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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慈慢吞吞地走在郁郁葱葱的校园小道上,该死的绵野,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她一个人走得了。
“瑞子,等等我。”一身白色纱裙的绵野小跑着追了上来。
“拜托,你绵野公主不要老拖我后腿,我还想顺利毕业呢。”瑞慈鼓着腮帮子嗔怒。
“遵命。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是不知道,今天我路过艺术学院,正好赶上他们学院的八级地震。躲避了好一阵才未受重伤跑过来的。”绵野的脸上透着青春无敌。
“八级地震,什么东西,级别这么高?”瑞慈不相信。
“助教,男的,非常有个性的完美晴人。”绵野目光突然飘远,一副向往的神态。
“大惊小怪,那艺术学院,随手抓一把,哪个不是即个性,又完美的晴人。”瑞慈不以为然。
“错,这个是极品,千万分之一的极品。”绵野维护他的偶像。
“我不信。”瑞慈肯定的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她不会相信其他的千万分之一。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绵野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着狡黠。
“怎么证明?”瑞慈心想难不成弄一千万个男人摆在她面前比拼。
“看现场。”绵野似乎早有准备。
“什么时候?”瑞慈问。
“现在。”绵野拉了瑞慈的手。
“现在?你让我逃课?”瑞慈惊呼。
“不是,我们换个地上课。”绵野诡辩,拉着瑞慈飞奔。
“不太好吧?被老古点到了就惨了。”瑞慈很怕他。
“老古点到,那叫千年等一回。咱俩能有那运气,去买彩票好了,肯定中头奖。”绵野开导死党。
林荫道上,两个纤细的身影跑得飞快。
艺术学院的某教室里,里三层外三层里里外外各三层的人墙,已经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是助教在上课吗?瑞慈暗想。
“刚刚还没有这么多人!?”绵野弯着腰,想要找空子钻。
可惜这人墙不要说是人,连水都流不过去。
瑞慈踮起脚也无济于事,根本就没法看到教室里的情形。
“绵野,你确定他只是个助教?”瑞慈放弃了努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绵野也往后退了退。
“现在怎么办?闪吧。”瑞慈看着眼前高举着摄像机,照相机的女同学,皱了皱眉。
“闪哪去,回教室挨老古K啊。你绘画底子那么强,听一下艺术系的课也好啊。我也听听,我相信艺术是相通的。”绵野俏皮的笑着,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瑞慈只得作罢,来都来了,就听一回吧。人多,得竖起耳朵听,老师的音质真的很好,嗓音富有磁性,吐词清晰,像是打磨得很好的金属掷地,悦耳得很。受过声乐训练的瑞慈,听得出来老师这方面的修为也不错,一堂课下来,声色始终如一。但是这声音里却隐隐透着冷傲。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瑞慈正沉醉在动人的声色之中,忽然人群混乱起来。同学们像潮水似的轰涌而出,瑞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挤得贴在过道的墙上,绵野也不知挤到哪里去了。
洛南冷着脸,面无表情。假如不是导师再三拜托,假如不是为了她,他才不要来这里当什么助教,简直就是进了动物园。才来一天,就受不了啦,这一年真不知怎么熬?
五、暗恋2
五、暗恋2
一个女同学横挡在洛南面前,“老师,你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
洛南清秀的黑眸射出两道冷光,只停了那么一秒,侧身从女生旁边绕过去了。
像只壁虎似的趴在墙上,瑞慈顺着人流沿墙翻滚,根本没有办法分出精神来观瞻老师是否是千万分一的极品。
很神奇,洛南一言不发,手指头都没出动一根,面前自然有条路。女生们只顾着前呼后涌,却不敢再拦截。一路直行,转个弯下了楼,他就基本解放了。
洛南前脚刚踏出,贴墙被人流冲击的瑞慈来不及转弯,失去了方向和平衡感,一时没把住,伴随着一声惊叫,她直挺挺地摔了下去,这回亏大了,要是在这楼梯上翻几个滚,不得了,缺胳膊断腿事小,毁容事大,瑞慈飞速用手捂住脸。洛南眼急手快,伸手捞住了瑞慈。
“起来!”洛南看着怀里捂住脸的女生。
冰冷的声音近在耳边,怎么回事?摔昏头了,还是老师的声音可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瑞慈放下手,竟是那张熟悉得近乎梦幻的脸展现在眼前。
冰冷的声音近在耳边,怎么回事?摔昏头了,还是老师的声音可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瑞慈放下手,竟是那张熟悉得近乎梦幻的脸展现在眼前。
上帝啊,你总算被我求烦了。瑞慈眼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盯着洛南,一千四百零九天,终于再见到他了。
“同学?!”洛南有些不耐烦了。
瑞慈被洛南这一低喝惊醒过来,了解到这的确不是梦后,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说终于见到你了。
“你走不走,人家赶时间呢!”早就看不顺眼的女同学恶声恶气,大大的不悦。她这一声,引来了庞大的附和群体。
洛南看着眼前女生奇怪的表情,确定她没事,闪身下了楼。
瞬间人去楼空,瑞慈呆在过道里。
“瑞子,你也还在这里?”绵野从教室里蹦出来。
瑞慈呆滞的眼睛突然有了神彩,抓住死党的肩叫道:“绵野,他在这里!在这里了!”
“谁在这里?”绵野环顾左右。
“他!我的那个他啊!”瑞慈着急的解释着。
“你那个王子?”绵野猜测。
“嗯!”瑞慈使劲点点头。
绵野盯着死党看了几秒,把手探住她的额,又探了探自己的,自语道:“没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瑞慈嗔怒着拍掉绵野的手,“你才烧呢,我绝对不会看错!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一直刻在我脑袋里。”
“绝对看错!”绵野没加考虑直接否定,“我问你,你那个王子教你的是什么?”
“口琴。”
“这里是音乐学院吗?”绵野问到。
“不是,可是。。。。。。”
“如你所说,你的王子是个音乐天才,他会是艺术学院的人?”绵野一语击中要害。
“这。。。。。。我也不知道。”瑞慈也无法解释。
“根本就是你看花了眼,想太多了。”绵野太理解死党的心情了。
真的是自己看错了?瑞慈也怀疑起来,假如是他,不可能不认识自己。可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呢?
六、完了,中毒了
六、完了,中毒了
不可能是看错了,绝对不可能!瑞慈咬着嘴唇,闷神想了小会,追了出去。
绵野一时把不住方向,急问:“你去哪?瑞子。”这丫头该不会是受了千万分之一极品男的毒,产生幻觉。
瑞慈头也不回,一阵风地似一边下了楼,一边挥着手:“一定是他,我不会看错!”
完了,中毒了。绵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实际上她也差不多了,她也中毒了,试想一个美仑美焕的大帅哥就在眼前,怎么能放过这种继续亲密接触的机会呢?等什么,追啊!大喊一声:“等等我!”随着瑞慈跑了。
瑞慈跑到校园里的林荫道上,左右一望,除了三三两两的同学慢悠悠着走着外,他的影子都没有。跑哪去了?不管了,随便哪个方向,先跑了再说,瑞慈一路跑得气喘吁吁,别说人影,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可能,可能跑错方向了,瑞慈泄气地坐在花坛的护沿上,想不通了:“那么大一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自顾自地碎碎念着,真是失败,想她蔡瑞慈虽不是什么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但也小有几分姿色,绵野不是一直夸自己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的,笑起来还隐隐见得着一个可爱的小犁涡,怎么样也算有特点了。
可惜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刚才那么近都认不出自己。失败!想到这里瑞慈几乎是垂头丧气了。
“你在找我吗?”那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瑞慈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头,哦,上帝,是他!他活生生在出现在眼前了?不由得开心地咧嘴一笑,可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幻觉?是幻觉吗?
瑞慈的小手猛地往*上一掐,疼!!是真的!
洛南被她奇怪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这个女生他刚才想起来。
“是你!是你,一定是你吧!”瑞慈发现是真实的后,兴奋得直冒泡。
当然是他,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几年不见,她还是本色难改,洛南原本冰山似的脸色舒缓了不少。
“你还记得我吗?那年夏天,那个后湖。”瑞慈知道自己这张脸不太那么引人注目,只好特意强调事实。
洛南好奇望着她,看着她一脸焦急地想要说明事实。难道她以为他全忘记了?
见洛南不说话,反而一副探究的表情,瑞慈急得小脸儿绯红,“在那个梧桐树下。”
嗯?洛南很想知道她会继续说些什么,故意不答话。
这样都想不起来?瑞慈只差眼冒圈圈了,黑眼珠一骨碌,“口琴!你教我口琴。”
总算说到重点了。
洛南的嘴角飘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地说:“我记起来了,我的口琴你还没还我。”
汗,大汗,瑞慈只觉得额边三条大汗,微低了头,暗骂自己有够笨,怎么提起那个该死的口琴,音量骤低了分贝,“我想还你来着。”
洛南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的反应,她还真是奇怪。他不吹口琴已经很久了。
“可是我忘了问你名字,还有你的地址。”这是她四年以来后悔得肠子发青的事。
七、我喜欢你
七、我喜欢你
“你是在找我?”洛南上下打量了一番瑞慈,这丫头有几年未见了吧,几年?唔,好像有四年了。身体好像是健长了不少啦,可是智商似乎没什么增长。听她这口吻,后面大有文章。
“啊!”瑞慈惊叹了一声,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找我做什么?”洛南饶有兴趣,他可以肯定这丫头是在找自己,刚才看到她在校园里焦急地寻找,那个样子跟四年前坐在跑到后湖梧桐树下哭泣的小女生如出一辙。
“我。。。。。。”瑞慈低了头,小手绞着衣角,只觉得汗直下。
“是想要还我口琴吗?”
瑞慈头更低了,唉!看样子不想还都不行了。人家都问自己要了。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知道了地址才能还啊,瑞慈心想。随即心里贼贼的,要是知道了住址,哈哈!可以每天都“顺便”路过几下。哈哈,想起来就美啊!
洛南愣了一下,这丫头打哪门子主意。这个问题,他每天都会遇到一打,只是都不曾回答。可貌似她的理由比较充分。
“洛南,要还的话就送到办公室吧。”
洛南!瑞慈的眼前一亮,小脸上盛满了笑意,终于让她知道了名字,皇天不负有心人。
初秋的阳光透过浓浓的枝叶,斑驳地洒在瑞慈身上,这个笑容映衬着阳光,似乎也晶亮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洛南被这个笑容触了一下。
他恨这种感觉,恨这种感觉会拉动他的心弦。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
瑞慈僵了,她做错了什么?只知道心里有个强烈的意念,不能让他走掉,一定要告诉他。
“等等!”
瑞慈追了上去。
洛南皱了眉,他最讨厌这个围追堵截了。
“我还有话说。”瑞慈拦在洛南面前,等了四年,才再见到他。
洛南微看了她一眼,一言未发。
瑞慈一手压住左胸,强自稳定了一下飞速跳动的心脏,背了四年的台词,各种各样的版本,全部涌上了脑海,或许是进入得太过快速,瑞慈想要挑出一个版本来时,才发现一片空白。
浪费时间。洛南的心里跳出这四个字,闪身走人。
“我喜欢你!”
瑞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洛南站住了脚步,身子直直地定在那里。追逐他的人不少,各式各样的都有,但是慑于他的冰山态度,没有人敢开口直接表白。这应该算是第一次。
她还真是大胆,可惜又有什么用呢?洛南大步离开了。
瑞慈眼睛睁得老大,盯着洛南的背影,直到他走远,才舒下一口气来。
幸好他走了,否则她不一定能顺过气去。幸好他没转过身来,否则她可能会即时挖地洞。
上帝啊!你真是保佑了我,回家赏你两根胡萝卜。
瑞慈拍着胸口,庆幸着。转念又想,貌似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自己的告白太普通了,还是他听太多了。
“喂!”
有手搭上了她的肩。
灵魂还游弋于告白状态中的瑞慈,着实吓了一跳。
八、冤家寻上门1
八、冤家寻上门1
原来是绵野。
“你有点道德行不,公主大人!”瑞慈压着胸口,嫌她今天过得不够刺激吗?
“哈,你才该了,害我追了这么久,以前咋没看出你有长跑的潜质。”绵野翻了下白眼,害她累得满汗。
“潜质要发挥了,才算是看出来了,不懂吗?”瑞慈也是白眼相加。白眼,谁不会。
“哦!”
绵野长长的哦了一声,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两圈,“那追帅哥也算是潜质咯,说我喜。。。。。。。”
话没完,嘴巴便被堵上了,瑞慈几乎是跳起脚来,原本的白眼瞬间转成青眼,满脸堆了笑,试探着:“你听到什么了?”
唔!唔!绵野瞪大了眼睛,指着捂在她嘴上的手,不把手拿开她拿什么说话呢?
瑞慈左右看看,没什么人,警告一声:“你小声点。”才把手撤了。
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绵野嫌恶地看着死党,差一点就让她给谋杀了。
“该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