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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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妙不可言-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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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过得特别漫长,尤其是等待的时候。好不容易到下班时候,叶文远率先离开。郝妙从咖啡馆出来,看见他站在路灯下还故意绕远一点,根本不卖他那一套。

    “你要去哪?”叶文远离远冷冷的问。

    “我去哪都不关你事?”赌气是情侣间常做的事情,但这次明显是他不对,他不尊重人在先,还胡乱给人安别名,没道理她先妥协。

    “你这是不用我接了?”他立于原地,隔着几米之距,冷硬地开口。

    “对!谁稀罕你接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不还是自个儿回家?”

    “你的意思是说司机这些天都没来?那我明天就开除他!”

    郝妙被他这霸道无理的态度激怒:“喂!你是怎么了?随随便便就可以否决别人的工作?”

    “工作不认识的人,要来何用?”

    “你这人!我不想跟你说话!”郝妙怒极,跺跺脚,拔开腿朝着马路的前方跑去。叶文远尾随在后,却没有超越她,不紧不缓地跟着。

    郝妙上班站了十个小时,已经非常疲累,根本不想面对他的喜怒无常。回到家,自动自觉回客房,把他甩在门外。但叶文远却存心跟她较劲,拼命地拍门。

    郝妙甚感烦躁,分开大半个月,昨天好好的还相拥而眠,可是只要遇上不顺意的,他的霸道又故态复萌了。她的身心都给他了,连工作也如他所愿辞掉,还不够吗?

    冲到门口拉开门,她凛着脸,背着他死倔地说:“叶文远,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喜欢那个小白脸,不许你再跟他说话!”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强硬得近乎独裁。

    郝妙倏的转头,只见他脸无表情,说这话根本不像开玩笑。“你不讲道理!我跟他根本没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你让他拉你的手?”他用力地咬着牙,似在极力控制着要爆发出来的怒气,额上青筋显露无遗。
    “那只是……无心之失!”朋友间,有轻微的肢体踫撞,本就是平常事。
    “孤男寡女,你可能没什么,难保他不会想入非非!如果你想要学做蛋糕,我甚至可以请专人来教你,用得着为了学师去讨好这种小师傅?”
    “叶文远!”
    没听出警告,叶文远继续自顾自说:“这种小店里的蛋糕师傅,根本就不入流。懂几道板斧,便端起师傅的名义来了?”
    “叶文远!”郝妙忍无可忍,冲他大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以为你改变,谁知道跟你妈妈一样目中无人,认为全世界你们最高尚,别人就只是蝼蚁,拼命踩也没问题。你们永远不懂得什么叫尊重,不懂得努力地工作,去取得别人的认同有多重要!我真后悔为了你把工作辞掉,后悔认……呜!”
    长篇大论的话语,被他突然欺上来的脸堵回嘴里,叶文远把她压在门板上,用力地吻,任她如何挣扎,始终不肯松懈半分。直到她完全喘不过气来,他也要换气,才松了点劲儿,高兴地问:“你说什么?你把工作辞掉了?”
    “没有!”她大吼,叶文远的唇再次压过来,郝妙这口气还没缓过来,只好左闪右避躲开。可惜无论脸转到哪个角度,他总有办法把她逮住。
    他搂住她,边吻边往房间内的床移去。意图很明显,郝妙抵住他的入侵,作垂死挣扎:“我今晚不想!”
    叶文远的表情僵了僵,随即笑着说:“反正又不用你动。”
    “叶文远!”随着她的怒吼,身体已被扑倒在床上。很多委屈憋在胸口,她好想说清楚,但他根本不愿听,一心就只想着吃肉!
    空气中只余下喘息的声音,激情过后,满鼻的情‘欲味道,叶文远这才撑起身,撩起她一撂短发,慵懒地问:“刚才你说什么?我妈妈怎么了?”
    浑身早已没力气,这时候郝妙更没心情编排他妈妈的不是,只能困极地摇头,把烦恼的事留待明天。




58

    或许,如你所说,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因为急着回家帮忙;所以辞职一事几乎是说走就走。洋哥几番挽留;郝妙也只多做了一个星期时间;直到店内请到新的工读生。
    离开的时候天还没黑,只拿回一只杯子和一双平底鞋。挥一挥衣袖;领着行李;她踏上归途。
    这一周以来;郝妙都没正式跟叶文远说过话。刘扬一事,叶文远表现出来的霸道让她极为不满。反正工作没了;不用半夜下班,再也没有在别墅留宿的理由;回家是正常不过的事。
    背着他回到面店,奇怪是爸妈都不在。搬迁的日子快到;天天打电话回来,妈妈的回答永远是不用她担心。
    小面馆正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哪有不担心之理。站在门口,看着头顶上“好福气面店”的金漆招牌,心下不免感慨。这招牌还能用吗?
    叹了口气,目光不经意地往街上一扫,意外地看到房东的儿子在搬家。搞什么?这家伙一直住在小面店的楼上,难道买新房子了?
    出于好奇,郝妙忍着被逼迁的种种不快,走上前跟他打招呼。
    小房东看了她一眼,不愠不火地点点头。
    郝妙看着他拖家带口地搬家具和行李,讪讪地问:“你们搬家么?”
    小房东丢给她一个显明讲废话的眼神,不太热情地“嗯”了一声。
    既然要搬家,又逼迁,那这幢旧楼房是作其它用途么?这一带是旧区,按道理没任何投资价值。“那个……你赶着要我们面店搬走,能给个原因吗?”
    小房东这边呼喝着跟搬家公司的工人把大件的家具搬上车,那边非常不耐烦地应付她:“不是说这幢房子卖人家了吗?你真烦,唧唧歪歪问那么多干嘛?”
    某个念头在脑内形成,郝妙心急地询问:“能告诉我,买家的名字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被烦到不行,小房东相当凶。这时小房东太太走过来,推了推他。“赶快好不?不然过到新家都天黑啦!”
    小房东瞪了郝妙一眼,似乎责怪她阻碍时间,拂袖而去。房东太太刚要走开,郝妙又把她拦住。*。求求你,能告诉我新房东的名字吗?”
    房东太太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你问这个干嘛?想求她把铺子继续租给你们吗?”
    “对对!”这理由充分,郝妙猛点头。
    房东太太思索片刻,才道出一个名字。郝妙愣愣地站在马路边,耳边“嗡嗡嗡”的只有呼啸而过的车声。
    为了拆散她和叶文远,他妈妈要不要这么狠?竟然把她家的铺子整幢楼买下?太过分!
    郝妙冲回家,抄起手机打给叶文远。响了几声,电话被切断,再拔,还是切断。
    这是干什么?
    郝妙呆呆地看着电话,忽地听到店外传来刹车声,她望出去,只见叶文远高头大马的四驱车把门口堵住,爸妈从后座下来。
    “咦?妙妙你真的回来了?”像是早料到她会回家,郝福高兴地迎上来。“吃饭了吗?妈妈给你打包了饭菜。”

    郝妙眯起眼睛,疑惑地盯着跟在老爸后面进来的妈妈,还有笑得一脸得意的叶文远。“你们怎么都在一起?”
    妈妈笑了笑,进厨房拎碗筷。被问话叶文远很自然地回答:“我跟伯父伯母出去吃饭。”
    “就知道我回来?”
    “嗯。”她不理自己几天时间,叶文远知道她的脾气,工作一完肯定溜得飞快。午间的时候看见她拎着行李上班,再笨也猜到。
    竟然向她爹妈下手?郝妙强抑制住内心的不满,揪着他的衣袖,走到一旁压着声音问:“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干的好事?”
    “好事?你知道了?”叶文远一脸惊讶,一副早就知情的样子。
    郝妙这刻不能再淡定:“你也知情?你居然知道你妈妈把这幢旧房子买下,就为了迫我们家搬迁?”
    “妙妙,听我说。”叶文远按住她的肩,意思是让她稍安无躁,好好听他解释。
    然而郝妙已怒火中烧,一把挥开他的手,转身走到厨房门口,朝里面的妈妈大声告状:“妈,你知不知道,我们之所以被逼迁,全是他妈妈干的好事!她以为把我们赶进绝路,再送来新铺,便可叫威协我们,羞辱我们。这女人太卑鄙了!”
    “妙妙!不要对长辈不敬!”夏美低声喝斥,看到她身后出现的叶文远,摇摇头,表示无奈。

    叶文远板起脸,漆黑的眼眸内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却忍着不悦,沉声道:“我妈有时候做事是欠缺了周详考虑,但她也是一番好意,你不明白情况便这样说她,不觉得太武断了?”
    “我什么不明白情况?”郝妙转身,朝他大吼:“你的家人各种冷艳高贵,认为我配不起你对吧?她要逼我离开你,所以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先是逼迁,然后再拿铺子威逼利诱。面店是支撑着我们一家的经济支柱,她一个不喜欢,就可以将人家的尊严随意践踏吗?有钱人就了不起吗?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被害的感觉如厮深入,郝妙根本不用确定。“你们一向都瞧不起人,可是即使小如一家面店,也是人家一辈子的心血啊?怎能说散就散?”说到这里,郝妙已哽咽:“叶文远,因为这事,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从没认识过你,这样我爸妈的小面店就不用消失。是我太傻太笨,明知道你是高不可攀,却仍是飞蛾扑火的一头撞过去。你永远不知道,面对着你优秀,我是如何的惶惶不安,面对你的坏脾气,是如何的忍气吞声。我甚至每天提心吊胆,担心你的家人会来找麻烦。结果做了那么多,才发现一切躲不过。我太傻,太傻了!”
    积压在内心的种种,终于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伤心难过的,不是被他妈妈的迫害,而是他明知内情,却没加以阻止,随得他妈妈胡来。所有的不幸,缘于她的软弱和不坚定。如果当初分手后强硬一点,没跟他复合,她家就不会面临这样的困境。郝妙很自责,蹲下‘身抱着头,放声大哭。
    身后妈妈跟着蹲下,揽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妙妙,不是你想的那样,爸妈没有因此而受委屈,你先冷静好吗?”
    郝妙猛摇头,哽咽着道:“我不要冷静,我现在好清醒。妈,我真的真的很后悔跟他在一起。其实任谁都知道我们不合衬,是我太幼稚,总相信有奇迹发生。我很累,不玩了可以吗?”
    “你就是用这种态度,面对我们的感情吗?”头顶有道声音冷冷地落下,叶文远显然被她的话刺痛了,脸色变得相当阴沉。“这次出国,我跟我妈妈说,要和你结婚。全世界的女人何其多,可是就那个女孩子,即使她不优秀,她不漂亮,但我就只要她!我喜欢她,我爱她,没有她,我弹奏不出好音乐,我活不下去!我妈妈被我吓坏了,所以只好勉强答应!”
    蹲在地上的郝妙,愣愣地半抬着头,呆呆地听他说话。
    “我妈妈答应了,却又觉得以你的家境根本配不上我,于是想了个坏主意,把这幢旧房子买走,就为了让你爸妈肯搬去新铺子。她这人一生极少低头,连对爸爸的出轨也没作挽留。但是为了我的坚持,她愿意作出让步。”
    “我知道她这做法不妥,做事也从不解释,会惹人误会。事后我跟你爸妈说清楚,同进也商量过,面店这些年虽然尚算稳定,但屈在这个小地方要赚大钱很难。我欣赏他们做生意的正直态度,所以决定以入股的形式,把‘好福气’面店扩充成高档次的食府。这样做既可保存了面店,还顾及了他们的尊严,可谓一举两得。这些天我们马不停蹄地赶着装修的事宜,就为了能在新店开张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我甚至还想过,或许能在新店开僻一个小空间,卖你做的西点,一圆你做蛋糕师傅的梦想。可是,在你的心里,竟然把我们想得如此不堪!”
    他顿了顿,抿紧双唇。半晌,转过身,背着她喘了口气,自嘲地说:“郝妙,即使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仍是觉得不踏实吗?我的优秀,是我努力所得,我没办法去让自己变失败来衬托你。我一直在努力去融入你的生活,但显然你并不认同。其实并非你不够优秀,而是你一直活在你的自卑中,你始终不相信,渺少如你,即使不做什么,已有足够的力量与我平起平坐!你说后悔跟我在一起,其实我又何尝不是错看了你?”
    空气中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郝妙浑身颤抖,似乎能预料到,接下来他的话会多伤人。
    “你让我太失望了,或许,如你所说,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59
    那好,就结束吧。    

    “你让我太失望了;或许,如你所说;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他说完;一阵风掠过郝妙的身边;耳畔夏美的声音在大叫:“文远,有误会好好解释清楚;别意气用事说出后悔莫及的话来。”
    叶文远停在门口,微侧着头,光线遮挡住他半边脸;俊美的轮廓在光与暗之间变得冷硬。“阿姨;我说话从不会像她那样不经大脑冲口而出。对这段关系;始终只有我一个努力是不够的。她一直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是真心真意对她。遇到问题,她首先想到的是后悔,退缩。我非圣人,我的耐性也会被磨光。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是互相折磨,那不如分手算了。”
    “文远……”这个年轻人的付出有目共睹,女儿的确不争气,夏美左右为难。
    “阿姨你放心吧,公还公私还私,面店的协议既然已经签订,一切照原计划完成,不会因为这段关系的结束而改变。”
    夏美关心的根本不是这些,追上前,可是高大身影已经移出店外。郝妙蜷曲着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脚心更是被寒气刺得发痛。不是因为天气,是他的决绝,毫不回头。
    高大的四驱车终于开走,街外只剩下呼啸而过的声响。
    夏美截返回店内,在一张椅子坐下,重重地叹气。“妙妙,你这次的确太过了。”
    郝妙倏地起身,白着脸大声道:“他妈妈那种处事方式,谁预料得了?”不能怪她有被害妄想症,这与逻辑不符合,电视小说里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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