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娘交代一声。娘之前也说过要我和兄弟们都熟悉,相信不会拒绝的。”林水生被林明翰这么一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我回去换套衣服,京城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镇北侯府也有很多年龄和二弟相当的权贵子弟,等找到合适的时候,我介绍他们给二弟认识。他们都是爽快之人,相信二弟和他们定然能相处得来。”
林水生比林明翰想象中的还有淳朴,一看就是一个没有见过的人没有什么城府,一言一行毫不掩饰全都显露在脸上。
也是一个从小在小地方长大,连字都不认识的人,先天再好,后天不行也是不妥。等到林明翰从他这边离开,林水生长出了口气,和镇北侯府的人相处,比在公主府要难上太多。
面对公主毫无保留的疼爱和关切,林水生完全没有任何的伪装,表现出从穿越以来最真实的自己。但镇北侯府这些人,虽然也是这个身子的亲人,但那所谓的亲情还剩下多少,之前的那一场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作秀,也是仁则见仁罢了。和他预料中一样,只要林水生开口,长公主又估算着对他没有坏处,长公主全都会应承了下来。
“出门见见世面也是好的,你身边那两个小厮都带着,本宫这边的侍卫你也带着二个。出门在外,离不开银子看中了什么尽管买下来,来福来顺,他们两个都是家生子,聪明伶俐,对京城的事也很熟悉。你要是有什么不解的事,可问问他们。”
水生毕竟是男子,除了伺候的丫鬟,还有两个贴身的小厮在身边伺候。
第27章 故交
“恩,母亲我知晓了,我和大堂兄去四处逛逛,天黑之前就会回来的。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哪里会出什么意外,再说还有娘您派的侍卫跟着我,他们可是高手,不会有意外的。”
明明已经答应下来,但在看到林水生转身要离开,公主还是有些担忧,生怕林水生一离开她的视线就会像是当初那样消失不见。感觉到公主的迟疑和担忧,林水生开口宽慰起来。
“好孩子,你也大了,也该认识几个朋友了。”
“二弟,京城有很多热闹的地方,我们不做马车,不如步行四处逛逛。”
走出镇北侯府,林明翰开口道。林水生没有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镇北侯府在城西,附近全都是权贵的府邸,边走着林明翰倒是很尽责的把路过的府邸的主人是谁,他们和镇北侯府的关系说给林水生听。
“这个是清河伯府,母亲就是出自清河伯府,他们和我们镇北侯府是姻亲。他们府上的大公子倒是和我的关系很不错,以后遇到的话,介绍给你。”
清河伯府,是镇北侯夫人的娘家,原本已经入不敷出,但前两年却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家业兴旺了起来。“还有旁边,是秦尚书家,这秦尚书是礼部尚书,二朝元老,德高望重。
但秦尚书家中的秦御史却不是好相处的,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官员子弟犯到了秦御史的手上,被弹劾到天子那里,二弟以后也要小心,京城这边总有一些不长眼的家伙想要靠着我们升官发财。”
看得出林明翰对这位秦御史的观感很不好,明明是一个很内敛的人却在提到这位秦御史的时候,完全不掩饰心中的不满和鄙夷。
“不过二弟也不要太小心,二弟的身份摆在那里,有公主殿下和镇北侯府给二弟做依仗,二弟也不要丢了面子和身份。”
林明翰他们的第一站是京城第一大酒楼的龙源楼。龙源楼位置在京城的繁华中心地方,是一个很值得闲逛的去处。
“二弟刚来京城怕是不知晓,这龙源楼是前些年开张的,里面的菜式到很少见,尤其是那个佛跳墙还有那个火锅,都很美味。二弟定要好好尝尝。”
林明翰提到佛跳墙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林水生的眼中闪过诧异,还在那里絮絮叨叨讲着龙源楼里面的美味。
火锅,佛跳墙,这两个名字对于穿越者来说太熟悉了,当初他从秦掌柜那里就是靠着佛跳墙的方子卖了第一桶金,如今回想起来,林水生还觉得有些后怕。
听林明翰的意思,京城里面这位同乡怕是比他来的要早了很多,能在京城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把龙源楼做成了京城第一酒楼,这位的同乡怕是穿越过来的身份也不简单。
眼下还是有些庆幸他穿越过来除了卖了两个方子以外,没有做出其他更引人怀疑的事出来。而锦城和京城更有千里之遥,秦掌柜是土生土长的锦城人,估计有生之年也很难把生意做到京城来。
而且当初他也有意隐藏身份,对他自身的信息说的不是很多,只要不是有心人寻根问底怕是很难找到他的行踪。想清楚这些之后林水生也长出口气,他眼下的身份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鱼肉的农家少年了。那龙源楼背后有身份尊贵的同乡,他的身后也是有着真心疼爱他的母亲在。
林明翰倒是没料到林水生对这个龙源楼这么有兴趣,到底是乡下来的,关注点只放在吃穿上面去了。龙源楼虽然是京城第一酒楼但在林明翰这样的世家子眼中也算不得什么。林水生既然有兴趣,林明翰干脆把知晓的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难得头请客,我们可要好好的大吃一顿,龙源楼我也只是在刚开张的时候去过一两次,去那一次差不多一个月的月钱全都要搭上了。
如今头出血,我们可要好好大吃上一顿。”开口是黑五,上次面圣之后,黑五虽然后来得到上峰的赞许,但同时面对三座大山的怒火小心肝也是很难承受的。如今可以大吃一顿,也算是补偿了多日的担惊受怕。
面对属下,身为上峰,秦烈还算是很关心属下的,忙完了长公主这桩差事之后,就给属下放了几天假,放假的这几日,秦烈也留心了那小子的消息。
那日他和长公主走后,应该会过得很好的。就是不知道经历了京城的繁华之后,那个少年还能有那种纯粹的希望。
秦烈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才相处了十几日的时候,却总是在闲暇的时候想到那个少年,也许是他办差多年,这个少年的经历最为奇特,或是这个少年有着不属于他身份该有的镇定和从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京城虽然很大,但两个人截然不同的身份决定了他们未来的人生很难再有交集了。
“掌柜,之前定好的,二楼芙蓉阁。”秦烈一行人之前是订好了雅间,和掌柜说了之后,就让小二带着向着二楼走了过去。刚刚走到二楼拐角处,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让秦烈停下了脚步。
“大哥,我看算了吧,一楼大厅也很热闹,我们就在这里用些吃食就好了。”林明翰和秦烈早就计划好了不同,临时起意的他没料到龙源楼的生意如此火爆,二楼的雅间在他们两兄弟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位置。第一次请客,就让一个掌柜给扫了面子,林明翰哪里能咽下这口气。
“二弟,你稍等片刻,我倒是要问问,是不是清河伯府看不上我们镇北侯府,不给我们镇北侯府的面子。”
这句话说得怕是有些诛心了,清河伯府是龙源楼的靠山这个事,在京城里面不是什么秘密,京城数得着的店铺生意都和权贵有些牵连,清河伯府和镇北侯府又是联姻的关系,镇北侯府的公子到清河伯府的酒楼用饭没有位置,怕是要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能在京城这种地方做酒楼的掌柜,自然也有一双慧眼,在看到林水生两人的时候就知晓对方不是寻常人,只是今日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就连平日里面为贵人特意预留的单间,也被定了出去。一时片刻掌柜的怎么能难变出一间雅间给林水生他们。
龙源楼是清河伯府的生意,林明翰很少前去,今日又仅仅是带着两个小厮和一个对京城陌生的林水生两个人,到一时让掌柜没有认清楚他们的身份;说出后悔不已的话来。
“公子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在这里给两位公子赔罪了,小的内院那里还有位置,本来是不开放的,不如两位公子去后院那边,那里很是清净,二楼不是小的不开眼,是真的没有位置了。”
一听到林明翰提到镇北侯府,那掌柜心中暗暗叫声不好,镇北侯府那可是自家东家都不敢得罪的,更不要说是他这种小人物,忙连声赔罪。
“大哥算了,后院也是不错,不如我们去那边,不要让掌柜的为难。”他们是出来玩的,又何必要拿身份去压人。不是掌柜的故意刁难他们,他们也看到了龙源楼客似云来,却是没有位置。
“头,那个不是,眼下真是发达了,估计再过些时日,我怕是要认不出来那小子了。”黑五看到自家头停下脚步,也顺着楼楼梯看下去,有些诧异会在这里遇到林水生,开口道。
“说这些做什么,吃饭也管不住你的嘴,当初面见天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能说。”
看到对方好像已经把麻烦解决了,秦烈抬腿准备离开,谁知道下面的林水生恰好在这个时候抬头,四目相对,秦烈很清楚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和惊喜,微微顿了顿首,转身推开了包间的门。
林水生没有料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了秦烈。对于林水生来说,秦烈虽然仅仅是一个奉旨办差,但他的所为却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想想那一路上,表面上镇定自若的他最初也少不得慌张,但只要看到秦烈,在他的冷面下好像很多紧张无措也跟着消失,整个人也镇定了不少。
后来的他和公主打听过秦烈,从公主那边得知秦烈是皇上的暗卫,至于其他的人公主倒是没有多说太多。
“我瞧着是谁在楼下,原来是明翰兄来了,这可是大水从了龙王庙,明翰兄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和我们那里坐一坐。”
楼上一个雅间的门推开,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先是看了一眼林水生,之后对着林明翰开口道。
“眼看着国子监小考又要到了,我还以为魏兄这几日定然在家中好生温书,争取这一次小考一雪前耻呢,没料到在这里倒是遇到魏兄了。”
林明翰看中的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几个人,心中暗暗叫了一声晦气。
第28章 行刺
“我们几个在学问上哪里比得上明翰兄,说起来像是寒轩,将来也不指望科举高中,又何必把那么多心思放在读书上面。
倒是明翰兄你,听说侯爷对你报了很大希望;我们几个可希望这明翰兄明年的科举能够金榜高中呢!”华服少年还没有开口;跟在他后面的一个青年却开口道。
那不含好意的话语却是直接扎到了林明翰最软弱的地方。
林明翰庶出的身份是他不愿提及却用避免不了的。无论是出身还是学问,他在同龄人之中都是佼佼者;但一个庶出的身份注定了他尴尬的存在,尤其是在嫡母生下了嫡子之后,之前那些和他不对付的人每一次都拿这个来嘲讽于他,让本就心高气傲的林明翰无言以对,只能暗暗记住这个;等到秋后算账。
“明翰兄;我在楼上听到这位叫你大哥,你府上那几位公子我都见过,这位瞧着倒是有些陌生,不知道是哪位公子;我瞧着口音倒不是京城人士。”
暂时暂居了上风的华服公子都乐几句嘴之后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林水生的身上。
他们在楼上的时候本来是不准备出来的,林明翰吃瘪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乐见其成,但跟在林明翰身边的林水生却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都是京城的顽主,对于圈子里面的人不能说个个有交情,但也算是混了个眼熟。
但楼上的几个却没有人认出林水生的身份来,想到之前对林明翰的称呼,在注意林水生腰上挂的这块玉佩。华服公子一开口提到下楼打个招呼,其他几个人全都应承了下来。
“林明锦,大伯的儿子,我二弟,很多年前走失,前些时日才找回来。明锦,这个是魏寒轩,威武侯世子,王舒平,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沈海涛,刑部侍郎家的公子,谢离宇兵部侍郎家的公子。”
当初镇北侯府失踪了一个婴儿,这个在京城上流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事,虽然那华服公子心中对这个也有些隐隐的猜测,但真的听到林明翰承认对方的身份,还是倒吸了一口气,对着林水生的态度也认真了几分。
“原来是温宜长公主和林将军的公子,怪不得瞧着面生,镇北侯府找到失踪多年的血脉,真是可喜可贺。相见不如偶遇,今日我做东给明锦兄接风洗尘。明锦兄可要给我这个面子。”
魏寒轩虽然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之弟,但也很有分寸,林明锦的身份可不是林明翰这样的庶出能比的。林明翰庶出的身份注定了他很难得到这些嫡出子弟的好感,尤其是家中有的庶子的,更是对林明翰这种抢了嫡子风头的庶子不待见。
林明翰明明身份比不上他们,却最会装乖卖巧,在长辈师长面前表现,让他们几个吃了不少的苦头,也是如此下来,他们和林明翰的关系越发的恶劣。眼下林水生出现,想到镇北侯府的那些过往,这些人倒是想要看看林明翰虚伪的面容还能伪装到什么时候。
林水生对于眼前人的争斗保持着淡定旁观,至始至终不发表任何意见,完全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模样,让那几个华服公子心中暗暗叫了一声可惜。
本以为还能看到一场龙虎斗,如今到便宜了林明翰,这个林明锦明明身份尊贵,偏偏却是上不得台面,让他们看好戏的念头落了个空。
“不知道明锦兄,用过饭想要去哪里逛逛,我们是打算去戏院看戏,不如明锦兄也一起去。说起来这清河伯府不知道从哪里请到的高人,先是有了龙源楼,接着又弄出了戏院。那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