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摊摊手,耸肩一笑,返身出去了。
衣帽间的瑞慈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响动,看这兄弟似的主仆俩聊得欢,她那叫一个急啊,衣帽间的通风性能有限,又放置着大量的衣物,把她热得全身要滴水了。
四十、免费观赏
四十、免费观赏
顺手拿了一件衣服擦着脸上的汗,不断地咒骂,这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有那么多话要聊吗?要聊晚上睡一起聊个够啊!不知道有人在旁边活受罪吗?
终于,没了声音,阿不被赶了出去。瑞慈松了一口气,却听见韩过殊往衣帽间走来,瑞慈紧紧咬住牙,不让自己出声。
韩过殊准备去浴室冲个澡,路过书墙时却发现书架上有本书有一半插在了外面。不由得好奇起来。
拿出来一看,倒吃了一惊,自言自语:“奇怪,明明放在上面的书,怎么跑到下面来了?”
瑞慈听得明白,暗暗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恨自己留下“罪”证。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瑞慈惊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颗小心脏咚咚跳得厉害。
衣帽间的门开了,眼看着韩过殊的脚步走了过来,瑞慈眼一闭,死定了!干脆束手就擒算了,丢人就丢人吧。想像着被韩过殊拈出去的情景,瑞慈恨不能一头撞死。
可等了半天,自己还在原位。瑞慈睁开眼,已没了韩过殊的踪影。哪去了?哗啦啦的水声传了过来,瑞慈循着水声望去,乖乖的不得了,那家伙脱个精光,正在洗澡,运动健将般的身材一览无余。
这是个连着浴室的衣帽间,瑞慈捂住要尖叫的嘴唇,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半晌才想起来,应该闭上眼。
见鬼!见鬼!见鬼!自己把韩过殊看光光了,瑞慈真想咬舌自尽。摇摇头,拼命安慰自己,自己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看到的,看到以后,全部忘记,全部忘记。一轮咒念下来,浴室里已静了下来。
光着脚的韩过殊围了块浴巾,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开始挑衣服。
瑞慈紧张万分的瞪着韩过殊脚的位置,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不动。还好,韩过殊只是扫了一眼瑞慈藏身的衣柜,便走开了。瑞慈轻吐出一口气,一双黑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随时注意韩过殊的动向。
又走过来了,又走过来。瑞慈憋住气,瞪大了眼睛。不曾想,韩过殊直接摘下浴巾,又是脱光,不是吧,一晚上要让她欣赏几次真人秀?瑞慈暗叫倒霉。
不知道是因为衣柜里衣服太多,还是瑞慈运气好,韩过殊竟没有发现她。等韩过殊出了门,瑞慈才长吐出一口气,爬出衣柜,衣服被汗湿透紧贴在身上。
老天有眼,没灭了我蔡瑞慈。
祈祷一声,瑞慈偷偷摸摸地开溜。打*门,小心地伸出头去张望了下,没人!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跌坐在椅子上,瑞慈心都要蹦出来了。刺激,太刺激了!
“喂!你跑哪去了?”韩过殊站在门口。
一听这个声音,瑞慈惊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四十一、扎小人
四十一、扎小人
“你不会敲门吗?想要吓死人啊!”瑞慈拍着胸口,没好气地说。差点被他吓得灵魂出窍。
“好笑,你是打开的,我还用得着敲吗?”韩过殊头一偏,唇角挂着一丝戏弄。
瑞慈被堵得没话说,一对黑眸子狠盯了韩过殊一眼。这家伙刚洗过的头发随意地搭在前额,宽松的驼色恤衫,深色的长裤,身材好得没话说。
里面的真材实料,她是亲眼检验过的,结实,健壮,没有一丝丝的赘肉。找个形容词,就是——完美。瑞慈直叹,可惜了,这身材长在这怪胎身上,可惜。
“盯着看,要钱的!”韩过殊得意地挑着眉,坏坏地笑着:“本少爷再帅,也不能白白看啊!”
瑞慈忙收回眼光,撇撇嘴:“少臭美!看你,本小姐还不如睡大觉,省得做恶梦。”
“死不承认。”韩过殊不以为然,扫了瑞慈一眼,奇怪的问:“你下午上哪去了?怎么不等我一起回来?”
瑞慈一惊,这家伙下课还去找她了不成,嘴上却硬着:“有事,先走了?”
“什么事?”韩过殊看着一身狼狈的瑞慈,皱了皱眉:“你怎么又搞成这样?”
瑞慈看看身上,咬牙切齿:“我做了恶梦,吓成这样的。”就是恶梦,自从韩过殊出现在Z大的那一刻起,她的恶梦就开始了。
“恶梦?那你要多做善事,不要从早到晚想些莫名其妙的事。”韩过殊嘲笑着。
瑞慈气结,她莫名其妙?见鬼了吧。还不知道是谁该要做善事。
“你不想就这样下去吃饭吧。我的手下虽然素质还不错,可你这样出去,也会吓倒的。”说完,韩过殊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瑞慈咬着牙,气冲冲地进了浴室。
“我要扎小人!扎小人!”瑞慈擦着头发出来,吃饭?!说得好听,肯定又是喝白粥!同在一个桌子上,看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简直是活受罪,凭什么!凭什么要受这份罪!一定要极早解脱,一定要掐断那个罪恶的根源。瑞慈把毛巾放到嘴里狠狠地撕咬着,敢情就把这毛巾当成韩过殊。
只是,那个盘会放在哪里呢?房间里面好像没有,对于好个怪胎来讲,这个盘应该是很重要的。这决定着她的生死啊,会放哪里?放哪里?
瑞慈愤愤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还是没有结果。
先吃饭吧,管它喝粥还是喝水。
坐上桌子,瑞慈眼前一亮,好丰盛啊!而且桌上没有粥的影子,瑞慈喜不自胜,差点没笑出来,这家伙总算还有一点良心,没让自己继续过尼姑生活。唉,真不该对绵野发誓说去做尼姑。
“身体没什么不舒服了吧?”韩过殊不经意的问。
“没有!没有!”瑞慈赶紧回答,特意声明:“完全好了!”
“那就好好吃饭吧。”韩过殊抿嘴一笑。
瑞慈如得了赫令,惊喜来不及反应,双手一起上,她要把这几天失去的统统补回来,那速度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吃完饭到我房里去。”韩过殊不轻不重的说。
四十二、性急
四十二、性急
咬在嘴里的鸡腿掉了下来,瑞慈呆了一下,呐呐地找理由:“明天要上课。”到他房里干什么?瑞慈脑海里闪过诸多*的画面,惊恐地眼睛都不敢眨了。
在一边安静吃饭的几个手下同时抬起头,被定格了似的看着韩少。大少爷有必要直接到这种程度吗?他们都觉得不好意思。古代皇帝临幸妃子时,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丢一句到*躺着。
“这又不冲突。”韩过殊轻抿一口汤,慢条斯理地说,
“我。。。。。。我晚上还有功课要做。”瑞慈结结巴巴的找了个靠谱的理由。
“等我事情办完了,你再做功课。”
阿不瞪大了眼睛,韩少怎么回事?急成这样?!黑人和胖子对望一眼,咽了咽口水,从来不知道韩少这么猴急。
瑞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们干嘛,都不吃了吗?”韩过殊不解地望着陷入呆滞状态的手下。
“我们吃饱了。”黑人忙站起身来离了座,笑秘密地说。貌似韩少在赶人,从瑞士雪崩事件以后,他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免得被其他兄弟嫌弃。
胖子等一愣,他们什么时候吃饱了?可碍于韩少在场,不好多说,只得跟着黑人一起闪了。一闪到韩少看不见的地方,胖子几个一涌而上,痛扁了黑人一顿。
韩过殊不明所以地看着几个手下一窝蜂地散了,纳闷不已,今天还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看看身边的瑞慈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很是好奇,“你也吃饱了?”
瑞慈瞪了韩过殊一眼,抓起鸡腿狠狠地啃了两口。她说,怎么这个怪胎突然转了性,变回正常人类。假像,全是假像,她蔡瑞慈竟然被一只鸡腿就混扰了视听。吃掉,吃掉,统统吃掉,以泄心头之恨。
还有她要慢慢吃,越慢越好,拖延时间,想对策。
低着头胡乱地吃着东西,一边暗咒,该死的韩过殊!混蛋,大色狼,竟敢打本小姐主意,也不照照镜子,长什么德性。恨不能将杀人的目光将韩过殊就地斩首,可是瑞慈不敢再看韩过殊的脸,免得又让他逮着机会显摆。
突然,瑞慈的目光被定住了。
那是什么?
那个长长的,扁扁的,长得跟U盘似的东西不就是她做梦都想找到的录像盘吗?原来这家伙一直带在身上!
瑞慈不由得呼吸急促,血流加快,她人生未来的希望就在那里,正在韩过殊的口袋里装着。
哈哈,等着,本小姐马上就来收拾你。
想到这里,瑞慈噔地站起来,“那个,我吃好了。”
韩过殊一愣,怀疑地打量着瑞慈:“你确定?”今天的晚餐加了什么东西吗,这么容易让人吃饱?还是陈妈做的菜不好吃?不对啊,明明口味还不错。
“是的,你好了没?”瑞慈急不可待。
“还没。”
四十三、结婚计划
四十三、结婚计划
韩过殊诧异地看着瑞慈,突然这么温顺,难不成被他迷倒了。肯定是的,韩过殊的脸上不*露出一丝坏坏的笑。
阿不诧异的看着韩少,没什么事,笑成这样。这是个反常的表现,早早闪了为妙,不管好事坏事,惹上了肯定脱不得身。阿不想着便站起身,跟韩少丢了个眼色,逃了。
搞什么?!韩少看着空荡荡的餐厅,继续开心吃他的饭。
瑞慈在韩过殊房里转着,像个女王似的。她发誓,从拿到录像盘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认识他韩过殊!
“等不及了吧?”韩过殊大刺刺地走来进来。
瑞慈应付式地嗯了一声,眼神却瞟向U盘的所在地。
“我就知道。”韩过殊靠着瑞慈坐下。
瑞慈全身一缩,这家伙该不会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担心地小声问:“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韩过殊微眯了眼,似乎整个天下都掌控在他的掌心里。
“不可能!”瑞慈失控了叫了出来。她要偷盘这事,除了绵野没有其他人知道。
“着急什么,你看!”韩过殊拿出一张纸,递给瑞慈,“我都计划好了。”
“计划什么?”瑞慈狐疑不已,同时也放上心来,貌似这个偷盘跟计划搭不上边。
“结婚计划啊!”韩过殊直起身子,得意的说:“怎么样,够惊喜吧!”
“结—婚—计—划!”瑞慈瞪大了眼睛,拿着纸的手,差不多是在颤抖。
韩过殊不屑地摆摆手,笑道:“不用这么激动,往下看,往下看,下面的才精彩。”看到结婚计划四个字就高兴成这样,看了细节岂不是要跳起来亲他一下。
瑞慈飞快地扫一眼,那个汗呀!
“是不是很难选择?”韩过殊凑了过来,微皱了眉,“实在难选,那就都买了。”
结婚的日期,就定在下个礼拜天。搞什么,这家伙有时间观念吗?瑞慈完全没听韩过殊说什么,自顾自的看着计划书的内容。
“这个岛啊,什么新西兰,斐济的,在我看来差不多,反正也不远。”韩过殊爬爬头发,埋怨起来,阿不有事没事总弄些选择题出来,害他选了半天,终于是挑出了一个,结果阿不又说应该备选一个,好让少夫人有得挑。真是烦。
瑞慈瞪着眼,仔细盯着纸上的字,上面写的莫名其妙的地点,看得瑞慈眼花缭乱。
“嗯,斐济的阳光不错,海也干净,是潜水的好去处。”韩过殊似乎有点向往。
“你找我来就为这事?”瑞慈扬了扬手上的纸。
“当然。”韩过殊认真的点点头,眼珠一转,头凑得更近,直凑到瑞慈的耳边,坏坏地笑着:“你不喜欢吗?”
他暖昧的呼吸直喷到脸上,瑞慈强忍愤怒,不着痕迹地闪开了些,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喜欢,我当然喜欢。”
喜欢才怪!谁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KISS就结婚,除了这个非正常人类的怪胎。既然如此,她要速速动手。
“既然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该喝点酒,助助兴?”瑞慈笑问,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很是好看。
四十四、灌醉
四十四、灌醉
“也是,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婚姻,庆祝庆祝!”韩过殊也来了兴致。
举起酒杯,瑞慈的笑意更深了,只要把韩过殊灌醉了,还怕东西不到手?
“先干为敬!”瑞慈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把酒弄到韩过殊肚子里去,结果喝得太急反而呛着了,咳个不停。
韩过殊忙放下酒杯,去倒了杯水来,不无担心:“小心点嘛,急什么?”
喝了半杯水,瑞慈捂着胸口顺了顺气,这下好多了。真是阴沟里翻船,这几年,跟绵野在多少酒场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在这关键时刻丢脸。
“算了,还是不喝了。”韩过殊看她难受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不,不,不,”瑞慈连忙摆手,一边把酒杯送到韩过殊手里,一边说道:“难得今天都开心,不要扫了兴。”
“跟我结婚就这么高兴?”韩过殊觉得这女人有点反常,不但不跟他斗嘴,还如此温顺。
瑞慈心里一咯愣,暗叫不妙,这怪胎有时精得跟狐狸似的,千万不能被他看出来了。心一横,做戏就做到底了,他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帅得惊动如来佛吗?
“我是认真想过了,你这么帅,又很酷,喜欢你的女生肯定一大堆,如果不结婚,被别的女生抢走了,我怎么办?”
说完,瑞慈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韩过殊一听,笑了起来:“你总算想通了,哈哈。等我喜欢上别的女生,你就等着哭啊!我不会来哄你的。”
忍着想打人的冲动,瑞慈再次举起酒杯,笑着:“不醉不归!”
“好!”韩过殊显得豪气干云,一口气干掉一杯。
瑞慈立即再倒一杯,份量稍微足了一点。
“你说,斐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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