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菲一愣,娇羞地咬了口。“烨!你也过去吃吧,我这边要看下火,不然就烤焦了。”
“太热就不要烤了!”用袖口帮姜菲擦去额头的汗珠,不舍的皇甫烨起身走向桌边。
咬着清甜的虾仁,姜菲心里也跟着微微荡漾。“姐姐!你不要发花痴啦!鱼、鱼!烤胡、胡啦!”挨过来的阿湛孩子心性,心疼地瞪着焦糊的烤鱼!
“呵呵呵······”皇甫烨看着恼羞的姜菲瞪着小家伙,难得看见她无言以对,不由开心地笑了起来······
(五十八)索相爷有请
一场野趣盎然的烧烤,吃得大家意犹未尽,吃饱了的阿湛像个小猪仔呼呼大睡,姜菲擦擦小家伙鼻子上的汗珠,“真是只小猪,吃饱了就睡!”
穆如嫣轻轻拉开儿子的衣襟,以便让孩子凉快一点。眼尖的姜菲发现孩子的颈间挂着一块莹白温润的玉佩,玉佩上好像雕刻着一个图腾。姜菲心底一惊:这个家里三个人好奇怪!这块玉佩一看就非寻常人家之物,难道是······
“菲儿!我们该回去了。”皇甫烨看了看天色,担心此时的小贵子着急,急忙提醒。
“哦!如嫣,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对了,我认识一位精通岐黄之术的高人,等我将眼下的事情办了之后,我去请他给马大哥看看。”
“真的吗?”穆如嫣激动地拉住姜菲的手。
“可是需要等一段时间哦!”姜菲有些惋惜,眼下要顾忌去西越的事情,只能让如嫣和马清远等了哦。
“没关系的,您答应帮忙就已经让我们感激不尽了!”穆如嫣泪光盈盈。
“嗯!你们多保重哦!”挥挥手的姜菲和皇甫烨走出了这个欢乐的农家小院。
宫门外,焦急的小贵子频频看向通向这边的大街,就知道这俩没那么简单,“太后娘娘都派人问了几次了,皇上你再不回来,小贵子今天这顿板子一定逃不掉了!”
“贵公公,你怎么站在这里,太后娘娘想问问皇上出使西越的事情,皇上御书房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吗?”苏尚侍很奇怪,看看西斜的日头,平常这时候,皇上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已经处理完毕了呀!
“呵呵!苏尚侍,你有所不知,西越王不是想姜丞相去签和约吗?可这姜丞相可是皇上费了老大的劲,从五位帝王手里抢来的,你说这皇上心情能好吗?”
“喔!”苏尚侍想想也对,“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我我我、我让人带话儿给姜丞相了,请他来安慰安慰皇上,不知道怎么没来的,这不是着急吗,跑过来瞧瞧!”结结巴巴的小贵子瞎掰完理由,心虚的额头挂满汗珠。
“哦!”瞧小贵子一脑门的汗,看来皇上气得不轻!“那我先去回复太后娘娘,你那边皇上处理完公务,还烦请贵公公跟皇上说一声。”
“好!好!好!”小贵子忙不迭地答应,“姐姐的交代,小贵子记下了,一定给你传到、一定给你传到!”看着苏尚侍走远的背影,小贵子捏着袖口擦擦满脸的虚汗,皇上,你究竟去哪儿啦!
“小贵子,你站在这里干嘛?”
“皇上,您总算回来啦!您再不回来,小贵子的脑袋可得搬家啦!”仿佛看见了救星的小贵子,虚脱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上前扶起小贵子,“怎么啦?”
“回皇上,太后娘娘派人过来找了您几次了,全被我搪塞了回去,您先过去瞧瞧吧!”
“哦!有什么事情吗?”
“据苏尚侍说,太后娘娘想问下姜大人出使西越的事情。”
“好!小贵子给朕更衣,朕去母后那边看看。”
换好衣服的皇甫烨来到永寿宫——太后的寝殿。“皇儿参见母后!”
“皇儿,累不累?”索静钰上前扶起自家儿子,关切地问到。
“没事!母后,皇儿想开了,您不用担心!”
看着神采奕奕的皇甫烨,索静钰有些糊涂了,早朝在大殿上失控的儿子,怎么现在跟个无事人似的!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神奇的事情啦!
“小贵子,去御膳房传膳,朕今天陪母后好好吃顿饭!”
回到程克刑的府邸吃完晚饭后,姜菲把大家召集在客厅,再次叮嘱大家需要特别注意的事情。“相公,我认为还是让蕙兰跟着你去西越吧,这样我们也放心些。”倪秀媚依然放不下心。
“这······”虽然姜菲很想让何蕙兰和自己一道去西越,但是未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会不会有危险?这一切不得不让姜菲为难!
“是呀!姜老弟,蕙兰跟着你去,我们都会放心好多。家里你放心,我们自己会保重的。”忧心的程克刑也跟着游说。
“可是,皇上已经派庆渊跟着去了,蕙兰就不用去了!”前途未卜,姜菲不想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相公!蕙兰是个女人,相对会细心点儿,你就让她和你一起去吧!”倪秀媚转向何蕙兰:“蕙兰,虽然我们知道此行危机重重,但是相公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这次就辛苦你一下了。”
“秀媚,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相公的安全的。”何蕙兰没有一丝的推却。
被亲情、友情感动的姜菲哽咽着,无法言语!客厅里的众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大人、丞相!外面索家的管家拿着索相的拜帖前来求见。”正在这时,程府的总管程卫匆匆进来禀告。
“哦!你快去请他进来!”程克刑和姜菲疑惑地相视一眼。
“小人索大海见过姜丞相、见过程大人!”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年男人走了进来躬身作揖。
“不知索总管这么晚到这里有什么事情?”身为主人的程克刑客套。
“是这样的,我们家相爷说了,今夜他在相府藏酒阁恭迎姜丞相大驾光临!”索大海低头取出大红的拜帖。
“呵呵!原来是这事儿,没想到姜菲的一句戏言,索相爷居然一诺千金,姜菲实在佩服!今儿月色正浓,姜菲倒有兴致去相府的藏酒阁淘淘美酒!请索总管前面带路。”姜菲和众人摆摆手,跟着索大海走了出去。
“姜老弟,你就不要骑马了,我让人备下轿子,你也可以乘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下!”心疼姜菲这两天都没能好好休息的程克刑,急忙叫住人。
“大哥!姜菲谢谢你的关心了。”来到屋外坐上了轿子,在大街上走了一段后,密闭的空间里,姜菲哑然失笑:自己怎么感觉到外面各种气息混乱交杂呀!自己以前一直没有过这种特异的功能,难道是小雪给自己吃的紫色的丹丸在作祟吧!不过,姜菲无奈地摇摇头,这次该不会又成了剑靶了吧!
(五十九)相府夜宴
站在相府古朴的门楼前,姜菲肃然起敬!这个家庭应该是北辰王朝皇室除外的 第 059 章 刚刚凝重的气氛。
“好!老头儿不说了,咱们去喝酒。”惺惺相惜的索中天招呼姜菲走出祠堂,不一会来到一个幽静的花厅。
“相爷,这些都是不是好酒啊,你不要小气舍不得让姜菲喝呀!”看着一桌好菜,姜菲顺手拿起一个温润如玉描花的白瓷壶摇了摇,倒进两只酒盅里闻了闻。
“怎么样?”索中天虎目闪烁。
“酒色清洌、酒香沁人、酒花饱满。”轻轻摇晃酒盅:“酒液挂壁肥厚,足见此酒醇厚!”慢慢喝了口,淡淡的辛辣直冲向咽喉,缓缓地辛辣消失,一股甘甜弥漫整个口腔。“好酒!”姜菲脱口大赞。
“所谓懂行之人看门道,姜丞相果然是好谙此物之人!”听着内行的评价,索中天满意地频频点头。
“相爷的藏酒果真让人齿颊留香,好酒!好酒!想必这酒相爷也珍藏了不少年头了。”
“唉!”索中天轻声叹息,“是啊!有不少年头了!”
话语里浅浅的忧伤和深深的遗憾,让姜菲的鼻子涌上阵阵酸涩。“来!姜菲今天借酒献佛敬相爷一杯!”看着端杯欲饮的索中天,姜菲灵机一动:“等下,相爷我可想起了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索中天好奇地放下酒杯。
“相爷不用紧张,其实也就芝麻针眼的小事,相爷不会不相信我吧!”姜菲循循善诱。
“嗯!依姜丞相的人品,应该不是很为难的事,老头儿答应你了。”虽然知道是个陷阱,钦佩姜菲为人的索中天依然选择了跳下去。
“好!咱们击掌为誓!”姜菲笑呵呵的立掌,索中天也没犹豫重重一拍。“哇!相爷可真是宝刀未老。”姜菲直忙甩手,好痛!
“哈哈哈······”索中天开怀大笑:“既然我们都已经击掌立誓了,姜丞相就说说你的条件吧。”
“条件嘛!其实很简单,相爷府的藏酒阁要长久对姜菲开放,我随时想喝酒了,相爷可得陪我哦!”姜菲故意很嘚瑟。
被纯良、善解人意的姜菲击中多年深埋在心底的隐痛,一直坚强以对的老人泪流满面,第一次卸下心灵坚硬的防护盔甲,真正地面对一再逃避的切肤之痛!
静静地陪在一边,姜菲明白只有宣泄了心底的痛,才有勇气迎接崭新的人生。
好一会止住了泪水,索中天端起酒杯:“小娃儿,一言难尽老头子这杯酒敬你!”
“相爷,你可想好了,到时候可不许撵我走哦!”姜菲笑吟吟地举杯。
“哈哈哈······好!老头儿随时恭候相爷大驾光临!”
“呯!”清脆的撞击声里,一饮而尽的两人相视而笑。
“少爷,您不能进去,哎!少爷,相爷正在待客,您不能进去啊······”突然传来的索大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笑声。
“爷爷!你为什么交代账房不许我支银子?”一个冷峻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
“你还说,年纪轻轻的就不能正正经经的,整日花天酒地,结交一帮狐朋狗友醉生梦死,你也不小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做个正经事吗?”索中天怒吼。
“你不要这样吝啬,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现在不花难不成带到棺材里花嘛!再说即使花完了,也可以进宫跟太后姐姐要啊,她那个太后的位置不是爹用命换来的吗!”男子阴郁地说到。
“你、你、你······”气怒攻心的索中天,一屁股倒坐在凳子上。“你给我滚、滚!”
“好!滚就滚,明天我拿个破碗到京都的大街上乞讨去,到时候你别求我回来!”
“站住!”
正恼火地走人的男子,转头瞪着清亮声音的主人。
“相爷,这位怎么称呼?”
“姜丞相,他是我们相府的少爷——索奕轩。”索大海急忙回话。
“索少爷,这么晚了,你取了银子不也是为了去喝酒吗。不如这样我们来聊聊,姜菲也好奇都花了不少银子了,不知索少爷你的酒量如何?”姜菲故意刺激。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姜丞相,不知姜丞相如何教训我啊!”索奕轩冷嘲热讽。
“教训!索公子这么抬举我啊!不过,姜菲有些不解,索公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姜菲故意轻视地说到。
(六十)索家的疙瘩
“也是,在姜丞相看来,索奕轩这样苟且偷生的活法,是你这样的出人头地的俊才所不齿的。和我聊天难道姜丞相不怕贬低了自己吗?”一脸苦涩的索奕轩自嘲。
“没有啊!我喜欢和聪明的人聊天!怎么样和一杯?”姜菲倒好三杯酒,端起一杯冲索奕轩的方向举了举,扬起脖子一饮而尽,轻拈杯脚倒空酒杯。
愠怒地来到桌边,举杯一起喝完,“啪!”放下酒杯,毫不示弱地看着姜菲。
“相爷!您年纪大了,岁月不饶人!不要和我们年轻人拼酒了,你悠着点儿陪着我们就可以了,索奕轩你看怎么样?”姜菲清淡地笑着。
“呵呵!就依姜丞相的的建议。”这个姜菲不简单,看似平常的一个问题;回答起来却有点无处下口的感觉;不过却激起索奕轩的斗志。
“好!来!咱们碰一杯!”姜菲提议。
“呯!”索奕轩一言不发碰杯饮尽。
“索奕轩,这酒怎么样?”再次斟满,姜菲不紧不慢地问。
索奕轩黑眉一皱,刚刚心思放在和姜菲的斗气上,都没怎么在意,而且也没想到姜菲会有这样的问题。
“呵呵!这么好的酒被我们牛饮似的,真是糟蹋了!来,这次我们慢慢地品一次,怎么样?”姜菲闭眼享受着美酒的甘醇。
索奕轩愣了愣,也跟着端起酒杯细细地品尝起来。不一会放下酒杯,瞪着犹剩半杯的酒盅紧锁双眉。
“是不是很奇怪,自家的酒居然比外面的酒好了太多!想知道为什么吗?”姜菲瞄了水盈虎目的索中天一眼,转向索奕轩。
“为什么?”索奕轩闷闷地问。
“其实答案很简单,只是你不想面对而已。”姜菲看着一脸痛楚的索奕轩,“相爷!不知这就珍藏了多少年了?”
“唉!”索中天辛酸地长叹,“这酒还是辉儿去攻打西越的那年,老头儿亲手酿下的,原以为可以给辉儿庆功,谁曾想从此天人相隔······”
一直以坚强的形象示人,索奕轩呆呆地看着泪流满面的老人,突然震惊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软弱、苍老的陌生人!
“相爷,姜菲知道这事对于你们索家来说,是个不敢触及的话题。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您觉得对孙儿的愧疚,困住了您的高瞻远瞩,让您狭隘了自己的思想,不断只想给索奕轩更多、更好的补偿,遇到问题和事情,总毫不犹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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