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若狂,如饥似渴,苟参像一个狂暴的君王一样,不停的变幻着各种的姿势在揉,在捏,在按,在摸,感受这乳在自己手底下坚韧不拔的和自己对抗。
于是苟参乐此不倦,直到感觉身底下的美人浑身发烫,抖动的像是要痉挛一样,他准备长期的将这一**蚀骨的事情继续下去了。
其其格全身心的回应和配合着苟参,她陶醉的想将自己彻底的打开,奉献给这个强有力控制了自己的人。
遥远的地方,不知谁在奔放的吟唱着苍凉而又豪迈的歌,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天籁一样,可惜苟参一句也没听明白,也听不懂,也没工夫研究。
苟参这时已经将手探索到了其其格的腹部,直到了双腿之间……
苟参热血上涌,难以自制,太阳的光那么灼热,也不知是自身的原因,从而使他出了汗,那汗水从额头滑落下去,正巧滴在了其其格的眼睑上,其其格就睁开了眼睛。
苟参看到了其其格这会被阳光照耀着又成为绿色的眼睛,那里面都是不安和悸动,混合着迷惘和憧憬。
其其格的表情让苟参倏然的冷静了下来,那远处的歌声更加的嘹亮了,苟参忽然对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冲动有些羞愧,有一种被人在远处窥探的慌乱。
苟参在其其格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杵在了其其格的脖子上,和她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到自己和她的心跳一样的剧烈。
“公主?”
“公主?”
苟参叫了两声,其其格不知他为何停止了动作,懒洋洋的,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
“公主?”
其其格终于问:“怎么了?”
“我想吃了你!”
其其格大羞,手臂紧紧搂着苟参,任凭他在自己的脸、唇、脖颈和胸膛上又是一阵雨点似的吻。
苟参终于抬起身子,笑笑的捏了一下其其格翘翘的鼻子:“你叫我校尉,我就叫你公主。”
其其格咬了一下嘴唇,问:“那我该叫你什么?小的?”
其其格一笑,苟参在她腰间捏了一把,其其格咯咯笑着蜷作一团,苟参将她抱着,摸着她圆圆柔柔的臀,沉吟说:“我做过侍曹,又做过县令,再下来做了金马门待诏,如今是护羌校尉,如果这样你总是按照我的官职来称呼我,要是哪天我做了王,你岂不是要叫我‘苟王’?”
其其格笑的浑身抽搐,看着苟参的眼睛问:“我喜欢的人是个盖世英雄,永远不会做那个什么的。”
“那你让我叫你什么?”
“嗯,这个问题我也研究了很久,我姓苟,这个很难办。名字叫参……有人还给我叫‘够惨’的。”
“呸呸呸!”其其格唾着说:“谁这样胡言乱语!”
苟参想起了远在长安的敬武公主刘敏:“苟,够,钩……够够够……算了,让你占个便宜。你以后叫我哥哥得了。”
其其格又是一笑。她不知道苟参怎么忽然就有些消沉起来。
苟参觉得其其格笑的太美,就低头又吻了其其格一下。怕自己激情控制不住,一个翻身,睡倒在草地上,大声的说:“要是让我永远这样。和其其格在一起,无忧无虑的,不勾心斗角,不用想太多琐事,那有多好啊!”
“哎——”
“噢——”
苟参猛地起身,手捂着嘴巴对着远处大声的喊起来。
其其格坐了起来,头靠在苟参身上。歪着脸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哥哥,没有占我便宜。”
“永远在一起,其其格也想啊,不过。哥哥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其其格,不会阻挡你的。”
“唉——”苟参长叹一声,其其格不知道他突然在嗟叹什么。
其其格不会知道,苟参心里焦虑的是,当乌孙的事情办完了之后,回到长安,如何去面对那个性格火爆,身材也火爆的敬武公主刘敏。
可是,归根到底,也是要回去的。
……
苟参昼夜兼程,于第二日早晨到了西域都护府。
西域都护,可是说是因为郑吉而设立的。
当年,还只是郎官的郑吉和校尉司马喜受天子命到河西走廊的渠犁去屯兵,目的是为西域诸国与中原来往的使团提供补给和护卫。
其时,郑吉和司马喜只带领了一千五百人,而且这些人都是在大汉犯了罪的被发配的囚徒,不料正好赶上与匈奴交界的车师国叛乱。
西域各个小国夹在大汉和匈奴之间,一会和大汉国好,一会又倒向匈奴,这根本就是家常便饭,谁厉害就跟谁,有奶就是娘。
车师国本来是和大汉交好的,当今天子刘询那个时候刚刚做皇帝没多久,无暇顾及西北,车师国就迫于匈奴的压力,重新和匈奴联姻,和大汉断交了。
接下来,大汉军队十六万增援乌孙国,也就是常惠带五万乌孙兵士直击匈奴腹地的那个时候,车师国王见情况不妙,高调的又宣布和匈奴断交,重回大汉的怀抱。
但是常惠大败匈奴之后的几年,新的车师王乌贵登基,匈奴这时缓过气了,又对年轻的乌贵王施加压力,乌贵又无奈,重和匈奴联姻,再次和大汉断交。
车师国反反复复,同时,车师**队受到匈奴指使,不时的劫杀大汉和西域来往的使团和客商,而郑吉和司马喜就是这个环境背景下去渠梨屯兵。
郑吉到了渠梨后感觉车师国太过麻烦,简直就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更像是强盗,马贼。
所谓防不如攻,堵不如疏,与其总是被动的护卫来往使团和客商免遭车师**队的截杀,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一劳永逸的将车师国彻底打垮!
郑吉和司马喜一拍即合,在没有取得大汉朝廷同意的情况下,以大汉国的名义召集西域各国兵士一万多人,加上自己从长安带来的那一千五百名被发配的囚徒,突然的就对车师国发动了突袭。
突袭成功。
车师王乌贵宣布车师国投降大汉,可是又怕大汉国对自己不利,也不能去匈奴,就一个人抛弃家人悄悄跑到了乌孙国。
乌孙国那时候和大汉国因为细君公主和解忧公主接二连三下嫁的原因,又因为常惠带着乌孙人洗劫了匈奴,得到了大大的好处,和大汉国正是好的蜜里调油,立即将乌贵的情况报告给了郑吉。
郑吉收到了乌孙那里的情报,将乌贵的家人送到了长安,乌贵一听,彻底的感到复国无望,也跟着去了长安。
车师国,就此名存实亡。
虽然在这之后,匈奴人收编了大量车师子民向东迁徙到匈奴境内,还将原来车师国的国主乌贵的弟弟兜莫立为车师国新王,可是车师国其实已经不复存在,乌贵的弟弟兜莫就是匈奴人的傀儡,已经对大汉丝绸之路河西走廊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了。
郎官郑吉于是派来不少人去车师故地屯田。
西域一带,逐渐的风平浪静。
郑吉功不可没。
这个时候,焉耆、龟兹、于阗、疏勒,康居等西域国家上书大汉天子,愿意加强和中原的联系,臣服于大汉,保持稳定和平发展。
经过商讨之后,天子刘询决定,在西域设都护,全权代表大汉国。
西域都护职责是“都护督察乌孙、康居等三十六国动静,有变以闻,可安辑,安辑之,不可者,诛伐之!”
首任西域都护郑吉,由原来的郎官一下跃为秩奉两千石的大官,职务比中原郡太守低,可是比大汉国内任何的一个太守管辖的范围都要广大,他统帅着西域着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负责大大小小几十个国家与大汉国的外交事务。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郑吉如今已经白发苍苍。
壮士暮年,美人迟暮。
郑吉,老了。
第236章自扫门前雪
郑吉知道天子新晋委派的大汉护羌校尉,可是当他见到了苟参的时候,还是被眼前这个校尉的年轻而感到困惑。
可是话说回来,不年轻,怎么能娶乌孙国的公主?
能守牧一方的,都是能人,或者是强人,郑吉当年在西域所做的事情苟参早就一清二楚。
老而不死是为贼,苟参感觉自己遇到的许浩明是个老江湖、许广汉是老奸巨猾、赵充国是个老武夫,常惠是个老精明,郑吉,就是一个老贼。
贼,可以解释为偷东西的人,也可以解释为为人不正派、狡猾,同时也可以说是聪明。
因此,苟参在和这些“老贼”们打交道的时候,只信奉一条,那就是有一说一,事情说清楚就行,绝对不要多言。
这些活了很大岁数的高官,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有时候能根据别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微不足道的的动作,就触类旁通浮想联翩的联想到很多八竿子打不到的事情上去。
所以,对这些人,不可不防,不可不认真对待。
“都护,乌孙泥靡自己作王,强娶解忧公主的事情,不知都护知否?”
“因为长罗候带着匈奴屠耆单于之子姑瞀楼去了长安,因此某受相夫公主派遣,就去了赤谷城。”
“一者,相夫公主是解忧公主的侄女,二者,和亲受阻,相夫公主想念亲人,第三,苟某也希望乌孙事情妥善得到解决。”
“可是,某到了赤谷城之后,乌孙王妃亲口给某说,她和大汉乌孙使节卫司马魏和意与副使任昌合谋。刺杀乌孙狂王泥靡。”
“泥靡负伤逃走,乌孙王妃和卫司马托付某来请见都护,速速发兵驰援赤谷城,迟了。赤谷城就不保了。”
苟参对郑吉一点没隐瞒姑瞀楼的事情。郑吉有些惊异,但是表面不动声色:“校尉辛苦。某在西域也听说校尉年少而高材,被天子擢为‘神射手’,乌孙和亲受阻,真是好事多磨难。”
郑吉和苟参客气几句。沉吟问道:“乌孙王妃和卫司马遣人刺杀狂王,可是校尉亲眼所见?”
“不曾,但当时赤谷城人都有传说,后来王妃和卫司马亲口承认,同时,”苟参停顿了一下说:“从敦煌离开时,敦煌太守陈璲派了四个人保护某。赤谷城事变后,趁着乱,某已经让那四人速速回归敦煌,让陈太守将那里的事情禀报给长安。”
“相信。长安不就就有诏令到了。”
乌孙的事情应禀报给了长安?那这个苟参来乌垒,完全的就是借兵为了赤谷城解围了。
郑吉脑里电光石火的将这事前前后后想清楚,问道:“校尉所言极是!那不知一路可曾知道泥靡方向,有何动静?”
苟参摇头:“这个某没有听到,也没看到,更是没有注意。”
苟参说完就沉默了。
郑吉也默然,苟参只是一个带话的,可是他能不惧危险的前来送信,已经是难能可贵,因为这事根本和苟参一点关系也没有。
解忧公主和魏和意不知怎么搞的要谋杀泥靡,事情出了还找别人给他们解决后顾之忧,这两人在赤谷城也未免太爽利没事干了。
做事情不做的干净利索,净是给人找麻烦。
郑吉点头:“那老朽就发兵赤谷城,校尉,可否同去?”
苟参说:“不成,某离开敦煌已经有了时日,不知长罗候在长安是否带信过来,还有,赤谷城的事情,天子不知有所旨意?”
“相夫公主那里,某也要迅速回去复命,赤谷城,有都护一人足矣,”
“在长安时,赵老将军和许国丈曾经给某说过,大汉西域,从郑都护始,得安宁矣!”
“如今赤谷城小事,都护此去,瓦解冰消,指日可待。”
郑吉轻轻一笑,纵然知道苟参的话可能有些水分,可是好听的话谁不爱听?
赵充国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将军,许广汉又是天子老丈人,这两人是不是专门给人说自己在西域能干,无所谓,但是起码长安对自己这些年在乌垒的功绩还是持肯定态度的,不然,自己怎么能在这里大权独揽的一干就是将近二十年。
看到郑吉点头,苟参起身告辞,郑吉挽留说:“校尉如此匆忙,连一杯水酒都没有沾唇,郑某何其惭惶。”
苟参正色说:“国事为优,他日平乱,乌孙事毕,苟某当与都护一醉方休。”
郑吉笑着将苟参送到都护府门外,看着他离去了,急忙点兵。
苟参在的时候郑吉安稳如同泰山,苟参一走,郑吉哪里敢消停,泥靡被刺杀,必然会报复,解忧公主死了就死了,可是魏和意那个家伙却是大汉的使节,他要是出了事,大汉国的颜面何在?
那自己这个西域都护可就是失职了。
苟参从西域都护府出来,朝着敦煌的方向跑了一会,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绕着路又拐回,向着赤谷城的方向奔去。
郑吉果然兵贵神速,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率领了一万五千军士就到了赤谷城外。
天幸!包围了赤谷城的细沈瘦只是对赤谷城围而不打,这会几千人正在夕阳里对着赤谷城放声大骂,要求解忧公主和元贵靡自缚而出,同时交出刺杀泥靡的杀手。
细沈瘦的兵士放浪形骸,还有人撩起裤裆对着赤谷城城上的守卫撒尿。
郑吉心里松了一口气,心说这个细沈瘦也是个人才,还知道运用权谋。
不过,要是细沈瘦真的将解忧公主给杀了,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解忧公主已经是乌孙的王妃,杀了也是乌孙内部的事情。
只要细沈瘦不动魏和意这个大汉国在乌孙的代表,郑吉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该趁势将细沈瘦给刮了,还是放了。
人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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