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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身体虚软无力,左罗这一脚并没有多大的力气;石钰很轻松地就握住了左罗细腻的脚踝。
“弟弟;”石钰上前一步屈身去扶左罗,手中还握着左罗的一只脚腕。
左罗半趴半跪地倒在地上,一只脚因为脚踝被石钰握着翘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左罗光嫩洁白的下…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了石钰眼前。
石钰抬头一看,心灵再次受到不小的冲击,脑袋再次卡壳了。
“啊!!!卧槽!”左罗快要抓狂了,这石钰到底是怎么了!他妈的他不是女人啊!
哭丧着一张脸,一个镜头从左罗脑中快速闪过,那天与旦古古谈话的内容蹦到了左罗脑海中。
旦古古曾对他说,元阴之体,最适合男男交…欢……
左罗身体猛地一抖,惊恐万分地回过头,果然看到了石钰满脸□的模样,惨叫一声,形象什么的全抛在一边,飞快向前面爬去:“妈的!放开老子!放开老子啊!”
死也要保住菊花啊!左罗在内心咆哮!
石钰正准备安抚左罗,门外忽然响起了声音。
“皇上,皇上,怎么了?”侍卫被屋子里的一系列的惨叫声惊动,守在门口询问。
石钰扭过头,眉毛紧皱成了一团:“没有我的指令,谁也不准进来!”
转头,对着左罗笑得柔和:“弟弟,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为了证明自己话中的诚恳,石钰还松开了握着左罗脚腕的那只手。
左罗一得到自由,立马避石钰有如猛虎蛇蝎,连滚带爬地滚到了床上,把全身都包在了棉被里,只露出了一个面色惊魂甫定的脑袋。
“马上给我出去!”左罗盯着石钰的眼睛里有着浓浓地戒备。
“弟弟……”石钰可怜兮兮地望着左罗,猛然间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他是来干什么的?好吧,石钰其实是准备好好对左罗进行一番心理教育,让左罗不要往禁断的不归路越走越远,可是……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饶是石钰脸皮再厚,此刻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悻悻回宫了。
是夜,石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全是左罗才化人形时那一瞬几乎要令人窒息的美。
弟弟……
石钰躺在床上,嘴里无声念出这两个字。
那磨人的画面在脑海中紧紧缠绕,石钰越是想将其挥去,那画面就越是明显,明显到甚至可以看清左罗眼睑上那一层浓密的白色的眼睫毛。
翻了个身,画面又缠了过来,左罗纤细的腰身,修长笔直的大腿,干净粉嫩的下…体……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让石钰失眠的重要因素。直到三更的更打响,石钰才恍恍惚惚地昏睡过去。
在恍惚之后,石钰仿佛了入了仙境。
月光之下,一座雅致的庭院中,庭院里弥漫着宁静祥和的气息。
树影斑驳中,里面白发齐腰的人影若隐若现。左罗将身影藏匿在婆娑的竹影中,睁着一双纯粹美丽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他。
石钰忍不住向竹林探去。
左罗凝望着石钰,缓缓走出。
然后,石钰的脸红了,即使在睡梦中,他的心跳也在一下比一下更剧烈。
左罗就像今天看到的一样,全身赤…裸。苍白如雪的头发缠绕在左罗纤长美丽的身体上面,像小蛇一般紧紧将左罗的身体缠住。月华倾泻而下,洒在眼前之人的洁白如玉的身上,眼前人的身体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芒……
修长紧致的双腿来回交叠着,左罗一步步走向他,雪白色的头发甚至比月光更加耀眼,随着左罗的每一步走动,苍白如雪的头发跟着走动的节奏轻轻摆动着,擦过左罗修长洁白的脖颈,柔韧纤细的腰肢。
二十几年来,从未接触过女色和男色的石钰,那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心里发出欢愉的呐喊,石钰脸一红,立马一柱擎天了。
左罗摇曳着走到苏贤面前,露出了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卧槽!敢对老子动手动脚,你不想活了!”
石钰身体猛地一抖,尴尬地醒了过来。
喜宝公公手持拂尘穿着红色蟒袍走了过来,弓着背道:“皇上,该早朝了。”
…………
自从历经了石钰那件事后,左罗就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整天提心吊胆地生活,无时无刻不收紧了自己的菊花。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要专门找一队小弟来保护自己的菊花。
事实上,左罗是很严肃地在考虑这个问题。从旦古古告诉他元阴之体时,左罗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
思索着,小夏的声音在左罗耳朵旁边响起:“大人,再等两天,侍卫大赛就要开始了。”
“真是我的乖小夏。”左罗毫不吝啬地给了小夏一个赞赏的微笑,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小夏红透了的脸。
“真可爱。”对于乖巧的女孩,左罗总是想要多夸两句。
小秋的声音蓦地响起,调笑的语气,却透出了些许不满:“大人好偏心~她有奴家可爱么?”
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小秋轻咬下唇看着左罗,眼波如水,哀怨地向左罗瞥去一眼。
好吧,左罗承认,他还是比较喜欢小秋这种魅惑妖娆的女人,心中的天平立马就倾斜了,左罗狗腿道:“小秋当然也很可爱~”
不待小秋答话,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神兽真是雅趣。”
重音落在“雅趣”两字上,苏贤踱步,悠闲从殿外走了进来。
男的!左罗下意识觉得一阵蛋疼,龇牙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这里可没有茶招待你!”
换了以往,左罗那张长满白毛的草泥马脸做出这个动作来,岂止一个搞笑能够形容?但现在,左罗化成人形之后,神奇地拥有了做什么表情都好看的能力,于是这个不雅观的动作,左罗做出来硬是生生带出了几分可爱和孩子气。
苏贤一挑眉角,也不管左罗有没有邀请自己,直接寻了张木椅,施施然坐了下来:“我不喝茶。”
“卧槽!”左罗一脸防备样,“老子才不管你和什么,总之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贤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左罗身上,由上打量到下,眼神儿微不可见地波动了一下,翘起了嘴角:“只是想看看那头蠢呆呆的兽变成了人之后是什么样子罢了。”
“现在看来,”苏贤又看了左罗一脸,嘴角笑意不变,“还不错。”
说完,苏贤翩翩起身,弹了弹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手握着翠玉扇柄,悠闲地走了。那自在的态度,完全把左罗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左罗气得咬牙,这苏贤一定是来羞辱他的对吧!一定是的!不然怎么只看一下就走了!
左罗愤愤地将衣角揉成一团。
…………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让左罗有些意外地是,那天过后,石钰竟然没有再来找他,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左罗的蛋这一段时间都不怎么疼了。
今天过后,侍卫大赛就真正开始了。
左罗想起了那个古板羞涩的王八,便叫人把他了叫过来,直接问道:“你的毒还没有治好?”
“神兽大人……”见到左罗变人了,王八还有些不适应,“我想这毒是治不好的了……我看了很多大夫,他们连这毒是什么都认不出……”
王八低垂着头,任谁都能察觉到他浓浓的失落。
左罗皱起了眉:“你知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
本质上,左罗还是挺护短的,他已经把王八当成了他的小弟,有人对他的小弟下毒,左罗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王八咬紧了牙关,脑中蹦出一个人的身影:“一定是他!”
“嘿嘿……”左罗眼里闪过诡谲的光芒,“敢对我的手下出手,看我不整死你丫的!”
左罗并不是什么君子,更不是什么圣母。他只知道,被人甩了一巴掌,他就要用多一倍的力气甩回去。就算实力干不过敌人,也要用各种阴险的手段把敌人整掉一层皮!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真小人!
嘿嘿嘿嘿……左罗露出了一个柔和得宛如月华的笑脸,内心的小人儿却已经开始鬼畜化。
作者有话要说:石钰……你的春梦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发自内心的咆哮】
25侍卫大赛
第二天转眼便至;侍卫大赛在今天早上就开始了。这些侍卫还要负责宫里的巡视和保卫;不能一下全都来参加比试;只能分作几批,大大减少了侍卫大赛的可看性;搞得左罗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等到王八的比试开始时,左罗才去看了下比赛。
结局毫无悬念,王八输了。
而和他对打的人,正是王八口中给他下了毒的那个人。
离地两米的比武台上;王八单腿跪倒在地,一只手无力地垂下,那只手已经被捏断了。他不甘地怒瞪着对面大笑的人影,狼狈地披散着头发;却依旧直挺着背;他绝不屈服于用这种卑劣手段打倒他的人!
对面的张山得意地大笑,笑过之后,挑衅得睥睨着王八,不屑得就像在看待一只丧家之犬。
“啧啧,带刀侍卫领队?叫什么……哦!王八!哈哈,果然像个王八!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这么厉害,怎么会输给我这个小小的,不是领队的侍卫?啧……不过如此嘛!”
他脸上有着一条红色的从眼角划到鼻子,几乎划伤半张脸的丑陋疤痕。每当他笑或者说话的时候,那道疤痕就跟着一起蠕动,如同一条趴在他脸上的多足的蜈蚣,看起来既恶心又狰狞。
王八厌恶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我根本就不可能输给你!”
“可是你已经输了。”狠唳的光芒在眼中闪动,张山裂开嘴,翻滚着杀意冲向王八。
看台上的左罗腾地站了起来。
…………
“卧槽!这样你都没死,生命力真他妈顽强!”左罗咬牙说出这句话,脸上的黑青的脸色直接宣示了他的不爽。
那个该死的垃圾竟然还想当众杀人!左罗肺都气炸了。
与一般的比试不同,在侍卫与侍卫的比试中,杀人是被允许的。在刚才的情况下,张山就算是杀了王八,他也不会受到追究,反而会有人认为是王八技不如人。
幸好王八及时闪躲,可就算躲过了大部分的时候攻击,王八还是伤得不轻。肚皮的一道长长的刀口几乎划破了王八的肚子!
王八平躺着悬浮在半空中。
在左罗勤奋的之下,当初弈瞳教给他的悬浮术被左罗使用得越来越顺手,威力也越来越大。吞了两粒灵丹的左罗实力突飞猛进,甚至可以用悬浮术抬起一块五百斤的巨石,要抬一个人更是轻而易举。
左罗回头看了半死不活的王八一眼,白色及腰的长发从左罗肩膀滑下,扫过左罗修长的脖颈,他甩甩头,眼里的怒意愈胜:“他妈的,那该死的王八蛋竟然敢杀老子的小弟,看老子不整死他!”
眯了眯眼,左罗在心里盘算着各种阴险的方法,不过以左罗的智商,他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下药的方法……
下春…药,下泄药,下各种药……虽不至于死人,却也够那个张山喝一壶了。
找个人去把药买回来,不过……到底找谁去?
手底下只有春夏秋冬四个婢女,侍卫若干,左罗表示压力很大。他想,或许是时候多招收一些能干点的手下了。
就在左罗纠结的这两天,侍卫大赛的第二波,也是真正的一波的高…潮到来了。
在侍卫间的角斗结束以后,这些在大赛中失败的侍卫会得到一些银两,离开尚河宫。而他们留下的空缺,将由第二**赛中胜利的人填补。
第一轮比试是侍卫与侍卫的比试,第二轮比试就是宫外高手间的比试。
这些宫外来的人往往贫穷窘迫,凶悍勇猛,这些侍卫一个月的月俸,就可以抵得上他们两三年的辛苦!
为了争夺少得可怜的侍卫空缺,这些人的狠劲儿是那些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从来不知窘困为何物的人完全不能想象的。为了这个位置,他们甚至可以拼掉自己的命!
河国的权贵们简直爱死这些人了!每五年一次的侍卫大赛,他们齐聚在角斗赛场的看台之上,穿着华贵无比,仅仅一件就能让那些贫民生活一辈子的衣服,俯视着脚底下拼杀得不死不休的贫民,脸上露出愉悦欢快的笑容。从厮杀的两人身上喷溅出的滚烫的鲜血,让他们眼角细细的皱纹都舒缓了不少。
他们为那些人下注,大把大把的钱财押下,用打量货物的眼光扫视着底下众人,好奇地推测着谁会赢。这已经成为了他们年年期盼的娱乐方式,所以每五年一次的侍卫大赛都因为这些人的缘故变得极其热闹。
左罗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么一个机会,所以安置好王八之后,左罗在苏贤的邀请之下,和苏贤一同去了角斗赛场。
这些惜命又好热闹的家伙,将看台修得无比坚固牢靠。为了避免自己被底下的人打斗时误伤,这些人把看台修到了五十米高,如果不是太远了看不清楚,他们还会把看台修得更高的。
不止是这样,他们还在坚硬得像铁壁一样的看台上画上了各种能够吸收伤害打击的符文和阵法,就连高空中都悬浮了吸收元力的法宝,在这样完善的防御下,就算是飞剑也无法通过高空,飞到看台上去。
苏贤带左罗去的时候,大赛已进行了一半。看台上挤满�