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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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妙不可言-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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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辞职了?”
      “经理说的,你手上的项目已经交给了别人跟。”
      “没有的事!”郝妙大惊,座位也不回,推开CICI,直接奔向经理室。
      
  余景天正在讲电话,看见她出现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跟对方说了句有事,收了线。招呼她坐下,双手交叉撑在桌上,饶有兴致地说:“今天怎么有空回来探我们?你的脚好了吗?”
      “经理!”郝妙一手拍在桌上:“我什么时候辞职了?”
      “嗯?你出事的第二天,叶文远打来的电话……”似乎猜到事情的真相,余景天止住要说的话,脸色一转:“不是你的意思?”
      “不可能是我的意思!”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稳定的收入!太激动,郝妙差点哭了出来。“我从没说过要辞职!”
      
  “可是……”她下班后回家出事,叶文远把过错推在公司身上。那天他在电话里下了狠话,别跟他说提前两个月申请的屁话,这份工非辞不可。他是什么人?自己能不从吗?猜到是那男人先斩后奏,余景天只好硬着头皮帮忙:“郝妙,公司已经请了新人替补你的位置。”
      “怎么可以?你们怎么可以?”也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咋就全变了样?她一直努力要做好的工作,说没就没了。
      “郝妙,公司的职位一直不缺人。”
      “那我不能回来了吗?”
      “公司不请多余的人。”
      “太过分!”最后一丝希望落空,郝妙倏地起身,丢下这三个字便跑了出去。
      
  收拾了少得可怜的私人用品,捧着小小的纸箱离开。元宵刚过,春节的气氛却仍未减退。商铺里依然播着贺年歌,听着喜气洋洋,可是郝妙却坐在马路边的石凳上,难过得直掉眼泪。
      他怎么可以,不动声色就把她的工作给辞了?他怎能这样霸道?他难道不知道,这份工作对她有多重要?
      包包里的电话欢快地唱着新年好的歌曲,她望着人来车往的马路,不接,任由它唱。铃声持续地响,她抹掉眼泪,翻开包包。
      看到来电,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按了接通,她没说话,另一端那人急匆匆地开口:“妙?我听你妈妈说你去上班了?”
      郝妙捂着嘴,赌气地不开口,双眼望向天空,泪盈于睫。
      双方皆沉默,偶尔有一两下的吸鼻子声,还有远处吵闹的汽车呼啸声,叶文远最终无法忍住,叹气:“妙,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那份工作根本不适合你。”
      那晚她受伤的情景历历在目,年前长时间加班,让他多次在小面店等待,这一切一切,都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他真的不要,她太辛苦。
      “辞职一事,你妈妈也赞成,所以……”
      “所以你们就集体瞒着我,自作主张的认为这都是为我好,对吗?你们有没有尊重过我?”郝妙一手按掉红色键,捂着嘴痛哭失声。
      
  她也知道自己不适合这份工作。她笨,有些人脉关系不太懂得处理。像邀请叶文远那事上,得赔掉自己的私人时间当厨娘才勉强完成。但即使如此,她一直很认真很认真地要做好。她多希望有天,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家里的居住环境,不用再屈就在那个矮小的搁楼。
      电话又响了好几遍,她没听,坐了很久,才拿出手机拔了叶小妞的号码。
      叶子薇来到的时候,她的情绪已恢复平静,只是神态仍然有些萎缩。
      上下盯着她一会,叶子薇弹着烟灰说:“不就一份工作,有必要这么垂头丧气?”
      原来真的人尽皆知,郝妙更难过:“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妙子,把目光放大,你会发现其实你所遇到的只是小问题。”
      “自尊心受创是个小问题吗?”
      “哈,自尊心算个屁。”叶子薇不屑地嘲弄,实在看不惯好友这副死人样,扔掉烟屁股,大声说:“真的觉得很受伤?”
      郝妙点头:“当然!”
      “走!”
      “去哪?”
      “发泄!”叶子薇说完,用力踩下油门。
      红色MINI一路风驰电掣,狂奔至一家pub停住。夜暮才刚降临,人家还没正式开门。叶子薇拉着她闯进去,愣是要了一家包房,叫了两扎啤酒和零食。
      
  “有什么不满,唱出来!还是觉得憋屈,喝酒!”叶小妞塞给她一瓶啤酒,然后仰起头,豪气的全干‘掉。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淌出来,浸湿了胸口,透出里面胸罩精美的花纹。她抹抹嘴,把酒瓶重重地放桌上,见郝妙一口没饮,推推她:“喂!不是要发泄?”
      郝妙本来有几分犹豫,现在却被这份豪爽感染,二话不说,捧起小酒瓶“咕噜咕噜”地喝起来。过去的她就是活得太压抑,今晚她要奔放。想着想着,一瓶见底了。
      “哈哈!就是要这样!再来!”叶子薇说着又灌了一瓶,接着跑到电脑前点了一大堆歌。
      房间内响起了狂野的音乐,天花的闪灯昏暗多彩,照在墙身的镜上折射出变化多端的光线。叶子薇跑过来拉着郝妙起身,带动她扭动身体。
      喝过酒后,郝妙整个人轻飘飘,格格地笑着跟随她的动作,情绪越来越高涨。
      
  这不是第一次跟叶小妞出来玩,只是以往郝妙从不喝酒,一来她的酒量差,二来怕爸妈不高兴。她当了二十二年乖宝宝,一直循规蹈矩,到头来怎样了?他们竟然联同叶文远把她的工作辞了?哼,今天,她决定要放纵一下自己!
      
  房间门被推开,侍应生送小吃进来。叶子薇又点了一扎啤酒,打发了侍应,丢给她一个麦克风。音乐转换,不知是首什么歌,叶小妞撕声裂肺地唱得起劲,她高兴地跟着乱吼乱叫。
      
  酒过不知多少巡后,郝妙觉得自己有点摇晃,身体已经被酒精麻醉,意识却奇异地还算清醒。其实她喝的也不多,大多时候叶小妞灌一瓶,她则随意喝一口。现在叶小妞已经阵亡,摊在沙发上动也不动。郝妙有个错觉,到底是谁要借酒发泄啦?
      点的歌曲已经唱完,房间内只剩随机音乐在播放。酒瓶横七竖八地扔了一地,郝妙穷极无聊地一个一个地慢慢细数。
      数了几遍,数目根本对不上。有些沮丧,恰巧沙发上的白色手机响,是叶小妞的,郝妙用脚踢踢她。
      没反应,郝妙趴过去,拿起手机接通。有个陌生的男人声音问:“你见鬼的在哪里?”
      
  音乐声太响,郝妙听得不是很清楚,只呵呵的傻笑:“我们在XX啊,你要来吗?要来吗?在B201!”嚷完一轮,电话里只剩“嘟嘟嘟”的忙音,郝妙一手扔掉,整个人扑向叶子薇身上。
      那妞的胸大,软绵绵的,她蹭了蹭,惹得她咕嘀嘀咕的不满。
      这时铃声又响,那男的好烦!郝妙捞起电话,接通后对着它大吼一通:“都说在XXB201,烦!”要来便来,不停的打来干嘛?
      嘴里喃喃自语,人已经埋进一边的沙发,头枕在背靠上,眼睛随着天花的灯光转呀转。很快,便合上了眼。 


47 

      思维陷入了浑沌;潜意识里郝妙以为自己睡着了;直到身体被推了几下;她才一下子惊醒。
      “喂,你是谁?住在哪?”
      郝妙歪着头想看清来者是谁;无奈距离太近;眼前有人影晃动;她只看到对方棱角分明的下巴。
      “醒醒,要送你去哪?”
      那人轻拍她的脸;郝妙撑起身往后退了退,只见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正弯着腰问话;很明显是对她说的,而他的肩膀上;竟托着叶小妞。
      坏蛋!这两个字首先略过脑海,郝妙想也没想便扑过去:“你干什么?放下我朋友!”
      男人轻松地闪身,伸手把她拔开,郝妙便软趴趴地丢落在沙发上。
      
  “你……不能……”头晕眼花,她撑着椅背爬起身,想再接再励,无奈腰间骤然一紧。身体猛地被抱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她软着身扭动,努力地吐出这两个字:“放……手!”可惜对方似没听到,箍着她的手越收越紧。
      几乎透不过气,她转身一巴掴在那人的脸上。
      对方闷吭了声,非常耳熟。谁啊?郝妙怔忡地定住头部,终于看清后面抱着她的人是谁。
      “你竟敢让自己醉成这样?”说这话的时候,叶文远的脸上并没啥表情,但看得出,他的眸里闪着火光。
      
  醉?醉又怎样?全世界的人都能喝酒,就不许她醉?郝妙甩甩头,极力想保持清醒,可是眼前像蒙了层纱,白茫茫一片。她用力地要推开叶文远,然而他却用胳膊加了劲,死死地钳制住她不放。
      一旁有道沉稳的男人声音响起:“既然是认识的,那她就给你负责了。”
      郝妙猛地一呆,才记起叶小妞处境堪危。抬头见那男人已托着人走至门口,郝妙大嚷:“喂!你是谁?竟敢强抢良家妇女?没王法了吗?”
      那男人停住脚步,缓缓转身,瞥了郝妙一眼淡淡地笑了笑:“我是她的谁?我是她老公!”
      
  “老……老……”她张大嘴,震惊地看着已经没了人影的门口,觉得肯定是自己的错觉。怎么可能?叶小妞还没结婚,哪来的老公?肯定是醉酒,做恶梦了,尤其看到面前那张黑如墨斗的脸,更加确定这个想法,于是很没骨气的软□子,直接晕掉。
      身体被腾空,有人抱起她迅速撤离现场。车开得飞快,带着浓重的杀气,一路颠簸得她直想吐。
      时间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车终于停稳下来。他 “啪”声甩上门,几步走到副驾驶室,不甚温柔地把她拽出车外。
      
  酒劲消退了些,再也不能装死,郝妙只好抱着他的手臂站定。抬眼看才发现他没送自己回小面店,而来了别墅。那可怎么得了?郝妙一把拉着车门的把手,不肯离开半步,大声喊道:“我要回家!”
      
  “还知道要回家?”叶文远扳掉她的手,顺势把她压在车门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语带愤怒:“竟然学人去哪种地方?还喝酒,醉生梦死?今晚要不是我去找你,你可能已经被人卖掉了!还妄想回家过夜?”
      
  叶文远最漂亮就是那双眼睛,眼尾自然往上翘,睫毛又密又长,令很多女人又羡又妒。以前他老拿这双眼斜斜地看人,让她又气又恨。但是最近,他的眸里多了柔情似水,她以为他变了。直到现在,他的眼里盛满了暴风雨来临的怒意,还笃定她是错误的,郝妙才警觉,他依然是他,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臭男人!
      
  “我为什么不可以喝酒?为什么不能卖醉?”新仇旧恨,他真以为自己是神?还自作主张把她的工作辞了!想到这郝妙索性一股劲的全吼出来:“全世界就你做的事是对的?可以呼风唤雨,随随便便替人下决定?你有没有尊重过人?有没有问过别人的意愿?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我告诉你,我是个自由人,我做什么事根本不需要你管!”
      “我是你的谁?”叶文远瞪着眼咬紧牙,低声说:“在我做了这么多以后,你居然说,我是你的谁?”
      热呼呼的鼻息喷在脸上,郝妙莫名地打了个颤,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他便邪恶地说:“真该给你点颜色,好让你知道我是你的谁!”
      语毕他出其不意把她托起,大步踏入屋内。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郝妙凌空踢了几下脚,妄想可以着地。
      叶文远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两下,几个台阶一步上了楼,踢开房间门,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郝妙被摔得两眼昏花,揉着额角抬头,黑暗中只见他正用力地扯身上的衣服,一件外套很快被扔在地上,然后到毛衣,眨眼就解腰带。
      “你……你想干嘛?”笨蛋也知道他想干什么,郝妙浑身哆嗦起来,不停地往床上的一端退去。
      叶文远死死地瞪着她,双眼凶狠得像要把她戳穿,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很快就把自己剥个清光。完全不忌违赤‘裸着身体,他一步一步往床这边走来。
      “你……你别过来!”郝妙想跳下床逃跑,却仍是迟了一步。
      他已经把她擒住,人跟着压上来,把她握成拳头的手死死地摁在头顶两侧,俯□,眯起眼问:“说!我是你的谁?”
      他下半身的欲‘望,已然那么明显,肆无忌惮地抵住她的大腿。危险就是眼前,郝妙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疯狂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该死的不知道!”她竟然不认同他!叶文远火气攻心,低下头狠狠地咬她的唇。
      为了追回她,放□段去讨好她的父母。怕她生气,不自在,连亲热都不敢。白费了!努力了这么久,全白费了!
      男女体力上本就悬殊,加上郝妙喝过酒,身体本就软弱无力,她扭动了几□体,想挣脱被束缚的手腕,却被抓的更紧也更疼。
      完全败北,他更加重了对她的肆虐。衣衫很快被扒光,他的嘴巴沿着她的下巴滑到颈脖,吻中带啃,留下一道湿濡的吻痕
      
  认识这么久,他从没像今天那样生气,郝妙很害怕,可是头昏昏沉沉,想反抗却完全使不上力。他不会胡来的,过去几次,他都能及时刹住。潜意识里,她认为只要她不愿意,他便不会强来。可是当他深深地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内,恐惧才占据了心房,她彻底地大声哭了出来。
      
  呼天抢地的哭声,终于拉回了叶文远的一丝理智。开头是愤怒,继而接触到欲‘望的根源时,再也忍不住。身下是他深爱的人,纵使她让自己生气,但是伤害她,却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听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只觉有人拿着刀不断地割他的心尖尖,痛死了。
      猛地停住,他僵着身体不敢再动。缓缓地,俯下‘身,双手紧紧地抱住她,唇贴着她的耳坠,喃喃低语:“妙……妙……对不起,我……别哭。”
      
  他的示弱,顿时燃起了郝妙的怒火。“叶文远……你个混蛋!你强‘暴我!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用手捶他的背,他没反应,又推他,可是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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