诱之下嫁个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想必是谁都不会喜悦的。虽然曾有几次仰雪柔想过要退缩,但是一想到还在城主府大狱中受苦的父亲,她就把这一份不愿、这一份胆怯收回了心中,把一声委屈的呜咽吞回了喉咙。
于是仰雪柔伴着这些普通之人的谩骂之声回到了仰府之内。
可青竹城是不乏一些聪慧之人的,他们自然知晓这其中的一切蹊跷之处,然而苦于流家甚至是城主的威严压迫,终于是明镜似的无奈笑笑把这一份同情放在了心中,再叹了一句自己活得太过明白了之后不再多言。
……
然无论如何,仰雪柔要嫁给流家公子流子明是必然的事,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而且这一份婚姻的期约来的之快实在让很多人再次骂上一句仰雪柔和流子明两人的‘饥渴难耐’。
就在仰山凡入狱的第三天,青竹的大家族流家家主流景明也准时的在这一天给青竹城的一些大家族发去了邀请函,其中几个重要的嘉宾自然是包括城主淩寒凉、和城主的走狗水承业自然也早邀请的行列之中。
虽然流景明在心底看之不起这个喜好谄媚、吝啬之人,而这一份憎恶在水承业被那次黑衣人一击中失去了战斗力之后变得更甚,但是流景明知晓,水承业作为青竹的几大势力之力还是需要邀请的。
邀请函向着青竹城的一些人发出,这成婚时间的消息也在短时间传遍了全城。然青竹城还是普通之人居多,受仰山凡恩惠之人也多所以这婚事自然得不到该有的一些祝福的话语。
仰山凡入狱的第五日,也就是仰雪柔和流子明成婚的当日。
在这一日,整个青竹城也终于算是张灯结彩,虽说这婚事得不到一些普通人的认可,可是这些普通之人能影响他们什么呢?婚事还是如期的举行,整个青竹城更是因为这婚事的到来也有了几丝幸福意味,一些无所谓的人笑了、乐着,他们欢欣鼓舞着庆祝着。
整个街道之上若非不是绷着脸之人必然是笑着的人,然这时候却是一条距离流家很近的街道之上,却是来了几个很是奇怪的人。
说他们奇怪其实也并非很是惹人注意,可是他们和一些普通之人总算是有些区别的,比如他们那一种淡然的表情。
这几人正是已经几日之前动容了整个青竹城的钟瞻等人,现在的钟瞻一身白衫,头上挽着一根玉簪,腰竖玉带,撕去了伪装之术的他还原了一张清秀的面庞,一些路过的人一看钟瞻都是不由暗叹一句‘好一个翩翩佳公子。’钟瞻对着一直在自己身旁的魔礼青淡淡的说道:“这次还真是有趣,竟是无缘无故到了筑基中期,如此一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魔礼青对着钟瞻微微一笑道:“这还是因为被淩寒凉和那邱天逸我才能进阶这胎息中期,不过胎息中期一过这金丹期也不远了啊。”
钟瞻如是说道,心中的思绪飘得很远,他仿佛又是回到了那个对金丹期很是憧憬的年代了,如今几载过去这遥不可及的金丹期就在眼前这如何不让他略微感慨。
“门主这次能进阶胎息中期,这也意味着回到东胜神都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啊。”魔礼青眼中带着丝丝的期待,他倒也看看当初把这个门主感出东胜神都的钟家倒是是怎么样一个家族,更是以着一种什么姿态迎接钟瞻的归来。
“我门暂且不说这些事,毕竟日子尚远。”钟瞻说完在街道的前后望了望之后,便对着魔礼青再次说道,“去流家把这没有解决的烂摊子解决了再说吧。”
说完,昂首阔步的向着青竹城的流家赶了过去。
……
此时的流家正是一片祥和,偌大的流家府前装饰的很是喜庆,那左右缠绕的红绸、那巨大的红色灯笼无不是张扬着此时流家之人的喜悦。
流府之内大院中青竹的城大家族当权者皆是汇聚此处,城主淩寒凉高做主座之上,流家家主则是陪伴左右脸上带着万古不变的笑容对着淩寒凉说着什么。
流家公子流子明此时亦是一脸的笑意,这笑容中早就摒弃了往日的谦和,成了一种张狂中带着发泄的笑容。
“流公子恭喜了啊,娶了这青竹城第一美女,实在是可喜可贺。”
一个同辈的公子哥对着流子明笑着说道。
流子明眼中露出不屑之色,瞥眼一看那人之后说道:“囊肿之物罢了,何以要这样恭喜呢?”
那人闻言尴尬一笑后,讪讪离去。
流子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于这一天他可是等待了太久了,一想到今夜就能完全的拥有仰雪柔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